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另有乾坤
等校長介紹完，我看了下時間，說道：“校長，你把江水枝教室的鑰匙，還有學校大門的鑰匙都給我一把。”
“我知道你可能用得上，所以都已經準備好了。”校長拿了兩根鑰匙給我。
我把鑰匙揣進兜裡面，校長又問道：“小兄弟，會不會要做法事啊？動靜會不會很大？”
“應該不用，你放心，我儘量不影響學校正常上課。”我說到。
“那就好，那就好！”校長的聲音慢慢變小了，問道：“那事情辦成了，你要收多少酬勞的啊？”
其實就算校長沒有要求，我知道江水枝現在陰魂不散，也會盡力幫她，送她上路。不過既然這個補習學校的目的就算賺錢，用國家編制的老師來賺外快，那我就也不能做義工。便按照老規矩兩千收費，我豎起了兩根手指。
校長看見後，頓了下，“二十萬會不會太高了？”
我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了，兩千而已，他怎麼會想到二十萬去了。想必是他之前請的那幾個神棍收費都比較高，所以他自然往高了想吧。
“那你覺得多少合適？你前面找的那些騙子，都是怎麼收費的？”我問到。
“找了兩個，一個三萬一個五萬。”
“也就是說，你前面已經花了八萬也沒把事情辦妥。這樣吧，我就收八萬吧，你放心，沒辦成不收費。”
“可以可以！”
校長走後，我先去外面吃了點東西，快九點多的時候回到補習學校，薄薄的月光覆蓋在教學樓和操場上，因為是郊區，外面的街道也死一樣的沉浸。只有一些民房裡面，亮著幾盞燈。
我點了根菸，開啟學校大門的鑰匙。對於江水枝，我不想身上的陽火傷到她，便找了些爛泥蓋住額頭和兩邊肩膀的陽火，然後走上二樓，在江水枝的教室前停下。
教室裡面，只有江水枝一個人坐在座位上，專心的做題的樣子，但是課桌上什麼都沒有。
我開啟教室的門，慢慢走進去，在江水枝旁邊坐下。
坐下後，才聽見江水枝一直在呢喃般的自言自語：“還有五十天就高考了，來不及了，來不及了，我還有很多考點都沒有學透。”
她來來去去還是那幾句話。
江水枝保持做題的樣子一直到十點鐘，也就是下晚自習的時間才站起來。
江水枝站起來後，轉過身，明明應該看見我的，可是卻像沒有看見我，從我身體裡面穿過去，呆悠悠的下樓。我跟在江水枝後，只見江水枝回到了租的房間裡面，打開臺燈繼續做題，嘴裡依舊不停的唸叨。
我時不時的看眼時間，江水枝直到兩點才在單人**躺下。
我就在床鋪下的地板上小睡了一會，早上五點半的時候，傳來窸窸窣窣的翻書聲，我睜開眼坐起來，只見江水枝已經在書桌前開始做題了。
她在房間裡呆了一整天，傍晚七點鐘就又去學校。
我繼續跟著她去學校，江水枝坐下後跟昨晚一樣，但是嘴裡碎碎唸的有一點點不同，就是時間，她昨晚說的是還有五十天高考，今晚說的是還有四十九天。
江水枝現在應該是迷失的狀態，按理來講，應該是不斷的一模一樣重複，可是為什麼會有一點的不同呢？
跟到十點鐘的時候，江水枝回住的地方，我便去吃了點夜宵，再去那裡。
屋主阿姨膽子比較大，好像並不害怕，我回去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她還在房間裡看電視。因為天有點熱了，所以房門是開著的。
我敲了敲房門，走進去坐下。
“小夥子，是不是真的鬧鬼啊？”屋主問到。
“阿姨你不怕嗎？”我反問到。
“我怕什麼，就算真的鬧鬼，我也不怕。我又沒害過水枝，我只是心疼，這丫頭這麼小就走了。”
“既然你不怕，那麼鬧不鬧鬼都無所謂了。”我笑到，隨即想打聽一下補習學校原來的情況，校長對我肯定有所隱瞞。
我問道：“阿姨，補習學校以前是個小學吧？為什麼後來荒廢了呢？”
“喔，因為我們這片另一個學校的教學質量比較好，並且擴建了，就把這間學校的師生都並了過去。”屋主回到。
跟校長說的一樣，但是肯定還有細節她忽略了，因為江水枝不可能會從二樓跳下來自殺的。
我提醒道：“那作為小學期間，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特殊的事情呢？比如有人死之類的，或者荒廢期間有沒有人死在那裡？”
“你怎麼知道？”屋主瞪大眼睛，接著說道：“因為兩間學校要合併，所以老師也會調走一些，那小學原來的教導主任好像就被調到鄉下的小學去了。這其實就是開除了，一般被調走都會辭職不做的。那個教導主任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下想不通偷吃了很多安眠藥，死在辦公室了。”
“吃安眠藥死的？”我驚訝到。
屋主點點頭：“好像是這樣的，怎麼了？”
我倒不是驚訝於吃多了安眠藥會死人，而是我原本以為也是有個跳樓死的，自殺之人找替身而已，找到了江水枝，所以那個找替身的，死因應該跟江水枝一樣，可現在看來，情況好像不是這樣的。
“沒什麼了，阿姨你早點睡吧，我上樓睡覺了。”我說到。
回到二樓洗了個澡，順便把衣服也洗了晾在陽臺上，在江水枝房間的地板上躺下，江水枝還在那裡做題。
天亮後江水枝還在房間裡做題，但是我沒有盯著她，而是去補習學校了。
我先到學校的校長室裡面找到校長，對他說道：“校長，我可能要上幾天課，你跟老師和同學們說下，就說我是來讀書的，隱瞞我的身份。”
“行！”
校長帶我到江水枝的教室門口，和老師以及同學說了下，但是裡面的學生很少，只有十幾個，大部分的位置都空著。
我沒有急著先進教室，而是退出來問校長道：“為什麼沒有幾個學生上課？”
“喔，這個事情啊。因為這裡的學生都是補習的，她們大部分人都只是有個別的考點沒有學透。覺得老師的進度有點泛，所以基本上到了這個時候，都是自己在家複習不會的考點，只有考試的時候才來學校。晚自習也會來，因為晚自習不上課，可以問老師一些自己複習時不懂的題。”校長解釋到，“但是還有些人學習一直跟不上去，到這個時候還跟不上去，基本就放棄了，也無所謂了，整天在網咖玩遊戲。我們這是補習學校，學生給的錢多，說到底，學生是老闆，我們也沒辦法。”
“明白了，謝謝。”我點點頭走進教室裡面。
找了個位置坐下，那抽屜裡面全是嶄新的試卷，想必這人是校長說的第二類，就是已經放棄無所謂的，所以考試也不來，試卷全被同學塞進抽屜裡。
我坐在那裡做出認真聽課的樣子，心裡琢磨著，要解決江水枝的問題，就先得把那個教導主任給引出來，因為引她出來了，才能弄清楚江水枝到底是怎麼死的。
可是我跟在江水枝兩晚了，也沒見到那個教導主任。
在教室裡面坐了一上午，我決定完全代入進江水枝的狀態試一試，或許能夠把那個教導主任引出來。
快放學的時候，我提前從教室裡出來，到校長的辦公室，問道：“校長，江水枝的成績怎麼樣？”
“一直都挺好的，只有她死之前那場沒有考好。聽她班主任說，其實做的也不錯，只是很多題目看錯了題眼！”校長回到。
我皺了幾天的眉毛終於展開了，如無意外，明天晚上就能把那教導主任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