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立馬就開始半實半扯的說起了經過我們手的冥器,當然我們兩個確確實實真的賣過不少的大件,其中不乏有傳世名器。
那價格從百萬上千萬,後來都過了億,甚至還有十億以上的,所以他也不是完全在吹。
正在胖子滔滔不絕地講著,把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畢竟這傢伙吹起牛來還是有些中聽的。
忽然這時候,韓雨露忽然說道:“安靜。”
我們都是一愣,場面也旋即一片死寂下來,大家開始往四周打量,可是四周全都是沙丘和數不清的沙子,根本沒有什麼危險,旋即大家又把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韓雨露的身上。
霍子楓問:“怎麼了,雨露?”
韓雨露的目光凝視著一個方向,說:“不是去看,而是去聽,你們仔細聽聽。”
我們又是面面相覷,沙漠中雖然生物眾多,但是能夠發出聲音的卻是很少,如果是漠南說不定還有一些沙漠狼,而塔克拉瑪干卻從未聽人提起過,應該有的只是風聲。
但是,這幾日根本沒什麼風,這又是大白天,不像晚上那麼寂靜,難道還有什麼其他怪異的聲音,值得韓雨露如此的警惕嗎?
眾人一時間開始屏氣凝神起來,兩隻耳朵也豎的快超過兔子了,開始聆聽周遭一起的聲響,如此安靜地去傾聽塔克拉瑪干這一處的各種聲音。
我們這才發現原來在看似沒有什麼聲音的這個地方,居然各種雜音不斷重複襲耳,其中最大的還是來自很遠地方的風聲。
我專心尋找韓雨露意思中異常的聲音,耳朵自然往她之前所注視的方向拼命去聽。
剛開始,我根本聽不到什麼,畢竟我們七雄只修煉鼻子,並沒有修煉聽力,所以跟正常人的聽力也都是一樣的。
我還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胖子已經嚷道:“那有什麼聲音啊,姑奶奶您能不能形容一下,我們大家聽起來也好有個心裡準備,現在搞得一個個和兔子似的,就差蹦蹦跳跳愛吃蘿蔔和青菜了。”
白了胖子一眼,我說:“你他孃的廢話真多,韓雨露既然讓你聽,你聽就可以了,小心小爺扣你的工錢。”
“你敢!”
胖子瞪著眼睛對我說:“胖爺一路辛苦把你丫的背到了這裡,小哥你這可算是卸磨殺驢,會遭天打雷劈的,不講究啊,一點都他孃的都不講究啊!”
這時候,韓雨露說:“那應該是個女人的歌聲。”
“歌聲?”
我們不禁都詫異地叫了出聲,這大白天的唱什麼歌啊,而且還是個女人,我不記得黃妙靈還有這種愛好,可是除了她之外,還能有誰?
難道說豔陽天是個女扮男裝的混蛋?不過看他的方方面面也不像啊!
我再度靜下心來傾聽,既然有了方向和目標,只要韓雨露說的歌聲還在,那我肯定就會聽到,而且大白天的也不可能是個幽靈在召喚過往的行人,這事情就變得有些蹊蹺起來。
聽著聽
著,聽到我的聽覺神經都快炸了,可還是聽不到。
我打算承認自己耳朵有毛病的時候,忽然一陣空靈而玄妙的歌聲鑽進了我的耳朵,我正想告訴其他人這個驚人的“發生”之時,這時候才發現他們也都聽到了。
“還真他孃的有歌聲。”胖子也是大喜道。
“死胖子,你閉嘴。”
盲天女呵斥了他一句,轉而對我說:“小哥,不管怎麼說在場的人中,只有你跟黃妙靈最為熟悉,你聽聽這像不像她的歌聲呢?”
我點了點頭,又開始仔細傾聽起來,那被風送來的美妙歌聲,彷彿是天籟之音,人間難得一回聞,甚至還有一些勾魂奪魄的感覺。
不見此人,光是聽歌聲,我已經可以判斷對方絕對是個十足的大美女。
片刻之後,還是胖子把我從這歌聲中拍醒的,他問我到底是不是黃妙靈,反正他聽不出半點和黃妙靈相似的地方。
我回過神來說:“胖子說的沒錯,這不像是黃妙靈的聲音,連一丁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照這麼說,那這個女人就不是黃妙靈了?”
盲天女反而好像鬆了口氣似的,看到我在看她,她便故作一笑地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不管這個女人是不是黃妙靈,但說不定她見過黃妙靈,知道一些情況呢!”
霍子楓皺起眉頭說:“如果不是黃妙靈會是誰,這裡應該沒有別人了吧!”
