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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的假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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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的假日(二)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的假日(二)

我的故事當然也只是那些偵破案件的故事,這樣的故事在牧秋水聽來,肯定是十分的無趣的,所以她沒有多久就睡著了。

我此時根本睡不著,因為我知道我身邊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原因會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起初我只是懷疑她是曲默派來的,可是現在她的口中又多了一個神祕組織。

不過我知道,牧秋水接近我絕不是僅僅為了完成什麼祕密任務,她肯定也帶著私人的情感在裡面。如果她沒有私人的情感,他又怎麼會將曲默和祕密組織的情況告訴我呢?

或許現在在我身邊熟睡的這個女人,已經有很久沒有安安穩穩的睡過覺了,此時她沉沉的睡去,睡得很甜很安穩。

或許是我,給你她這種安穩。

只是這種安穩並不能長久,或許在明天,這樣的安穩就會蕩然無存。

一大清早,我的電話響了,我當然是極其興奮的,因為在這個時間段來電話的,一般只有老呂。

可是現實讓我感到失望,來電話的並不是老呂,而是唐振國。

“快下樓,我們去游泳。”唐振國有些興奮的說道。

“你是沒有睡醒吧,這才過了4月,這個天氣游泳?”我沒好氣的說道。其實我並不是因為唐振國喊我去游泳而感覺不滿,而是這個電話居然不是老呂打來的。

說完這句話,我就掛掉了電話。

**的牧秋水翻了身子,睡眼惺忪的看著我說道:“聽說游泳館已經開張營業了,那室內游泳館在冬天也是能游泳的。”

牧秋水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聽見了開門聲。看來唐振國不拉著我去游泳是誓不罷休的。

我披上外套走到客廳,見到唐振國牽著小糖糖站在門口。

我什麼也不說了,回到臥室,與牧秋水一起穿上外套,安安分分的跟著唐振國走吧。

似乎小糖糖也是我的軟肋,只要能讓她開心,我做一些自認為無趣的事情,也是心甘情願的。

雖然今天是週末,但是一大早游泳館的人並不多,所以我們能暢快的佔據著泳池。

我沒有怎麼遊,而是看著牧秋水在水中優美的,如同美人魚一般的穿梭。

我不禁感嘆,這牧秋水名字中帶著一個水字,那水性的確了得。

她的體力很足,50米的游泳池,她來回遊了兩次才停下休息。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曲默手中的殺手,沒有一個是弱者。

於是我開始思考,不知道牧秋水的手上,沾了幾條人命。

“歐陽,你為什麼不下來游泳?”牧秋水抹了一下臉,然後向我喊道。

“昨天喝了些酒,我就看看你們遊就行了。”我敷衍了事的說道。

牧秋水沒有強求我,笑了笑又遊開了。可以看出牧秋水是很喜歡游泳的,或許她如此好的身材,就是因為游泳的功勞吧。

“歐陽大叔,你是不是旱鴨子啊。哈哈哈哈。”遲雪彆扭的遊著蛙泳,居然用嘲笑的口吻對我說道。

我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小女生看不起。

於是我優美的縱身一跳,閉氣潛水,我覺得我全身都炙熱起來,我猜想這就是我強大的腎上腺激素在爆發吧。全身從沒有如此的通暢過,我感覺我能潛泳50米。

也不知道潛水了多久,或許是十米,也或許是二十米。

我帶著得意的神色終於將頭露出了水面,並且學著電影中那些長髮帥哥出水一般,優雅的仰頭,雖然我沒有那麼長的頭髮。

可是就在我仰頭的一瞬間,我聞到了令人作嘔的味道,是血腥味,極其濃重的血腥味。這樣的味道,如果是一般人,那必然會立馬嘔吐出來。

我不一樣,我早已看慣了屍體,早已聞慣了血腥。但是這樣的味道還是讓我的神經緊繃起來。

我不是在游泳嗎?怎麼可能會聞到這樣的味道?

因為水還在臉上,我連忙用力的抹掉臉上的水,可是那水的感覺變得那麼的粘稠,讓我心中為之一怔,這種手感,不是水,而是血。

我終於睜開了雙眼。

可是我希望我並沒有睜開雙眼,因為我眼前的一切瞬間讓我愣住了。

整個游泳池裡全是死人,到處漂浮著殘肢斷臂,血液填充在整個泳池中,蒼蠅嗡嗡嗡的在泳池上空盤旋。

我終於忍不住吐了,因為我就陷在這滿是屍體和血水的泳池裡。

我皺眉閉上眼睛,用力的回想:不可能,我正在安逸的度假游泳,只是潛了一下水,怎麼可能睜眼就變成這樣?我一定是潛水的時候時間太長,大腦缺氧陷入了昏厥,現在我眼前的一定都是我腦袋中的幻覺。

不是幻覺,是我這一個月裡,在家中無所事事時,自己在腦袋中勾勒出的白日夢。

我確定。在我的白日夢中,曾經是幻想過這樣的場景的。好了,靜下心來,慢慢穩住心智,讓自己醒過來,回到現實中。

“嗷!”

