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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第一百零三章 無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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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無首(二)

第一百零三章 無首(二)

年輕的園藝師正在修剪花枝,她的動作很慢,專心致志,不像是這方面的老手。

我向周姐問道:“這個女孩在這裡幹了多久了?”

周姐說:“兩個多月吧。”

我皺眉問道:“兩個月前的園藝師傅呢?”

周姐說:“辭職了。”

我說:“有那位園藝師傅的聯絡方式嗎?”

周姐想了想說道:“有的。”說完她就拿出自己的手機翻看了一下,然後將之前園藝師傅的姓名和電話告訴了我。

我點了點頭,將這些資訊儲存到手機中說道:“有他的照片和居住地址的資訊嗎?”

周姐說道:“也有,在辦公室裡的員工檔案中。”

我說:“那等會兒還要麻煩周姐將這些資訊提供給我們。”

周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我又問道:“靜園裡面有沒有員工的辦公室或是休息室之類的地方?”

周姐說道:“有一間雜物室,裡面放著園藝工具,也是為員工提供午休的地方。”

我說道:“帶我去看看。”

在周姐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雜物室,周姐讓那名女園藝師將雜物室的門開啟。

這間雜物室選擇在靜園內的一間偏房裡,房屋的門很是古樸。屋內堆放著一些鋤頭鏟子桶之類的工具。當然,那兩袋‘花旺’肥料也讓我很是留意。房間內還有一個木櫃和一張單人木床。

這張木櫃有些年頭了,褐色的漆有很多地方已經脫落。我開啟上方的櫃門,裡面放著手提包、飯盒、太陽傘和杯子,我猜這些東西應該是女園藝師的。

於是向女園藝師問道:“這些東西都是你的嗎?”

女園藝師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櫃子中央有兩個抽屜,左邊的抽屜把手已經脫落,而右邊的抽屜把手還很完好。

於是我先打開了右邊的抽屜,裡面放了一些雜物,有剪刀、小刀、鏡子、螺絲刀等等。不過我發現抽屜裡有一件東西很特別,是一個外面纏繞著絨線的橡皮圈,橡皮圈上還纏繞著一根黑色的頭髮。

我知道這根橡皮圈絕非女園藝師的,因為女園藝師的頭髮做過燙染,是金黃色的。

但是為了判斷的準確性,我還是提出了問題:“這根扎頭髮的橡皮圈是你的嗎?”

女園藝師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有很久都沒用過這種橡皮圈了。”

我將橡皮圈收好,又打開了左邊沒有把手的抽屜,抽屜裡放的都是一些塑膠口袋,這些塑膠口袋都被凌亂的揉捏後放在裡面。我發現有三個塑膠口袋,口袋上都有很卡通的造型,上面還印刷著“韓潮F”的字樣。

這種小口袋應該是女士飾品店常用的塑膠小口袋,這樣的小口袋怎麼會出現在這個雜物間裡?而且會出現三個一模一樣的塑膠口袋?

而且我猜想這些小口袋與帶著黑頭髮的纏絨橡皮圈應該是有聯絡的。

在證實這個卡通塑膠小口袋不是女園藝師的東西后,我又檢查了床鋪。

這個床鋪顯然是很久沒有人使用過了,上面有一層灰。女園藝師告訴我她從來沒在這**午休過,她也不想在這**午休。

這張床靠著白色的牆壁,是比較老式的單人木床,床頭和床尾都有漆成天藍色的床架。**有一條淡藍色的毛毯,一個灰藍白三色的枕頭,枕頭套明顯是很久沒有清洗過了,有一層汗漬。床單也是灰藍白三色條紋,但是很奇怪,這床單撣去灰塵後,看上去比枕頭套可要乾淨很多,顯然是不久前洗過的。

我一把將床單扯了下來,仔細的尋找床單上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

果然,在床單的一邊,我發現了很淡很淡的褐色痕跡,這種痕跡有好幾處,最大的一塊如餐盤大小,而且不規則,小的如同黃豆點。

很顯然,這是血跡在清洗後留下的痕跡。

既然床單上有血跡,那麼鋪在床單下的棉絮一定也有血跡。可是在我檢查後發現,棉絮的兩面都沒有發現血跡。不過這床白皙的棉絮讓我感覺可疑,這顯然是一床嶄新的棉絮。

於是我問周姐:“這**的棉絮換過?”

