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走到盜洞的盡頭,並不是出口,而是很明顯的塌方,四個人都知道這不是發生了多久的事情,而是就在這幾天塌的,可能和那場雨有很大的關係。
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從腰間拿下工兵鏟開始挖,畢竟是剛塌的,土質還比較鬆軟,所以挖起來對於我們這種專業盜墓賊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事,只是耗費一些時間罷了。
越往上挖泥土的溼度越大,這樣反而增加了作業難度,到了最後基本就是泥漿。
我們停下了手,因為再挖就是地面,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上面應該有積水,如果水少的話,流進來一下也沒上面,要是多就有些麻煩了。
胖子說:“別管上面是什麼了,既然盜洞能打在這裡,說明就能出去,這個鬥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倒灌就倒灌了吧!”
詹姆斯說:“不能那樣做,說不好這個空墓還有一定的研究價值,將心比心,如果這是在中國,你們也不考慮這個嗎?”
我說:“你說的不錯,我們是會考慮,胖子也就是隨便說說,他也不會那樣做,我們是專業的盜墓賊,不是那種三流的貨色。”
胖子冷笑道:“胖爺就是那個意思,也沒見你們盜我們的墓手下留情過。”
話音剛落,胖子一工兵鏟穿透了泥土,渾濁的泥水開始往盜洞裡邊流,情況完全失控了。
詹姆斯立馬眼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胖子一邊繼續挖,一邊說:“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去過成吉思汗陵,現在跟胖爺裝什麼活雷鋒,我們也沒求著你跟著,不想出去你可以繼續留在裡邊,等我們出去把洞口堵住不就行了。”
不一會兒,挖出的洞口越來越大,等到胖子能鑽出去的時候,他才罷手,然後白了詹姆斯一眼,先是從盜洞爬了出去,我和韓雨露也跟了出去。
詹姆斯對於自己國家的東西非常的珍惜,他見無法阻止胖子,便用挖出的泥土做了一個簡單的小型防洪堤壩,等到他出來之後,快速把盜洞埋掉,這樣確實可以儲存這個墓不被水淹沒了。
我站在地面上,看著四周完全陌生的壞境,雖然這裡有水,但並不像是之前那些小水坑處大量積水。
而且還屬於一個地勢比較高的地方,之所以因為有水,那是因為水是從背後的山上流下來的。
放眼眺望,四周的樹木比起之前大量的稀疏,偶爾看到幾顆大樹,那都可以說是參天的存在,剩下的都是低矮的草木,看起來還有那麼幾分怪異在裡邊。
我的腦子裡邊開始浮現出一幅畫卷:草木大樹密佈的熱帶亞馬孫雨林當中,在這裡有著一塊非常隱祕的地方,周圍一圈是有著寄生鯰的小水坑(在下雨之後,危險更加的層出不窮)。
那裡邊一層是由一座座幾十米高的山圍成第二圈,而這裡邊才算是進入了陵墓所在的腹地當中,至於裡邊還有什麼,只能邊走再看了。
曾經到過神農架中,大概的情況也就是這樣,只不過裡邊是
另一種危險,現在這邊完全就是來源於這裡千奇百怪的物種,形成了一道天然無形的保護牆壁。
胖子對詹姆斯說:“道不同不相為謀,接下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大家誰也別跟著誰了,行不行?”
聽到胖子下了逐客令,詹姆斯就算是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
我卻是心想他自己一個人在這種環境下不安全,可是胖子給我打眼色,示意我不要說話,他有自己的打算。
詹姆斯和我握了握手說:“謝謝你張先生,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如果以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就給我打電話,我在華盛頓還是有一些勢力的,或許能夠幫的上你。”說著,我們鬆開了手,他將一張燙金的名片遞給了我。
我結果名片看了幾眼,發現上面寫著是:“世界探險公司,隊長詹姆斯。”接著是公司的地址和公司的電話以及私人聯絡電話。
看著詹姆斯朝著深處的某個方向走去,我就問胖子:“為什麼不帶著他一起,這個詹姆斯也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咱們的事情啊?”
胖子嘆了口氣,用他那泥爪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哥啊小哥,這人心隔肚皮,人無害虎意,虎有傷人心,這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我開啟胖子的手,同時也打斷了他繼續扯下去,說:“你他孃的到底想說什麼,能不能說人話?”
胖子呵呵一笑,說:“沒什麼,就是胖爺在想,為什麼只有他自己跟著我們,而他們的隊伍那麼多人,其他人又到了哪裡?”
我搖頭說:“小爺怎麼知道?”