一聲怪叫讓我不得不睜開雙眼。

一個兩米多高的,全身腐爛的魚獸從那血池中站了起來,並且以半遊半走的姿勢,快速的向我撲來。

從視覺、聽覺還有嗅覺上都能感受到面前這個恐怖的傢伙不是幻想出來的東西。它青面獠牙的樣子似乎是真要把我撕成碎片。難道這血池中的殘肢,就是這傢伙造成的?可是我記得我的腦袋中,是沒有臆想過這樣的怪物出來的。

怎麼回事?我還在做夢嗎?我還在昏迷嗎?

我有些不知所措,就用腳尖墊在即將沒過口鼻的血水中,因為怪物向我挺近造成的水浪,讓那些汙穢的血水還是一個勁的向我的口鼻中倒灌。於是我不得不踩水,以免呼吸道被這粘稠的血水給堵塞。

可是我的大腦中,十萬個為什麼明顯要多於恐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魚獸張開獠牙,要將我撕碎的時候,一道寒光飛來。

那寒光十分的熟悉,是唐振國的飛刀。

飛刀不是插入魚怪的身軀,而是直接將魚怪的頭給刺爆,那噁心的**和血水沾了我一臉。

一根很粗的麻繩掉落在我的面前。

“歐陽,我們拉你上來,水裡面還有很多這樣的魚獸。”一個稚嫩的女孩聲音對我說道,這個稚嫩的聲音我從來沒有聽到過,會是誰?

不管了,先保命再說。

我抓住繩子,然後就感覺很強的一股力量將我從血水中提了起來。

當我回到岸上,眼前的情況讓我瞪大了眼睛,根本說不出話來。

一個兩米多的強壯***在我的面前,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我。這種眼神再熟悉不過了,是唐振國。

可是唐振國的外貌完全變了,他的左臂還好,只是顯得肌肉膨脹,可是他的右臂,卻是如同腐肉一般,但是比左臂更加的粗壯。那些腐肉還冒著泡,一柄五十公分長的銀色飛刀就握在那好事腐肉的右手上。

這手,雖然已經不能算是手了,但是卻依舊堅定,沒有半點顫抖。

唐振國全身穿著像特種兵一樣的緊身服裝,在他的胸前掛著兩個交叉的皮帶,皮帶上全是那種五十公分長的飛刀。確切的說,這種飛刀已經不能算是飛刀了,而是一種砍刀。

而就在這個變異唐振國的旁邊,是小糖糖。

小糖糖倒是沒有怎麼變,只是臉色異常的慘白,好像死屍一般,沒有半點血色。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腳上是白色的舞鞋,只是在她慘白的臉上、白皙的裙子和舞鞋上,都有著紅色的斑斑血跡。

我嚥了一口口水,完全沒有從面前的畫面中回過神來,但是我還是顫顫巍巍的向唐振國問道:“振......振國,怎麼回事?”

唐振國扭頭看向那個只有他腿長,而且沒有他腿粗的小糖糖,低沉的**了一下。那**聲已經不是人類的聲音,而是一種野獸,一種可怕野獸的聲音。

小糖糖用稚嫩但是卻顯得老練的聲音說道:“歐陽,整個世界都被未知的病毒感染了,這病毒讓人們有的變異,有的死亡,只有你,對病毒是完全免疫的。現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下來的變異人分成了兩派,一派主張對你進行研究,利用你的身體特質製作疫苗和藥品,治癒變異人,將人類社會拉回正軌。而另一派人,則主張殺掉你,讓這個世界永遠如此。”

我感覺我的下巴要掉了下來。雖然我是一名偵探,雖然我從不相信超自然的力量,但是現在這個場景也佈置得太逼真了吧!這些化妝技術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好萊塢。而且剛才那特效,簡直是做得無懈可擊。我很想大聲的用英文吼一句:“Are you kidding me?”

我看著唐振國,喃喃的唸叨:“你被病毒感染後,似乎更屌了。”

小糖糖說道:“爸爸被病毒感染後就變異成了小巨人,可是聲帶受損,不能說話了。”

我說道:“也不存在,振國本就不能說話。”

我看著小糖糖說道:“看來病毒倒是不錯,將你喉嚨上的病給治好了。”

小糖糖看著我,提起了自己的裙子。

我又咽了一口口水,原來小糖糖的腹部是空的,什麼也沒有,她被病毒喪屍化了。

“我的天,我的天,我只是休了個假遊了個泳潛了個水,這世界一秒就變成這樣了?到底是天上哪路神仙在玩我?”我情緒有些失控的說道。

“歐陽,你昏迷了已經三年了,是我和爸爸一直在保護你。剛才遇到一群魚獸的攻擊,你不小心從爸爸的身上滑落,掉進了水池,居然無意間就甦醒了。”小糖糖思路清晰的對我說道。

我開始回憶我的過去,老呂、牧秋水、遲雪、劉三巡,還有曲默。

“對了,曲默。”

難道我之前所經歷的貼近現實的才是夢境,而現在處在這個科幻的世界卻是真實的?

