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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第一百八十五章 畸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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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畸愛(二)

第一百八十五章 畸愛(二)

我看著楊萬錢一口一口的叭著旱菸,雖然他的嘴上說著楊萬權的不是,但是那死去的人必定是他的弟弟,他的眼神中還是能看出一些悲傷。

楊萬錢抽了幾口旱菸後,說道:“哎!這都是他自己做的孽。我這個弟弟,成天好吃懶做,我在家中幹活,他就只知道睡懶覺。而且還喜歡喝酒,一次都能喝一兩斤,喝多了就跟人幹架、罵人,六親不認。那次他喝多了,跟我幹了一架,之後就離開家裡去城裡了。”

我問道:“楊萬權是不是特別能喝酒?”

楊萬錢說道:“是的,他早上起來要喝,午飯晚飯都要喝,整個就一個大酒缸,他賺來的錢,除了供他的兒子上小學,大多也就是花在了酒上。”

我心想,這個楊萬權的個人資料中是未婚的,怎麼會多出了一個兒子?這其中必定有什麼蹊蹺,不知道跟他的死有沒有關係?

我就問道:“楊萬權有個兒子?可是在他的戶籍資料中顯示,他是沒有結婚的,他哪裡來的兒子?”

楊萬錢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我這個弟弟自從出來後,就在城裡打工,主要也就是在工地上幫幫忙,拿點散碎錢。十年前,他在工地上認識了一個女娃,比他還大三歲,來自城口,是個寡婦。那寡婦在老家有個孩子,不過孩子是丟給她死去的丈夫家人在代養。萬權和這個寡婦一來二去的,就好上了,於是兩人就在城裡租了房子同居,就生了這麼個兒子。不過兩人沒有去民政局登記過,他們的這個兒子也是個黑市戶口。”

沒想到楊萬權還有這麼一段歷史,只不過楊萬權的社會關係比較簡單,之前民警沒有想到他還有一個同居的女人和兒子。

當然,這是一條重要的線索,我們在瞭解了楊萬權的具體租住位置後,就徑直來到了他的租住房。

可是讓我們出乎意料的是,楊萬權早就沒有租住在這個地方了,那間租住房都已經換了兩次租戶了。從楊萬錢那裡瞭解到的資訊,還是多年前的資訊。兩人因為關係不和,也有好些年沒有聯絡了,所以我們得到的資訊,也是好些年前的資訊。

不過從房東那裡瞭解到,楊萬權的確有個女人和兒子,不過房東還告訴我們,這個楊萬權不是個東西,經常是打罵他的女人和兒子。主要就是因為酗酒,只要喝多了,就打媳婦孩子,這房東都在半夜起來勸過好幾次。

可惜的是,房東並不知道現在的楊萬權住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他的女人全名,只知道平時大家都喊她慧兒。但是房東卻是知道他們的孩子在紅光小學上學。

從房東這裡瞭解的情況是很關鍵,第一是知道楊萬權有家暴傾向,那麼這會不會是引起他被殺的導火線呢?

但是之前我已經推測,殺死楊萬權的不是女人所為,而是男人行凶。那麼這中間又會有什麼樣的曲折呢?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找到這個叫“慧兒”的女人。而要找到這個女人,就要從她的孩子就讀的學校入手。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紅光小學,並且找到了孩子的資訊。但是卻沒找到孩子,因為孩子的班主任告訴我們,這孩子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來上學了,聯絡家長的電話也是關機狀態。

當然,這個家長的電話就楊萬權的電話,楊萬權已經死亡,他的電話處於關機狀態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我們在老師這裡找到了楊萬權的住址,可惜的是,這個住址依舊是之前楊萬錢提供給我們的租住地址。

線索在這裡就斷了。

走出學校,我對老呂說道:“從案件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天,而老師告訴我們,孩子在這三天也沒有來上學。我覺得這孩子也是凶多吉少。”

老呂聽了我的話,皺了皺眉頭,說道:“但願不要如此。”

我說道:“我也希望不會如此。那麼我就假設這個孩子還活著,也假設那個叫‘慧兒’的女人還在撫養這個孩子,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認為她會對孩子如何?”

