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一般這種天然形成的風水格局對人的危害很小,只要你不多待的話,它頂多讓人感覺不是很舒服而已。
而且這種聚陰地並不難破解,只需要在區域性做些細微的調整,改善環境,就不會有什麼麻煩。
按理說泰國號稱千佛之國,高僧大德不說一抓一大把,卻也並不難找,像這種較為簡單的聚陰之地,不會想不到破解之法才對。
難道是有人從中作梗?
我旋即搖搖頭,打消了這個想法。降頭師找尋這種地方一般是用來做一些邪法的準備工作。
誰吃飽了沒事幹整這種地方,有這功夫還不如去附近山裡呢,也不用害怕別人發現。
沒辦法,我最近遇到的怪事太多了,一碰到這種事就不自禁的往陰謀論上想。
“我當是什麼事呢,原來就是鬧鬼啊。”麥葉嘟囔了一句,這丫頭膽子其實並不大,之所以這麼有恃無恐,一來是前段時間就見識過黑毛殭屍和陰煞鬼屍等相對“高階”的東西,眼界大漲。
二來也是因為了解我和符彩雲的手段,明白尋常小鬼應該難不住我倆。
我當然知道她的想法,無奈地瞪了她一眼,這丫頭這麼粗心大意可不好。
人難免有疏漏的地方,這種態度放在其他方面算是小毛病,但是在這種神神鬼鬼的圈子裡,那可真的能要了人的命。
麥葉看到我在瞪她,立即雙手叉腰,不甘示弱的回瞪了回來。
我只好做投降狀,苦笑不已,符彩雲在一旁看的有趣,芊芊素手捂著嘴偷笑。
鄭前也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迷糊道,“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我聽在泰國的朋友提起過,這酒店是蠻出名的。
鬧鬼的傳言也是滿天飛,有說該酒店半夜廁所裡突然傳來流水聲的,有說臥室的燈光自動開關的,還有的甚至說見過拖鞋在房間裡亂飛的,總之這些流言都傳的非常的離奇。”
他頓了頓,有些為難的看著我:“王錚兄弟,咱們不會真的要去那個酒店吧,這...“
我知道他是想說阿贊溼的事情怎麼辦,不過我們已經打草驚蛇,阿贊溼也不知道逃去了哪裡,線索已經完全斷掉了,再想故技重施引他出來只怕希望不大。
現在只能見招拆招,先去這家酒店看看再說,沿途繼續打聽阿贊溼的下落,說不定會有些意外收穫呢。
我把我的這些想法說了出來,鄭前也沒什麼好辦法,而且他也明白,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只有聽取我這個“專家”的意見才是聰明的選擇。
所以立馬點頭同意了,還特意的看了一眼劉旭偉,後者可能是得到了鄭胖子的許諾,也知道我們的手段非凡,再加上又是這麼多的人。
幾方因素摻雜下,略略一考慮,就表示沒問題。除了他們二人外,其餘人對此當然均無異議,商議好這些細節之後,約定明天一早動身後,大家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
因為連續幾天的奔波忙碌,第二天起床就比較晚,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
麥葉這丫頭也知道我最近有些辛苦,難得體貼的沒讓其他人叫醒我,任由我睡到自然醒。
吃了頓豐盛地泰國當地美食之後,我們就驅車來到了這家傳聞當中的鬧鬼酒店。
查禮娜是一家三星級的酒店,從遠處看起來簡約大氣,給人的印象非常不錯,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詭異樣子。
酒店門口的上方還有十根旗幟在風中飄舞,很有國際範。進了大廳之後,裡面也裝修的非常明亮。
符彩雲在一旁朝我搖搖頭,示意沒有發現什麼古怪的地方。我也懶得去想為什麼這個酒店為啥看起來有些“名不副實”鬧鬼的流言,直奔前臺,準備打聽林菲等人的下落。
前臺是個膚色白皙的年輕泰國姑娘在當班,看到我們的到來,微笑著說了一句薩瓦迪卡,聲音倒是甜甜糯糯蠻好聽的。
劉旭偉上前嘰裡呱啦的講了一通,然後掏出林菲的照片給她看,那姑娘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記得有看見這麼個人。
麥葉急了,拿著手機急忙上前,繼續問道,“你真沒見過嗎,你看清楚一點啊,好好想想。”
那前臺姑娘繼續搖頭,有些驚訝的看著麥葉,似乎是為她這麼激動感到奇怪。
齊燁寒上前拉了麥葉一把,讓她冷靜一下,然後讓劉旭偉翻譯,"請問一個星期前是不是有一個叫做林菲的中國遊客入住你們酒店的810房間。"