我恍然大悟道:“小糖糖,這個世界是如何變成這樣的?”

小糖糖說道:“三年前,你和曲默在青龍瀑布交手,曲默最終不敵,吞槍飲彈於瀑布之下。他的死亡觸發了曲默在全世界安置的終結命令。數以百萬計的微型**,帶著未知病毒擴散全球,於是地球就變成現在這個情況了。”

我嚥了口口水說道:“小糖糖,你講的這個科幻故事我給你滿分。”

“這不是故事,這是事實。”小糖糖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看著我。

“救命啊,這到底是怎麼了?”這是我的內心獨白,即使到現在,我還是不相信我現在處的地方是現實存在的。我是一名偵探,我會用懷疑的目光去審視身邊的......一切。

我有些沒有底氣了。

因為走出游泳館,我看到了地上的白骨森森,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味道和腐敗的氣息。一些車輛被燒得只剩下框架,道路破敗不堪,樹木花草凋零,路燈的架子橫七豎八的搭在那些還沒跌落,但是搖搖欲墜的高壓線上。

感覺整個世界都是鏽跡斑斑,死氣沉沉。

“我的天,這特效衝破天際!”我大聲的怒吼一聲。

“這不是特效,這是現實。”小糖糖冷冷的說道。她的語氣完全不像是個孩子,而像一名久經沙場的戰士。

我撿起地上一節人類的腿骨,喃喃說道:“死亡時間超過兩年,女性,死亡年齡大約在27-30歲之間,從這腿骨長度判斷,死者身高在163公分到165公分之間......去他媽的,這有什麼用!!!”

我用力的將腿骨扔向天空。

‘咔嚓!’那腿骨被一個巨大的黑影咬住,瞬間就咬成了粉末。

好強的咬合力。

‘噗’的一聲,那巨大的黑影像是被什麼擊中,然後無聲無息的就從空中掉落下來。

轟的一聲,那黑影將一個廢棄的被焚燒過的車架壓得粉碎。

“小心,是翼獸。”小糖糖大聲叫到,她的叫聲真的很大,我感覺我身邊那個鏽跡斑斑的鐵皮車的車身,都哐哐哐的響了幾下。

我揉了揉耳朵,才看見空中來了七隻長著翅膀的人。

當然這樣的人已經不能算是人了,感覺更像是翼龍。只是他們的臉還有一點點的人樣而已。

這些翼獸的目標十分的一致,全部向我飛來。

我因為剛才被這‘迷人’的世界所吸引,為了觀看風景,所以離得唐振國和小糖糖有些遠了。這時嚇得我直往唐振國面前飛奔。別說我慫,你試試被七個長約兩米,長著翅膀,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物追趕試試,說不定你連跑的力氣和勇氣都沒有了。

我飛奔著。這時候如果我手中有攝像機,那麼現在的情況就是鏡頭不停的晃動,而且能聽到我急促的呼吸聲和腳步聲,當然還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一種高音的怪叫聲。

碩大而強壯的唐振國蹲著馬步,用那腐敗而粗壯的右手抽出巨大的飛刀,緩慢而有力的擲向天際。

他每擲出一柄飛刀,我就感覺大地震顫一下,大地就這樣震顫了留下,唐振國身上的飛刀空了。

此時我也跑到了他們身邊,小糖糖對我說道:“捂住耳朵,趴下。”

我知道這不是開玩笑,因為我對人類的面部表情有著極為透徹的研究,小糖糖的表情是那種殺人前的冷酷表情。

我迅速趴下,用力捂住耳朵,因為趴下時太過迅猛,口鼻進了不少泥沙,滿口的血腥味。

“啊!”

