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罪-----第七十七章 反目(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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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反目(四)

第七十七章 反目(四)

我們到通訊公司,查看了任懷年和朱鳳秀的通話清單,果然發現了兩人曾經有過聯絡,而且就在任懷年報假案的案發前幾天,他們之間的聯絡極為緊密。

照理來說,任懷年和朱鳳秀必然是有聯絡了,但是任懷年此時無論如何聯絡不上,所以要搜查任懷年的家就必須破門而入。

老呂覺得以現在的證據來看,他有充分的理由開展對任懷年家中的搜查,只要發現家中有朱鳳秀被害的證據,就可以開展對任懷年的逮捕行動了。

當然,我並不反對,所以老呂親自帶隊前往了任懷年家中進行搜查。

但是我沒去,因為我有個疑問,任懷年私吞公款一事完全可以獨自完成,那他為什麼在做案之前要頻繁的聯絡朱鳳秀呢?

我能想到的就是,朱鳳秀是任懷年的幫凶。從任懷年策劃私吞公款的案件中,可以知道任懷年是個工於心計的人,那麼這樣的人做事肯定會確保萬無一失。如果說他報案說錢被盜了,但是前來辦案的民警懷疑他監守自盜,要搜查他的身子和車輛,他怎麼辦?當然之前將錢轉移是最好的辦法。要怎麼轉移?當然是在一個沒有監控探頭的地方把錢轉移出去最好。

於是我到監控中心,調取了任懷年取錢後駕車的行動軌跡錄影。

果然,在江南新區大石還房岔路口的監控畫面中,我發現任懷年駕駛的寶馬車進入了一條斷道,那條斷道盡頭是一個工地的圍牆。斷道里一般是一些私家車停車的地方,這條斷道正好就是監控的盲區。

任懷年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將車開到了這裡面去?我想其中一定有文章。

繼續檢視監控畫面,寶馬車進入斷道兩分鐘後就開了出來,過了大約二十幾秒鐘,有一個女人從斷道里步行出來。雖然監控畫面不是很清晰,但是從衣著上看,與朱鳳秀很像。

只見這個女人手中提了一個很大的紅色布袋,從女人走動時布袋的下垂和擺動情況,可以肯定,布袋裡面是裝了東西的。

我讓技術人員把監控影片向前拉,發現在寶馬車進入斷道前,有一輛計程車在斷道口停了下來,下車的正是這個女人。

此時,這個女人手中也拿著那個很大的紅色布袋,但是從布袋擺動的幅度,以及布袋被風吹得搖擺的情況來看,這時的布袋明顯是空的。

空布袋為什麼之後有東西裝了進去呢?我懷疑裡面裝的就是任懷年裝錢的挎包。

在監控影片中繼續跟蹤那個提著紅布袋的女人,這個女人在馬路邊招了一輛紅色的黑車,這輛黑車的後擋玻璃上有一個明顯的廣告貼。根據這一特徵,在影片上一路跟蹤這輛黑車,發現黑車最終在沙龍路的主幹道上轉向一條支路,徹底消失在監控錄影中。

而沙龍路的那條支路,正是通往皮革廠職工宿舍的必經之路。

我將監控影片中,那女人比較清晰的幾個影像拍照,然後拿給李斌伍看。李斌伍百分之百確定照片上的女人就是他的媳婦,朱鳳秀。

於此同時,老呂打來電話,說是在任懷年家中臥室的牆上,發現了很少量的血點,現在已經讓技術科拿回去檢驗了,看血點中提取的DNA,能不能與死者朱鳳秀匹配。

我來到任懷年家中,發現他家的門是被警用破門錘撞擊開的,這很符合老呂的風格。

老呂帶我到臥室,指了指牆上畫的幾個圈說道:“就是這些。”

我湊近看了看,的確是血跡,然後轉身說道:“找到凶器了嗎?”

老呂說:“暫時還沒有。”

我說道:“從我觀察死者的致命傷來看,這個凶器細長且鋒利。應該是平口的螺絲刀或者是銼刀。”

老呂於是大聲說道:“把屋子給搜查個底朝天,找一找平口螺絲刀和銼刀。”

我又在臥室轉了轉,發現臥室的床單邊緣缺了一塊,這缺的一塊顯然是被人刻意剪掉的。我估計床單原來這個地方應該是沾滿了血跡。

之後我又四處看了看,在衣櫃最裡面的櫃子裡,我發現了一個紅色的布口袋。這個布口袋與監控影片中朱鳳秀提著的布口袋是一模一樣的。

不久,臥室內發現的血液DNA檢測結果出來了,與朱鳳秀的DNA完全一致。

老呂申請了對任懷年的通緝令,在經過了兩週的緊張追捕後,任懷年在雲南西雙版納落網。

任懷年對私吞公款和謀殺朱鳳秀供認不諱。

在提審中他交代,是他主動聯絡的朱鳳秀,其目的就是要讓朱鳳秀當他的幫凶。朱鳳秀之前是拒絕的,但是任懷年說拿到錢就帶朱鳳秀私奔。朱鳳秀本來在家中就常常遭受李斌伍的家暴,而且患上了抑鬱症,在昔日的情人說要帶自己私奔的**下,朱鳳秀選擇了拋棄家庭,拋棄子女。

