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鹿族部落的議事大廳,五姐妹才發現,鹿頭軍師和臨時鹿王鹿鳴中早已利用這七天的時間,將大廳佈置一新,將加冕授權儀式弄得格外紅火隆重的氣氛……
與此同時,在鹿頭軍師的遊說下,除了一直跟隨五個鹿女的第二侍衛長鹿鳴西,其餘幾個都被他說服,都被他封官許願,成了他們的幫凶,只不過,都是矇在鼓裡,不明真相,以為新鹿王真的出了意外,真的回不來了,按照鹿族部落的法典,真的要立最後見到新鹿王的鹿鳴中為新鹿王,這很符合法典條文,也符合在沒有鹿子繼任,就從庶出的鹿子中選拔出一個來繼任新鹿王的規定,只不過,其他庶出的鹿子覺得自己運氣不夠好,沒在新鹿王失蹤的時候,最後跟他呆在一起而已……
整個鹿族部落也都知道了新鹿王失蹤,七天之後,由庶出的第五侍衛長鹿鳴中來接替新鹿王的權位,成為新鹿王的訊息,也都十分關注這場極其罕見特別的授權加冕儀式……
什麼都準備完畢,由鹿頭軍師主持,就要開始加冕授權典禮儀式的時候,大鹿女卻突然站出來說道:“雖然我們很不情願參加這樣的典禮儀式,但出於對鹿族部落法典的尊重,也是為了鹿族部落長久的未來,我們還是服從法典,尊重新任鹿王的加冕和授權,但在此之前,我代表四個鹿女姐妹,提出三個要求,假如不答應,我們將立即退出授權加冕儀式,假如答應,我們就繼續參加……”
“好啊,有什麼請求,只管說出來吧!”臨時鹿王鹿鳴中看見鹿頭軍師朝他微微點頭,就知道可以答應對方的要求。
“第一,儘管我們的鹿王失蹤不見了,但未必他真的就不在人世了,所以,在我們的孩子未成年之前,我們姐妹還要以鹿後的身份呆在鹿宮並享有鹿後的所有待遇!”大鹿女居然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這個在鹿族部落的法典中有規定,前任鹿後在鹿王仙逝後,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捨身殉葬,與仙逝鹿王一同駕鶴西去,另一個選擇,就是遷居遺孀宮,不參與朝政,但卻享受之前鹿後的待遇——所以,你們的請求可以實現……”鹿頭軍師全權代理鹿鳴中,給出了這樣的迴應。
“第二,在我們的鹿王沒有找到屍體之前,不能定論他已經死亡,不能為他修建陵寢,不能損毀他的名譽……”大鹿女又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這個在鹿族部落的法典中也有明文規定,一旦出現鹿王失蹤或者下落不明,三年之內不得宣佈其死亡,七年之內不得為其修建陵寢,十年之內不能對其進行定論評價——所以,你們的這些請求也都可以實現……”鹿頭軍師再次引經據典地給予了正面迴應。
“第三,我和二鹿女都誕下了新鹿王的鹿女,將來三鹿女也將誕下鹿子或者鹿女,對於這樣的鹿王后代,請新任鹿王一定善待,不得以任何名義欺辱或者剝奪他們鹿王后裔的權利……”
大鹿女連這些都想到了。
“這個不用強調,任何新任鹿王都不會因為不是自己的鹿子鹿女就趕盡殺絕的,這一點,你們姐妹只管放心好了——不過,你們一下子提出了這麼的要求,我們都一一答應了,也該我們向你們提幾點要求了……”鹿頭軍師還是滿口答應了,但趁機,也要給大鹿女等五個鹿女提出他們的三點要求。
“只要合情入理,我們會答應的……”大鹿女沒有回絕。
“第一,不得散佈對新任鹿王不利的謠言,損毀新任鹿王的名譽……”鹿頭軍師馬上提出了第一條要求。
“這個不用說,我們從來不散佈任何人的謠言,也從不損毀任何人的名譽……”大鹿女馬上回應說。
“第二,不得干涉新任鹿王的政務決定,不得擅自出入鹿宮隨意行動……”鹿頭軍師立即提出了第二天要求。
“這是要軟禁我們?”大鹿女立即提出了質疑。
“不是,這是要保護你們的人身安全——只要你們想出宮行動,必須預先報告,假如宮外局勢穩定,可以外出的話,在侍衛長的監督保衛下,才可以出宮……”鹿頭軍師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這個我們儘量做到……”大鹿女這才答應了。
“第三,不得干預新任鹿王迎娶冊封新任鹿妃,允許新任鹿王有權臨幸後宮佳麗……”鹿頭軍師事先與鹿鳴中議論過關於新立鹿後的事兒,也試圖要將新鹿王沒有合作的四鹿女小鹿女納入到鹿後的候選人中,但遭到了鹿頭軍師的堅決反對,因為只有公開了鹿鳴中與幾個鹿女沒有血親關係才可以迎娶她們,可一旦那樣的話,一切陰謀詭計都將暴露無遺了,所以,鹿鳴中最終還是打消了立四鹿女和小鹿女為鹿後的想法,轉而都聽鹿頭軍師的安排了……