高頻的尖叫聲傳來,我即使是捂著耳朵,也感覺到頭痛欲裂。

那聲音終於停下了,不過我明顯的出現了耳鳴現象。

唐振國也將雙手從耳朵上拿了下來,發出一陣痛苦的**,甩了甩碩大的腦袋。

地上掉落著那六隻翼獸,加上最開始那隻咬碎腿骨的翼獸,一共七隻。這七隻翼獸都是被唐振國的飛刀擊落的。

唐振國走到這些翼獸跟前,回收他的飛刀。但是之前分明是八隻翼獸的,還有一隻呢?怎麼連個毛也沒看見。

我對著小糖糖說道:“那隻翼獸被你吼成齏粉了?”我本有調侃的意思。

“是的,我的音波能擊碎分子,那怪物已經化成灰了。”小糖糖平靜的說道。

我覺得我的下巴已經掉在地上了。

“我的天,這是個什麼世界?”這是我的內心讀白。

此時的唐振國已經將所有的飛刀收回,但是他現在在做一個讓我無法理解的事情。

他席地而坐,抓起一個翼獸就開始啃食起來。

我知道,在這樣的末世,是很難找到食物的,看來唐振國就是啃食自己的敵人活在現在。

小糖糖說他們一直保護昏迷中的我,那麼我肯定也是飲用這些怪物的血為生的。

果然,唐振國擰斷了翼獸的一隻腿,伸向我,示意我去吃。

我的胃翻江倒海。

這種情況,估計只有站在食物鏈頂端的貝爺才能馬上適應。但是為了生存,還是得吃啊,都吃了三年了也沒事,現在吃一吃又何妨?多吃幾次就習慣了。

“呸!”

我的胃又開始翻江倒海。

真習慣不了。

我借來了唐振國的兩柄大飛刀,隨便在路邊死掉的樹上砍了幾塊幹木頭,然後將木頭塊削成很薄的絲狀,然後開始鑽木取火。

效果斐然,火點著了,小糖糖幫我找來了一些可燃物,於是這火堆就這樣燒了起來。

隨意的烤了一些翼獸肉,這熟食可比生肉好吃多了。這翼獸肉有牛肉的味道。

不過唐振國還是大口吃著生的翼獸肉,因為我烤的那些肉,只夠他吃一口。

小糖糖看著我們吃,只是冷著臉搖頭。她是喪屍,是不用飲食的。但是我還是不明白,即使是喪屍也得有能量維持生命機能吧,她的能量來自什麼地方?光合作用嗎?

吃飽喝足後,我們繼續上路。問我喝的什麼?翼獸血啊!還能喝什麼。

一路上都是殘破的汽車,有的汽車裡是早已化作白骨的屍體,有的汽車的門掉落在一邊,有的是前擋玻璃破碎,有的是後擋玻璃破碎,更有甚者是金屬的車頂上直接破了一個洞。這些情況顯然是車裡的人變異後造成的。

我忽然問道:“人類變異了,動物呢?”

唐振國一邊走,一邊搖了搖頭。

小糖糖說道:“在第一年我還會在城市中看到一些野貓野狗,天上還有小鳥,可是到之後就是越來越少了。估計是被變異的人類吃掉了。”

我皺眉說道:“那就是說這種病毒不會影響動物咯。”

我的話一出,兩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唐振國點著頭,發出奇怪的笑聲。他還是不要笑比較好,笑起來比哭難聽。

小糖糖說道:“歐陽,你這個分析應該沒有錯,我沒有看見過變異的動物,也沒有看見過因病毒死亡的動物。”

因病毒死亡的人類現在都已經化作白骨,我是無法得知他們在才死亡時的情況,於是問道:“剛剛被病毒侵襲死亡的人類是什麼樣子?”

小糖糖說:“全身脫水、枯萎,像是被什麼抽乾了水一般。”

我想了想說道:“看來病毒有快速分解水的特質。”

唐振國和小糖糖點了點頭。

小糖糖說道:“現在這個世界,只有你一個人還有人樣。但是卻昏迷不醒。這個訊息不知道是怎麼傳到全世界的,所以你已經成為了全世界的目標。”

我皺眉說道:“你的意思是,除了你們兩個人,全世界的人都要我死?”

小糖糖說道:“要研究你,就必須對你進行解剖,你必死無疑。更不用說要殺你的人了。”

我當然明白小糖糖的意思,於是我看著小糖糖說道:“那就是說,我們現在只有逃亡的份,沒有目的地可言。”

小糖糖點了點頭說道:“三年來一直是這樣。”

我皺眉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這個世界的高科技肯定已經廢掉,不會有什麼全球定位系統能夠找到我們,所以只要有你們兩個在,保住我的性命還是不難的。不過僅僅是我們這樣過著逃亡的生活,對於未來是沒有半點幫助的。現在可以說是人類生死存亡的時候,我既然是能夠免疫病毒,那麼我就有責任去挽救這個世界。我還是希望能找到渴望拯救地球的變異人,只要能從我的身上提取解藥,我死又何妨?”

唐振國和小糖糖都看著我。忽然唐振國用那隻完好的左手握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再輕輕的點了我的胸膛一下,發出一聲堅定的嘶吼。

我知道唐振國的意思,他尊重我的選擇,而且我去哪,他一定也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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