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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第一百五十一章 抵抗天使(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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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抵抗天使(十六)

第一百五十一章 抵抗天使(十六)

連續三天,案情沒有半點的進展,這讓老呂感覺十分的沮喪。因為在過年期間,這短短的幾天內,就發生了好幾起重大案件,讓老呂揹負的壓力的確很大,甚至是到了寢食難安的地步。

但是即使這樣,兩名最重要的嫌疑人依舊沒有露面。

老呂派人一直盯著王順北的家,希望這個富二代能儘快的出現。

不過王家似乎對這個王順北並不上心,警方雖然在王家安裝了監聽裝置,不過這王順北的父母從來沒有跟兒子透過電話。這一點,老呂再次認為,這個王順北說不定已經畏罪潛逃了。不過老呂認為,王順北的罪名,應該不會是殺人放火的罪名,而是跟騰雲化工廠的經濟問題有關。

暫且拋開那九池鄉發現的怪異焚屍,從而轉入更加貼切實際的案件來。

之前我們就推斷出,賀秀欣的死,與王順北有關。而且已經能確定,賀秀欣的死,就是賀雲靜造成的。而賀雲靜,就是因為賀秀欣和王順北的關係,才下毒手,殺害了自己的親妹妹。

那麼我們單純的以焚臉女屍案入手,就如之前我推斷的一樣,這起案件,與曲默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曲默卻利用了這起焚臉女屍案,來迷惑我。

而迷惑的方法,就是利用那抵抗天使路西法的畫像。那斷掉的翅膀,就是直指已經死掉的賀秀欣,讓我以為,賀秀欣是這一系列案件中的關鍵人物。實則,她只是曲默策劃以外的突發案件。

那麼可以將賀秀欣從曲默設計的連環案件中剔除,現在就剩下賀雲靜家的縱火案、周知軍家的縱火案、還有九池鄉的焚屍案。

那麼這三起案件,會有怎麼樣的聯絡呢?

就在所有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案情出現了新的變化,經偵科的同事坐實了王順北存在挪用騰雲化工廠公款的情況,看來周知軍提供的情報是真實有效的。

而且發現了被挪用的款項流向,挪用的款項經過一家借貸公司,進入了至順建築有限公司。

這一下,就將王順北和賀雲靜的住宅徹底的聯絡起來了。可以說,至順建築有限公司,就是王順北的一個傀儡公司,他的目的就是要建造賀雲靜所在的小區,並且購置賀雲靜所居住的家。其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那個隱祕的實驗室。

那麼王順北就極有可能是曲默犯罪集團中的一份子。

他們如此的大費周章,投入一個小區建造一個隱祕的實驗室,其目的到底在哪?這讓我們匪夷所思。此時,我又不得不懷疑那祕密實驗室內,存在那科幻一般的喪屍病毒。

如果說王順北是曲默的手下,那麼要找到王順北,那就是難上加難了。

而王順北挪用企業公款的事情,我相信其作為廠長的父親也應該是知道的。不過這裡就出現了一個問題,這騰雲化工廠是私企,可以說就是王家的企業,王順北挪用公款,只要其父親不起訴,這個案子是沒辦法開展的。

這也是為什麼王父並沒有對自己的這個兒子上心,因為王父知道,自己的兒子才是毀壞企業最大的蛀蟲。但是他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所以現在的王順北,已經被王父架空了實權,放任其全世界旅遊,只要不再對企業資金進行蠶食就行。

正是因為王父對其兒子的放縱,讓我們的偵破出現了困難。加上推測出王順北與曲默有著莫大的關係,那麼想抓住他,就更加的難上加難了。

此時,警方不得不把重點放到賀雲靜的身上,但是賀雲靜在其家被焚燒後,就徹底的消失了。

但是我知道,這一系列的案件並不會就此結束,因為曲默的最終目的還沒有達到,難道他搞出這一些模稜兩可的案子,就是為了自己對犯罪的一種興趣?顯然不會,因為曲默的真正目的,是對金錢的無限度的渴望。那麼他對騰雲化工廠出手只是時間問題,所以我們只能等待,等待曲默下一步的行動。

我將我的這個想法告訴了老呂,老呂問道:“那麼你認為曲默會透過什麼辦法來蠶食騰雲化工廠呢?”

