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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第二十五章 絕命馬戲團(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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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絕命馬戲團(七)

第二十五章 絕命馬戲團(七)

老呂並沒有開車回隊裡,而是直接來到觀音巖(地名)的一家汽車修理廠,因為在對馮小珂的詢問中,瞭解到馮小珂的私家車正在這裡做保養。

我知道老呂的打算,他是想確認馮小珂的私家車車輪印,與我發現的可疑車輪印是否吻合?其實我想告訴他,吻合的可能性很小,像馮小珂這麼精明的女人,怎麼可能開自己的車去從事犯罪活動呢?但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偵破思路和軌跡,我不能打破老呂的偵破軌跡,更不能在他頭上潑冷水。

我們很快找到了馮小珂的座駕,是一輛嶄新的紅色保時捷邁凱。當然,正如我預料的一樣,這輛邁凱的車胎花紋與在‘馮莊’發現的車輪印完全不符。

老呂說:“看來只有透過大埡口線路上的監控進行大排查了。”

我說:“這個天氣上大埡口的車不多,排查起來應該不難,難就難在即使找到了車,那這車的最終位置在哪呢?這可能就要麻煩兄弟們加加班了。”

老呂苦笑了一下說:“我們當警察的哪裡還有加班不加班的說法,案子沒破就得卯足了勁幹。今天也沒什麼事了,你們自己打車回家吧,我回隊裡了。”

我點了點頭,知道老呂今天又得在隊裡過夜了。

老呂走後,我看了看天色還早,於是對唐振國說:“我們散散步,聊會兒天怎麼樣?”

唐振國說行。

走在人行道上,冷風讓我的大腦分外清晰,加上路邊門市和一些單位的大門上都掛滿了大紅燈籠,這些紅色的燈籠刺激著我的視覺,讓我的腦袋裡出現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不過我此時想跟唐振國聊的,並不是我腦袋裡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而是關於他的徒弟,唐智傑。

拿出兩根菸,遞給唐振國一根,我們兩人幾乎同時點上,在煙霧繚繞中,我一邊走一邊說:“能聊一聊你的徒弟唐智傑嗎?”

唐振國也很直截了當的問道:“你是在懷疑他就是殺害馮馳騁的凶手?”

我說:“從身高,飛刀技術上,他的確有值得懷疑的地方,只是動機難以想通,因為他與馮家很難掛上聯絡。唯一能讓他聯絡上的,也是憑我的猜想而已。”

“什麼猜想?”

“他之前不是說見到了楊詩若的鬼魂嗎?我大膽的設想了一下,他見到的不是鬼魂,而是馮小珂。”

“我沒明白。”

“還記得我在擼串的時候說的那段狗血劇情嗎?”

唐振國叭了一口煙笑道:“你說楊詩若是馮家的棄嬰,其實是馮小珂的孿生姐妹。這很扯淡。”

“是很扯淡。不過楊詩若與馮小珂長得實在太像了,即使大自然有太多的巧合,但是為什麼這種巧合會在兩莊離奇案件中相遇呢?難道是巧合中的巧合?你覺得呢?”

“太巧合了吧!”唐振國的語氣也有些不確定。

“既然如此,我就假設楊詩若與馮小珂是有關係的,這個假設其實有證明的途徑。就是將馮馳騁的DNA與楊詩若的DNA作對比,如果對比符合近親關係,那很多問題都能迎刃而解了。”

“嗯!你說說看如何解決那些問題。”

“不!你先說說看,你對你徒弟的評價。”

唐振國眯著眼又叭了一口煙,然後皺了皺眉頭說:“既然我現在是你的助手,站在破案的立場上,我也不去袒護誰。如果讓我評價唐智傑的話,我會說他對飛刀術很有天賦,冷靜、果斷、沉著。但是有一點我不是很喜歡,他心狠,報復心也特別強。”

我連忙問道:“心狠?報復心強?有什麼具體表現嗎?”

“有,幾年前他在夜市喝酒,和一些酒徒發生了衝突,因為仗著有些功夫,把對方打得很慘,其中有一個腿都給打斷了,因為這事還被拘留了。事後我瞭解到只是因為喝酒時地方窄,那種塑膠的沙灘椅靠背互相擱了一下而引起的衝突。就因為這事把人家的腿給打斷了,挺荒謬的,也看出他挺狠的。”

“報復心強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事倒不是看出來的,而是他父親告訴我的。唐智傑是生活在農村的單親家庭,他的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去了深圳,跟深圳的一個老闆跑了。這個事在他生活的村子,人人都知道,所以讓他從小就感到自卑和沒有臉面。不過或許是有那種狠的性格,他是不能容忍別人在他面前提起這個事的。曾經有同齡的小孩子在他面前用這個事嘲笑他,他當場就用石頭把對方的頭給砸破,之後還毀了那小孩家種的地。也就是因為這些事,他的父親才將他送到我這裡學藝的。”

