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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第兩百三十五章 凶手是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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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五章 凶手是誰(三)

第兩百三十五章 凶手是誰(三)

我和老呂走訪了第三個嫌疑人去的那家超市,我們瞭解到,嫌疑人到超市買的東西並不是衛生紙,而是一條白色的毛巾。

我讓超市的營業員將那種白色的毛巾找出一條,我接過毛巾,皺眉看了看,對老呂說道:“如果說嫌疑人是肚子痛上廁所的話,怎麼會買毛巾呢?所以我推斷,嫌疑人買毛巾去廁所的可能性是擦拭身上的血漬,而他之所以會捂著肚子跑,那一定是他在小賣部內盜取了什麼東西,並且將那東西放到了衣服裡面。”

老呂說道:“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只是因為死者的母親受到了過大的驚嚇,一直在住院治療,我們暫時還不能確定小賣部到底丟失了什麼東西。不過無論如何,似乎這第三個嫌疑人的作案可能性更大。”

我說道:“也不能完全是這麼說。其餘兩人的行為也是極度的反常,而且他們做出這些反常舉動的時間,也和作案時間是吻合的。我們現在不是有凶手落下的凶器嗎?而且凶器上還有指紋,只要核對了三人的指紋,就一定能找到真正的凶手。”

老呂拍了拍我的肩頭,輕鬆的說道:“看來這個案件很快就能破了。”

我也是輕鬆的點了點頭,因為凶手在現場落下的凶器,並且在凶器上留下了指紋,的確讓他置於一個十分不利的位置。

老呂將三人分別進行了傳喚。

首先被傳喚的是那位網蟲,這名網蟲名叫何知軍,萬州白羊鎮人,今年23歲,無業。

何知軍被傳喚的時候,還是經歷了一些波折。因為就在案發後,這常住在網咖中的何知軍居然消失了,對於這一點,網咖的老闆也很是納悶。因為在他的印象中,何知軍在他的網咖已經像這樣駐紮式的上網超過了半年。在對面的小賣部發生命案的第二天,他就沒有再來了。就連網咖的老闆都懷疑凶手就是何知軍。

當然事實的真相是不是如此,就必須先找到何知軍。

警方趕到了白羊鎮,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何知軍。在抓住何知軍的時候,他十分的恐慌,可見心中一定是有鬼的。

不過在對何知軍進行審問的時候,他堅決的否認自己殺了人,但是問他當天做了為什麼,為什麼有那樣的反常行為,他卻是支支吾吾,拒不交代。

我們提取了何知軍的指紋,經過對比,指紋並不匹配。

似乎根據指紋就可以排除何知軍的作案嫌疑了。

但是我提出來,我們能不能考慮,他其實是從犯,雖然沒有動手殺人,但是有可能是參與了這次凶殺案的。

老呂同意我的簡介,所以警方依舊對何知軍進行布控觀察。

第二個被傳訊的是平頭男,也就是那個在作案現場外鬼鬼祟祟的男子。

這名男子名叫張畫良,今年20歲,萬州區龍駒鎮人。

當老呂問起他為什麼在凶案現場外鬼鬼祟祟的時候,他交代自己本來去小賣部買零食的,沒想到一進去就看到死人了,於是嚇得跑了出來,因此才做了那些鬼鬼祟祟的動作,希望看到有人進入小賣部,發現凶殺案而報警。

我不解的問道:“你既然發現了凶殺案,為什麼不報警呢?”

張畫良低著頭,用手用力的扯著自己的衣角,拒絕說出原因。

沒有辦法,我們只能提取嫌疑人的指紋進行對比。對比的結果依舊是不匹配。

老呂此時十分的興奮,對我說道:“那麼這最後一個傢伙,一定就是凶手了,而且他的一舉一動,是最具備犯罪可能的,特別是他買毛巾去公共廁所的舉動,一定就是去擦拭血跡。”

雖然我也是這麼認為,而且不能給出更加合理的解釋,但是我總覺得不安,認為這起案件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第三名犯罪嫌疑人也被傳訊。這個人可以被傳訊,我心中就有了不安。如果說他殺了人,為什麼不潛逃呢?要麼他是僥倖心理太重,要麼他也不是凶手。

嫌疑人被傳訊到刑偵隊,這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顯得對警察很是不屑一顧。不過我可以看出來,他的這種不屑一顧是裝出來的,也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內心的緊張和恐懼。

凶手的名字叫熊聯,萬州本地人,今年23歲,無業。

對熊聯的審問十分的不順,因為他對任何問題都是拒不交代,一副受了莫大冤屈的表情。

而且在指紋的提取對比後,也發現與他的指紋完全不匹配。

難道我們的判斷出現了錯誤,其實凶手根本沒在這三個人之中?

老呂雙手抱著頭,趴在辦公桌前,雙眼盯著桌面上的卷宗,不發一言。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監控影片中能夠提供出舉動異常的,就只有這三個人了,到底是哪裡不對呢?”老呂喃喃自語。

我坐在沙發上,扒了一口煙說道:“現在有一件事可能誤導了我們。”

老呂不是很理解的看著我問道:“什麼事情誤導了我們?”

