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來躡手躡腳的,因為周圍太過安靜,怕弄出動靜被人發現,一路上走走停停。大約過了四五十分鐘的樣子,終於被我們發現了一行腳印。
“老麥,接下來需要更謹慎了,如果你們沒把握,你就和麥葉、錢炳坤在遠點跟著。”我提醒道。
“老王,你信不過我啊?我什麼時候給你掉過鏈子?”麥建國聽到我這話有了意見。
“不是我信不過你,而是這個人比較重要,他很有可能知道墓道的入口,如果跟丟了,那我們自己找起來會比較麻煩。”我解釋道。
“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掉鏈子的,你要是還不信,我把衣服脫下來,把鞋子裹上行不行?”麥建國打心裡不想離我太遠,麥葉和錢炳坤也看著我。
“那行,你們自己注意點,實在不行就停下來,我們回頭再回來找你們。”我只能同意他們跟著。
沿著腳印一路穿行,眼見入林越來越深,卻還是不見那個人的蹤跡。
“這傢伙走的真夠快的,一路上連個鬼影都看不見,該不會是鑽土裡去了吧?”麥建國說道。
“別瞎說,這不是腳印還沒斷呢嗎?跟著腳印走還能跟丟?”錢炳坤之前聽我們說神呀鬼的,雖然沒見過,但也是心有餘悸,聽到麥建國的話,生怕鬼被他說出來。
突然前面帶路的人停住不動了。
“怎麼了?該不會是真見鬼了吧?”錢炳坤有點神情緊張的問著。
“腳印不見了。”帶路的人說道。
“還真能鑽土裡去?”麥建國也插話道。
我停下腳步觀察著四周,這裡已經出了樹林來到了山邊,前面有一條岔路,腳印就在岔路前消失無蹤了。
此時已經接近清晨,太陽已經快出來了,一行人也走累了,趁著此時沒有頭緒,坐下來吃著東西喝著水。
“說不定我們已經到地方了。”我發表著看法。
“到地方了?可是這裡什麼也沒有啊!”玉藻皺著眉說到。
“如果那麼容易被發現,裡面的東西早就保不住了。老麥,你們三個留在這裡,等著後面的人過來,我們先四周找找,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我指揮著眾人。
大家聽從我的指揮,各自行動起來,只有麥葉說什麼也不要離開我半步,無奈之下,我只能帶著她行動了。
沒有人在前面開路,我只能自己動手了,掏出腰間的匕首,劈砍著前面的野草藤蔓,麥葉也在旁邊的樹枝上砍下一根樹枝,我們沿著最左側的道路就向前走去。
麥葉在我身邊靜靜的走著,時不時的用手裡的長木棍幫我撥動草叢,生怕我被裡面出現什麼東西所傷,走著的時候眼睛還觀察著四周。
走了一個多小時,麥葉突然痛哼一聲,然後身子一歪。
“怎麼了?崴到腳了?讓你不專心看路。”我連忙拉住她,有些心疼的問道。
“不是的,我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麥葉忍著痛和我說道。
聽到這話,我一邊攙扶著她,一邊撥開她腳下的草叢,只看到一塊長滿青苔的方石躺在那裡,麥葉踩到了它的邊緣。
“原來是一塊石頭啊!”麥葉有些沮喪的撅著嘴
巴說。
“也不是,你看這塊石頭,有沒有感覺奇怪?”我仔細檢視著石頭。
“石頭就石頭,有什麼好奇怪的?”麥葉不解的問。
“你不覺得這塊石頭形狀太規整了?”我問道。
“你這麼說倒是哦!方方正正的,就像被人雕刻出來的一樣。”麥葉說著。
“被人雕刻的,對,就是這樣。”說著話我又撥開了上面的草叢,果然上面有著一塊相似的石頭。
“這是?”麥葉瞪大了眼睛問道。
“臺階。”我確定的回答。
讓麥葉等在這裡,我把其他人喊了過來。
“真的是臺階。”玉藻等人過來後,又撥開了幾片草叢,看到了更多的方形石頭。
“這是通往哪裡的?墓道?”麥建國他們也走了過來。
“不清楚,不過應該和墓道有關係,怎麼?是先上去看看,還是等他們?”我問著玉藻的意見。
“我們先去看看,留下人等後面的人就行。”玉藻回答道。
這次麥建國和錢炳坤,說什麼也不願意留下了,無奈之下,只能選擇之前帶路的探查者留下,兩個特種兵身手明顯比他好很多。
看到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我只能抱歉的對他笑笑,然後開始沿著臺階向上走去。
雖然有臺階,但是荒草太多,路上也不太好走,尤其是山上有樹,走起來更加艱難。
走到了半山腰,樹木開始茂密起來,路更加難走,我們只能分工,有人負責開路,有人負責觀察。
突然,走在最右側的玉藻停了下來,說道:“你們看這邊。”
順著她所指的方向,我們看到了一顆極其粗壯的大樹,樹身前有個大洞,樹身上有幾塊板子,看起來像是個樹屋。
