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不同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姐咋說,你都不會想象出來,只要親自體驗嘗試過了,才會有比較,有鑑別,知道妙齡處女與風塵女人之間的差別,也會因此喜歡上姚葉,而捨棄姐的……”姚瑤好像看到了最終的結局……
“姐別這麼說,我永遠都不會喜新厭舊,因為跟別的女人好,就拋棄姐的,姐就放心吧,我敢對天發誓……”馮二春這樣說道。
聽馮二春這麼說,姚瑤心裡也別提多舒坦了,加上馮二春拿出了剛剛學會的本事,在她身上不管不顧地施展起來,就更讓她感覺這個只有十八歲,比自己小十歲的大男孩彷彿真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一樣,索性暫時就全當他說的話都是真的吧……
第二天日上三竿,馮二春才因為憋尿猛地醒了過來,憑經驗,感覺眼睛八九點的樣子了,知道自己睡過頭了,趕緊爬起來,可是還沒下炕呢,姚葉就笑嘻嘻地進屋來,將一盆清涼的洗臉水給端了進來。
“二春哥醒啦,快起來洗把臉,然後就吃飯吧……”姚葉一定是精心打扮過,儘管穿戴十分簡單質樸,但頭臉一定是特地梳洗過,儘管沒化妝,但卻閒得那麼水靈可愛,好像心中充滿了喜事兒一樣。
“這是幾點了,咋不早點叫醒我呢?”馮二春馬上嗔怪道。
“我姐臨走的時候對我說,你睡到幾點就幾點,讓我千萬別叫醒你,讓你睡到自然醒。”姚葉給出了這樣的迴應……
“哎呀,那還不耽誤大事兒呀——你說啥?你姐走了?上哪兒去了?”一聽到姚葉這樣說,馮二春馬上就急迫起來。
“看把你給急的,啥時候能為我也這樣著急呢?”姚葉顯然帶著不鹹不淡的醋意這樣嗔怪道。
“快說,你姐上哪兒去了?”馮二春卻有點不耐煩地這樣問道。
“你看你,還急眼了,我姐能上哪兒去呀,就是背上我弟弟姚遠,跟我娘到鎮上輸血去了……”姚葉一看對方並不很在意自己,就說出了姐姐姚瑤的去向……
“哦,你咋不早說,只說你姐走了,怪嚇人的……”馮二春邊說邊已經穿好衣服下了地,邊用手往臉上撩水洗臉,邊這樣說道。
“二春哥,你咋那麼擔心我姐呢?”姚葉拿著幹松的毛巾等在一邊,有點醋意地這樣問道。
“這還用問……”馮二春的意思就是,我跟你姐關係多密切呀,這樣的事兒還看不出來?
“我還真想問問,二春哥對俺姐咋比物件還上心呢……”姚葉的醋意似乎更加強烈了。
“別說這些了,你姐臨走的時候,還跟你說啥了?”馮二春想簡化處理眼前的情況……
“沒說啥呀……”
“沒說等我醒了,讓我幹啥呀?”馮二春總覺得姚瑤應該分配給自己點兒什麼事兒做。
“哦,二春哥不說我還給忘了,我姐還真說了……”姚葉這才像剛想起來一樣。
“你姐說啥了?”馮
二春瞅著姚葉的臉,在判斷她是不是故意才想起來的。
“我姐說,她今天陪娘背弟弟到鎮上去輸血,留下我照看你,等你睡足了,自然醒了,就讓你洗臉吃飯,吃晚飯,就讓咱倆把前後院的地給種上蘿蔔白菜……”姚葉說出了這樣一個具體任務……
“哦,讓我種地呀,那就快點吃飯,吃晚飯就趕緊下地吧……”馮二春一聽,姚瑤給自己指派的任務是把前後院的地給種上蘿蔔白菜,這才覺得姚葉沒有騙自己,趕緊洗完了臉,就跟姚葉到西屋去吃飯,可是還沒進門兒呢,就覺得自己憋的那泡大尿不排出去,這頓飯肯定吃不舒服,就對姚葉說了一句:“等我撒泡尿,馬上就回來……”
馮二春說完,反身就跑出屋去,到了房山頭的茅房,就來了個痛快淋漓的宣洩……可是閉著眼睛正享受那種得以排洩的快感呢,卻感覺背後有某種特殊的氣息在靠近,猛地睜眼回頭,天哪,姚葉不知道啥時候,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後,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撒尿呢!
