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的假日(五)
之後又介紹了七名英雄,其中有兩名英雄是和老呂他們一邊的,而另外五名英雄則是對手。
不過那五名對手英雄引起了我的懷疑和不安。
五名英雄中,有兩名是水系的變種人,還有一名能控制寒冰。這名能控制寒冰的英雄全身都覆蓋著堅冰,十分像是曾經刺殺我的死派變種人。
那麼對方就有三名是水系的變種人,這似乎是故意針對火王的。
我心中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在一聲震耳欲聾的鐘聲後,比賽開始了。
戰痴站在高臺上,大聲的解說道:“紅方中單火王一馬當先,首先與藍方中單破冰相遇,兩人見面就是幹,火王具有絕對的壓倒性優勢。”
我能看出老呂出手都是招招致命,看來他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因為老呂是和這破冰交過手的,他更加明白,這個死派出現在英雄之戰上,他的目的絕對不是那麼單純的。
正在老呂全面壓制破冰的時候,上路和下路的水系英雄放棄守護那噴著石塊的巨大防禦塔,徑直向老呂飛奔而來。
我在高臺上看得清楚,但是深陷戰場的老呂卻全然不知,而且唐振國和小糖糖也被一個手拿巨劍的怪人所牽制。那怪人和唐振國的身材相仿,巨劍掃出都是虎虎生威,唐振國不敢拿自己的飛刀與之硬碰硬。
我能看出唐振國並沒有使用殺招,因為他的內心還是一直認為這只是一種比賽,不能下殺手。
我想要是那飛刀出手,那巨劍怪人早已命喪當場了。
此時那些一米多高的泥人戰士開始源源不斷的從基地中一搖一擺的走了出來,分別從山路向前挺近。
而此時,三個水系變種人已經圍住了老呂。
兩團水一團冰,將一團火焰死死的包圍著,我能看見老呂身上的火焰在慢慢的熄滅。
看來那兩個水系變種人是剋制住了老呂。
也就是在這時候,那破冰忽然躍起,化作一道冰箭徑直向我飛來。
我身邊的兩個變種人見勢不妙,飛身上前阻攔,結果瞬間被凍結,掉落地面,摔得屍骨無存。
我心中一怔,這傢伙果然就是曾經來刺殺我的死派。
老呂此時被兩團水死死的纏住,根本脫不開身,但是我知道,這破冰也上不了我。因為唐振國的飛刀馬上就要來了。
哐啷一聲,就在碩大的冰箭即將擊中我的時候,那冰箭在半空中破得粉碎。
唐振國即使是變成了現在這種怪物,他的飛刀照樣是例無虛發。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現場炸開了鍋。就在這混亂的時候,轟隆一聲巨響,那召喚師森林中,一座山丘忽然崩塌出一個山洞,從山洞裡面源源不斷的衝出變種人。
這些都是些死派,看來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置我於死地。
如此多的變種人掩殺出來,而老呂和唐振國都被牽制,我命懸一線。
此時我看見小糖糖做了一個猛力吸氣的動作。
“不好!”我低喝一聲,連忙捂住耳朵。
“呀!”
一聲魔鬼般的叫聲響徹天地。
我能看見那召喚師森林如同被核武器攻擊了一般,所有東西瞬間都灰飛煙滅,無論是山坡、樹木還是變異人,都化作塵埃。
難道老呂和唐振國也慘遭不幸?
然而並沒有,唐振國早就躲在了小糖糖的身後,而這種音波攻擊對老呂的火焰是無效的。
在小糖糖開大招後,一切都結束了,這種無差別的攻擊讓召喚師森林上,就留下了他們三人。
戰痴用顫抖的聲音喊道:“魔音秒殺全場,紅方獲勝。”
這時那些變種人才反應過來,大聲的歡呼起來:“魔音魔音......”
的確,小糖糖的這一下子真是太驚人了,瞬間扭轉局勢。
因為這一招耗損嚴重,小糖糖體力不支,昏倒在地。
唐振國抱著小糖糖走出了召喚師森林,老呂緊隨其後,我也連忙跑下了高臺。
戰痴還沉浸在剛才的興奮中,他聲音顫抖的說道:“這是我見過的最為精彩的英雄之戰,居然連整個召喚師森林也被摧毀了,精彩精彩,太精彩了。”
我說道:“既然看了這麼精彩的戰鬥,那你是不是要兌現你的承諾呢?”
