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柔弱女聲
現有案件線索，一個是氰化物中毒，一個是老頭離奇死亡，僅僅憑藉這些是無法斷案的，唯一的捷徑就是搞清楚這個老頭是什麼人，然後按照這個思路排查下去。顯然，這個工作量是的巨大的，牽涉到很大的物力財力和時間。張可華在準備向上彙報抽調警力安排專項經費時，忽然想到了江成煥。咦，機會來了，去找這個傢伙理論一番豈不是捷徑嘛，順便可以摸一下他的底細，究竟有何神通，一舉兩得。
張可華主意已定，便在面子上佈局下來，來了一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獨自驅車前往橫岡。
當然，他是無法找到江成煥的，便徑直去了馬凱麗的辦公室。他一心只想著這案子，琢磨該怎樣跟馬凱麗開口，不曾去想別的，到了馬凱麗辦公室門口如入無人之地，伸手一推辦公室的門，同時一抬頭。頓時“啊呀，”驚叫了一聲，立即退了出來，腦海中嗡嗡的響著，不知東南西北。
大家猜一猜張可華看見了什麼嘛，一男一女側臥在那座長條真皮黑色沙發上，幹什麼還用多尋思嘛，男女間能幹什麼呢，顯然是在**，行人世間之樂事嘛！嗨，真是的，這個馬凱麗真是個**浪貨，也不挑個時段，把門關嚴實了，說來就來嘛，真是的。如此如何是好呢，進，是不能夠的了，退吧，又不甘心，上別處去嘛，又有誰處可去呢？
躊躇再三，他忽然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咳嗽之後，便轉身迅速離開去，剛走到大門外，迎面冷不丁地走過來一個人，他本能地避讓，卻來不及了，因為，那個人顯然沒有看見他，徑直撞入他懷裡，差點沒將他撞翻過去，他本能地雙手一接按住了那人的雙臂。
啊喲，誰呀？
一聲嬌柔的女聲叫嚷開來，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噢喲，居然是一個女人。張可華本能地深了一口氣，誒呀，那感覺真是美妙之極，既有醒目之香氣，又有勃發之溫柔，他頓時便暈乎乎的了。
“咦，是張可華，你怎麼跑來了？”
誰啊，怎麼叫自己名字，聞聲，張可華一驚，他頓時瞪大雙眼根本反應不過來。啊，居然是馬凱麗，那辦公室裡究竟是誰，這不是見鬼了嘛，那在她辦公室沙發上纏綿悱惻的一對人兒是……
“啊，你，你……”張可華腦海中又是一陣眩暈，不知哪兒對哪兒，又不好繼續說下去。
“你是怎麼了，神情恍惚著，究竟是怎麼了，見鬼了嘛，我有那麼恐怖？哈哈……”馬凱麗說著，放聲大笑起來。她一邊笑著揮了揮手，示意張可華跟上來，一邊整理著剛剛被扯亂了頭髮毫無顧慮地朝辦公室方向走去。
“啊，別，你……”
“什麼，怎麼了？”
馬凱麗垂下手來，一臉茫然地問。但那隻手沒有閒下來，已經抬起來推向辦公室門去。張可華的臉色頓時變成青紫色了，他張著嘴巴不知合攏。
“進來啊，你還楞在那兒幹嗎呢，”說話時，馬凱麗已經進入了辦公室，張可華跟進了兩步，“噢，對了，你剛才究竟是怎麼啦？”
張可華根本不回答，一雙眼睛滴溜溜地盯著沙發上看，咦，奇怪了，剛才明明有兩個人在沙發上滾呢，怎麼空空如也，人呢，去了哪兒？
“咦，人呢，去哪兒了？”
“你說誰呢？”馬凱麗一臉疑惑地盯著張可華問，“奇怪了，你今兒個究竟是怎麼了，這麼奇怪。”
張可華不吱聲。
“坐啊。”馬凱麗指了一下長沙發。
但張可華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繞過去在一個靠牆角的方凳子上坐下，坐下時還不忘記朝一旁的沙發上瞟了一眼。他腦海中無法平靜下來，完全縈繞著那沙發上的一幕，百思不得其解。馬凱麗沒有問下去，而是拉開抽屜在尋找著什麼，也沒有替他泡茶。
“嗯，今兒個來嘛，真是有一件事情要求助你了，真是隻有指望你了。”張可華平靜了好一段時間，才喘著粗氣兒說道，”我們遇到一起奇怪的案件，進入死衚衕，無法繼續下去……”
“我就知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果不其然，”馬凱麗打斷了他的話頭站了起來，伸手拿了櫃子裡的一隻杯子，說道，“恐怕不是要找我吧，是找那個人吧。”
“哪，哪個人？”張可華心中實際上已經猜到了她指的是誰，只是本能地補充一句。
“他就在這兒呢。”
“啊……”
“啊什麼啊呀，”馬凱麗提高嗓門叫嚷道，“你剛才是不是已經看見了什麼嘛？你只管說出來，他會聽得見的。”說著，把杯子直接遞到他手上。
張可華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環視了一圈，在尋找著江成煥的影子，猜測剛才看到的一幕十有八九就是這個傢伙。哼，真是瀟灑呢，這種日子居然過得挺滋潤的。他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有一句沒一句顛三倒四地介紹著案情，心下總有那麼點把不著脈搏不知所以的感覺。
相反，馬凱麗泰然自若，顯得十分認真，專注地聆聽著。張可華說著，便覺著這個女人有點裝腔作勢的感覺，那神情似乎有那麼一點江成煥的味道，這對一個從來不破案的一個人說，真有那麼點牛頭不對馬嘴的味道，不覺暗自哼了一下，流露不屑來。
哼，又有何用嘛，跟這樣的人說這些個，有用嘛，白天白聽了，夜晚瞎聽了，簡直是對牛彈琴。張可華說著，說著，漸漸地就有點接不上氣兒來。
“我聽得差不多了，大差不差，我告訴你說，這起案件你們先得從老頭入手，搞清楚老頭跟女屍究竟是什麼關係，這是關鍵切入點，知道嗎？”
忽然，馬凱麗一本正經地說來，那口氣真是有幾分學著江成煥的口吻在說話呢，“這方面工作，你們肯定沒有做到位，而這是偏偏是必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