周姐走近看了看說道:“奇怪了,這棉絮是新的,但是肯定不是我們單位的棉絮,我們單位的棉絮因為是統一做的,上面都印著‘西山’二字,而且那些棉絮有些年月了,這床棉絮肯定不是單位上的。”

我點了點頭,又仔細查看了床頭和床尾的床沿,於是我有了自己的定論。

之後,我從抽屜裡拿了一個塑膠袋將床單裝好,交給老呂,準備拿回警隊的技術科進行血液DNA檢測。

來到周姐的辦公室,周姐為我們提供了前任園藝師的家庭住址和照片。從照片上看是一位三十五歲左右的中年人,留著中分,是典型的重慶帥哥形象。

在車上,我將自己的分析告訴了老呂。

第一,從靜園內吸水石假山旁發現的四個泥印以及周邊石塊上的青苔,可以推斷沉屍石出自靜園。第二,在樹枝上同樣發現與捆綁屍袋相同的黃麻麻繩。第三,休息室內擁有‘花旺’化肥,那麼也具備了塑膠編織袋的存在性。

以上三點證明沉屍的道具全部出自靜園。

在休息室內我發現了五處證據。第一是帶著黑頭髮的纏絨橡皮圈,第二是迎著卡通畫和‘韓潮F’的塑膠袋,第三是洗過的帶血床單,第四是更換了的棉絮,第五是木床床尾床沿上的撞擊痕跡。

首先說一下橡皮圈。前任園藝師是男人,為什麼他的休息室內有女人的橡皮圈?我估計這個女人與園藝師的關係不一般。那麼可以透過對橡皮圈上的頭髮做DNA的鑑定,如果鑑定結果與無頭女屍吻合,那麼就能確定園藝師與無頭女屍是有關係的。

再說塑膠袋,相同的塑膠袋有三個,而且新舊程度不同,說明這些塑膠袋帶來的時間和使用的頻率是不同的。但是為什麼它們的款式會一模一樣呢?我有個大膽的推測,持有這種塑膠袋的人,很可能是這個‘韓潮F’店的常客或者員工,當然,我更加的偏重後者。

最後說帶血的床單、新棉絮和床尾的擦痕。從這三件證物中我推測出了有人曾經摔倒在**,並且頭磕到床尾上有少量的出血,但是出血為什麼會有一大片的印記,說明被害人在磕到後腦流血後,不但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反倒被人死死的按在**,被害者因為掙扎,使得血跡面積擴大。如果與無頭女屍聯絡起來,可以考慮被害者是被人用力掐住脖子摁在**窒息死亡。而洗床單和換棉絮,就是為了掩蓋血跡。只是凶手自以為是的以為血跡透過清洗就能徹底消除。正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就是這麼來的。

下一步的工作就是找到靜園的前任園藝師。這名園藝師名叫嚴煥虎,他的電話是早就停機了,我們唯有直接向他家找去。

園藝師嚴煥虎的家住在小天鵝一處居民樓內,可是他的家門怎麼也敲不開,我檢查了一下門縫隙、把手和鎖芯,從分佈的塵埃推測,這間屋子早就人去樓空了。

我用嚴煥虎的照片向周圍的居民瞭解,在這間屋中住著的,就是嚴煥虎本人。而且具群眾反映,有很長時間沒見到嚴煥虎和他的女朋友了。

我又向群眾瞭解了一下嚴煥虎的女朋友,沒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是一位身材不高,但是身形很勻稱的時髦女人。

群眾的描述與無頭女屍有幾分接近。

本來以我的辦案風格,我肯定是利用自己的開鎖技術,將嫌疑人的家門敲開,然後從裡面進行搜查。

但是我知道老呂這次是肯定不會再答應了的,因為他已經對我的這種手法縱容過一次,而且之後明確指出我以後不能再這麼幹了。

當然,當著他的面我是絕不會再這麼幹了,至於揹著他我會不會這麼幹,我就不敢保證了。因為破案心切的我絕對無法履行對老呂這麼迂腐的承諾。

老呂將搜查令的申請、頭髮DNA和床單血跡DNA的檢測對比同時開展。而我就帶著小劉和唐振國組成一個小組,開始尋找‘韓潮F’這個小店。

在幾個刑偵小組的通力配合下,我們在全城發現了四家‘韓潮F’女士用品店。這個女士用品店經營的範圍很廣,從飾品到服裝到化妝品,只要是女士日常所需的物品,在這家店幾乎都能買到。而且這四家‘韓潮F’女士用品店均分佈在龍寶、天城、五橋和主城四個區域的主要商圈,經濟實力可見一斑。

