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跟梅兒有過三五回之後,他的貪色之心就進一步膨脹了。他甚至想永遠維持這種狀態,永遠在梅兒的身上得到他無盡的宣洩。他就起了廢掉馮二春功能的歹心。
他想,如果不趁現在廢了他的功能,一旦有一天放他出來,他的家屬梅兒勢必就不再來伺候他而又把心思都用在自己男人身上了;如果趁現在廢了他,叫他成了個廢人,就是放了他,他的家屬沒了男人用,那不是還得來找我嘛——就這麼幹了。
於是這個囂張至極的傢伙就找了個機會,來到了關馮二春的地方,叫兩個心腹在門外看著,自己進到倉庫,恬不知恥地對馮二春說,知道不,你老婆為了救你就來求我,就讓我給上了;不上不知道,一上真是妙啊!你老婆可真是個風情萬種,……迷人的娘們兒呀!
現在呢,是她也離不開我了,我也離不開她了,也就是說她有了我這個J夫,你也就沒用了。可是她在我的……底下卻苦苦地哀求我留你一條姓命,我看在她對我…………的分上,也就答應她了。不過留你一命可以,但留下你的老二我就不爽了——將來我把你給放了,兩個男人用一個女人那可讓我受不了!我要獨佔你老婆的風情美色,所以我今天就要廢了你的老二,叫你成個跟我爭不了女人的男人,這樣對你我就都公平了——我放你一條生路,你不再跟我用一個女人——你不會有什麼不同意見吧!
馮二春聽他一開口,就知道了他就用意,就邊聽他胡說八道,邊氣沉丹田,屏息運氣,將自己的功夫用不為人知的內力祕密完成,然後就靜觀其變。郎德才不知道馮二春還會“縮陽術”呀,就出去吩咐兩個心腹近來,一個按倒,一個操刀,就開始了“廢人行動”。
郎德才就站在門外,邊抽著煙,邊吹著口哨等著這個歷史姓的好訊息。可是不一會兒兩個心腹卻慌張地跑出來,對郎德才說,絕啦,馮二春他……郎德才就趕緊問,他怎麼啦?兩個心腹就你瞅瞅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了一陣才說,他……他……他什麼都沒有哇!
郎德才聽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衝進屋去,扒開馮二春的兩腿一看,果然缺東少西,一無所有……可是他看著看著竟嘿嘿地笑了起來,笑夠了就說,難怪你老婆會那麼願意把……給我呢,原來你本來就是個廢人哪——還有,你的那些孩子——看來你馮二春真是沒用啊……你說,你要是早說你是個廢人,我哪還用跟你這麼大動干戈呀!得了,我都可憐你啦……我放了你了——因為不用我廢你,你已經是個廢人啦呀!哈哈哈……郎德才就笑著跟他的心腹揚長而去……
到了晚上郎德才見到梅兒就抱住她不可遏止地笑。梅兒就問他,你笑什麼呀!問了半天,郎德才才說,沒想到哇——你男人他——他——梅兒聽了就緊張地問,他怎麼啦?郎德才笑夠了才說,今天我要廢了他的老
二,想將來就我一個人來享用你,可是一脫他的褲子,結果才發現——他竟然是個……
梅兒就明白了,知道自己的丈夫為了自救又用上了他師父教他的絕技。就也笑著說,可不是嗎,你根本就不用廢他,他本來就是個廢人哪。郎德才聽了就說,那,那你的好幾個孩子都是跟誰有的呀?
梅兒一聽就說,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些個孩子都是他的。只是有一年他給別人家做木匠活兒,到外邊去拉屎,那家的狗就來吃屎,他就讓那條狗吃,可是那條溝眼神不好使,一口就把他的東西給咬下去了……聽梅兒這麼一講,就把郎德才給笑岔氣了,打了半天噎嗝都沒過來勁……
郎德才因此就放棄了對馮二春的迫害和折磨。但他並沒有立刻就把這個廢人給放出來,而還是想更多地吊梅兒的胃口,直到梅兒完全死心塌地地委身於他。
可是都獻身給郎德才一個多月了,梅兒也沒見他有放自己丈夫出來的意思,就故意在一次……到即將到達頂點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問郎德才,什麼時候把俺家的廢人給放會來呀。郎德才就說,他反正也是個廢人,放回去你也用不上。
梅兒聽了就說,我是用不上他,可是我的孩子整天都跟我要爸爸呀。郎德才聽了就說,這還不好辦,哪天我到你家去,讓你的孩子都跟我叫爸爸。梅兒聽了就說,你那麼年輕,誰能跟你叫爸爸呀!你就把他給放出來吧,我保證,你把他放出來我還來跟你好;我要是不跟你好了,你就再把他抓回去,行了吧。
郎德才聽了就說,行,你先讓我好受了,我再跟你定方案。梅兒見他答應了,就又在他身上山搖地動起來,竭盡全力地讓郎德才的火山儘快噴發完畢,然後就對郎德才說,說吧,什麼時候放人。郎德才聽了就說,放人是行,我也早就想把他給放了,可是就在前幾天我才知道,有個重要的人物不讓放他,說是馮二春得罪過他。
梅兒聽了就說,在木器總廠,還有誰比你郎主任還重要呀,你一句話,誰還敢說個不字呀!郎德才聽了就說,換個人我也就不聽了,可是這個人我不聽不行啊。梅兒聽了就說,怎麼不行啊,他又不是你親爹!郎德才聽了就笑了,他說,還真叫你說著了,還就是我親爹!梅兒聽了就說,不會吧,我男人怎麼會得罪你家郎老頭呢!
