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罪-----第九十八章 富貴遊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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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富貴遊輪(五)

第九十八章 富貴遊輪(五)

這豪華遊輪內的酒吧,顯然沒有陸地上的酒吧那樣的紙醉金迷。但是這間酒吧內擁有的好酒卻是讓所有人沉醉。最主要的,還是任其挑選,不必擔心口袋裡的錢不夠使。當然,這種擔心只限於我和唐振國之間。

酒吧內的人不算太多,氣氛遠遠沒有殘紅酒吧那樣的火熱,我能看見幾個衣著靚麗的姑娘和幾個帥氣的年輕小夥在飲酒交談。女孩子們時而捂嘴歡笑,眼裡放射出愉悅的光芒。

這些人大多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富家子弟,或許在這種公眾場合玩得沒有一般的凡夫俗子那樣奔放。但是我相信,他們在私下裡絕對豪放得比任何人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他們會在隱私的環境裡,徹底釋放心中的壓抑。

我和唐振國依舊是喜歡坐在酒吧的吧檯上,因為唐振國說這個位置拿酒是最方便的,他的確是個很務實的中年人。

陸飛齊剛進入酒吧,就被熟人碰見,非要他過去喝上一杯。他本想拉著我們一起去,我拒絕了,因為我實在是不想聽他再添油加醋的吹噓我們了。

我和唐振國向大鬍子的酒保要了啤酒,當然還是那醇香的碧特博格啤酒。

此時,我忽然聽到一陣吵鬧聲。

“老子用自己的錢玩女人怎麼了,礙著你了?”說話的是陸飛齊。他已經站了起來,雙手捋了一下長長的頭髮,鼓著一雙眼睛怒氣衝衝的對沙發上一個流裡流氣的青年男子嚷道。

青年男子用力噘著嘴,一臉煞氣,緩緩的站了起來。我能看見這個男人的右臂上紋了許多的圖案,但是這些圖案是一種很抽象的圖案,看不出具體描繪的是什麼。不過這些抽象的圖案讓他的右臂變成了一個花臂,很有幾分邪氣。

男子起身的動作很慢,不過當他站直身子的時候,那條花臂如同一條毒蛇般,迅猛的提起酒桌上的酒瓶,猛力的向陸飛齊的腦袋砸了過去。

玻璃飛濺,酒水撒了一地,女人們開始大聲的尖叫。看來酒吧這種地方,無論在哪兒,都是是非之地。

文藝青年陸飛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給砸懵了,他半蹲著捂著頭,開始**起來。看來這一下砸得不輕。

花臂青年手中還提著那破碎的酒瓶,猙獰的說道:“你他媽的玩就玩,為什麼把牧秋水打成那樣?你難道不知道,兄弟幾個來這船上,就是要會一會牧秋水,你這樣搞,我們還怎麼玩?你媽拉個巴子的。”花臂青年說完將手中的破酒瓶砸到地上,在酒吧的音樂聲中,仍能聽見‘哐啷’一聲的玻璃破碎聲。

此時三名保安已經衝了上去,友好的將花臂青年和陸飛齊隔開,我和唐振國也趕緊走到了陸飛齊身邊。

在大鬍子酒保和眾人的勸說下,花臂青年心中的憤怒稍稍平復。這陸飛齊頭上的口子看來不淺,血已經從他的指縫間滲了出來。我和唐振國趕緊帶著陸飛齊走出了酒吧,直奔船上的醫務室。

醫務室的女醫生看見我以後,投來了奇怪的目光。我知道她肯定在納悶兒,下午的時候帶了名女患者來找她,晚上又帶了一名男患者來。希望她不要內心陰暗的以為我就是個煞星,在我身邊的人都得受到點橫禍什麼的。

女醫生為陸飛齊檢查了一下,告訴我們他只是受了皮外傷,上點藥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我和唐振國將陸飛齊送回了他的房間,他就住在唐振國的旁邊,A08號船艙。

進入A08號船艙,陸飛齊就躺在了他凌亂的**,我坐在陸飛齊身邊,問道:“剛才打你的那小子是誰?”

陸飛齊看著天花板,喃喃說道:“是天科工業集團薛炳國的獨生子,薛博凱。這小子是典型的小混混,敗家子,紈絝子弟,只會花他父親的錢到處逍遙快活。他這次上船的目的,就是衝著牧秋水來的。真他媽的齷齪。”

陸飛齊罵罵咧咧的說著別人齷齪,根本就沒想過其實他自己與那個紈絝子弟薛博凱是一樣的。

我說道:“現在這些對牧秋水有意思的公子哥,看來都知道是你打傷了牧秋水,你還不承認嗎?”

陸飛齊露出委屈的目光看著我說道:“歐陽先生,我除了和牧秋水同了床,真的沒有傷害過她,你們怎麼都這麼說我,她到底傷到哪了?”

