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罪-----第兩百四十章 奪命礦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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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章 奪命礦洞(二)

第兩百四十章 奪命礦洞(二)

經過對羅生武的調查,警方確定了羅生武是沒有作案時間和作案動機的。

那麼羅生武的嫌疑被排除了以後,案件又陷入了僵局。

在刑偵隊的辦公室裡,老呂來回的踱步,他的這種舉動,顯然就是在思考,下一步的偵破方向應該指向何處?

我看著來回走動的老呂說道:“現在我們的偵破方向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摸排出死者汪文芳的社會關係和緊密接觸的人。羅生武不是說過嘛,汪文芳極有可能在外面已經和別的男人好上了,那麼這個與汪文芳好上的男人,或許就是案件的突破口。”

老呂說道:“恩,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只是具體的入手點在哪?我還一時沒有頭緒。”

我說道:“我們從汪文明那裡不是拿到了汪文芳的手機號碼了嘛,我覺得可以從她的通話記錄中搜尋一下蛛絲馬跡。如果汪文芳在外面有了男人,那麼她與這個男人的通話會不會是最頻繁的呢?”

老呂覺得這個方法可以試一試,於是我們來到了通訊公司查詢汪文芳的通話詳單。

在查詢詳單的過程中,我發現汪文芳接觸的人很多,每天均有各種不同的號碼打進打出,這或許和她開設小酒吧有一定的關係,因為這樣的地方或許與社會上的人士接觸比較頻繁而且廣泛。

在調查的過程中,我發現了一個細節。那就是汪文芳每次充值話費都是100元以上的充值金額,而且話費餘額從來沒有少於過30元。

我回憶起在礦洞中發現的繳費**,繳費**上清清楚楚的顯示繳費金額是30元,而且餘額也只有31元。

那麼從這一點可以確定,汪文芳那次繳費的號碼,不是自己的號碼。

那麼她會給什麼人繳費呢?是朋友讓她幫忙繳費呢,還是汪文芳主動為親密的人繳費呢?

就在我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通訊公司的業務員已經篩選出汪文芳通話記錄中,通話最為頻繁的一個號碼。而且這個號碼,也是汪文芳接到的最後一個號碼。而在接到這個號碼的來電前,她也曾經撥打過這個號碼。

這樣一來,這個陌生號碼的主人,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我此時靈機一動,向業務員說道:“查一查這個號碼的繳費記錄,看是不是曾經有一個30元的入賬,而且當時的餘額只有31元。”同時,我還告訴業務員,這次話費充值是在哪一個營業廳辦理的。

業務員透過查詢,所有的情況都符合。

於是我對老呂說道:“犯罪現場的繳費**,無論是凶手落下的,還是死者落下的,都能證明。死者和其中一名犯罪嫌疑人是認識的,而關係不簡單。或許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就是犯罪嫌疑人之一。”

再次查找了這個嫌疑電話,發現這個電話是一個沒有資料的電話號碼,所以無法確認其身份。但是這並不能難住我,我們繼續查詢了這個電話號碼的通話詳單,發現這個手機號碼是辦理了家庭短號業務的。

於是我提取了與之緊密聯絡的3個家庭號碼。

這一下,我的手中就掌握了4個有價值的號碼。首先我撥通了嫌疑號碼,居然撥通了,不過在響了幾聲後,對方拒接了。等我再次打過去的時候,響一下就聽到話筒裡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的語音提示,撥打了好幾次,都是這種情況。所以我確定,對方已經將我拉進了黑名單。

這種行為,讓我更加的懷疑,電話的主人就是殺人凶手之一,他之所以不敢接聽陌生電話,就是那種驚弓之鳥的心態在作祟。這人的心中必定有鬼。

不過沒有關係,我撥打了其中的一個家庭成員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了,對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喂,你好,哪位?”

我說道:“我是刑偵隊的,我想請問一下,你與XXX號碼的機主是什麼關係?”