老呂點了支菸,皺眉看著我。

我說道:“我們就假定孩子還活著,那麼孩子肯定不久還是會返回學校的。因為家長是最關心孩子的學業,即使是家裡出了再大的事情,只要有良知的家長,都會把孩子送還歸校的。”

老呂點了點頭說道:“希望那個叫‘慧兒’的女人有這種良知。”

我們又返回學校,希望校方在那孩子歸校後第一時間通知警方。老呂還不放心,就安排了兩名偵查員守候在學校,根據學校提供的孩子照片,等候孩子的出現。

希望這樣的做法不是無用功。

有些事的成功,的確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兩天過後,孩子的確返校,而且送孩子返校的,是一個看上去40多歲的女人。

兩名刑警在孩子入校後,很快就控制住了這個女人,並且將其帶到了刑偵隊。

我在審訊室裡見到了這個女人。

女人的臉上有很濃的妝容,但是其化妝的技術真的不敢恭維,不但沒有掩蓋住自己的年齡,反倒有些塗抹得過於俗媚。她的頭髮被染成了黃色,但是因為缺乏保養,其髮質很差,只是隨意的盤在頭頂。

她穿的一件桃紅色的小西裝,下身穿的是一條和她的年紀不相適宜的牛仔裙。這種牛仔裙在二十來歲的青春女孩身上穿起來那就是時尚,但是在這種40多歲又比較俗氣的女人身上,就顯得不倫不類了。

她的鞋子是一種後跟又高又厚的黑色高跟鞋。這種鞋子在鄉鎮的打折鞋店裡隨處可見。

女人的打扮雖然俗氣,但是其坐到了審訊室裡,卻是顯得相當的鎮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辜和被冤枉的感覺。

老呂對其進行了親自審問。

老呂用他那威嚴而且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回答得很乾脆:“鄭蘇慧。”

“年齡。”

“43。”

“家住什麼地方?”

女人的眼睛瞟了老呂一下,說道:“城口。”

老呂看著女人說道:“我是問你在萬州的住所?”

女人說道:“我在萬州沒有住所,只是住在賓館裡。”

老呂皺眉說道:“你的孩子在萬州上學,你怎麼可能沒有一個具體的住所?那好,我問你,楊萬權和你是什麼關係?”

女人將手放在審訊桌上,擺弄著她那塗紅了的指甲,冷冷笑了一聲說道:“什麼關係?沒什麼關係。他是孩子的爸,我是孩子的媽,除此之外,什麼關係也沒有。”

老呂說道:“沒有關係?難道楊萬權的死,你也不知道?”

女人沉默了大約兩秒鐘後,說道:“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知道這幾天他不見了,丟下我那十來歲的孩子不管。如果不是孩子聰明,借了鄰居的手機給我打電話,我都不知道這孩子已經有兩天沒吃飯了。”

她說完就開始嗚嗚嗚的哭泣起來。

我皺眉看著這個女人,她雖然哭得很動情,但是我能看見她的左腳在一直抖。

這是一種肢體訊號,我感覺傳達的意思就是這個女人心虛,說出的不一定是真相。

於是我對老呂耳語道:“先放了這個女人,派人跟蹤她,看她玩什麼花樣。”

老呂點了點頭,將女人釋放,並拍了兩名偵查員攜帶錄影和拍照裝置,跟蹤這個女人。

而我,則重返紅光小學,與那個十來歲的男孩進行接觸,希望從他的口中,或許能得到些什麼情況?

男孩11歲,正讀五年級,看上去比一般的孩子要成熟老練許多。黑黝黝的眼睛中透露出聰慧的目光,但是在這種目光中,卻有一種在他這種年紀不該有的落寞。

透過校方的允許,我得到了在老師的陪同下,和孩子單獨聊天的機會。

我先是將一塊德芙巧克力遞給孩子,孩子揹著手,搖了搖頭拒絕了。

可以看出,這個孩子的警覺性是很高的,他對於我這個陌生人有著極強的防範心態。

我笑了笑說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孩子仍是用疑惑和恐懼的目光看著我,搖了搖頭。

一旁的老師說道:“這孩子很怯生,性格很內向,他叫楊子墨。”

我點了點頭說道:“今天放學,是你的媽媽來接你還是你的爸爸來接你?”

孩子依舊是看著我,不說話。

老師在一旁說道:“子墨,你就回答一下叔叔的提問。你是大男孩了,要學會和別人進行交流。”

楊子墨看了老師一樣,說道:“沒有人來接我,我自己回家。”

我點了點頭,摸了摸孩子的頭髮,說道:“能幹,是個勇敢的男子漢。”

在我摸他頭髮的時候,他十分的抗拒,身體猛烈的向後退了一下。

但是從這一點,我能夠確定,這個孩子一定是有家的,而不像是鄭蘇慧說的那樣,是住在賓館。

我依舊是笑了笑,繼續問道:“這幾天你沒有來上學,去了哪了?”