這個問題我早就思考好了,雖然只是我的推斷,但是卻有著可行之處。

我說道:“要蠶食騰雲化工廠,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與曲默有關係的王順北繼承騰雲化工廠。而現在,王順北在國外,如果王老廠長忽然暴斃,那麼王順北不但不會遭受懷疑,而且極有可能以兒子的身份,繼承騰雲化工廠。”

老呂一聽,倏的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瞪著眼睛說道:“你的意思是,現在王廠長有危險。”

我說道:“是的。”

對於我的這個推測,老呂深信不疑,於是帶上人馬,與我一起前往騰雲化工廠。

在那件寬闊而明亮的辦公室裡,我們見到了這位老廠長。

在之前,我們對這位廠長做了調查。他是騰雲化工廠的創始人,名叫王獻陽,今年已經六十一歲,他是改革開放後的一位資深民營企業家。騰雲化工廠創始初期,他與三名合夥人經受了許多的大起大落,那三名合夥人因為對化工廠業績的失望,相繼離開,獨留王獻陽一人堅守。在其孜孜不倦和頑強拼搏的精神支撐下,王獻陽帶領廠裡的職工,硬生生的打出了一片天地,成為我國西南地區的重點化工企業。其資產也累積到幾十億人民幣。王獻陽,可以說是成功民營企業家的典範。

我們見到這位老人時,他正戴著老花眼鏡,右手握著黑色的鋼筆,在專心致志的研讀手中的檔案,並在檔案中做出勾畫和批示。我想,這位王廠長之所以能將這騰雲化工廠做大做強,就是因為其具備一般年輕人所不具備的專注精神吧。

“王廠長,您好。我是區刑偵隊的呂勁鋒。”老呂首先做了自我介紹。

王廠長見我們在祕書的帶領下,走進辦公室時,就放下了手中的筆和檔案,笑容滿面的站起身子來迎接我們,沒有半點大廠長大企業家的高傲。

“請坐請坐,小梁,快上茶。”王獻陽一邊說一邊指引我們坐到那寬闊舒適的真皮沙發上。

老呂說道:“上茶就不必了,我們這次來,有重要的事情與您商議。”

王獻陽做了這麼多年的企業一把手,那察言觀色的本領絕非一般人能比擬的,於是對祕書說道:“你出去吧。”

祕書很知趣的離開了辦公室,並且將辦公室的大門給關上。

我們目送這位婀娜的女祕書離開後,就紛紛入座。

“各位,不好意思,因為最近身體不適,所以沒有香菸準備,還望見諒。”王獻陽在坐下後,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觀察了一下那辦公桌和沙發前的精美茶几,發現上面沒有菸灰缸。看來這位老人因為身體原因,是不能吸菸的,當然,二手菸也是不能吸的,吸菸有害健康嘛。這種有錢人,在到了一定的年齡後,是十分懂得養生的。我們也十分知趣的,在攀談期間,並沒有吸菸。

“閒話不多說,我們這次來,是警方準備安排對您進行全天24小時的保護,並徵求您的意見。”老呂性子直,開場就切入了主題。

這話著實讓面前這位滿頭銀絲的老人震驚了一下,他取下鼻樑上的老花眼鏡,放在了茶几上。我觀察了一下那老花眼鏡,是德國的羅敦司得,看來這有錢人的品味的確與我們這些普通人不同,一個簡單的老光眼鏡都是大公司大品牌。

王獻陽緩緩的說道:“全天候的保護我?為什麼?難道是有人想暗殺我?警察同志,你開玩笑的吧?”

沒想到王獻陽也是個直爽的人,從警察的保護馬上就聯想到有人想加害於他,並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

老呂說道:“王廠長,你猜得不錯,我們擔心有人會加害於你。”

王獻陽笑了笑說道:“我這一生,做生意從來是以和為貴,從沒得罪過人,而且小虧都是自己吃了。在我的印象中,我只有朋友,沒有敵人。你們警方是哪得到的訊息,會有人來加害於我?”

老呂看著王獻陽說道:“是一個可怕的犯罪分子,他要加害於你,其目的不是你的生命,而是你的企業。”

王獻陽一下站了起來,大聲說道:“笑話,就算那個罪犯有能力刺殺我,他有什麼能力奪取我的企業呢?”

“利用你的兒子,王順北。”我看著站起身子,一臉怒容的王獻陽說道。

這句話似乎刺痛了王獻陽的心,他的臉色一下變得陰沉,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的坐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兒子要殺我?”老人用低沉到幾乎絕望的聲音問我。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推斷出曲默可能在下一步的行動中,會向王獻陽動手,那麼王順北必定是知道這件事的,如果他在知情的情況下,任其將他的父親殺害,這與他親自動手,又有什麼區別呢?