陸飛齊一下從**坐了起來,可能是因為起身太快,所以牽扯到了傷口,他‘哎喲’一聲,連忙捂著頭說道:“不行,我得找到牧秋水,讓她為我澄清一下,不然所有人都會認為我有打女人的癖好。”

陸飛齊從**站了起來,捂著頭,徑直向門外走去。

我和唐振國都沒有阻攔他,因為我們沒有阻攔他的理由,也不想去阻攔他。

陸飛齊顯得很激動,出了門就直奔電梯,我和唐振國跟在後面。

陸飛齊一邊走,一邊撥打電話,我聽見他很是氣惱的對著電話說了一句:“你在哪?”停頓了一下,又說了句:“我來找你。”看來他已經找到了牧秋水的位置。

進入電梯,他按下了第一層的按鈕。我知道遊輪第一層主要是遊輪的室內泳池和溫泉桑拿室。不過我心中有些奇怪,為什麼牧秋水受了皮外傷,還去這樣的地方呢?

為了瞭解這個奇怪的女人,我決定和陸飛齊一起去會一會她。

電梯門一開啟,兩位穿著比基尼,身材火辣的迎賓小姐就向我們微笑著鞠躬致意。

陸飛齊沒有理會她們,而是捂著頭,邁著大步向泳池走去。

泳池邊,我看見牧秋水正穿著連體泳衣躺在沙灘椅上,手裡把玩著手機。這也打消了我之前的一個想法,如果牧秋水在游泳,那麼她怎麼能夠那麼快就接到了陸飛齊的電話?

看來牧秋水並不是真正來游泳的,而是來陪牧秋白的。

牧秋白此時正和胖女人陳春菱在鴛鴦戲水。不過在我看來,陳春菱那游泳的樣子,簡直就是母豬撲水。

陸飛齊氣沖沖的走到牧秋水身邊,大聲說道:“你為什麼要到處對人說我打了你?我根本就沒打過你,你為什麼要汙衊我?”

牧秋水手裡玩著手機,根本就沒有理會陸飛齊的問話。

陸飛齊氣急敗壞,抓起牧秋水的手機,一把扔到了泳池中,然後大聲問道:“**,我問你話,你聽見沒有?”

牧秋水抬眼瞟了一下陸飛齊,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打過我了?無聊。”

說完牧秋水就在肩上披了一條白毛巾,緩緩站起來,說道:“你欠我一臺蘋果手機。”

陸飛齊捂著頭站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好,看著牧秋水要離開,我連忙上前攔住她問道:“你身上的傷痕是誰造成的?請你老實告訴我們。”

牧秋水瞪了我一眼,眼中莫名的有憎恨和無奈,她搖了搖頭說:“我不想討論這個問題,我要回房休息了。”

“歐陽兄弟,聽見沒有,我的姐姐要回房休息了。”這是牧秋白的聲音。他穿著泳褲已經上了岸,露出一身白皙而健碩的肌肉看著我們。而她的旁邊,是一身肥肉的陳春菱。

我不想在這樣的場合與他們起爭執,所以我也並沒有攔下牧秋水,牧秋水看了我一眼就離開了,眼神還是那麼奇怪,我無法用具體的語言來描述她的這種眼神。

顯然,我和陸飛齊都沒有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因為頭痛,陸飛齊只得悶悶不樂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我和唐振國依舊前往酒吧喝酒,一直在酒吧待到了晚上12點過後才回房。

回到房裡,我看著桌上那半瓶紅酒,才知道自己已經忘記了將這酒交給鍾天嶽了。

於是我提著這半瓶酒,按響了A03的門鈴。只是按了好一陣子,並沒有人迴應,我猜這位老爺子應該還在玩麻將吧。

回到房裡,因為酒精的作用,讓我在**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陽光從窗戶照射到房間內,只是這陽光並沒顯得那麼明顯,因為昨天晚上我入睡的時候並未關燈,此時房間內依舊燈火通明。

洗了一個澡,走出房門,按響了唐振國房間的門鈴。唐振國睡眼惺忪的開啟房門。

我對他說道:“去吃早餐。”

唐振國打著呵欠說道:“你去吧,我還想睡會兒。”

我沒有勉強唐振國,於是走到A08房間,按響了門鈴,我並不是想讓陸飛齊陪我去吃早餐,我是想關心一下他的傷勢恢復得如何,有沒有感染?

可是我按了好一陣門鈴,陸飛齊並沒有前來開門。

難道他已經出門了?

帶著這個疑問,我來到了餐廳。餐廳裡的人大多是中年人或者婦女,年輕人是很少的。此時才早上八點,對於那些富家子弟來說,的確太早了。

不過在餐廳裡並沒有發現陸飛齊,我心裡納悶,這小子一大早去哪了?