孩子顯得有些緊張,小手捏著衣角,不說話,眼淚在眼圈中打轉。

我連忙說道:“沒事沒事,你不願說也沒事。”

孩子點了點頭。

我又問道:“你知道你的爸爸去哪了嗎?”

孩子忽然哭了起來,大聲說道:“不知道,不知道。”說完就快速的跑出了辦公室,只是他跑步十分的彆扭,顯然是右腳有些殘疾。

從孩子的反應可以知道,這個孩子是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過世了,而且還可能知道其父是如何死亡的。於是我決定跟蹤這個孩子。

我聯絡了老呂,瞭解那個女人的情況。

老呂在電話中說道:“鄭蘇慧的確是去了租住的賓館,而且我們也暗訪了賓館,的確是租住的他們母子兩。不過租住的時間很奇怪,推算出來,應該就是在楊萬權死亡的第二天。”

我說道:“那租住的時候,是鄭蘇慧一個人來的,還是帶著孩子?”

老呂說:“我再問問。”

我說:“儘快回覆我。”

老呂很快就回復了我,是帶著孩子一起租住的。

那麼這一點就有蹊蹺了,就在楊萬權死亡的第二天,鄭蘇慧就帶著孩子住進了賓館。

這一點如果是根據鄭蘇慧自己的說法,那就是楊萬權死後,鄭蘇慧接到孩子的電話,說是父親不見了,於是從城口來到萬州,帶著孩子入住了賓館。

但是還有一點可能,就是鄭蘇慧夥同他人殺害了楊萬權,然後帶著孩子離開了楊萬權的住所,住到了賓館中。

當然,現在的突破口肯定是在鄭蘇慧和兒子楊子墨身上。不過鄭蘇慧是老江湖,要從她身上找出什麼蛛絲馬跡,還是比較難的。但是從她的兒子身上要找到一些線索,就相對來說要容易許多。

我在校門外一直等到小學放學,然後一直尾隨放學後的楊子墨。

楊子墨走路有些輕微的跛腳,看來是帶著殘疾無疑。

這孩子很是孤僻,其他孩子都是成群結隊的有說有笑,可是這孩子卻是形影孤單的一個人,埋著腦袋一瘸一拐的向前走。

他走得不快,但是從行走的方向我能夠確定,他肯定不是向他母親下榻的賓館走去,而是另外一個地方。

我能感覺到,他要去的這個地方,就是他的家。

穿過一條小巷,來到一片老舊的居住區,這孩子停留在了一棟五層樓高的住宅下。

他忽然站定,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般,馬上就匆匆忙忙的跑開了,跑的方向是離開這居住區的小路。

我並沒有再繼續跟蹤楊子墨,而是走到了這棟住宅樓下。

這時一棟典型的上世紀90年代初期的住房,想想矗立在此已經是有20多年了。

我猜想,這孩子的家,或許就在這棟樓內。

當我剛剛走到樓梯口,我就發現在地面上有一灘暗黑色的印記。

這明顯是血液乾涸後留下的印記,但是我現在還是無法判定這是人血還是家畜的血,而且也無法判定這是不是楊萬權的血。

我採集了一些血樣標本。

當我正埋頭在採集血樣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個老婆婆的聲音:“喂,你在做什麼?”

我連忙將證物袋放進口袋中,說道:“哦,繫鞋帶?”

“胡說,我明明看見你在颳著地面,你可不要搞破壞啊。”老婆婆嚴肅的說道。

我連忙賠笑說道:“沒有沒有。我是來找楊萬權的,我是他的表弟。”

老婆婆的臉色變了,皺眉沒好氣的說道:“你是萬權的表弟?難怪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哼!”

我繼續賠笑說道:“他是他,我是我,他酗酒我可不酗酒,我這次來找他,還是要他還錢的。這傢伙,專坑熟人親人,借了我好幾萬,這都兩年了,還不還錢。”

老婆婆上下大量了我一下,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我錯怪你了,小夥子,你來的不是時候,他家裡好幾天都沒有人了。”

我順勢問道:“他家在幾樓,都住了些什麼人?”

