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陣破空聲從上方襲來,一道黑光從眼前飛過,對著黑氣裡面攻了過去。
只見一把黑色的桃木劍彷彿有著靈魂一般,對著被黑氣環繞的幾個敵人一陣削打。
桃木劍打在敵人身上,看不出造成什麼傷害,但詭異的是桃木劍彷彿對敵人有著剋制作用,速度極快讓敵人不能完全閃避不開,每次攻擊都能聽到一陣淒厲的叫聲,黑氣也會被桃木劍帶出的風吹散。
“怎麼回事?”我有些不明所以的問周彬。
“不清楚,不是我發動的攻擊。”周彬也有些疑惑,不過又接了一句。
“看來應該不是敵人,不然攻擊的就不是靈體,而是我們了。”
“管這麼多呢!要不我們趁現在走吧?”劉宸看著齊燁寒一瘸一拐,還在強撐著的身影,心裡有些難受。
“我沒事,找到邪神最重要。”齊燁寒聽到劉宸的話,又觸碰到他的眼神,知道他話裡的意思是照顧自己,逞強的說道。可是粗重的喘氣聲和他臉上痛苦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
我本來想趁機痛打落水狗,把幾個敵人消滅了,先退到樓下再說。可是看到齊燁寒堅定的眼神,又仔細想了想。
齊燁寒已經受傷了,行動上肯定遲緩,雖然桃木劍是纏住了幾個敵人,但是在事情還沒明朗前,還不能確定他是敵是友,而且敵人雖然被纏住,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攻擊力,誰知道還有沒有底牌呢!
“向上跑,先上天台看看。”我打定了主意。
劉宸雖然有些不解,但知道我不會平白無故的作出選擇,更不會害他們,所以架起齊燁寒就向上走,周彬消耗雖然也很重,但還沒有完全脫力,也搭了把手。
我走到符彩雲身邊,看到她憔悴的臉,手上還有剛剛吐血後摸乾淨的痕跡,心中十分的不忍。
左手穿過她的腋下,摟住她的腰,將她的右臂放在我的肩膀上,若不是情況不允許,我就把她攔腰抱起了。
只見她刷的一下就紅了,渾身繃緊,好像突然間都不知道怎麼走了。我柔柔的對她笑笑,然後邁開步向樓上走去。
我中途還回頭看了看,見桃木劍還在與敵人糾纏。直到我看不到之後,桃木劍突然發力,速度變的更快,攻擊也更伶俐,數秒之後,黑氣散盡,地面上只留了幾個昏迷不醒的敵人。
值得慶幸的是,在走向天台的途中沒有再遇到攻擊。但開啟天台門的一刻,濃郁猶如實質的黑氣,將我們團團圍住。
“沒想到你們居然能夠走到了這裡,不虧是神主所重視的人,還真是不簡單啊!”一個猶如烏鴉叫聲一般刺耳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我仔細觀察才發現,在黑氣最濃重的地方,有一方木桌,上面擺放著一件古怪的猶如牛角的東西,而牛角的上面有一隻枯瘦的手,手的主人帶著一個詭異的面具。
不是邪神?“你到底是誰?”沒有遇到邪神,我是心裡有準備的,可是卻看到這麼古怪的人,難
道幕後黑手不是邪神?我不由心裡開始犯嘀咕了。
“神主豈是你們如此輕易可以看到的?”面具人不屑的對我們說。
“既然神主已經復甦,我們黑死教出現在世人面前的時候也到來了,我薩爾哈將要替神主執行神的旨意。”
“黑死教,你怎麼不叫黑死病啊?怪不得全身上下這麼黑,應該是晚期沒救了。”劉宸自從知道齊燁寒受傷,心裡就憋著一口氣,此刻看到幕後主使,不管打不打的過,也要用毒舌噁心噁心對方。
“你找死。”面具人大手一揮,一團黑氣彷彿手掌一般,攥著劉宸的脖子將他拽了起來,我趕忙打出一道金光符,阻斷黑氣的攻擊,劉宸才掉到地面猛烈的咳嗽。
“我擦,真厲害,你們小心點,這黑鬼有點本事。”劉宸一邊咳嗽一邊叫罵道。
雖然不知道他口裡的神主是不是邪神,但我猜測此人肯定跟邪神有關係。
“你聽過黑死教嗎?”我問周彬。
“沒有。”周彬搖了搖頭。
“別閒聊了,來推BOSS了。大BOSS,等著我們推倒吧!”劉宸咳嗽剛好,又不正經起來。
我和周彬一左一右圍向面具人,符彩雲跟在後面。還沒有攻擊到面具人,黑氣就把我們纏住,像是被繩子捆住了一般,無法動憚。
“王崢,現在怎麼辦?”劉宸看到我們都被定在了半空,也不敢貿然攻擊了。