在調查過程中,我獲得了一個重要線索,其中在五橋的‘韓潮F’店中,瞭解到該店有一位資深營業員在兩個月前不辭而別。

這位營業員名叫楊桂馨,是貴州人,今年29歲,模樣身材都不錯,來萬州工作已經有五年了,沒有結婚,也沒有聽說有過男朋友。不過她有個愛好,特別愛玩手機,經常在微信上發自拍。

我讓楊桂馨以前的同事將她的微信朋友圈開啟,逐一查看了她的朋友圈記錄。發現從今年年初到兩個月前,她的朋友圈更新很頻繁,而且自拍照中有四張出自西山公園,其中一張還是在靜園裡拍攝的。

楊桂馨的最後一條朋友圈是一張金簪圖,那金簪古香古色,簪子的造型是某種花卉的形狀,由於角度的問題,我分辨不出是什麼花卉。但是我隱約感覺這隻金簪不簡單,所以將金簪的照片下載到了我的手機上。

之後我們在五橋‘韓潮F’女士用品店的員工資料中,獲取了楊桂馨的基礎資料。

我將楊桂馨的基礎資料交給小劉,讓他去公安系統中查詢一下,看資料是不是屬實。

而我和唐振國一起來到了鴿子溝的古玩店‘不普齋’,我的目的就是找古玩店的老闆楊胖子幫我看看這金簪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楊胖子拿著我的手機看了照片後,就搖頭晃腦的驚訝起來,他盯著照片眯著眼睛說道:“如果我沒有看走眼,這是難得一見的松竹梅金簪啊!”

我問道:“是古董?”

楊胖子抿著嘴點了點頭說道:“這松竹梅金簪應該是一對,造型也大致相同,簪杆採用纍絲法制成,如竹般中空。簪頭系松枝造型,上掛幾片松葉,另有幾瓣梅花從松枝上懸垂而下。這對金簪均採用黃金製成,造型優美,色澤純正,製作精良,整體風格高雅、別緻,富有生趣,同時又寄寓了中國人民對高潔品性的讚美與偉大祖先的崇拜之情。至於為什麼叫松竹梅金簪,那是因為松、竹經冬不凋,梅則耐寒開花,故中國文人常用它們來比喻品質的高潔、堅強,均為中國民間喜聞樂見的題材,即所謂的‘歲寒三友’。”

唐振國很是直接的問道:“你噼裡啪啦說這麼多,我只想知道這金簪值多少錢?”

楊胖子將手機遞給我,看了看唐振國,又看了看我說道:“市價應該超過一百萬一支。”

我算是明白了,如果這松竹梅金簪真的是如此這般價值不菲,那麼這起無頭女屍案,就很可能是一起財殺。

隨後,我們回到了刑偵隊把這個情況向老呂進行了彙報。老呂也將DNA檢測結果告訴了我,那纏絨橡皮圈上的黑色頭髮DNA,以及床單上血漬的DNA,與無頭女屍的DNA完全匹配。那麼就能確定,靜園的雜物室,就是凶案的第一現場。

小劉也在公安網中核實了楊桂馨的基本資訊,沒有出入。而且發現,在一個半月前,貴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普安縣,有一位的叫做楊興福的人報警,稱自己的女兒楊桂馨在重慶失蹤了。

小劉已經聯絡了遠在貴州的楊興福,讓他來萬州辨認一下死者。據小劉說,這位楊興福在電話裡聽說自己的女兒可能死了,那是哭得死去活來,呼天搶地。

嚴煥虎家的搜查令終於申請了下來,我的開鎖技術也發揮了應有的作用,無需老呂再使用沉重的警用破門錘了。

嚴煥虎的家是一間兩室一廳的普通住房,我進屋後二話不說直接進入了家中的衛生間。

這間衛生間不大,也就五個平米,傳統的便池,掛著電淋浴器。

我之所以直接來到衛生間,因為我懷疑衛生間就是凶手砍斷死者頭顱的地方。

仔細搜尋了衛生間後,我在鋪著瓷磚的牆壁角落發現了兩滴柳葉狀的小血滴,這種形狀的血滴顯然是在凶手行凶時,死者體內的血飛濺出去造成的。雖然凶手在之後對衛生間進行了清洗,但是這兩滴血仍然成了漏網之魚,也成為了鐵證。