老婆婆說道:“他家在301,住了他和他老婆孩子,還有一個弟弟。”

我問道:“咦,他還有一個弟弟?”

“是啊,他們租這個房子的時候,他弟弟就跟著他們住在這兒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知道他弟弟的名字嗎?”

老婆婆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你要找楊萬權就跟他打電話吧,我有事,不跟你說了。”

“您慢走。”

和這位老奶奶的話中明白,鄭蘇慧是在撒謊,她分明是和楊萬權住在一起的。而且他們還有一個弟弟同住在一起,那麼這個弟弟,會不會和楊萬權的死有直接關係呢?

當我獨來獨往的時候,我的偵破手法就有些不拘小節了。

301的房門被我在短短的幾十秒鐘開啟。而開啟房門後,一切都明瞭了。

這是一間兩室一廳的居室,整個房間的窗戶和窗簾都是拉上的,加上這間房屋本身的採光就不是很好,所以屋內顯得黑漆漆的。

進入屋內,我首先就是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當我開啟窗簾和電燈,發現屋裡到處都是有洗刷過的痕跡。地面上有,牆面上有,連天花板上都有。

不過這些洗刷過的痕跡更加暴露了在這間屋子裡曾經發生了慘不忍睹的血案。

因為洗刷並不徹底,那白色的牆面和天花板上留下淡褐色的洗刷印,這是在白灰牆上洗刷血液後留下的明顯痕跡。

而且這次洗刷並不徹底,在客廳裡還是能看到多處血液噴濺留下的血滴痕跡。

這一點和楊萬權的死亡很接近。因為他就是頸部動脈和頭部多次遭受砍擊致死,房間內的血液噴濺痕跡,很好的印證了楊萬權的死因。

當然,拿這些血液回去做DNA檢測,就能更好的證明這是楊萬權的死亡第一現場了。

我觀察了一下整個房間,發現房間的客廳沙發是有人睡過的,因為沙發上有毯子枕頭。

查看了偏臥,有小桌子,桌上有些文具和書本,床也比較小。這裡顯然是孩子的臥室。

來到主臥,發現很是凌亂,衣櫃是開啟的,很多的衣物掉落在地上和**,看來是有人翻動過。我猜想是鄭蘇慧離開這裡的時候,找隨身攜帶的衣物後,留下的翻動情況。

我再看了看床,是一米八的雙人床。**依舊很凌亂,亂到那棉絮都皺到了一堆。

這種情況應該是有人曾經在**搏鬥過,但是奇怪的是,這間臥室中並沒有血跡。

查看了廚房,廚房中的血跡十分的明顯,而且密集。連抽油煙機和櫥櫃上都有未擦拭乾淨的血點。

我在洗池中發現了一把菜刀,菜刀雖然洗得很乾淨,但是在木把手上能分辨出曾經有大量的血液浸潤過。

我可以推斷,這就是凶器。

那麼根據現場我觀察的情況來看。

我做出了假設。

這場爭鬥最開始是發生在主臥,或許是兩口子打架。然後弟弟前來勸架,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楊萬權開始對弟弟實施拳打腳踢,兩人一直打鬥到廚房。這時弟弟發現了菜刀,於是抓起菜刀就對著楊萬權的頭部進行襲擊,一直從廚房砍到客廳,直至其死亡。而之後,鄭蘇慧和其弟弟清理了現場,並且將死者屍體拋入長江。最後帶上隨身物品,逃離犯罪現場。

刑偵隊之後對凶案現場進行了勘查,證明了那些血液就是楊萬權留下的。

之後老呂馬上逮捕了鄭蘇慧,不過鄭蘇慧在鐵證面前依舊是鎮定自若,一字不說。

就在這種焦灼的情況下,一個身高在180公分的男子來到警局投案自首,說是自己殺害了楊萬權,與鄭蘇慧沒有半點關係。

男子名叫周朝凱,萬州本地人。今年36歲,其身份並不是楊萬權和鄭蘇慧的弟弟,而是鄭蘇慧的情人。

三年前,楊萬權外出打工,鄭蘇慧和周朝凱均是在餐飲店當店員,時間一長,日久生情,促成了這對不倫不類的姐弟戀。

一年後,楊萬權回到萬州,鄭蘇慧本想結束這段婚外情。於是便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周朝凱。