“你先跳下去,找人來救我們。”我此時也不知道怎麼的,頭腦裡一片混亂,不知道是因為對面具人的無措,還是被黑氣入體影響了。
“你大爺的,開什麼玩笑?十幾層樓高呢!我要是跳下去,還沒等找人救你們,我就先變成肉餅了。”
劉宸雖然嘴裡這麼說,但不知道什麼原因,身體還是向著天台的邊緣走了過去。天台四周有著一米多高的護欄,正常情況下不可能有人會掉下去,除非自己跳下去。
劉宸頭探出天台的時候,此刻樓下已經有警察到來。
汪隊長也已經帶人到了現場,和他一起的還有公安隊長。正在對現場調查取證的時候,看到了樓裡慢慢滲透而出的黑氣,陰冷的風吹的人脊背發寒。
汪隊長想要帶人進入樓裡面的時候,卻被一陣神祕的力量阻擋在外面,無法進入裡面。而他正抬頭看著黑氣濃重的天台,從物業人員那裡知道我們上去了。
此刻劉宸探出的頭正被汪隊長看到,雖然距離太遠無法辨認,但他還是讓人準備救援措施。地面上被堆起數層氣墊,已經聯絡了雲梯最高的救火車到來,甚至聯絡了直升機,以備隨時支援。
樓上的我們不知道樓下發生了什麼,但誰也不想死在這裡,只能奮力的自救。
周彬最先發動了攻擊,只見他雙指成劍,對著黑氣連連揮動,每次揮動都能將黑氣斬斷,但是片刻黑氣又恢復了。
符彩雲也奮力的釋放蠱蟲,據事後她說這種蠱蟲叫噬靈蟲,能夠吞噬靈魂力量。少量吞噬
靈魂力量,能慢慢成長,並對釋放者有好處。
但是大量吞噬靈魂力量,不但需要釋放者的精神力支援,控制不被吞噬的靈魂力量反噬,同時噬靈蟲也會因為靈魂力量吞噬太多而撐死。
只見噬靈蟲被釋放之後,瞬間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片刻後就被撐死掉落到地面不動了。
而符彩雲也因為反噬,吐出幾口鮮血,傷勢更重了。
我試了幾種方法沒有什麼效果,只能咬牙將剩下的金光符全部拿出來。
面具人對金光符有些忌憚,但還沒有害怕,而黑氣只是在金光照耀的時候避開了一段距離,但隨著金光符裡的力量喪失,又圍攏了上來。
此刻的齊燁寒見到我們都被困住,而面具人的注意力都在我們身上,想到了桌子上牛角狀的奇怪物體,偷偷的走向了木桌,卻沒想到這個舉動造成了面具人的全面反擊。
只見他剛剛走近桌子,手伸出來還沒碰到目標,牛角發出一陣帶著腥臭的惡氣,直接噴在齊燁寒的臉上,面具人沒有放過他,對他連連揮動數拳。齊燁寒被打的口中噴著鮮血,就向著樓下墜去。
面具人看到有人掉出了天台,一把抓起了木桌上的牛角,吹出一陣沉悶的響聲。只見天台四周被一陣濃重的黑幕籠罩,我們被困在了裡面不見天日。
黑氣化身成了一道道人影,向著我們拳打腳踢,每次攻擊都帶著一股讓人麻木的力量。被攻擊了數次之後,我們已經渾渾噩噩,生不出反抗的想法。
這時候只見一陣疾風衝向了黑幕,桃木劍像鑽頭一樣把黑幕鑽出一個洞。黑幕一點被擊破後,全面潰敗,被木劍打的連連潰散。
黑幕終於全部碎裂,木劍飛到我們周圍,對著圍攻我們的黑影揮斬,一個個黑影被消滅,面具人終於等不下去了,急急的吹奏起牛角。
沉悶的聲音,讓人頭痛不已,而木劍也在聲音傳出的時候,變得遲緩了不少,眼見就要撐不住了。
這時候一個身影極速的衝向了天台,幾個箭步就衝進了被黑影圍困的木劍,身體一躍居然站在了木劍上,然後左右手揮舞,帶出道道劍光,將黑影一個個消滅掉。
這個人對著我們喊道:“快走。”這個聲音冰冷的彷彿不帶一絲感情,手上卻連連揮動,將圍困住我們的黑氣斬斷。。
“怎麼辦?”劉宸此刻因為齊燁寒掉出天台,沒有抓住他,而懊悔萬分,情緒低落。
看著周圍還有黑氣環繞,只有木劍和不速之客所來的方向的黑幕,被木劍所粉碎,而不速之客與面具人的此刻在僵持,黑氣卻又逐漸向我們圍過來。
“跳吧!”此時別無選擇,也不知道不速之客是不是面具人的對手,但是我們肯定不是黑氣的對手。
其他人聽我這麼說,看著我直接跳了出去,猶豫了片刻也只有跟著我跳了。
我們跳樓的這個地方,正巧是在齊燁寒墜樓的附近,只見四道人影追著齊燁寒的腳步,展開了跳樓的篇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