雖然沒有遇見陸飛齊,但是我卻遇見了鍾天嶽,他正獨自一人在用餐。

我坐到了鍾天嶽的餐桌旁,鍾天嶽正吃了一口雞蛋,看見我了以後,連忙說道:“歐陽兄弟,我的酒呢?”

我笑了笑說道:“您還惦記著那半瓶酒啊,不如用過早餐,我們再去酒吧喝一盅?”

鍾天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十點鐘有一個會要開,而且我女兒鍾美靈已經和船長和酒吧的酒保打了招呼,不準再給我提供酒了。我一生嗜酒如命,沒想到這才六十歲不到,就給下了禁酒令,我這剩下的日子可少了太多樂趣了。”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您是不是身體不太好,不能再喝酒了?”

鍾天嶽揚了揚眉頭說道:“你猜。”

他果然有幾分老頑童的影子。

用完餐,看時間還早,鍾天嶽就拉著我趕到我的房間。他一眼便看到了放在桌上的半瓶紅酒,他的眼睛裡放著光芒,就像是礦工發現了鑽石一般興奮。

他擰開酒塞,也不用杯子了,抱著酒瓶就是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大口,然後一臉滿足的對我說道:“歐陽兄弟,你救了我的命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很矛盾。因為他的女兒一再的強調他不能再飲酒了,而這一刻,他因為我的幫忙,又喝上了酒。我真不能確定,我這是在害他,還是在救他。

鍾天嶽如獲至寶一般將那半瓶酒拿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再次的按響了陸飛齊的門鈴,依舊是沒有人迴應。此時將酒藏到自己房間的鐘天嶽又走了出來,他在房門前說道:“昨晚陸飛齊就出去了,我們打完麻將回來時,在電梯口碰見了他。”

我問道:“是昨晚什麼時候?”

鍾天嶽想了想說道:“我們是兩點結束玩麻將牌的,大概也就是兩點過幾分吧。”

我心裡尋思,陸飛齊腦袋受了傷,照理說應該好好的休息,那他為什麼在凌晨兩點出門呢?

帶著這個疑問,我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敲響了唐振國的門,我說道:“陸飛齊可能失蹤了,你跟我一起去找找看。”

唐振國‘嗯’了一聲。

當然,首先第一步是要確認陸飛齊是不是在房間內。

我們找到了船長劉航遠,我向劉航遠說道:“陸飛齊昨晚因為與別人發生爭執,所以導致頭部受傷流血。我因為擔心他的傷情,所以今天一早打算帶他去醫務室再檢查一下,可是無論怎麼按門鈴,他都不開門。而且昨天有人看見他在晚上凌晨兩點出門過,也不知道他現在回房沒有。為了安全考慮,我希望開啟陸飛齊的房間進行檢查。”

劉航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錶,皺眉說道:“這時候才上午九點,如果劉航遠只是睡著了呢?如果還有他的紅顏知己與他共寢呢?對不起,歐陽先生,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

站在劉航遠的角度,他這樣做沒有錯。他是因為顧忌我的面子,所以才用了兩個隨性的理由拒絕我。如果他十分強硬,他完全可以直截了當的告訴我,我根本就沒這個權力。

上午十點,四家知名企業的合作大會在‘長江神龍號’的第二層會議室內召開,參會人員除了四家企業的董事長,還有四家企業的高層人士。看來這次合作會議,對這四家企業意義非凡。

直到下午四點,陸飛齊依然沒有出現。

我再次找到了船長劉航遠,向他說明了情況。

此時劉航遠終於引起了重視,他首先撥打了陸飛齊的電話,只是電話無法接通。於是他拿到了A08的備用房卡,親自帶著我和唐振國,打開了陸飛齊的房間。

只是陸飛齊的房間內空無一人。

我檢查了一下房間,發現房間內的菸灰缸內有五根菸頭,只是這五根菸頭並不是一個人抽剩下的,而是三個人。其中三根菸是一個人抽的,而剩下的兩根菸,是兩個不同的人抽的。

判斷的依據就是菸蒂過濾嘴上的咬痕、吮吸痕跡、有沒有摁滅菸頭的習慣以及摁滅菸頭的力度。

我清楚的記得,在昨天送陸飛齊回房的時候,菸灰缸是空的,為什麼現在會平白無故的多出五根由三個人吸過的菸頭呢?這三個人裡,有沒有一個是陸飛齊,而剩下的人,與陸飛齊的失蹤有沒有關係呢?

