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那漢子講,陽冰草生活在陰陽輪迴之地,所處幻境差別很大。而適宜這種草生存的土壤,上午十分會凍結成本,而下午則會冒熱氣,到了晚上自不用說,陰陽更迭的時候,相差更大。
而就是這種奇草,卻有一種非比尋常的神力,自帶陰陽輪迴起死回生之效,而有了這樣東西,將成為我們能否配置成功藥方最為關鍵的一處藥引子。
東北漢子一路無語,我們緊隨其後,穿過了一個山洞,來到了一處斷崖前。
鬼市裡的一切,都是陰暗叢生的,在這下面待太久了,心中難免會產生一樣的感覺,讓人有點不舒服。
斷崖上面風很大,吹得人衣衫飛舞,險些站立不穩,我朝底下一看,少說也有數百尺的深度。崖底微微地冒著藍色的光,不知道是什麼物質發出來的,但總給人一種神祕的感覺。
東北漢子帶來了一捆繩子,扛在肩上,此時他解了下來,往崖底一扔,固定好後,他回過頭來,表情有點不陰不陽的說道:“你要不要跟我下去?”
一開始我也是拒絕的,可是他接下來說的一番話,確實很有**力:“這一株陽冰草老值錢了,你下去多采點,以後可就發大財了,別快兄弟沒照顧到你,一般人我從來不帶,這看你有眼緣,又是金主,所有才同意的。”
我一琢磨,轉念一想也行,這便宜不佔白不佔啊,於是表示同意。其實常言道:“好奇害死貓。”對未知的事物,越是神祕的感覺,越是想知道,這就是為什麼世界上有那麼多冒險家樂此不疲的原因。
這人生安全是首要保證的,我用力扯了扯那繩子,這東西是用麻繩擰起來的,足足有小孩兒臂的粗細,一般人的體重絕對不在話下。
東北漢子示意我先下,讓鬼曼女和小童留在崖壁上面,好做接應,以防有個什麼不測,也有人搭救。我表示沒意見,起
碼上來的時候,有人拉一把,也省得自己一個勁的爬費力的好。
小時候在村子裡可沒少爬樹,捉知了,掏鳥窩的事情更是手到擒來。本以為這才不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可萬事都是看著容易做著難,真要到自己的時候,就有點發憷,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崖壁上風很大,拽著繩子很難穩住身形,這跟專業的攀巖不一樣,沒有任何防護措施,所有的保障,只有這一根麻繩而已。真正意義上的命懸一線。
麻繩很粗,嘞得手生疼,好在崖壁上有一些凸起的小石塊,用腳很好踩踏,所以倒不是很費力,只是儘量控制平衡就好了。
我夾住繩子,一點點地往下,慢慢的人開始像懸崖底放去,抬頭往上一看,只見東北漢子也下來了。因為他長得比較魁梧,很遲分量,所以繩子開始晃晃悠悠的,我心中陡然生氣一種不祥的預感,總是感覺會有事情發生。
接著往下,這時候四周越來越沒入了黑暗,而該死的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竟然漸漸起了霧。原本來能看清崖底,而這時候完全就是個睜眼瞎了,手已經嘞得全是紅印子,讓人叫苦不迭,只能咬牙堅持。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憑感覺應該下降到幾十米,我突然停下來,一時間想起來,便衝上面吼道:“喂!大哥,還得下去多久啊?”
我自認為我用了很大的力氣喊,可是奇怪的是,沒有任何人迴應我。
繩子原本傳來的晃動感,突然消失了,這讓我感覺有點焦躁不安,要知道這情況下,容不得一絲的閃失,否則自己的小命可就交代在這裡了。
試想一下,漆黑一片的懸崖,命懸一線的我,驚恐未定的神情,如果有面鏡子的話,我肯定笑比哭還難看。
我儘量試著讓自己冷靜,越是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絲不理智的決定,所產生的行為都
是致命的。就目前而言,我分析了下情況,我只有兩種選擇,要麼繼續選擇往下,或者返程,爬回到地面上去。
可是這都下來這麼遠的距離了,而且陽冰草也是勢在必得,我必須拿到,就這麼無功而返,估計王真子大牙都會笑掉,說我慫了。
不管那麼多了,我咬咬牙,心想既然陽冰草在崖底,接著往下去就是了,那東北漢子能找到,我憑啥不能。
可是想象自然是美好的,但是真實的情況往往事與願違,我試探著往下滑了沒有三米,突然之間,感覺前面的黑暗中,也就是崖壁上,好像貼著個什麼東西。
那東西看不太清,只感覺是個活物,而且在緩慢地移動著。我立馬警惕起來,恐防生變,這東西突然的出現,而且神祕兮兮的,一看就不是善茬。這鬼市裡面各種牛鬼蛇神,出其不意的東西不勝列舉,鬼知道這東西是來幹嘛的。
總之不可能是看上我了,惦記我口袋裡的銀子倒是有可能的,一想到這點,我感覺立馬三十六計,走為上,於是用上了一切的力氣,開始快速地往崖壁下面而去。
但是我發誓我已經用上了最快的速度,但還是沒那崖壁上的東西,行動得快,他就好似一隻壁虎一般,身手矯捷,整個身體就好像貼在崖壁上。
就在我下降不到十米的時候,我真切的感覺到,那“壁虎”已經遊走到了我身邊,據我不過一尺的距離。
這時候我突然從懷裡摸出一張符篆,默唸口訣,哄的一下,黑暗中冒出一團火光,也瞬間照亮了那未知生物的臉。
那傢伙不是別人,竟然是——東北大漢!
猛然之間,我反應了過來,但是已經為之晚矣,原本質樸的東北大漢,而此時此刻是一副凶神惡煞的相貌。他一把拽住我肩上的挎包,然後使勁往上一拽,其力之大,我手臂差點都沒給拽斷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