“嚇死我了,你咋連我撒尿都不放過呢?”馮二春差點兒沒把正在順暢流淌的尿流給嚇回去。
“這有啥害怕的呀,人家又不是沒見過你這裡……”姚葉卻一點愧疚都沒有,好像她來親眼目睹馮二春撒尿是理所應當天經地義的事兒一樣。
“同樣是女人,你跟你姐的差別咋就那麼大呢!”馮二春的意思是,要是換了姚瑤,絕對不會偷看自己撒尿,更不會直接跑到自己身後,這麼明目張膽厚顏無恥地看男生撒尿,甚至還為她自己爭辯看男人撒尿沒什麼大不了的……
“當然差別大了,我跟我姐相差十歲呢,而且,要是我姐看中的男人呀,見他撒尿肯定不會像我這樣……”姚葉裝傻充愣硬是用這樣的差別來辨析自己跟姐姐的差別。
“那你姐會咋樣啊?”馮二春真拿這個姚葉沒辦法了,只好這樣問了一句。
“我姐一定會這樣——” 姚葉邊說邊真的動手了……
馮二春簡直是無語了,只好任其擺弄撒野……好在很快就尿完了!
“你看見過別的男人撒尿?”馮二春馬上好奇地問道。
“沒見過呀……”姚葉哪裡會承認這個呢。
“那你剛才咋還知道我尿完了,還要嘚瑟幾下呢?”馮二春提出了具體的疑問。
“當然知道了……”姚葉又說知道了……
“還是見過別的男人撒尿了吧——是不是見過那個要給你那個的處長撒過尿……”馮二春想起了這樣一個細節,就這樣來了一句。
“才沒呢……”姚葉卻要否認……
“那你是咋知道的?”馮二春話趕話,也沒法不這樣問下去了……
“我是這些年,常年伺候我弟弟姚遠,才知道男人撒尿是咋回事兒的……”姚葉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你弟弟姚遠算是個男人了?”馮二春的意思是,姚遠是不是
成年了。
“二春哥,你壞!”姚葉一下子聽出了馮二春是在成心羞辱捉弄她,立即轉身就往上屋跑……
“哎,你咋不回答我呢!”馮二春的惡趣味沒得到滿足,立即提上褲子,跟著跑回了上屋……
進了屋,馮二春發現姚葉紅著臉在從盆裡給自己盛飯,那種村姑的嬌羞和水嫩,立即令他產生了某種與生俱來的憐香惜玉——瞬間將自己的那個惡趣味給打消了,將窮追不捨的逼問,變成了十分正常的對話:“快吃飯吧,吃晚飯咱們趕緊去種地……”
姚葉本以為,馮二春進了屋還要逼問她什麼是男人的問題,心裡似乎都想好了應對的話語甚至行動了呢,可是馮二春進了屋,卻突然變得正經起來了,姚葉居然有所失落,給馮二春盛完了飯,放在了炕桌上,一聲也沒應,給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炕沿上,就跟著馮二春一起吃了起來……
馮二春似乎感覺到姚葉的態度因為自己的轉變而轉變了,但還是沒能準確地把握對方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竭力琢磨了半天,飯都吃完了,也沒琢磨明白。放下碗筷,就只好對姚葉說:“種子在哪裡?是先種蘿蔔還是先種白菜……”
對於馮二春來說,儘管從五六歲就因體弱多病寄養在了清風道長的關帝廟,可是從十來歲起,就從來沒偷奸耍滑過,關帝廟附近的幾塊地,基本上都是他馮二春來播種耕耘還有收穫的,後來到十四五歲的時候,每年春耕秋收的時候,馮二春還要回到自己的家裡去幫爹孃種地收割,所以,種地這樣的事兒,對於馮二春來說,就像家常便飯一樣,手到擒來。
今天早上醒來,聽姚葉說,姚瑤離開的時候,特地留他和姚葉在家種地,心裡還真覺得姚瑤很瞭解自己,派給自己的這個任務肯定能保質保量地完成,要不是剛才出了撒尿那樣的小插曲,可能跟姚葉的話題就都在種地上了吧……
“不著急,等我吃完了,就跟二春哥一起種……”姚葉卻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
“你先把種子在哪裡告訴我,我先去準備一下……”馮二春說出了自己要先去忙活的理由。
“種子放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告訴你,你也找不到……”姚葉說話似乎有點前後矛盾……
“不就是蘿蔔白菜種嗎,稀爛賤的,還藏那麼嚴實幹嘛呀……”馮二春還真覺得對方有點故意捉弄人。
“是啊,誰說不是呢,本來就是稀爛賤的種子,卻當成寶貝一樣藏得風雨不透,水洩不通……”姚葉這樣說話,很令人覺得話裡有話。
“你家的種子是誰藏的呀?”馮二春聽了半天也沒懂姚葉一提到種子的話題會說出這麼多廢話來。
“誰藏的?”姚葉的心思大概此刻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胡思亂想了,所以,連這樣的話都要重複問一遍,因為她似乎 沒在用心聽……
“是啊,幹嘛藏的那麼嚴實呀?”馮二春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