“這些都是在任鹿王應有的權利,我們無權干涉干預,悉聽尊便吧……”大鹿女一聽,是關於新任鹿王如何娶妻立後的事兒,也就沒當回事兒……
“好了,你們的要求我們都答應了,我們的要求你們也都答應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吧,新任鹿王的加冕授權典禮,可以開始了吧……”鹿頭軍師一聽提出的三個要求對方都答應了,馬上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可以開始了……”大鹿女看看其餘的幾個妹妹,似乎都沒話可說了,只好答應了鹿頭軍師的請求,雖然痛心疾首,但也萬般無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屬於自己男人的鹿王王冠和鹿王權杖,落到別人的手中,而完全無能為力了……
只是就在鹿頭軍師以為,渴求多年的篡奪鹿族王位的陰謀終於可以堂而皇之地實現,高喊:“現在我宣佈,新晉鹿王鹿鳴中的加冕授權典禮正式開始!首先,請允許我,代表仙逝的老鹿王,為新任鹿王鹿鳴中加冕!”的聲音未落,竟聽見來自議事大廳門口的一聲吶喊:“且慢!”
所有的人聽
到這個洪亮熟悉的聲音,一下子都將目光集中過去,頓時都驚得目瞪口呆了……
竟然是活生生的新鹿王馮二春,精神抖擻地站在了大家面前,肩頭上,還站裡兩隻精靈般的水鳥……
馮二春的突然出現,令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只是有人轉而興高采烈,喜悅的淚水撲簌而下,有的人心懷鬼胎,膽戰心驚——鹿頭軍師手中拿著的鹿王的王冠,居然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還有鹿鳴中手中的那根權杖,居然也像燙手的山芋一樣,一撒手,也倒落在了地上……
小鹿女立即衝過去,將王冠和權杖給搶在了手裡,緊隨其後,跟著撲向新鹿王的四個姐姐,就到了議事大廳的門口,看見四個姐姐抱住新鹿王喜極而泣,痛哭失聲,就大聲喊:“快讓開呀!”
幾個姐姐一聽小鹿女這樣喊,才驚訝地轉身看她,見她一手託著鹿王的王冠,一手拄著鹿王的權杖,才明白她這是要在第一時間,物歸原主……
戴上了鹿王王冠,拿住了鹿王權杖,再往議事大廳裡走的時候,馮二春頓時覺得不怒自威,等到他坐在了鹿王的寶座上,環視議事大廳所有人的時候,以鹿頭軍師鹿鳴中為代表的謀權篡位者,頓時心驚膽寒,不知所措
除了第二侍衛長一直跟隨五位鹿後貼身保護,沒有被鹿頭軍師唆使順從之外,其餘的第一侍衛長鹿鳴東,第三侍衛長鹿鳴南還有第四侍衛長鹿鳴西,知道自己一時糊塗,不明真相站錯了隊,急忙上前拉住新鹿王馮二春的手,一再解釋他們是被矇蔽了,是無辜的,是不該受到懲罰的……
“好啊,那就請你們戴罪立功,將那些陰謀篡奪鹿王王位的人,繩之於法吧!”馮二春似乎覺得這幾個庶出的鹿子的確都是受了矇蔽才跟奸佞站在一邊的,所以,立即給了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
“得令!”三位侍衛長立即行動,將鹿頭軍師和鹿鳴中拿下……
“鹿王陛下,我也是無辜的,我也是冤枉的呀……”這個時候,已經嚇癱的第五侍衛長鹿鳴中一看風雲驟變,大勢已去,而且已經被人拿下,立即這樣喊著,試圖做垂死掙扎。
“你咋無辜,你咋冤枉啊?”馮二春拉長了聲音,馬上這樣問道。
“不是我成心要害鹿王陛下的,都是水流湍急,將我身上的尖刀沖走才傷到了您呀,天地良心,我真的沒有謀害您呀……”鹿鳴中竭力為自己爭辯著。
“聽你的意思,這都是我命中註定,活該倒黴?”馮二春立即又用這樣的話語來自嘲和揶揄對方,那種口氣,完全令對方難以招架的感覺了……
“當然我也難辭其咎——我是負責保護您安全的,結果讓您發生了那樣的意外,從這一點上說,我是該死的,我是有罪的……”鹿鳴中寧可從這個角度承認自己有罪,也不願意坦白自己與鹿頭軍師沆瀣一氣,謀權篡位的陰謀詭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