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嫂趕緊從家裡出來,抬頭一看,烏雲壓城,已經有雨點兒掉在了臉頰上,趕緊快步來到了隔壁劉小歡的小姨家,看見家裡大人都不在,只有劉小歡的表妹林一蓮一個人在家寫作業呢,就問她:“你表哥回家了嗎?”
“沒呀……”林一蓮一臉的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耿二彪沒把你表哥送回家來嗎?”桂香嫂心裡就是著急,還想再確認一下。
“真的沒有啊,我一直呆在家裡,根本就沒見耿二彪的身影啊,咋會見到我表哥回家呢!”林一蓮馬上這樣回答說。
“哎呀,那你表哥跑到哪裡去了呢,能是被耿二彪給帶到別的地方去了?”桂香嫂邊說,邊往外邊走,看那個樣子,就是要直接去找耿二彪詢問,到底把劉小歡給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也跟桂香嫂一起去找……”表妹林一蓮感覺問題很嚴重,所以,放下正在寫的作業,就跟桂香嫂一起跑出了家門,直奔耿二彪家而去……
桂香嫂在前,林一蓮在後,倆人剛剛離開家門,跑出去沒幾步,傾盆大雨就從天而降,只是他們對劉小歡的下落都十分關切,所以,再大的雨也阻止不了她們尋覓的腳步……
等到她們倆跑到耿二彪家裡的時候,渾身都被大雨給淋透了,進了耿二彪的家裡,看見耿二彪正一個人在家裡的炕上邊看電視邊傻乎乎地笑呢。
“耿二彪,你把劉小歡給弄哪裡去了?”見到耿二彪,桂香嫂劈頭蓋臉就這樣問道。
“我不告訴你……”耿二彪說話的時候,正好冒出老大一個鼻涕泡,而他自己卻渾然不知的樣子。
“你快說,回頭我給你糖吃……”桂香嫂拿出了十二分的耐性,想拿出最通常的,糊弄傻子用的把戲——對付他這樣傻瓜,只能用這樣的辦法了好像。
“我才不吃糖呢……”耿二彪似乎識破了對方想求自己的意圖,居然馬上回絕了。
“那你想吃什麼,告訴我,我都給你,只要你告訴我,劉小歡現在到底在哪裡。”桂香嫂心想,大概只有這個耿二彪知道劉小歡的下落了,所以,還是耐著性子,繼續跟他周旋。
“我想吃這裡,你能給我嗎?”耿二彪的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在被雨澆溼的桂香嫂的前邊上,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
“好,你告訴我劉小歡在什麼地方,我就讓你吃我的這裡!”桂香嫂心裡著急,所以,真的豁出去了。
“我才不信呢,等我說完了,你肯定就反悔了——你當我是二彪子,會上你的當啊!”耿二彪笑嘻嘻地說著,還用手指不停地挖自己的鼻孔。
桂香嫂心裡急呀,沒了辦法,只好真的按照耿二彪的請求擺出了姿勢……
可是令人萬萬想不到的是,耿二彪一看桂香嫂動真格的了,居然馬上退縮到了炕梢:“我才不敢吃你呢,我娘說了,你是狐狸精邊成的女人,誰碰你誰就活不了了……”
“耿二彪,你說話不算數,事先說好的,我給你吃你就告訴我劉小歡在哪裡,咋我做到了,你卻反悔了呢!
”桂香嫂直接撲上炕,一把揪住耿二彪的耳朵,不依不饒地問道。
“哎呀,我疼——好了好了,我不用吃你了,我直接告訴你劉小歡在哪裡吧……”耿二彪就怕誰揪他耳朵,大概平時家裡人想教訓他的是,用的都是這一招兒吧,所以,他的耳朵一定十分過敏,一旦被誰揪住,心理就誇張地疼痛起來。
“那你快說吧……”桂香嫂卻沒放開耿二彪的耳朵,非要從對方的嘴裡知道她想要的訊息不可。
“我送他到亮馬臺去晒太陽了……”耿二彪被弄得很疼吧,所以,終於說出了地點。
“誰讓你送他到那裡去晒太陽了?”桂香嫂心想,一定要弄明白,到底是誰的主意,這樣的話,自己也好判斷到底是不是誰的陰謀。
“是他自己想去的呀……”耿二彪雖然傻,但卻藏了一個心眼兒,沒供出這都是桂香嫂男人的主意。
“好了,不跟你廢話了,現在,立刻,帶我們到亮馬臺把劉小歡給接回來,快走!”桂香嫂心情急迫,所以,也不管對方什麼感受,拿出一副命令的口吻。
“天都下雨了,我要是出門淋溼了衣服,回頭我娘會打死我的……”耿二彪雖然傻了吧唧,可是偏偏又很在乎這樣的細節,居然又要退縮了。
“你連淋溼衣服都怕,就不怕劉小歡在亮馬臺被暴雨給澆死,被洪水給淹死呀!走,你再不跟我一起去找劉小歡,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耳朵給薅下來!”桂香嫂邊說,邊加大了拉扯耿二彪耳朵的力度……
“可是,真的要下雨了呀……”耿二彪居然還硬著頭皮不肯答應桂香嫂的請求!