老人見我們都沒有回答,只得落寞無奈的再次搖頭。

我說道:“王廠長,你知道你的兒子挪用廠內資金的事情嗎?”

王獻陽本就落寞的眼神忽然閃爍了一下,然後看著我說道:“之前不知道,之後經偵科的人來廠裡調查,查出了這個事情。我已經停了他的職務,並且將他從廠裡開除。”

我說道:“您就這樣懲罰了他?”

王獻陽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那還能怎麼樣?難道將我的兒子告上法庭,並把它送到監獄裡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其實內心深處倒是希望王獻陽能夠大義滅親,因為這樣做了以後,不但能化解曲默的計謀,而且或許能保住王獻陽的性命。

王獻陽說完以後,再次的搖了搖頭,他低聲說道:“你們要如何保護我?”

他這句話說出來,說明他是明白的,他的兒子為了奪取他的產業,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老呂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保護王獻陽的方法,當然就是派遣刑警,24小時對老呂進行貼身保護。

我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曲默的犯罪。但是,我們萬萬沒有料到,曲默用了一個讓我們所有人都預料不到的手段,還是將王獻陽殺害了。

就在對王獻陽進行保護的第二天晚上,王獻陽就在刑警的眼皮子底下給人殺害,而殺人者,居然是王獻陽的兒媳婦、王順北的妻子,李倩雙。

我和唐振國在得知這個訊息後,風塵僕僕的跑到了王家,才發現王家的情況簡直慘不忍睹。

死者王獻陽的脖子缺了一塊,顯然是被咬掉的,而且從傷痕上可以看出,不是什麼猛獸咬的,而是人咬的。

一個披頭散髮,身材有些臃腫的女人趴在地上,全身是血,也已經身亡。她正是王順北的妻子,李倩雙。而她是被亂槍打死的,我查看了一下,這個女人居然中了7槍,正好是一個54手槍**的容量。

我找到了那名開槍的刑警,原來是劉三巡。他正面色蒼白的坐在這豪華別墅的角落,兩眼發直,手也還在微微的顫抖。另外一名刑警坐在他旁邊,不停的拿著礦泉水往嘴裡灌。而老呂就站在他們的旁邊,不住的嘆氣。

我知道,他們必定經歷了可怕的事情。

我連忙問道:“小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劉三巡看來還被恐懼支配著,支支吾吾的沒有開口說話。

老呂看了看那正在喝水的刑警,說道:“小張,你向歐陽彙報一下情況。”

喝水的小張把那一瓶礦泉水全都灌進了肚子裡後,扔掉瓶子,抹了抹嘴說道:“今天下午四點左右,王獻陽的兒媳李倩雙,帶著他的兒子來到了王家,說是好久沒帶孫子來看爺爺奶奶了,特地把孫子帶來,看望一下二老。因為今天是週末,所以王獻陽和他的妻子正好在家中。於是就讓保姆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沒想到在晚餐期間,李倩雙利用盛飯的機會,繞到坐在飯桌邊的王獻陽身後,當著所有人的面,用牙咬斷了他的脖子。我和三巡趕緊上前阻止,雖然將兩人分開,可是王獻陽的脖子還是被咬掉很大一塊,鮮血直流。他拼命的抽搐了幾下,就斷氣身亡了。我本來想用手銬鎖住李倩雙的,沒想到她忽然變得力大無比,掙脫我以後就撲向了王獻陽的妻子,王妻驚恐之餘準備逃跑,卻一不小心跌倒在地,被那李倩雙咬住了腿。劉三巡見情況緊迫,連忙開槍。沒想到打中李倩雙以後,根本沒有作用,她還是在瘋狂的撕咬王妻的腿。三巡於是又開了六槍,才徹底制伏那發狂的李倩雙。”

聽完小張的描述後,我不由的嚥了一口口水,心中尋思,我的天,這李倩雙的舉動,不就是一具活生生的喪屍嗎?

老呂皺眉說道:“記住,這個情況一定要保密,不能宣揚。”

那小張抬頭看著老呂說道:“呂隊,那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中了那麼多槍才倒下,而且她的力量、尖叫的聲音、猙獰的面容,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類,完全是一個怪物。”

老呂瞪了他一眼說道:“不要瞎猜,記住你今天看到的,絕對不能向外張揚,這是命令,明白嗎?”

