而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這孫子是圖財,我上當了,這崖壁底下根本沒有什麼陽冰草,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下好的一個套,等著我這個冤大頭來上當。
一股無名火瞬間充斥胸腔,這下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正準備奮起掙扎的時候,突然那東北漢子從腰上拔出一把短刀,只見寒光以上,突然我感覺上面一送,繩子已經被他割斷掉,整個人開始往崖底摔去。
耳邊全是呼呼的風聲,我閉上眼,心想這下肯定交代在這裡了,這樣的情況,就是大羅金仙也無濟於事。
慌亂之中,我兩隻手到處亂抓,企圖能抓到什麼,雖然知道這種機會十分渺茫,但哪怕是空中漂浮的一根羽毛,此刻都成為我救命的稻草。
算是天不該我命絕吧,往下墜落了十多米,就在我認為快要死定了的時候,突然一陣強大的託力,把我整個身體給拖住了,然後一陣巨大的反作用力,將我重重地摔了出去。
一陣天昏地暗,頭暈目眩之後我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當意識漸漸甦醒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到了一個山洞,四周全是黑壓壓的一片,我身上的挎包已經被東北大漢搶走,沒有了符篆。幸好我想起自己褲子口袋裡,還有一隻火摺子,我抖抖索索摸出來,開始四下裡檢視,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首先讓人感覺的是,這應該是崖壁上的一處洞穴,從我身後的洞口,傳來微弱的亮光,我走到洞口,之間底下黑壓壓的一片,依舊看不見谷底,而上面也是一望無際,自己可以說是完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恰好天無絕人之路,也算是我命大,洞口生長著一株巨大的松樹,冠如華蓋,巨大的枝椏像一隻大手一般,將剛才下降的我托住,然後一個作用力,把我拍到了這裡。
我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像散架了一般,整個人有氣無力的,一種虛弱感瞬間充斥全身。脊椎骨都隱隱地生疼,可能是摔傷了。
我用力呼吸了下,並無大礙,還能正常的呼吸,看來傷的並不重,這是我所慶幸的。接下來我必須儲存好足夠的體力,要是半路上因為脫水,或者沒有吃的,我是肯定出不去的。
接下來的,就是必須想法子脫困,直接逃下去,肯定沒這麼好的命了,無疑是作死,而往上也是天方夜譚,在完全沒有繩子的情況下,除非我插上翅膀,否則回不到崖壁上去。
也不知道上面的鬼曼女和小童,發現我出情況的了沒有,要是第一時間知道,還能去搬救兵。王真子和李二,第一時間也會趕來,說不定我還有救,否則的話,我這麼個大好青年只能是交代在這裡了。
算了吧,我自嘲了一下,求人不如求己,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自己該怎麼脫困。我吹燃火摺子,只見這個洞穴並不高,勉強能站立一個人,也不是特別的寬敞,只有一個客廳的大小。
地面上的土軟綿綿的,踩上去很舒服,一些蚯蚓,地蝨在上面隱隱的蠕動著,而四周的牆壁上,也是突出的石塊,看樣子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應該是人工挖出來的沒錯。
現在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很明顯的是我回不了頭,從洞口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現在只能往洞的深處走走,看看有沒有出路。
往下如果是有什麼暗河之類的,那就好多了,像鬼市中,通道四通八達,可能真的有什麼通道也不一定。想通了這一點,我開始給自己打氣,充其量也就是心理安慰罷了,不過這樣的話,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強。
藉著火摺子微弱的亮光,我向洞穴的深處看去,只見裡面好像黑糊糊的一團,影影綽綽的,似乎存在著一個有很大的空間。
我狂喜不已,有出路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強,雖然只有一絲希望,但總給人一種能夠出去的感覺,這才是最重要的。
繼續往裡面走,通道越來越狹窄,漸漸的只能容納一個人側身透過,往裡面走了十多米,已
經徹底擠不進去了,出現了一道石縫。
往石縫裡看去,裡面似乎別有洞天,我用盡了力氣,使勁鑽了進去。
突然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我整個人沒吃住力,一不小心摔了個狗吃屎。趕緊爬起來後,我一摸嘴巴吐了吐口水,這裡面搞不好有蟲子,可能有毒,真要是吃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爬起來後,四下裡走了走,之間這個洞穴比外面那個要稍微大點,而在洞穴靠近石壁的位置,出現了一座神龕。
神龕裡供奉的不知道是什麼神,用木頭雕刻的,看來了破舊不堪,斑駁一片。但是神龕上,卻莫名其妙地點著兩隻蠟燭,火光顫動,照得人心中暖洋洋的。
我心裡一陣放鬆,在黑暗之中,人本能的看見光會產生安全感。但這時候我突然意識到時間有點不對味。
這蠟燭他孃的是誰點的?
試想我剛才已經在洞穴外面,細細檢視過了,地面上連一個人的腳印都沒有,根本不可能有人的存在。
驚愕不已的我,有點不知所措,心想往後沒有出路,這他孃的往前也是龍潭虎穴啊,看來以後還是跟在王真子屁股後面轉悠的好,不然一個人落單,這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我開始貼著洞壁緩緩地往後退,儘量壓低著腳步聲,可是黑暗中冷不丁傳來一個人的咳嗽,下了我一大跳。身上全是冷汗。
神龕的下面,似乎坐著一個“人”!
我不確定那到底是個什麼物種,反正是個大致的人的形狀,也不可能是那東北大漢,據我的觀察,應該是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
讓開始劇烈第咳嗽起來,肺裡面像是裝了一隻破封箱,呼啦啦的作響,他足足咳嗽了一分鐘,才慢慢的緩過來。
那人坐在神龕下,披著一件破爛的蓑衣,帶著斗笠,有點像我們農村裡的那種莊稼漢。而當他抬起頭的時候,我頓時吸了一口涼氣,那人竟然長著一張滿是鱗片的怪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