胖子說:“對呀,正因為我們都不知道,他們就是在暗,我們就是在明,說不好他們在偷偷地跟著我們,畢竟他們已經知道咱們是盜墓這方面的專家,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我皺起眉頭,說:“照你的意思,他們是在變相的利用咱們?”
胖子狠狠點頭說:“對對對,胖爺就是這個意思,我們不能給別人當槍使,那樣我們也忒被動了。”
“而且,這次的目的主要也不是倒鬥,而是幫助那些汗衛軍找到他們,然後怎麼樣就跟咱們沒關係了。”
說話間,韓雨露已經掏出了訊號槍,這槍並不是我們所攜帶的,看樣子是來源巴根他們。
一顆紅色的訊號彈射入空中,在大白天依舊看的非常的明顯,只要有人存心留意,一定不難發現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
胖子無奈地說:“胖爺總是感覺不對勁,這不是以倒鬥為目的地找陵墓,對於我們這些盜墓賊來說,那就是在耍流氓,胖爺甚至都有一種做間諜的感覺。”
我白了他一眼,說:“你就是廢話多,我們還是儘快把陵墓的位置定了,然後先趕過去,再給巴根他們發訊號,等到他們過來了,咱們看看有機會就下鬥,沒機會就回家,小爺一會兒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了。”
韓雨露淡淡地說道:“我一直感覺有人跟在我們身後,所以才把
九龍寶劍塗抹上毒箭蛙的毒液。”
我和胖子恍然大悟,尤其是對於胖子猜想可能有人跟著我們的是沒錯的,畢竟韓雨露對周圍的感覺,比我們兩個不知道要強多少倍,她說有那肯定是有的。
胖子看了看詹姆斯堵住的盜洞口,賊笑著說:“你們說如果咱們三個就在這裡蹲點,會不會看到他們?”
我說:“別沒事找事了,這裡又不適合休息,還是往裡邊走走,要是能儘快找到陵墓的位置,我們再在原地藏起來休息,到時候不一樣也能看到他們。”
胖子點頭說:“小哥你說的沒錯,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我們三個人開始在大中午地往深處走去,這裡沒有那麼密集的遮天蔽日樹木,卻有著一層終年不散的霧氣,雖然不是什麼瘴氣,但是也非常阻礙人的視線,讓人渾身不舒服。
而我們只能依靠羅盤指向靈氣最重的方向走去,那裡才是目的地,而顯然和詹姆斯不是一個方向,這隻有證明他走錯了。
羅盤,這種風水探測的專業工具,暗含著“磁場”的規律。
古人利用羅盤選擇風水寶地,或建陽宅,或塑陰殿,算是我們這類學風水的人尋龍點穴最重要的工具,而且沒有之一,就是它幫助我找到了所有去過的陵墓,這次也不類外。
結合羅盤上面的方向、方位和間隔等配合,確定了靈氣最為濃郁的地方在我們所處位置偏東北。
現在雖然還無法判斷距離陵墓多遠,但是隻要能感知到,那說明已經不出幾十公里,再加上這個山體圈起的範圍,應該也就是二十公里左右。
帶隊人詹姆斯走的是正北方,如果他一直走下去,那麼將會越走距離墓道越遠,最後只會走到對面山的腳下,一切都會是徒勞無功。
我們三個朝著東北方而行。
邊走,胖子就說:“現在胖爺把那大鼻子趕走,要是他最後找不到陵墓的位置,我們就和那些汗衛軍匯合之後,把他的路線告訴對方,我們就下去摸金,這是個一舉兩得的好事情啊!”
我回憶當時和巴根見面時候的情景,說:“我記得巴根曾經說過,這支盜墓隊伍是由一個咱們國家的人帶隊,這次並沒有看到那個人,不知道是那個人沒有來,還是他一直隱藏著自己的身份。”
胖子抽著煙,若有所思地想了十幾步,才說:“或許那個人就隱藏在他們的隊伍當中,只是喬裝打扮,我們並沒有發現他,這個人才是最應該擔心的存在,畢竟能做到這種地步的傢伙一定不是好惹的主。”
我嘆了口氣說:“能找到成吉思汗陵的主,肯定不會是個白痴,只不過這個人的心術不正,居然帶著外國人盜取成吉思汗陵,這一點就讓小爺非常的厭惡。”
韓雨露停了一下,看了看身後,在我們身後是一片白濛濛的霧氣,根本看不到任何其他東西,只能聽到鳥獸的鳴叫之聲,我就問她怎麼了。
韓雨露說:“沒什麼,可能是我多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