之後調取了‘長江神龍號’的監控錄影,在監控錄影中,只找到一個線索,那就是陸飛齊的確在凌晨2點出了房門,而且一直未歸。但是並未發現有其他人進出陸飛齊的房間。

這就奇怪了,我確信我的判斷是沒有錯的,在陸飛齊回房後,是肯定有其他人去過他的房間並抽過煙的,不過他們是怎麼進去的?監控中完全沒有顯示,我甚至懷疑監控錄影被人動過了手腳。

先拋開是否有人進入過陸飛齊的房間,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出陸飛齊。

順著電梯的監控錄影,我發現陸飛齊來到了一層的泳池,並且進了男浴室。

劉航遠帶著幾個強壯的水手,與我和唐振國一起,風風火火的跑到了那間男浴室。

我發現浴室很大,而且都是封閉式的單間,此時還有幾個人正在使用浴室。

於是我們一間一間的檢查這些浴室,之後我發現,最角落的浴室沒人,但是浴室門被反鎖了。我檢查過其他浴室的門,這種門只能從裡面用插銷進行反鎖,難道里面還有人?

在經得船長劉航遠的同意後,唐振國一腳踹開了這間浴室的門。

浴室內開著燈,排氣扇發出嗡嗡嗡的聲音。浴室裡並沒有人,但是在浴室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白色工業塑膠桶,這個塑膠桶用蓋子緊緊的封閉著。

我緩緩的走到這個塑膠桶邊,發現這是一種聚四氟乙烯材料做成的工業用桶。這種材料做成的桶,具有抗酸抗鹼、抗各種有機溶劑的特點,幾乎不溶於所有的溶劑。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

因為我知道,這種塑膠桶,一般是用來運輸強腐蝕**的,比如王水、濃硫酸之類。

我沒有繼續往下想,因為我想的內容是極其恐怖的,我不希望我所猜想的東西變為事實。

我讓所有人都離開浴室,並在浴室裡找來一張帕子,將帕子淋溼後,緊緊的系在我的口鼻上。

緩緩的擰鬆塑膠桶的蓋子,在此期間,我能聽見我的心跳聲。

塑膠桶的蓋子終於被我開啟,隔著淋溼的帕子,我仍然能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那猛烈的刺激性氣體,讓我的眼睛都很難睜開。

我眯著眼睛,看了塑膠桶內一眼,馬上又將桶蓋合上。

衝出浴室,我大口的喘氣,周圍的人顯然也聞到了那刺鼻的氣味,都捂著嘴向後退。

因為排氣扇一直是開著的,所以氣味沒過多久就稀釋消散了。

劉航遠一臉驚詫和焦急,連忙問我:“歐陽先生,桶裡裝的是什麼?”

看著劉航遠焦急萬分的樣子,我說道:“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劉航遠明白我的意思,於是吩咐手下看好這裡,不許任何人接近,不許任何人開啟桶蓋。然後帶著我來到了船長室。

船長室很是別緻,而且在牆壁上還掛著一把長長的銀色魚叉。

劉航遠將船長室的艙門關上後,從他的辦公桌上拿來一盒中華煙。他開啟煙盒,抽出兩支香菸遞給我們。

點上香菸,我和唐振國分別坐在柔軟的褐色皮製沙發上。而劉航遠沒有坐,他靠在辦公桌邊,從他的臉色上可以看出,他此時心煩意亂。

他叭了一口香菸,一邊吐著殘留的煙霧,一邊說道:“歐陽先生,你說吧,你都看見了什麼?”

我沉沉的呼了一口氣說道:“那塑膠桶內,有一具被高度腐蝕的屍體。”

劉航遠的喉結上下蠕動了一下,鉗著菸頭的手懸在嘴邊,並沒有拿到嘴裡,他瞪大的眼睛裡顯露出驚恐。嘴裡顫抖的說了兩個字:“難道......”

我搶嘴說道:“屍體被塑膠桶內的化學藥劑腐蝕得相當嚴重。那種藥劑呈現橙紅色,而且發煙,有極為強烈的刺激性氣味,推斷沒錯的話,那應該是勒福特王水。利用勒福特王水溶解屍體,在沒有專業屍檢技術的檢驗下,是很難證明死者是誰的。”

劉航遠還是絕望的搖了搖頭說:“無論是誰,那都是一條人命啊。”

我點了點頭,叭了一口煙說道:“是的,而且這人肯定是被謀殺後拋屍在勒福特王水桶內。”

劉航遠很是納悶的問道:“但是凶手是用的什麼辦法將浴室門鎖上後,自己還能逃脫的?那種浴室可沒有窗戶或者通風口可以爬出去的。”

我說道:“其實方法很簡單,因為浴室的門是從裡面的插銷進行上鎖,那麼凶手可以用很細的繩索固定到插銷杆上,然後離開浴室,關上浴室的大門,再拉動細繩索,利用巧力將插銷杆鎖入插銷孔內。當然,這種技術說著簡單,但是做起來是很困難的,我猜想凶手一定是在作案前精心演練過,要麼就是專業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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