戰痴說道:“那是當然。”
說完,他將一張圖紙交給了我,說道:“這就是研究所的地圖。”
我拿著地圖看了看,皺眉說道:“這是在南極?”
戰痴說道:“是的。”
我有些鬱悶,這張地圖的意思就是說我要徒步走到南極去?不對,是游到南極去。
於是我將地圖交給老呂說道:“看來我們很難抵達研究所了。”
老呂看著地圖嘆息道:“南極?走到那裡我想我身上的火焰都的熄滅了。”
戰痴看著我們說道:“我已經兌現了我的承諾,至於你們能不能到達這個地方,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我說道:“這幅地圖是誰給你的?”
戰痴說道:“是嗜血女王給我的。”
我問道:“嗜血女王是誰?”
戰痴說道:“是一個類似吸血鬼的女性變異人。”
我問道:“在什麼地方能夠找到她?”
戰痴說道:“嗜血女王最近一次是在大埡口的森林中出現過,至於現在她在什麼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我看著老呂說道:“我們得找到這個嗜血女王。”
老呂說道:“找到嗜血女王有什麼用?我們還不是得去南極。”
我說道:“既然這地圖出自嗜血女王之手,那麼嗜血女王跟研究所一定有什麼關聯,或許嗜血女王能夠用什麼特殊的方法聯絡到研究所。”
老呂說:“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麼我就捨命陪君子。”
於是我們四人就帶著這張地圖,向大埡口前進。
來到大埡口,進入這森林公園的大門時,我就感覺一陣陣的陰風襲來。
而且我看到一個矮小的身影一晃而過,竄入了路邊的一棟別墅中。
我有些好奇,說道:“你看那棟別墅,像不像是歐洲的古堡。”
老呂說道:“是有些相像。”
我有些興奮,說道:“嗜血女王就是一個吸血鬼式的變種人,這種吸血鬼是不是和這種古堡很匹配。說不定嗜血女王就住在這個古堡式的別墅中。”
我的推論得到了老呂和唐振國的贊同,加上小糖糖一直都處於昏迷狀態,需要找個地方安頓下來休息。
於是我們推門進入了別墅。
別墅內的情況讓我們大吃一驚,因為這間別墅十分的乾淨,明顯是有人在經常打掃。
但是在這麼一個末世,是誰會經常打掃這間別墅呢?
不過先不管了,唐振國將小糖糖放到了柔軟的沙發上,小糖糖翻了一個身,看來只是因為太勞累而睡著了。
唐振國那凶悍的臉上露出了慈祥的表情,我有些慶幸。雖然唐振國變成了這幅模樣,但是其內心還是保留著人性的,而且他對小糖糖的父愛,也是一點沒有減少。
此時的天色已經很晚,外面的月色十分的迷人,風將樹葉吹得嘩嘩作響。但是我並沒有心情去欣賞這夜景和這夜色。因為我好睏。
就在我們都安頓下來,準備入睡的時候,我聽見屋內有悉悉索索的聲音。
這個聲音顯然唐振國也是聽見了。
我低聲說道:“這屋裡肯定有變種人,之前我看見一個小孩的身影進入了這別墅的。”
唐振國看著我,點了點頭。
老呂說道:“一個小變種人有什麼好擔心的。我馬上將其逮出來。”
老呂說完化作一團火球,沿著那悉悉索索的聲音就衝上了別墅二樓。
“呀!”
一個女人的驚叫聲嚇得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因為這個尖叫,小糖糖也慢慢的甦醒過來。隨後就是一片過分的寂靜。
我試探性的喊了一聲:“老呂!”
可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我再次喊了一聲老呂,依舊沒有迴應。
我知道,老呂一定是出事了。但是作為地表最強變種人,怎麼會這麼輕易就出事了呢?
