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問這個問題,不覺得很無聊嗎?”顧晚城勉強的笑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青果果。
“我就是無聊,要問你。”我認真的看著顧晚城,追說道。
顧晚城笑了笑,“可以不可以你說的算,不是我說的算,你覺得可以相信就可以相信啊。”
我不懂他說什麼,青果果也不太明白。
“好了,如果你覺得我不值得信任,我可以走。”顧晚城認真的看了看我和青果果。
“我……”我遲疑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很想他是我們的人,我們需要他啊,但又似乎不是的。
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尷尬的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到底是不是他,彷彿已經成了一個迷。
“我買回吃的啦。”顧晚萌拎著大包小包,氣喘吁吁的跑回來,無暇純淨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放下東西,她大喘兩聲,“我得去找聖軒學長了,你們吃吧。”
沒等我們任何一個人開口,顧晚萌又嗖的一聲,跑了。
紅豆豆提著開水走進來,聞到燒雞味兒,不禁口水直流,“餓死我了。”
茶壺一丟,邊跑到吃的面前,二話不說拔開雞腿,毫無形象的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青果果抿著小嘴,開始還繃著,見她吃那麼香也繃不住了。瞬間出現,與紅豆豆撕搶起來。
顧晚城看的目瞪口呆,若是曾經的小豆豆,或許會可愛極了,可這大豆豆,未免有些讓人覺得尷尬……
吃過飯,青果果便感覺到了睏意,見他倒在**昏昏欲睡,便也沒有急著讓他去看看他爹地的情況了,閻王剛走,下面應該沒什麼事情。任由他睡了,可我很困卻睡不著,躺在小**,看著外面紅豆豆攔著顧晚城不准他離開……
“顧晚城,你敢走,就永遠不要回來!”紅豆豆張開雙臂,一手抓著一邊門框。
顧晚城似乎無法出門,有些為難,“我回家,沒事再過來。”
“不對,你就是不想在這邊了,你別忘記,你身上那惡鬼,可能隨時出來的。”紅豆豆一臉認真,不管什麼原因就是不想他走。
“我真的得走,放心,我會控制好,我不會死的,你爹地沒死,我怎麼死。”顧晚城認真的看著紅豆豆的眼睛道,似乎是故意這樣說。
奏效了,這話惹得紅豆豆僵了,很不開心。她也親眼看到他師父被逼死的一幕……
“所以,你應該懂的,聽說你喜歡我,算了吧。”顧晚城又認真的補充道。
“就不能忘了嗎?”紅豆豆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哀求的眼神讓人看著都心疼。
“忘不了。
所以,我在這裡幫不上什麼忙,還惹來懷疑……”顧晚城不經意說著,下意識的又看我一眼。
紅豆豆明白了,不禁氣惱惱的也瞪向我,“我相信你啊。”
“謝謝。”顧晚城勉強的笑了笑。
“不客氣,我永遠都相信你。”紅豆豆一臉真誠,強調道。
顧晚城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偌大的雙眼皮,長長的微微上挑的睫毛,幾乎入了神……
她也看著他,身高相差不多,倒是看的一點也不累,怎麼看都看不夠似得。莫名的,她臉頰又泛起一道紅暈,至耳根。
不可否認,此刻這樣的女孩,比我這個疑心護著其他男人的女人要有魅力的多。
我很想阻攔,可我又阻攔不了,兩個人之間產生的一絲絲的外人才能看出的感覺……
“我走了。”顧晚城回過神來,想推開紅豆豆,可手指除蹦到她手臂的瞬間又收了回去。腦子不知道浮現了怎樣的畫面,不禁低下頭去,“讓,讓開點……”
“媽咪!”紅豆豆看向我,嘟著小嘴,可憐兮兮的。
“別吵我了,你們出去轉轉,一會兒再回來吧,我好睏。”我不知道怎麼解決,只好這樣說,留不留下來,推給顧晚城決定了。彷彿我和顧晚城在玩著某種心裡遊戲,他推給我,我推給他……
這場心理戰,我會贏嗎?
這場心理戰,存在嗎?
