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罪-----第七十五章 反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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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反目(二)

第七十五章 反目(二)

這棟樓有兩個入口,也就是說這棟樓其實有兩個單元。八層樓,每層樓是三套住房,那麼一個單元就二十四套住房,兩個單元就是四十八套住房。

所以誰是凶手?我首先是懷疑這四十八套住房內的住戶。因為如果是其他地方的人將死者搬運到這棟樓房,並將其推下天台,那風險必定會大很多。在這種密集緊湊的住宅區內,是很容易被人發現的。

我先對一單元的樓梯進行細細的調查,主要是看看樓梯上有沒有血跡,因為要將屍體搬運到頂樓,死者的血跡難免會留在樓梯上。但是一單元的樓梯上,並沒有發現血跡。

同樣,在二單元的樓梯上,也沒有發現血跡。看來凶手對血跡的處理那是相當完美的。

之後是對天台的調查。我發現無論是一單元還是二單元,天台的大門都是敞開的,也就是說無論誰都可能進入天台。

天台上有花壇,裡面不是種的花,卻是種的蔬菜。除了花臺,還有鴿子籠和雞籠,鴿子籠已經空了,顯然鴿子飛出去還未歸巢。雞籠裡的雞十分安靜,當我經過的時候,它們毫無反應,看來這些雞對人類沒有半點畏懼感,因為早已習慣了人類在它們面前來來去去。

根據居民們指示的死者墜樓位置,我找到了天台上對應的垂直位置。

從這個位置我發現,在水泥護欄上,有明顯的擦痕,而且護欄上生鏽的鐵欄,也留下了摩擦的痕跡。

這些擦痕覆蓋的面積很廣,我測量了一下,擦痕在水泥護欄上出現的長度,足有一米六。與一個人的身高相仿,那說明死者是被人平躺著抱上護欄,再從護欄上推下去的。

我相信,這個地方凶手必定要很用力的處理屍體,而且當時是晚上,那麼很有可能留下死者的血跡,凶手也無從發覺。

果然,在護欄的內側,我發現了擦拭狀的暗褐色血跡。為什麼是擦拭狀的血跡?那是因為凶手為了防止屍體過量流血,在她的頭部傷口包過一張帕子,在推死者下樓前,凶手取下了包裹在死者頭上的帕子,帕子上的血跡與護欄無意間的接觸,所以留下了擦拭狀的血跡。

在整棟樓的勘查中,只有天台上留存著有價值的線索,但是這些線索並不能證明是誰殺害了死者並製造自殺假象。

不過沒有關係,警方可以開展整棟住宅樓的清查。因為我相信,死者被害的第一現場,就在這四十八套住房之內。死者頭部被利器所傷,那麼血流量必定不小,即使再仔細清理,案發現場都會存留血漬,只要找到血漬,這個案子就可以基本告破。

雖說方式方法簡單,但是排查起來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第一是有的居民不配合,說警方胡亂搜查。當然,老呂也是做足了工作,申請了這棟樓四十八戶人家的搜查令。第二是有的住戶沒在家,而且無法判定這些沒在家的住戶是在案發後離家的,還是在案發前離家。對於沒在家的住戶,警察即使有了搜查令,也不可能撬了別人的家門進去搜查吧。所以只有透過電話聯絡對方,讓其儘快回家。當然,這其中不配合的也不少,特別是一些在外地務工的人員,他們是拒絕返鄉的。而且還有一些人,是根本聯絡不上。

最後,在經過挨家挨戶的排查後,並未發現案發現場。但是聯絡不上和拒絕返鄉而無法排查的住戶,一共有七位,於是我將目光聚焦在這七人身上。

民警們對這七人開始了更為詳細的摸排調查。

這七人中,有一個人引起了我莫大的興趣,這個人叫任懷年,在死者墜樓前一天,他撥打過110報過警,說是丟失了6萬6千元人民幣,不過現在此人無法聯絡。於是我著重跟進了此人。

向民警瞭解到,這個任懷年是在9月21日報的警,我聽了當時他的報警錄音,他在電話裡說道:“喂,我的包被人偷走了,在我加油的時候被偷的。”接線員問他在什麼地方被偷的,他說道:“南濱路加油站。”

民警告訴我,這起偷盜他們還在調查中,截止今日,並未抓獲小偷。

我問道:“他的錢是怎麼被偷的?”

民警說:“他把錢放在一個挎包中,並將挎包放在副駕駛,在下車加油後,回到車上就發現挎包不見了。”

我點了點頭,又問道:“這筆錢是報案人的私款還是所在單位的公款。”

民警說:“是公款。”

我一聽是公款,就覺得事情絕非那麼簡單了,於是又問道:“報案人的工作單位是哪?”