“這裡還有人活動?”麥建國問道。
“難道是之前我們跟著的人?他住在這裡?”錢炳坤也插話道。
“看樣子不像,你們看這樹屋很是破舊,明顯已經很久沒人住過了。”我說著。
突然感覺有些奇怪,平時麥葉話不像這麼少的人,怎麼最近這段時間都沒怎麼說話了。
我看著麥葉,她不解的看著我。
“葉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問道。
“沒,沒有啊!”麥葉聽到我的話,說話有點結巴,臉也有些微紅。
“老王,這你也要問?”一旁的麥建國笑著對我說。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摸摸頭,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趙兵見氣氛有些尷尬,大大咧咧的說道。
攔住了他們,我走在了前面,查探了一下,沒有機關,才放他們過來。
“這棵樹還挺大的,會不會是墓道入口?”麥建國說著。
“倒是有可能,王崢,你覺得呢?”玉藻問著我的看法。
“有些像,但是你們不覺得這也太明顯了嗎?”我思考著說。
“是有點明顯,但是這深山老林的,也沒什麼人來,沒必要弄的那麼隱祕吧?我們找這裡也費了不少力氣呢!”麥建國說著。
“如果這個古墓真的是個
大墓,再隱祕也沒什麼不對。太明顯的,不是疑冢就是小墓,我倒希望它隱藏的深點,這樣更有價值。”我說著。
“先看看有什麼東西吧!”見再說下去也沒什麼價值,玉藻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進了樹洞,感覺像是個山洞,旁邊的木頭都被風吹的有些石化了。
“這棵樹年頭不少了,如果是顆整木,恐怕要值不少錢。”麥建國說著。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向錢看了?怎麼還準備幹起倒賣樹木的買賣?這不像你的為人啊?”我揶揄道。
麥建國訕笑的摸摸頭說:“我就說說,說說而已,你們說這棵樹要多少年了?”
“怎麼?你還真想賣了?”麥葉瞪了他一眼說。
“那倒不是,這不是也沒事,就問問唄!”麥建國被侄女說的有些臉紅了。
我思考著他的話,這棵樹如果是大蛇存在之前就有的,那麼這座樹屋到底是誰建的呢?如果是大蛇之後才有的,那麼這個樹屋的主人知不知道古墓的存在呢?
我考慮著,古墓應該是大蛇離世之後才有的,不然以大蛇那麼龐大的身軀,恐怕古墓早就被它破壞了。但是如果古樹在大蛇離世之前就有,而樹屋是大蛇離世之後,古墓建造之前存在的,那麼這個樹屋會不會是建造古墓的人所造呢?
“王崢,你想什麼呢?問你話呢!”玉藻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
“哦!想些事情,你剛剛問什麼?”我回應道。
“我說這個樹洞和樹屋好像是分開的,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你剛剛在想什麼?”玉藻很在意我所想的問題。
“我在考慮,這個樹屋會不會是,建造古墓的匠師們所建造的。”我說著。
“如果是這樣,你們說這裡會不會有古墓的位置,甚至圖紙?”麥建國問道。
“不太可能,圖紙一般會被焚燬,位置肯定保密,很多修建古墓的匠師最後都會殉葬。”我解釋道。
“那是不是匠師們所造有什麼關係?”麥建國不解的問道。
“也不盡然,如果這些匠師們最後殉葬,很有可能留下一些線索,在他們最後生活的地方。”我說著。
“哦?什麼樣的線索?”麥建國好奇的問著。
“比如一些手札或者一些圖紙,手札上可能記錄他們對古墓的想法,甚至他們以往的一些機關、墓室設計經驗,而圖紙很有可能是一些機關之類的。如果我們能夠得到,找到古墓後,探索會更加順利。”我解釋道。
“這樣啊!那我們快去找找吧!這層應該沒有什麼東西了,我們去上面看看吧!”麥建國說著。
“你們尋找的時候注意一下,那些東西不太可能在明面上,有可能在土裡埋著,或者樹木、木板的夾縫裡,檢視的時候要仔細。還有,要注意安全。”我提醒道。
“知道了,你怎麼突然變嘮叨了?”麥建國大咧咧的說著。
“怎麼,你不和我們一起找?”玉藻問道。
“嗯!我想出去看看。”我有些害怕這個女人了,洞察力太強,憑藉我說的隻言片語,便能猜到我的想法。
聽著我們這話,一旁的麥葉有些幽怨的看著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