小張點了點頭。

我將老呂叫到一邊,說道:“這件事太蹊蹺,你剛才也聽到了,王獻陽是被咬死的,就像是喪屍電影中,喪屍攻擊人類一般。但是它攻擊人類不是毫無目的的,而是有指向性的,就是攻擊王家的老夫妻。一個女人,在身中七槍以後才倒下,其體質遠遠超過了一般的人類。老呂,這個事情與之前我遇到的怪物,好像有所吻合。”

老呂皺眉無語,我知道,我們兩人同時遇到了這輩子最棘手,最不可思議的案件了。

老呂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歐陽,我有個想法,說出來你幫我分析一下。”

“洗耳恭聽。”

老呂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李倩雙身上真的攜帶喪屍病毒,她咬了人以後,會不會將其他人也變成喪屍?”

我知道老呂的顧慮,因為科幻電影裡面都是這麼演的,而喪屍病毒的急劇擴散,也是透過撕咬傳播的。但是我相信,這種只存在於科幻世界的東西,在現實社會中是很難出現的。至於李倩雙為何會發瘋攻擊自己的公公?為何會變得體質異常,還需等待屍檢結果。

當然,為了打消老呂的顧慮,我們來到了醫院,找到了腿部被撕咬的王獻陽的妻子。

在經過醫生的診斷後,僅僅只是較為嚴重的皮外傷,並沒有發現什麼病毒感染。

老呂是個心細的人,他要求醫院對患者做全面的檢查,特別要注意患者身上是否有未知的病毒。

將受傷、恐懼和悲傷的王妻折騰了三個多小時,並沒有在她體內發現什麼未知的可怕病毒。

知道這個結果後,老呂才鬆了一口氣。看來,真的不存在什麼喪屍病毒。

離開醫院,我們又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司法鑑定中心。

此時,屍檢室內,只有劉麗麗一個人,那個文質彬彬的陸劍飛不知道去哪了?當然,他沒在,或許我們辦案的效率會更快一些。

劉麗麗此時正在對李倩雙的屍體進行屍檢。看到我、唐振國和老呂三人,於是說道:“快來看,這屍體好奇怪。”

我和老呂當然是衝了上去,唐振國依舊是走到門外,一邊玩手機一邊等我們。

劉麗麗說道:“這具女屍很奇怪,覆蓋在她脂肪下面的肌肉組織,其密度特別高,但是其內臟都出現壞死的情況。這種壞死,和之前九池鄉發現的焚屍內臟極其相同。”

我說道:“能改變肌肉組織的,顯然又是使用了類固醇之類的藥物,但是這種藥物似乎更加恐怖,其副作用也是相當嚴重的。估計這種未知的藥物,就是那密室中實驗的東西。”

老呂點了點頭說道:“之前宋胡超的屍體被嚴重焚燒,之後的九池鄉怪屍也被焚燒,那麼現在這具李倩雙的屍體,終於還是被我們發現了其祕密。”

我搖了搖頭說道:“老呂,我們並沒有發現太多的祕密,因為李倩雙殺害王獻陽,是被人操控還是自願的?我們不能確定。而且李倩雙在之前是清醒的,她忽然性情大變,透過撕咬的方式殺害王獻陽,這種類似野獸一般的攻擊方式,是不是和這種藥物有關呢?”

老呂說道:“混蛋!這曲默居然研製出這麼可怕的藥物,能將一個柔弱的女子變成野獸一般的殺手,這王八蛋,不抓到他,還不知道他還要搞出些什麼破壞全人類的名堂?”

老呂這樣的的牢騷其實我也想發一發,因為在偵破曲默製造的案子時,他有太多太多的未知給我們。我之前覺得,案件越是詭異神祕,我越是興奮。但是現在我慢慢的有些改變了我的觀念,因為曲默給出的那些未知手法,都是殘忍可怕,極具殺傷力。他只要一出手,就必定要有生命被殘忍的剝奪。這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我說道:“老呂,對於保護王獻陽,我們已經盡力了。真沒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會應驗在我們的身上。但是我們也不能就此沮喪,至少我們的判斷是沒有錯的,那麼下一步,就是等待王順北的出現了。因為曲默即將要走他的最後一步棋子了。”

老呂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我倒要看看,這個王順北要透過什麼方法來獲得王獻陽的化工廠?”

我說道:“王順北只是曲默的一步棋子,但是不知道他是一隻什麼樣的棋子?是不可或缺的,還是當做棄子?拭目以待吧。”

老呂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猙獰的女屍,眉頭深鎖。因為他知道,這案情的複雜,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我們的相像,而曲默的恐怖,幾乎可以與魔鬼相提並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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