郎德才就說,我也納悶呢,可是我爹一說,還真就確有其事——有一年我爹要給家裡選一對兒好箱子面兒,就到廠裡去踅摸,踅摸來踅摸去就踅摸著幾塊好刺兒楸,就叫工人給捆好。可是剛要裝車運走,就被你男人給發現了,死活不讓我爹拿走。
工人就說,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男人就說,這是國家的木料,集體的東西,誰也不行!工人就說,他是郎主任的老爹!你男人就說,就是郎主任的老爺也不行!結果,招來很多人圍觀,我爹一見人多了,
怕影響我的名譽,就氣呼呼地走了——你說,我爹能讓我放了你男人嘛!
梅兒聽了就說,那可怎麼辦呀,你就好好跟你爹說說唄,就說我都跟你好了,就讓他看在我跟你好的分上,就放了我男人吧。郎德才就說,我也是那麼說的呀,可是我爹說,她跟你好了又沒跟我好,我不同意放人——你看,我沒辦法了!梅兒聽了就試探地問,你爹的意思是——我也得跟他好,才能讓你放人?
郎德才聽了竟……地笑著說,也許就是那個意思呢!
梅兒聽了就說,那你——也同意我跟你爹好?郎德才聽了就像無奈地說,那有什麼辦法,誰叫你男人得罪過他呢?梅兒聽了就說,那成了什麼了呀,跟完兒子又跟爹的,那不是差了輩兒嗎?郎德才就說,那算什麼差輩呀,你又不是我媳婦。
梅兒就說,可我也不是青樓女子呀,也不能剛跟完兒子就去跟他爹呀。郎德才聽了就說,跟不跟由你,反正現在不讓放人的是他,你自己掂量著辦吧。梅兒想了想就說,要是我跟你爹,那我以後就不跟你了——你幹不?郎德才就說,不跟就不跟唄!梅兒聽了就賭氣說,好,我這就去跟你爹好,叫他答應放人——今後我就只跟你爹好,不跟你好了。
郎德才聽了就說,行啊,你要是能跟我爹結婚我都敢叫你一聲媽!看見郎德才無恥至極的樣子,梅兒就噁心了,可是這就是虎穴狼窩呀,這就是坎坷難關呀!就把他們都當成畜生吧,為了救出自己的男人,就再忍一忍,再熬一熬,等把自己的男人救出苦海,再做個了結吧。
想到這些梅兒就說,咱們就一言為定,我要是做通你爹的思想工作,你就馬上放人!郎德才馬上就說,那當然,我爹說話我還能不聽嗎?說著,他竟拉著梅兒的手說,走我把你領過去,我再把孩子抱走,好讓你好好地給我爹做一回思想工作——
郎德才就真把梅兒領到了北屋,進屋就抱起郎進進說,爹呀,馮二春的家屬來給你賠不是來了,我把孩子抱走,你們就好好地談談吧。說著,郎德才就抱著孩子出去了……
到了半夜梅兒才一個機靈醒來,起身就要穿衣下地回家。郎德才也醒了,拉住梅兒就說,這麼晚了,你就別回去了……
郎德才見梅兒真的動氣了,也是自己體力消耗得有些力不從心,也就不強求了,就說,好吧,強扭的瓜不甜,明天咱們可說好,我放了你男人,可你還得來,你要是不來了,那我也就對你不客氣。
梅兒聽了就說,我能不來嘛,跑了和尚跑不了廟,我跑到哪裡還能跑出你的手心哪……聽了這話,郎德才才放開了梅兒的手臂……梅兒離開郎家已是午夜時分。
一出郎家門,梅兒就看見了1959年春節前的那場紛紛揚揚的大雪。那些大朵大朵的雪花在遼西走廊狹小的平原上漫天飛舞,無邊無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