在成功侵吞公款後,任懷年對帶著朱鳳秀私奔一事又反悔了,說是給朱鳳秀六千元錢,就當是對她幫忙侵吞公款的回扣。

這件事讓朱鳳秀十分惱火,於是和任懷年大吵了一架。最後威脅任懷年,如果不帶她一起走,就去揭發他的罪行。

任懷年被朱鳳秀一激,怒火攻心,從抽屜裡找出一把銼刀,威脅朱鳳秀。

哪隻患有抑鬱症的朱鳳秀根本不受威脅,越鬧越凶,在屋裡大吵大鬧。任懷年憤怒中將銼刀扎進了朱鳳秀的左腦中。

朱鳳秀當場就失去了意識。任懷年知道自己完了,殺人是要償命的。他當時是十分害怕的,等冷靜下來後,找來一張棉帕,包住朱鳳秀的傷口拔出了銼刀,讓血不至於濺得到處都是。然後在深夜的時候揹著朱鳳秀的屍體上了陽臺,並將其從陽臺上推了下去,製造自殺的假象。

第二天任懷年還是照常上班,以免引起懷疑。並在上班途中將帶血的棉帕和銼刀分別扔在了不同的垃圾桶裡。

到了單位,沒想到經理讓他回家休息。這對他來說真是恰逢其時,於是帶著自己所有家當,連夜趕往雲南,並流亡到西雙版納,準備下半輩子過上隱居的生活。

當問到任懷年為什麼要侵吞公司資金的時候,他的答案讓所有人唏噓。因為任懷年在半年前染上了吸毒,在毒癮的驅使下,他一步步走上了犯罪的不歸路,最終徹底將自己毀滅。

因為任懷年的這起案件,老呂再一次錯過了國慶假期。上級領導本來給了老呂一個補休的機會,結果老呂推辭了,他的理由是休息不知道做什麼。說實話,這個理由,還真不是什麼好理由。或許老呂的骨子裡,早就把警隊當成是家了。

秋風送爽,北濱路的傍晚車流穿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何姝和劉麗麗手挽著手走在前面,交頭接耳不知道說些什麼。這兩位因為職業原因曾經孤獨的女人,居然也是因為職業的原因,成為了無話不談的閨蜜。

唐振國牽著小糖糖跟我並排著走,我正想點上一支菸,這時小糖糖拉了一下我的衣角。我低頭看見小糖糖那雙清澈的眼睛,於是蹲下身子說道:“好,歐陽叔叔就為了小糖糖戒一天煙。”說完颳了一下小糖糖的鼻子,小糖糖做了一個鬼臉,甩開他父親的手,追上了前面的劉麗麗與何姝。

唐振國問道:“你今天為什麼會請我們看電影?”

我邊走邊說道:“劉麗麗今天一早打來電話,說是她與何姝正好休息,要我請她們吃飯看電影。我問為什麼?她說因為何姝和她發現了朱鳳秀的死因,算是立了功,要我犒賞她們。這個理由我沒辦法拒絕。”

唐振國笑了笑說:“她們要領賞,也應該去找老呂吧。”

我走到濱江大道的邊上,雙手展開撐在路邊飽滿的青石護欄上,說道:“是啊,應該去找老呂啊!”

唐振國雙手交叉著撐在護欄上,看著遠方波光粼粼的江水說道:“歐陽,我有個事想問你。”

我也看著浩瀚的江水說道:“你問吧!”

“你為什麼不結婚呢?”

我愣了一下,我沒想到唐振國這種硬漢會提出這麼一個八卦的問題,看來他最近玩手機看娛樂新聞比較多,喜歡研究起別人的私事了。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於是敷衍的說了一句:“工作太忙。”

唐振國哦了一聲,沒有繼續打破砂鍋問到底,不過他接下來的話讓我又是一愣,他說:“我覺得劉麗麗對你很有些意思,要不你和她處處試試?”

我瞪了唐振國一眼,唐振國卻用十分真誠的眼神看著我,我不知道如何作答,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別瞎扯了,走,找地方吃飯。”

一身的火鍋味和酒味,我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把我架回了屋。看來今天,是喝多了。

其實二十年前,我是滴酒不沾,支菸不抽的。但是說不清為什麼,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我迷戀上了酒精和菸草。

躺在**,迷離的眼睛看著燈光,似乎燈光中出現了一個影子,一個留著長髮的倩影。女人?是誰?我說不清,也記不起,但是總會在我爛醉的時候看見這個影子。

與此同時,我還會莫名的流下眼淚。

我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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