我說道:“我想應該就是那水果刀上的指紋。”

老呂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你的意思是凶手還在他們三人之中,只是那水果刀上的指紋,並不是凶手的。導致凶手的指紋不可能與之匹配?”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們現在仍然不能夠排除這三人的嫌疑。現在看來,找出指紋的真正主人才是關鍵。”

老呂抿著嘴點了點頭說道:“恩,總之我是堅信,真正的凶手就在這三人之中。你看這三人的口供全都是含糊其辭,我甚至懷疑他們三人是同夥。”

老呂想了想又說道:“那你認為那水果刀上的指紋會是誰的?難不成是凶手故意放在現場,製造的一個假象,用於誤導我們的偵破方向?”

我笑了笑說道:“老呂同志,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犯罪大師,即使有,他們也不會做這樣子的案件。所以那指紋,我猜想是到過犯罪現場的人留下的,只是這個人,未必是凶手。說不定是死者的家屬朋友。”

老呂說道:“死者的家屬?他們怎麼可能會接觸凶器呢?”

我說道:“比較合理的猜想是凶手在作案時,可能是戴著手套的,所以在凶器上只找到一個人的指紋。而沒有發現重疊的指紋。只是凶手在作案以後,逃離現場時無意間遺失了凶器,甚至是因為凶器上沾滿了血,他因為恐懼,自己仍在了地上。而後,當死者的家屬進入小賣部以後,無意間發現地上又是血又是刀,驚恐之餘將刀撿了起來,放在了貨架上,因此留下了指紋。”

老呂聽了以後說道:“對了,報警的是死者的母親,說不定動過凶器的就是她的母親。”

我說道:“很有可能。”

老呂微微點頭,又微微的搖頭,說道:“死者的母親因為痛失愛女,而且驚嚇過度,引起了腦栓,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估計還有幾天才能出來,指紋的核對工作還得延緩幾天。”

我說道:“這沒有關係,指紋的核對並不會對這起案件的偵破帶來什麼進展,只是說明了這指紋的來源。既然我們已經分析確定了凶手就在這三個嫌疑人中,我自然有辦法讓真正的凶手露出狐狸尾巴。”

老呂笑著看著我:“你小子,我就知道你鬼點子多。”

之後,我讓老呂在審訊室中放了一張長條桌,然後用三把警方用於訓練的軟膠匕首放在了長條桌上,並且在匕首的旁邊,放上了三張同樣的照片,這照片就是殺死死者的水果刀,那把帶血的水果刀。

同時,我們將審訊室佈置得十分的黑暗,僅僅是一些燈光能照射在放匕首的桌子上和嫌疑人的身上。而我們審訊人員,卻是處於黑暗之中。

三名嫌疑人被一起傳喚到了警局,並且一起進入了審訊室。

老呂說道:“你們看見桌子上的匕首了嗎?我要你們做的事情很簡單,只要你們握一下匕首就可以了。在你們握了匕首後,無辜的人就能離開了,而你們中間真正的凶手將難逃法網。”

就在三人都握了匕首後,我緩緩的站起身子,看著熊聯說道:“熊聯,你就是真正的凶手。”

可以看到,熊聯的臉色變得慘白,身子在不停的發抖。

之後,熊聯交代了他的犯罪事實。

原來他的犯罪動機十分的簡單,就是因為最近手頭拮据,所以選擇了沒有安裝監控的小賣部動**劫。

因為是第一次搶劫,在緊張而且恐懼的心態下,對受害者下了重手,並且搶走了受害者的手提包。他從電視劇裡學到作案不能留下指紋,所以在作案時帶著手套。不過在真正刺傷了受害者後,他驚恐的將帶滿血的水果刀仍在了地上。

他搶走了受害者的手提包,將包放在腹部前的衣服裡,因此有了我們看著他捂著肚子跑的鏡頭。而他去超市買毛巾,並且去了公共廁所,目的就是擦拭身上的血跡。

事後老呂問我:“你是如何辨別出他就是殺人凶手的?”

我笑了笑說道:“其實很簡單。真正的凶手在那樣的環境下會十分的緊張,周圍漆黑的環境,他的作案凶器照片,加上我讓你說了只要觸碰匕首,就能發現真凶。其餘兩人很是乾脆的拿起了匕首,只有他,扭捏作態,遲遲不敢下手。這種心虛的表現就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和擔憂。”

老呂笑了笑說道:“你可真賊!”

老呂是個兢兢業業的人,他最後仍是調查了那兩名曾經被懷疑的物件。他們在凶案時間表現出的異常行為也被挖了出來。

何知軍原來是個盜竊慣犯,他在那段時間作案30多起,做了案就窩藏在網咖中。這也是他為什麼時而闊綽時而落魄的原因,能偷到,就有錢,偷不到,就餓肚子。而就在吳家雪被害的案發時間,他正好在附近實施了一起偷盜。

至於張畫良,更加的荒唐。他不敢報警的原因是,他向家中謊稱自己考上了大學,躲在城裡的出租房內騙取學費和生活費。他雖然是第一個到達案發現場的人,但是因為怕自己的行為暴露,所以不敢報警。他之所以那麼詭異的舉動,是因為他當時正在和自己的良心作鬥爭。最終,邪惡的思想戰勝了良心。

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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