於是我對唐振國說道:“我們得上去看看,老呂似乎出了什麼狀況了。”
唐振國點了點頭,輕輕的拍了拍小糖糖,小糖糖揉了揉眼睛,跟著我們一起走向樓上。
當我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我感覺身邊的一切事物都是慢了下來,而且我能看見老呂漂浮在空中,他身上火焰燃燒得也比以往慢了許多。
我開始思考,是什麼原因造成了這種情況。
我現在已經學會了用天馬行空的思考方式來解決這個世界上的問題。
我猜想,一定是有變種人擁有能讓時間減速的能力。
於是我大聲問道:“是那位朋友,何不現身一見。”
可是我這聲音卻傳播得極其緩慢,聽上去就像是音響慢放一般。
就在這時,整個別墅的燈都亮了。
太奇怪了,沒有電為什麼燈亮了呢?我當然會認為有人擁有與電有關的技能。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歐陽?”
雖然聲音有些驚訝,但是依舊是甜美的。
沒錯,這是牧秋水的聲音。
我連忙說道:“是秋水嗎?”
“是的。你真的是歐陽?”
“是的。”
一切都恢復了正常,燈光慢慢的熄滅,但是我依舊能看清面前的女人。
在月光和老呂的火光照耀下,牧秋水的臉龐是那麼的清晰。沒錯,就是牧秋水。
牧秋水一下撲向我,放聲大哭起來。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發現她的頭髮極為的乾枯,完全不像之前那麼順滑了。
“啊!”
我感覺脖子一陣劇痛,原來是牧秋水一口咬到了我的脖子上。
此時我的腦海中浮現出我和牧秋水剛剛認識的畫面。
她是那麼的優雅,她的纖纖玉指撥動著鋼琴的琴鍵,是那麼的靈動婉轉。
在我的記憶中,她依舊是那麼的美好。
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識,昏迷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病**,醫院裡明亮的燈光灼的我的眼睛發疼。
我感覺我的手背有些東西,但是我不能移動雙手去摸一摸那是什麼,但是我能看見,在病**掛著輸液用的瓶子,顯然我的手背上是插著輸液用的針頭。
咦,這個末世裡這麼會有醫院和輸液用的器材。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想喊他,卻開不了口。
怎麼回事?
我不是被牧秋水咬了一口嗎?怎麼會躺在了醫院,而且看到了一個人類的醫生。
我努力的掙扎,試圖坐起來,但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做不出半點動作。
我本想坐起來,可是卻無能為力。只能乾著急。
越著急,我感覺我的大腦越是模糊,最後連視線都是模糊的,再後來,就完全的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睡在一張柔軟而且帶著香味的**。床邊坐著一絲不掛的牧秋水。
我伸手摸了摸她黝黑順滑的頭髮,說道:“你的頭髮又變好了。”
牧秋水笑了笑說道:“多虧了你,如果沒有你的血,我現在根本就不敢出來見你。”
我感覺身體有些疲軟,看來是失血過多的原因。牧秋水之前應該是吸了我的血,難道面前這個牧秋水就是嗜血女王?
我低聲問道:“你就是嗜血女王。”
牧秋水將一件粉色的睡衣披在身上,說道:“是的,我就是嗜血女王。”
我連忙問道:“你知道研究所在什麼地方嗎?”
牧秋水柔情的看著我,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說道:“當然知道,在南極。”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你能聯絡到研究所的人嗎?”
牧秋水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通訊工具了,聯絡他們極其困難。”
我說道:“我需要將自己交給研究所,你知道什麼捷徑嗎?”
牧秋水站起身子說道:“你要把自己交給研究所,那就是自尋死路。”
我說道:“只要能拯救人類,死又何妨?”
牧秋水搖了搖頭說道:“研究所的變種人,都是曾經曲默的手下,你認為他們會拯救人類嗎?”
我一下坐了起來,驚恐的說道:“什麼?”
牧秋水沒有說話。
驚恐之後我才慢慢的平復心情。我終於知道,為什麼牧秋水擁有研究所的地圖了,因為她曾經也是曲默集團的一員,即使他們在變成變種人後,依舊是有聯絡和來往的。
只是我想拯救世界的這個想法徹底破滅了。看來世界,已經不可能回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