胖子眼珠子一轉說:“不對,有別人,難道你們都忘了皎月之盟的那些女人了嗎?說不定就是她們在前面休息,一群女人又不能搞基,唱個歌放鬆一下也是理所應當的。”
盲天女說:“你個死胖子,一天腦子裡邊都是這些噁心的東西,人家女人之間那叫百合或者拉拉,別把你們臭男人那些東西放在女人的身上。”
“吆喝,想不到天女您還是專業人士呢?”
胖子冷笑著問道:“不知道天女和你們嶗山派那些大妹子是百合還是拉拉啊?”
“滾!”盲天女作勢要打胖子,胖子抱著頭開始亂竄亂跳,嘴裡還叫著什麼“百合小姐打人了”之類的話,搞得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反觀盲天女的臉卻紅的好像熟透的桃子一般。
既然胖子提起了皎月之盟的那些女人,我就不由地想起了那一晚的情況,也回憶起了明月那個傻女人的所作所為。
如果豔陽天真的是在利用她的話,那麼她那樣做真是有些太過於痴情了,不是傻那又是什麼呢?
對於這件事情,我自然沒有打算瞞著其他人,只是開始被其他事纏的給忘了,後來也就沒有想起來。
現在既然想到了,我自然會當晚是怎麼樣一個情況,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人,並讓他們小心明月這個女人。
聽完我說的之後,胖子就氣不打一處來,說:“他孃的,想不到這個娘們居然是個這樣的人,這事情要是讓她的那些手下知道了,胖爺看也不見得和她繼續為虎作倀下去。”
我說:“那是一定的,當時她把所有人都支開到了四周,然後親手解決了我,也幸好小爺百毒不侵,要不然還真的做了替罪羊了。”
“不行,胖爺要找她們去談談這件事情,這也太欺負我們家小哥了。”
胖子說著,把子彈“咔啦”上了膛,他這那是去談,顯然是要去打啊!
不過我也沒有說什麼,其他人更是表現各異,總之在胖子風風火火地帶領下,我們一行人就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在人這一生,誰都無法知道自己的歸宿的終點在哪裡,同樣無法想象明天會發生什麼,甚至連自己下一秒會做什麼看到什麼都不知道。
這也許這就是人生,充滿了太過無法預判的過往,才有了絢麗多彩的一生。
這就像是我一樣,自己根本沒有想到,等到所有人距離那縹緲的歌聲附近,看到了如何不可思議的一幕。
我一輩子都不會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可是偏偏就實實在在發生了自己的眼前,那麼的匪夷所思,那麼的駭人聽聞,那麼的不可思議……
當然,我先是看到了一片胡楊林,大概有30多棵,每一棵雖然相比於熱帶雨林中的樹木太過稀疏,但是比起之前經過的那一小片一小片的林子,這裡的胡楊林長勢更好的多。
在這片胡楊林當中,一條渾身是血的僵硬大蛇,正盤在一棵大腿粗的胡楊林樹的主樹幹之上,在下面和四周那都是鮮血,彷彿這裡曾經下過一場血雨一般。
那是一條死了至少有一個小時左右的血蛇。
而在大蛇盤著的樹下,一個男人正坐在樹根處,但是身上一點兒血跡都沒有,他抽著一支菸,滿臉滿意的神情,雙目注視著和他只有不超過5米處的地方。
在那個地方,有著一個身穿探險隊服的女人,她時常紮起的長髮披開落肩,整個人在翩翩起舞,嘴裡吟唱著不知名的歌曲。
在那個女人清脆如黃鶯出谷般的聲音之下,即便聽不懂她在唱些什麼,但是能夠聽出起美妙之處。
寬鬆的探險服之下,隱藏著一具曼妙的靈體,凹凸有致的身材是衣裳無法阻擋的,加上她那麼精緻的五官,更像是一個從仙界掉落到凡塵的仙子,整個人透著一股子仙氣。
我們幾個人都被這個場面震驚了,而那個男人也發現了我們,他真是豔陽天,看到我們也沒有絲毫的慌亂,反倒是特別的鎮定,以至於鎮定到我的心裡都有些發慌。
演舞奏歌的女人也不是皎月之盟的明月,更不是其他人,而就是黃妙靈。
黃妙靈用一副不屬於自己的嗓子,唱出了天籟,彷彿整個塔克拉瑪干都因為她的聲音而變出了勃勃生機的萬物。
周連山不由地感嘆道:“此音只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啊!”
在他的話音剛落,黃妙靈漸漸停下了旋轉的舞步,對著豔陽天微微欠身,後者便站起來拍著手掌,說:“不錯,你跳的還是那麼棒,風采依舊真是不減當年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