周朝凱不但沒有嫌棄鄭蘇慧,反倒是更加的愛鄭蘇慧了,並且要求見楊萬權。鄭蘇慧無奈,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態,居然讓周朝凱和楊萬權見面了。

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楊萬權在短暫的憤怒後,居然接受了周朝凱,並且要求周朝凱要好好的對鄭蘇慧和楊子墨。

這讓周朝凱有些猝不及防,不過隨即而來的就是心花怒放。

就這樣,楊萬權、鄭蘇慧和周朝凱三人就住在了一起,而起這個租住的地方還是周朝凱找的,租金也是周朝凱付的,只是全部都掛在楊萬權的名下,以示對楊萬權的尊重。在外人面前,周朝凱就以弟弟自居,所以這裡的人都以為周朝凱是楊萬權的弟弟。

楊萬權一般是在外面打工,幾乎是半個月才回一次家。楊萬權沒在家的時候,周朝凱就和鄭蘇慧住在一起。等楊萬權回家後,周朝凱就睡客廳。

周朝凱對楊萬權的兒子也是視如己出,對鄭蘇慧也是關愛有加。

但是住在一起久了,周朝凱就對楊萬權有了意見。因為楊萬權嗜酒,而且喝多了就無緣無故對鄭蘇慧和楊子墨拳打腳踢。周朝凱起先舉得這是他們的家事,也不便過問。但是在聽了鄭蘇慧講述的一件事後,就對楊萬權有了仇視之心。

原來楊子墨在一歲半的時候,楊萬權曾經就喝多了,然後對鄭蘇慧大打出手,並且將自己兒子的腿給掰斷了扔到床下。楊子墨的腿最終雖然是保住了,不過還是留下了殘疾。

楊子墨是知道這件事的,而且加上楊萬權對他們母子兩一直不好,所以楊子墨從來不喊楊萬權為爸爸,只是直呼其名。

不過楊子墨對周朝凱倒是十分的親近,見到周朝凱就爸爸爸爸的喊個不停,這讓周朝凱更加的心疼這個‘兒子’。

據周朝凱自述,案發當晚,是楊萬權回家的日子。鄭蘇慧就弄了幾個好菜,買了些白酒,讓自己的兩個男人痛痛快快的吃上一頓。

不過當天楊萬權因為工作不順心,喝了很多,幾乎是喝了三斤白酒。

在半夜的時候,又是對鄭蘇慧拳打腳踢。或許是因為喝得太多,這楊萬權都是把鄭蘇慧往死裡打,連孩子都驚醒了,在一旁嚇得嗚嗚大哭。

周朝凱見勢不妙,於是上前勸架。沒想到楊萬權翻臉不認人,開始對周朝凱拳打腳踢,一直將其打到了廚房。

周朝凱被打急了眼,看見廚房菜板上的菜刀,於是抓起菜刀就向楊萬權的腦袋砍去,也不知道是砍了多少刀,只砍得自己虎口發麻,全身脫力才停止了擊砍。

不過此時的楊萬權早就倒在血泊中,沒了生命氣息。

之後周朝凱就找來一個編織袋,將楊萬權的屍體用摩托車拖到江邊拋屍,拋屍的地點在駙馬鎮的長江邊。

回到家中,周朝凱就草草清洗了作案現場,並且將鄭蘇慧和楊子墨安置在賓館入住,自己因為殺了人,就回到了農村老家避風頭。

之後是楊子墨給周朝凱打電話,才知道鄭蘇慧被警察抓了,所以前來自首,並且願意承擔一切罪責。

周朝凱最終落網,但是他說他一點也不後悔,因為他覺得自己將鄭蘇慧和楊子墨從痛苦中拯救出來,即使是自己要一命抵一命,能夠換來他們母子兩的幸福,他也是覺得值得的。

在審訊的過程中,周朝凱一直是談笑風生,他並沒有覺得自己殺人做錯了,而是覺得讓心愛的人得到了解脫,他反而是很欣慰的。

我當然不會去評判這種想法是否正確,因為人性就是這樣,在不同的位置去思考,就會得出截然不同的結果。

最後,周朝凱要求再見一見楊子墨和鄭蘇慧。三人見面後,痛哭流涕,場面十分感人,給人一種生離死別的感覺。

鄭蘇慧說:“朝凱,無論你坐多久的牢,我都等你。”

楊子墨說:“爸爸,無論你坐多久的牢,我都等你。”

周朝凱早已哭成了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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