電話裡沉默了一會兒,用質問的語氣說道:“你是搞電話詐騙的吧,不知道。”說完,對方就急匆匆的將電話掛掉了。

她的這個舉動很明顯,她是知道嫌疑電話號碼的。

家庭號碼有三個,我鍥而不捨的撥打了第二個,可是第二個已經關機,沒辦法撥通。

於是我又撥打了第三個。

第三個號碼很快就接通了,一個蒼老的男人聲音傳來:“喂,哪位?”

我依舊是直截了當的說道:“我是公安局的,我要了解一下XXX號碼的機主和你是什麼關係?”

“喂,我有些沒聽清楚,你再說一說那個號碼?”

我將號碼再念了一遍。

對面忽然說道:“這是我兒子的手機號碼,你說你是公安局的?我兒子犯了什麼事嗎?”

我說道:“我只想了解一些情況。至於他有沒有犯事,還得了解後才能確定。”

我聽見電話中的老人發起了牢騷:“不爭氣的混小子,就知道遲早有這一天,家不好好照顧,工作不好好幹,成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這些闖禍了吧......”

之後,根據這個接通的號碼,警方很快就找到了電話的主人。

這是一位50來歲的老人,名叫田先安。我們找到他家的時候,發現他和老伴,還有媳婦兒和孫兒住在一起。而之前說我是電話詐騙的女人,就是他的兒媳。

我和老呂走進了田先安的家中。在客廳,我看到了一張結婚照,照片上的女子正是坐在客廳沙發上,抱著孩子的女人。

而照片上的男人,我猜想就是我們現在的懷疑物件。從結婚照上看,這個男人英俊高大,是那種很容易吸引女性的男人。

田先安為我和老呂倒來茶水,我們入座後,老呂迫不及待的問道:“您的兒子去哪了?”

田先安盯著老呂的警察制服,皺著眉頭反問道:“田健是不是在外面犯了什麼事?”

就在田先安問了這句話以後,田健的妻子就板著臉,抱著孩子走進了臥室,並重重的關上了門。

田先安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呂說道:“老同志,您還是先配合警方,說一說我提出的問題。”

田先安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都走了大半個月了,沒有半點訊息。和他拜把子的三個兄弟也不知去向了,不曉得他們去什麼地方鬼混了,連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個平安都沒有。”

我一聽,三個拜把子的兄弟。加上田健,正好4個人,與作案人數完全的吻合。我知道,有戲。

我問道:“我在電話裡聽你說,田健在外面和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是怎麼回事?”

田先安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老伴,又看了看老呂,欲言又止。

田先安的老伴說道:“我去廚房洗菜,你們慢慢聊。”她說完搖了搖頭,緩緩的走出了客廳,似乎腿腳有些不方便的樣子。

田先安目送老伴離開後,說道:“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從懂事以後就是個花花公子,總是和社會上的女人有來往。我以為結婚後會收斂,沒想到變本加厲,常常是夜不歸宿。最近聽鄰居說,他和一個酒吧的女老闆勾搭上了,說是那個女老闆為了他,連孩子都不要了,非要跟著他過。因為這個事情,兒媳更他鬧了無數次的矛盾,沒想到最後我這個不爭氣的孽子,居然連家都不回了。幾天前我打聽到了那家酒吧,可是酒吧的老闆說,和他合夥的女老闆已經有大半個月沒來了,電話也聯絡不上。這和田健的情況一模一樣,我懷疑他們兩人已經私奔了。”

田先安反映的這個情況,基本已經確定,田健和汪文芳有著極為不一般的關係。那麼是不是田健聯合自己的三個兄弟殺害了汪文芳,只有找到四人才能最終確認。

因為田健在這一塊比較出名,他的三個拜把子兄弟也很快被警方挖出了真實身份。

經過一個半月的全國搜尋,四人相繼落網。而他們四人對殺害汪文芳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主犯田健,將他和汪文芳的所有恩恩怨怨都交代了出來,而他之所以要殺死汪文芳,卻是因為被金錢矇蔽了雙眼。