前臺姑娘用泰語回答了幾句,劉旭偉搖搖頭,說道“她說不能透漏客人的資訊,所以無可奉告。”
“那你跟她打聽一下林菲她們有沒有退房?”我在一旁說道。
劉旭偉又跟她連比帶劃的說了半天,那前臺姑娘頓時有些不耐煩的搖搖頭,壓根就不想搭理我們了。
我頓時怒了,非要逼我出大招還是怎麼地,我上前拍拍劉旭偉的肩膀,“你就跟她說,我們是阿贊師傅,這個林菲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已經找她很久了。”
說完又衝一旁的符彩雲說道:“彩雲,你挑一隻長得比較凶惡的蠱蟲放在手心裡給這個姑娘看看。”
符彩雲依言點點頭,這會劉旭偉已經把我捏造的阿贊身份跟對方說了。
那姑娘將信將疑的看著我們,臉上帶著些許的惶恐。恰巧符彩雲走到前臺那裡,小手一攤開,潔白的手掌上赫然有一隻硬幣大小的蠱蟲在那裡轉著圈。
這蠱蟲的模樣跟蜈蚣有些相像,小小的肉色軀幹分成了一節一節的,顏色黃中帶綠,渾身都長滿了細密的絨毛。
它的首尾兩端各有一個口器,微微蠕動咀嚼的時候,就露出了裡面鋒利細小的牙齒,看起來既恐怖又噁心。
旁邊的麥葉和鄭前也瞅到了那個蠱蟲的樣子,登時閃開符彩雲好遠,臉都有些白了。
尤其是鄭前,壓根就沒想到符彩雲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居然成
天帶著這麼些古怪噁心的蟲子在身上。
而麥葉也有些畏懼的看了那蟲子一眼,又好奇的看看符彩雲,似乎想知道她平時到底把蟲子藏在了哪裡,怎麼手一揮就能變出一個蠱蟲來。
那前臺姑娘臉色一變,趕忙說了兩句泰語,看樣子被嚇得不輕。
她的語氣裡有哀求的意味,完全沒了之前不耐煩的態度。同時手上速度不慢,迅速的操作著電腦,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打量我們,嘴裡繼續說個不停。
“她請求各位師傅的原諒,先前不知道幾位是阿贊師傅,她為自己的冒犯道歉......”劉旭偉繼續翻譯。
我擺擺手,“你讓她好好查就是了,只要她好好配合,我們不會為難她的。”
聽完劉旭偉的話之後,那個前臺姑娘明顯鬆了一口氣,接著告訴我們,的確是有一個叫林菲的中國人入住810房間。他們預定了兩週的時間,而且現在也沒有退房,只不過他們已經四天沒有回酒店住了。
我聽到他們並沒有退房,心裡鬆了口氣,緊找慢找的,總算是抓住了林菲他們的尾巴。
可是再聽到他們四天沒回來了?又生出一些煩惱,難道期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還是又被追他們的人找到,一時間太過著急,所以直接離開了呢?
要是直接離開那可就麻煩了,線索就會徹底斷掉,在這異國他鄉茫茫人海之中,又讓我們去哪裡找。
麥葉提出自己的看法,“會不會是他們有急事出去了?”
“有可能,這樣吧,我們在這裡住一晚,一來可以等他們回來,二來也可以在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別的線索。”我作出決定,既然目前毫無頭緒,不如守株待兔在這裡,再想想看有沒有別的辦法。
恰巧在810附近有幾間空房,訂好房間之後,那個前臺姑娘叫來另外一位服務生幫忙站班,畢恭畢敬的帶著我們去了酒店房間。
自告奮勇地給我們介紹酒店的特色,餐廳的位置等等,只不過語言不通,還需要翻譯,見我們的興趣不大,這才躬身告辭,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這會正是下午時分,酒店的房間裡窗明几亮,開啟窗戶,還能看到遠方層層疊疊的遠山,空氣也是非常的清新,陽光灑進房間裡,晒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房間內部的裝飾也很精緻,厚實的地毯,整潔的床鋪,茶几,牆壁上除了有一面大鏡子直對著床外,還掛著一副油畫。
我對這畫裡的異國風情有些感興趣,雖然出於職業病,知道這畫肯定是工藝贗品,卻仍然端詳了半天。
下午的時候我們又拽著酒店的服務生挨個打聽了一邊林菲等人的下落,卻一無所獲。
趁著這閒暇的時間我又拉著他們出去逛了下街,放鬆一下心情。
勞逸結合嘛,總這麼緊繃著精神可不好。還給符彩雲買了點泰國當地的小玩意。看著這小丫頭高興的樣子,心裡多少有些欣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