民警說:“是萬州康春醫藥公司。”

與唐振國一起,我們在申明壩(地名)找到了康春醫藥公司。

向公司負責人表明來意後,他就開始向我們吐起了苦水。

這位負責人姓吳,是康春醫藥公司的綜合部經理,這位吳經理向我反映道:“任懷年丟失公款後,我擔心它有心理負擔,開車會有危險,就收了他的車鑰匙,讓他回家休息幾天。可是在他回家後的第二天,我就聯絡不上他了,手機座機都不接。我還派人去他家找過,我怕他因為丟了錢,心裡想不開,做了什麼蠢事,可是去了他家,也沒找到人。”

我向吳經理問道:“這個任懷年在公司工作了多久?人怎麼樣?”

吳經理說:“任懷年來公司當司機已經兩年了。這人工作很積極,開車很穩,人品不錯。他進公司就是我親自面試的,因為他的父母都是人民教師,而且以前也給企業老總開過車,所以我就任用了他。今年還提拔他給我們老總開車。”

我問道:“那六萬六千元是什麼錢?”

吳經理說:“這六萬六千元是我們公司新買的寶馬車的上戶費用。這輛新買的寶馬車就是交給任懷年在開,於是我讓財務將這六萬六千元打到任懷年的私人賬戶上,讓他去辦理新車上戶。”

瞭解到這些情況後,我就發現很奇怪的一個問題,六萬六千元既然是打到了任懷年的銀行卡上,那麼他在去辦理新車上戶手續的時候,為什麼要將錢給取出來呢?難道新車上戶不能刷卡,只收現金?這顯然不可能。

但是這只是一個猜想,或許他取現金有他自己的想法呢?比如現在不是流行收藏吉祥號的紙幣嗎?他要是有這個愛好和收藏習慣,將大筆的錢取出來,查詢其中的吉祥號紙幣,並用自己的普通紙幣進行交換,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為了進一步瞭解真相,我聯絡了受理這起盜竊案的民警,讓他帶我到任懷年取錢的銀行,去看一看任懷年當時取錢的監控錄影。

從錄影中,的確看見任懷年將錢取了出來,而且銀行的監控錄影不但清晰,而且有語音。從他與銀行櫃員的交談中得知,他所取的金額的確是六萬六千元。

我又仔細注意了任懷年身後,他的身後並沒有疑似盯梢的人。在檢查了銀行室外監控錄影後,也沒發現有人尾隨任懷年。而且任懷年取了錢,將錢裝進黑色挎包中以後,就走出了銀行大門,直接上了轎車,中途也沒去別的地方。影片中能清晰的看見,上車時挎包還在他身上。

走出銀行,唐振國忽然對我說道:“你是懷疑任懷年監守自盜,私吞公款?”

我看著銀行門外川流不息的車倆說道:“沒錯。丟失公款,玩消失,所在居民樓出現謀殺事件,這不得不讓我懷疑。”

唐振國說:“那好辦啊,查一查他的銀行賬戶,看他有沒有在案件發生後存過錢啊?”

我笑了笑說道:“你這個方法可行,但是並不好辦。如果他要存錢,你知道他會存那個銀行嗎?我想再蠢的人也不會存之前取款的銀行。那麼一個銀行一個銀行的查,是很費勁的。還有,如果他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這六萬六千元也不算太多,他就不存了,你想查都查不到。別跟我說查紙幣冠字號的使用人,這種方法,比大海撈針還難。”

唐振國聽了我的話,有些沮喪,自嘲道:“看來我考慮的還是不夠全面。”

我安慰道:“沒事,至少你能想到一些解決的途徑,我看好你。”

唐振國臉上露出了一些喜悅。人要進步,就需要鼓勵和安慰,特別是像唐振國這種性格直爽的人。

之後,跟著辦案民警一起,我們來到了南濱路加油站。當然,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要檢視盜竊案案發當天的監控錄影。

首先,我在加油站轉了一圈,大概瞭解了一下加油站的地理位置。

這個加油站的在南濱路中段,地理位置很偏僻,除了這個加油站,周圍都還未開發。

這點讓我感到很是奇怪。第一,任懷年所處的康春醫藥公司是在申明壩,而南濱路與申明壩明顯背道而馳,他為什麼要選擇在這裡加油呢?第二,任懷年的家住在沙龍路的皮革廠職工宿舍,那地址是在長江對面,選擇從這個路段走,在這裡加油,也說不通。第三,是最說不通的一點,他在周家壩取了錢,為什麼不直接去給新車上戶,又或者是在就近的加油站加油,而是繞了大半個城市來這裡加油呢?從這三個方面,證明他的駕駛路線都很反常。這點不得不讓我懷疑其中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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