一年以前,田健在娛樂會所結實了正在那裡打工的汪文芳,汪文芳雖然不高,但是身材勻稱,時尚靚麗,而且能說會道,馬上就吸引了本就花心的田健。

田健因為經常去娛樂會所消費,加人英俊高大,也引起了汪文芳的注意。

在一次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兩人終於相識,並且擦出了火花。從此,兩人同時開始了一段不倫不類的婚外情。

在起初的幾個月裡,兩人如同熱戀中的情侶一般,常常瞞著家人到周邊的區縣景點旅遊。酷愛拍照的汪文芳,常常讓田健為其拍照,田健為了討好汪文芳,甚至買了一部單反相機,成為了汪文芳的專職攝影師。

在外人的眼中,這兩人就是天造地設,和和美美的一對。可是誰又能想到,兩人都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這種畸形的婚外情,在**過後,還能剩下什麼?

愛情付出以後,女人總是容易越陷越深,而男人,在玩膩了這種愛情遊戲以後,總會想著抽身離開。

果然,幾個月以後,田健就開始慢慢的冷落汪文芳了。可是此時的汪文芳已經是完全的陷入了這段畸形戀情中。她是知道田健除了有家室和孩子,還同時與好幾個女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但是她即使是知道這些,仍舊忘記不了田健的溫存和帥氣。她覺得自己和田健最大的差距就是身高,於是在大商場花了三千多元買了一雙紅色的高跟筒靴。

那雙精美時尚的筒靴加上汪文芳的精心打扮,的確讓田健對她重拾了興趣,兩人的這段不倫戀情,繼續得以發展。

之後汪文芳與朋友合夥開了一家小酒吧,因為地段不錯,加上汪文芳與合夥人善於經營,小酒吧的生意日漸紅火。汪文芳從之前的一個打工女,漸漸的變成了一個有些資本的女老闆。

汪文芳的經濟條件漸漸好了起來,這就更加有留住田健的資本,經常給田健買新衣服新鞋,讓田健打扮得更加的帥氣。

投入越多,汪文芳的內心就更加的捨不得離開田健,在與自己的丈夫鬧了一次矛盾後,汪文芳決定離婚,而且也不要孩子。因為她想跟自己心愛的男人有一個孩子。

可是這並不是田健想要的,田健是個花花公子,他不可能被家庭所束縛。他自己的老婆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對田健是服服帖帖,敢怒不敢言。而田健知道,汪文芳是好強的,如果真的離婚後和汪文芳結為夫妻,那麼他的花花日子也就到頭了。

漸漸的,田健想要擺脫這個女人。

一次偶然的機會,田健在酒吧的辦公桌抽屜中,發現了一張30萬的存摺,這存摺是汪文芳的,於是他狠下心來,決定威脅汪文芳拿到存摺密碼,然後將其殺害,徹底擺脫她的糾纏。

於是田健以去鐵峰山森林公園露營為藉口,騙取了汪文芳的信任,並且夥同自己的三位拜把子兄弟,準備對汪文芳下毒手。

田健的老家在鐵峰,所以他從小就知道那裡有一處廢棄的礦洞。在實施謀殺前,他還去礦洞勘查了一下,覺得這裡是殺人拋屍的最佳地點。

矇在鼓裡的汪文芳以為這是一趟快樂浪漫的旅程,還特地的買了許多零食和滷菜。沒想到,這趟旅程,通往的終點卻是地獄。

一場命案,徹底的讓兩個本就搖搖欲墜的家庭徹底崩塌,而這案件中,受到最大傷害的,卻是兩個不懂事的孩子,他們小小的年紀,一個失去了父親,一個失去了母親,這不得不令人痛心。

然而更加令人唏噓的是,警方在調查汪文芳的資產時發現,發現汪文芳根本沒有一張存摺有30萬,反倒是有一張3000元的存摺。或許田健在慌亂中,將3000.00元看成了300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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