“就是天上下刀子,你也必須立即,馬上帶我去吧劉小歡給我找到,然後,給我接回來!”桂香嫂像瘋了一樣,這樣命令說……
“那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兒……”耿二彪居然又替要求……
“你還敢跟我提要求!”
“就是一個小小的要求……答應我,我就帶你去……”
“不答應你呢,你就不帶我去了?”
“不答應我就寧可死在你手裡了……”
“那好吧,你說吧,你有什麼要求?”
“你家後院有一棵棗樹吧……”
“對呀,咋了,你要吃棗?”
“不是要吃棗……”
“那你問棗樹幹嘛?”
“棗樹旁邊有一棵梨樹吧……”
“對呀,難道你要吃梨?”
“也不是要吃梨……”
“那你費什麼話!”
“我想問的是,梨樹旁邊是不是有一棵鑽天楊……”
“對呀,你問這個到底要幹啥呀?”
“鑽天楊上是不是有個喜鵲窩?”
“對呀,難道你要掏喜鵲窩?”
“嗯,你若是答應我,我就帶你去找劉小歡,不答應,你就直接弄死我吧……”
“喜鵲窩可掏不得,那是犯忌諱的你不知道嗎?”
“我不管,反正我要掏喜鵲窩……”
“我看你是活膩味了!”這次桂香嫂不是提溜耿二彪的耳朵了,而是直接將他的一隻胳膊給背過去,勁兒使得有點大,連她自己都覺得的有點用力過猛了……
“好好好,我去,我去……”耿二彪終於耐受不住桂香嫂的折磨,答應帶她和林一蓮,一起到亮馬臺去尋找劉小歡的下落了……
然而,外邊的雨越下越大了,那才叫傳說中的傾盆大雨!雨水澆在地上,將地上的積水擊打成一片白霧,人在期間行走,非常困難,尤其是去往亮馬臺的路上,充滿了山林坡地的坎坷泥濘,就更是寸步難行……
若不是桂香嫂對劉小歡已經產生了感情,若不是桂香嫂的肚子裡已經懷上了劉小歡的孩子,若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堅持,估計耿二彪和林一蓮都不會跟隨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艱難向亮馬臺前進跋涉……
終於離開了亮馬村,終於攀上了通往亮馬臺必經之地的一座山崗,回頭已經望不見亮馬村的樣子了,抬頭也看不見前方的道路,但桂香嫂還是一手緊緊地抓住耿二彪,一手緊緊地拉住林一蓮,堅持著,朝亮馬臺的方向,跋涉,前進……
這篇小說寫到這裡我就有點寫不下去了,真不知道這樣寫行還是不行,讓老姚那樣的高手看過之後,會有什麼樣的評價——還是暫時停下來,等讓老姚審閱之後,提出寶貴意見之後,再繼續往下寫吧……
可是不寫東西人就覺得空落落的了,整天無所事事的感覺,唉,沒了對老姚的念想,也只好到現在能找到的現實中,去尋找自己渴望的東西了……
第二天我就主動去找了王林。這個大我十歲的男人顯然經驗老到,看出我的意圖後,立刻有所警覺。先跟我大談馬原的虛構,又跟我談老姚的成就,繞出十萬八千里,最後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
我就一把將他從雲裡霧裡拉回現實,直接對他說,我不是黃花閨女,你也不是童男子——兩廂情願,就結合;一廂不願,就拉倒。
王林聽了我的話,竟呆若木雞了十幾秒,就在我覺得沒戲的時候,他卻突然上前抱住了我,對我熱烈地說,其實我早就想了。
我就嗔怪地問:早到什麼時候呀?他就說,早在咱們剛入學的呀。我就說,那你怎麼不早說!他就說,我剛要說,你就跟藤牧熱戀了呀。
我就說,那藤牧去世了你怎麼不說呢?他就說,剛要說,馬原來了呀。我又說,那馬原走了呢?他就說,老姚又來了呀。我又問,那老姚走了呢?王林就笑著說,老姚剛走,還沒等我去找你呢,你自己就來了……
這個王林不愧曾是兩個孩子的爸爸,對女人特別體貼和照顧。跟他好上之後我真的幸福起來。以往的傷痛和失落都被王林那細緻的關懷、周到的呵護給彌補和修復了……
特別是跟他恩愛的時候,他是那麼在乎我的感受,完全是以我的感受和需求出發,讓我無比舒服地爬升到一個眩暈的高度,讓我盡情領略了所有風光之後,他才顧及自己的利益,之後還要呵護著我,一步一步地拾階而下,直到回到原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