我嗯了一聲,尋思著唐智傑這個人。單親家庭,從小就有心理包袱,有一股狠勁,報復心強,加上練就了一身絕技,這樣的人在一些特定的條件下,很可能走上犯罪道路。而如今這個條件似乎已經出現了,那就是他女友的死亡。如果說他知道了自己的女友是被人毒殺的,那麼以他的性格,就很可能在他心裡出現一個心結,這個心結迫使他走上覆仇之路,是大有可能的。

唐振國將菸頭掐滅扔進垃圾桶,回頭說道:“我已經說完了,你說說你的假設。”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的假設還不完善,等完善了再告訴你。”

唐振國的臉上露出一些失望,我笑道:“你放心,你肯定不會錯過一場好戲的。”這句話在之後我回想起來,很不是滋味,因為等待唐振國的不是一出好戲,而是一場苦戲。

我翻來覆去的思索了一晚上,越想越覺得楊詩若與馮小珂的關係不簡單,一個大膽的假設在我的大腦裡不斷的迴盪。因為這個假設,將楊詩若、小丑毛叔和馮馳騁的死完美的結合了起來。為了證明這個假設的可能性,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拉著唐振國趕到了刑偵隊,因為我要將假設中的謎團一一解開,就必須藉助警方的力量。

見到了睡眼惺忪,一臉疲憊的老呂,我關切的問了一句:“怎麼?沒睡好?”

老呂拿著冒著熱氣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說道:“都快過年了,連續三起命案,我能睡好嗎?對了,‘馮莊’的可疑車倆排查出來了,你看。”

老呂遞給我一張照片,上面是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牌是重慶主城區的,因為是晚上,駕駛員看不清楚。

老呂說:“這是影片截圖,車牌已經查到了,你猜是誰的?”

我說:“馮二公子的。”

老呂驚訝的看著我,說:“你怎麼知道?”

我說:“馮家管家說過馮二公子安家在重慶,加上昨天一整天都無法聯絡到他,這一點就很可疑。家中父親去世,一定有很多事要處理,在這種時候不接電話玩消失,很難說通。所以剩下能想到與馮馳騁的死有關的人,就只有馮二公子了。他叫什麼名字?”

老呂說:“叫馮萬里。”

我說:“馳騁萬里,果然是兄弟兩。”

老呂說:“我聯絡過管家,管家說一直沒有馮萬里的訊息,小夏已經在公安系統中查詢馮萬里入住的酒店了。”

正說到這裡,就聽見急匆匆的腳步聲,隨後小夏跑到老呂跟前說:“呂隊,查到了,在凱悅來酒店。”

老呂一聲令下:“出發。”

警笛聲聲,三輛警車直奔凱悅來酒店。

不過當我們在酒店房間裡找到馮萬里的時候,他早已經命喪黃泉了。

我檢查了凶案現場,房間門的把手上一直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所以酒店工作人員沒有及時發現死者。

房間內沒有開暖氣,反倒是窗戶開啟的,因為這是16樓,也不用擔心外面會有人看見房間內的情況。開窗是為了讓室內溫度更低,這樣屍體散發出異味的時間就會延長,發現屍體的時間也會延長。

死者躺在**,床鋪凌亂。他身穿灰色羊毛衫,黑色的西褲,酒店那種白色的一次性拖鞋沒有規則的放在床邊,其中一隻還是扣著的。右邊鎖骨上方的脖子處有明顯的針眼,並有一些血跡,同時死者的鼻翼上有輕微的瘀痕。從屍斑推測,死亡時間已經超過24小時。具體是如何致死的,還需要法醫的進一步確認,不過我在現場做出了一個簡單的推理,來說明死者是如何被殺害的。

我指著死者脖子上的針眼說:“你們看這個傷口,明顯是一個針眼,但是比注射器的針眼要大很多,而且要刺擊這個位置,近身襲擊的話,攻擊這個地方是不是很彆扭。如果你手拿針筒,要正面襲擊一個人的脖子,肯定是攻擊脖子外側,怎麼會在內側鎖骨上方留下傷痕呢?據我推斷,這個針眼應該是飛鏢之類的凶器留下的。”

老呂緊跟著說:“飛鏢?那和馮馳騁被飛刀殺死就很相像了。”

我說:“是的,但是還不能確認是不是同一人所為。”

老呂又說:“的確,如果是同一人,那凶手應該就會用飛刀了。”

我說:“不一定。凶手殺害馮馳騁是背對死者,然後給出致命一擊。而這裡地勢狹窄,很難進行偷襲,就必須正面交手。在對方有防備的情況下,要給出致命一擊的機率就小了很多。如果失手,被害人大聲呼救,酒店的客人和工作人員就很容易發現。但使用帶有強力麻醉劑的飛鏢,比如****之類,使其在瞬間失去知覺,那麼成功率會不會更高一些?”

老呂點了點頭,讓我繼續說。

我又指著死者的鼻翼說:“你們看,鼻翼上有瘀痕,說明死者在死前被人捏著鼻子捂著嘴。你想,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輕易讓人捏著鼻子捂著嘴呢?說明當時他已經昏迷,而致使其昏迷的,就是那隻帶強力麻醉劑的飛鏢。而死者的死因,必定是在其被麻醉昏迷後,被人捏鼻捂嘴,導致窒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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