如果我想多,這場心理戰,就不存在,如果我沒想多,我希望,我贏!
唯一能確定的是,在那場大戰未開之前,就算他是幕後黑手,他也不會傷害我們中的任何一個,更何況是對他愛慕,又照顧有加的紅豆豆呢?他再壞都不會傷害紅豆豆的。
也許,都是我想多!
“嗯嗯。”紅豆豆用力的點點頭,開心的與孩子無樣,拉起顧晚城的手便往外跑,“走啊,走啊,我們去玩,幼兒園的滑梯很好玩的,還有盪鞦韆,以前帥哥哥就推我玩那個……”
聽到紅豆豆的話,我又凌亂了。
難以想象陪紅豆豆玩滑梯的顧晚城該是怎樣的苦B。
透過窗戶,看到兩個人跑出大門的背影,還真是和諧,顧晚城也是孩子啊。
“媽咪,好像你多老似得。”青果果睜開眼睛,不留情的吐遭了我,“你們在我面前都是孩子!我發現我身邊出現的都是單純白痴的傻姑娘呢,以後我找老婆,一定要有心機,有鬥敗群雄的魄力!”
“你吃得消嗎?”我不信給了青果果一個白眼。
“那才有意思啊。”青果果扁扁嘴,“誰樂意天天哄白痴玩啊,等我經歷滄桑,或許願意找
個白痴安頓,但是,那過程,我要驚心動魄!”
“你不困了?”我有些不愛聽,“趕緊睡覺。”
“睡了一會,可以了,他們走了,咱們還不行動?不能做隱帶避!”青果果爬起身,伸了伸疲累的小身子。“現在下面一定安靜著呢,都在休息。”說罷,他看了看窗外午後的大太陽。
“行動。”我點點頭,與他對視一眼,目標達成一致。
……
陰靈王宮外,看似守衛森嚴,陰魂似乎真的都在休息,幾個惡鬼裡倒歪斜的趴在門口酣酣睡著。
“你爹地在哪裡睡覺?”我笑聲問道。
“那叫寢宮!”青果果給了我一個白眼,帶我出現在章聖權的寢宮。
感覺這麼彆扭。
房間,漆黑一片,彷彿周圍沒有邊際,一般,只有一張床,可一道白紗死的床簾飄著。
章聖權沒有在**休息?
我們沒有看到章聖權,有些詫異。
“媽咪,你等我下。”扔下這雲裡霧裡的話,青果果消失了。
只剩下我一個人,頓時覺得涼颼颼的。
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坐在床邊,撫摸他的床,冰涼的床,就連枕頭都是石頭似得東西。
沒有被子,什麼都沒有。
這樣冷,這樣硬,他也習慣……
莫名的,我眼光溼潤了。想象著,他躺在這裡,冰冷孤獨的滋味,在沒有找回我之前,冰冷孤獨,找到我之後,受傷回到這裡,是否又更加冰冷孤獨?
我下意識的躺倒在**,想感受那一份他的感覺。他的床,真是刺骨的寒涼,難怪,他沒有太強求我來陪他,難怪青果果死活不在這邊生活……
但是躺著躺著,似乎就沒那麼涼了,似乎開始喜歡,大概我太想陪他了……
熱淚順著太陽穴留下,滴落在他的枕頭上,瞬間便消失了。
我有些奇怪,“怎麼消失了?”
“因為陰間沒有眼淚,只有血淚,只有冤,只有恨,什麼都沒有的,早就投胎了。”
章聖權冰冷空靈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我心頭一喜,猛然起身四下張望。“再哪裡?聖權哥……”
忽然,他出現在我面前,冰涼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俯視我的眼神泛著無比的輕蔑。“和顧晚城睡的滋味,如何?”
“你在說什麼?”我受不了他這樣侮辱。
“我問你和他上床的滋味兒怎樣?”章聖權咬緊牙根,冷漠的神情逐漸演變,嗜血的眸子怒焰中燒,二話不說,一手扯開了我的衣衫,陣陣寒涼瞬間充斥著我裸在外面的肌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