我以為在屋中會找到楊桂馨的頭顱,但是很可惜,我們翻遍了屋子中可能藏著頭顱的地方,比如冰箱的冷凍室,封閉的廚房水缸等等,都未發現死者頭顱。看來頭顱應該也被凶手拋棄到不知什麼地方了。

衛生間的血滴DNA鑑定出來後,也完全與無頭女屍的DNA相符,那麼園藝師嚴煥虎的罪名徹底落實,公安部門即刻對其進行了通緝,通緝令如下。

渝公刑緝(2016)5號

2016年4月2日,重慶市萬州區發生一起惡性殺人分屍沉屍案件,犯罪嫌疑人嚴煥虎涉嫌故意殺人罪並逃脫罪責。

犯罪嫌疑人嚴煥虎:男,漢族,三十五歲,重慶市萬州區走馬鎮人,身份證號XXX。戶籍地址:重慶市萬州區走馬鎮小河社群X號。體貌特徵:身高1.74米,體型偏瘦,瓜子臉。

公安機關正告犯罪嫌疑人嚴煥虎不要再抱有任何僥倖心理和幻想,主動向當地公安機關或撥打110投案自首。

重慶市公安機關請廣大人民群眾積極配合提供線索,對發現線索的舉報人、緝捕有功的單位或個人,重慶市公安局將給予人民幣10萬元獎勵。

重慶市公安廳

2016年6月15日

通緝令上同時附有嚴煥虎的清晰彩色照片。

半個月後,嚴煥虎在廣西南寧被捕。

審訊中,嚴煥虎對謀殺楊桂馨一事供認不諱。

嚴煥虎是年初的時候透過微信附近的人認識的楊桂馨,兩人很是聊得來,沒過多久,互相就有了好感,並且確立了男女關係。

但是楊桂馨因為是在網路上認識的嚴煥虎,擔心身邊的人嘲笑她網戀,所以並沒有公佈這段戀情。

兩人交往本來是十分順利的,嚴煥虎還在三月中旬送給了楊桂馨一隻金簪,而這隻金簪是嚴煥虎在靜園一間屋子的暗格中發現的,一共是兩支,都是松竹梅金簪。嚴煥虎當然希望和楊桂馨有實質性的進展,不過楊桂馨覺得才和男方接觸沒有多久,還需要多瞭解一下,所以一直保持著最後的底線。

不過嚴煥虎因為在楊桂馨身上花了不少錢,所以一直向楊桂馨提出一些無理的要求,所以令楊桂馨感到了反感。

於此同時,嚴煥虎將剩下的一支金簪找懂行的人進行鑑定,才知道這是價值連城的古董。

正當他興奮異常的時候,楊桂馨向嚴煥虎提出了分手。

這給興奮過頭的嚴煥虎潑了一桶冰水,他氣憤、後悔。他氣憤的是他對楊桂馨付出了很多,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報。他後悔,後悔不該把價值不菲的金簪送給楊桂馨。

他越想越不值,於是死磨硬套的將楊桂馨叫到了靜園雜物室,先是哀求不要分手,可是楊桂馨心意已決。之後嚴煥虎要求楊桂馨將金簪歸還,楊桂馨十分氣憤,不但不願意歸還,而且嘲諷嚴煥虎不是男人,心眼小。

嚴煥虎一氣之下打了楊桂馨一巴掌,楊桂馨更加憤怒,哭著衝上來要打嚴煥虎,嚴煥虎用力一推,將楊桂馨推倒在**,因為用力過猛,楊桂馨後腦磕在了床尾床沿上,流血不止,意識模糊。

嚴煥虎此時殺心大起,索性將楊桂馨按在**,用力掐其頸部,最終令楊桂馨窒息死亡。

嚴煥虎殺人後,翻找了楊桂馨的包,但是並沒有發現松竹梅金簪。

嚴煥虎將楊桂馨的屍體裝入塑膠編織口袋中,在口袋中放入四塊石頭,用麻繩捆綁好袋口後,就將裝屍體的袋子藏在雜物室的角落,準備夜深人靜的時候進行沉屍。並開始清理作案現場,將帶血的床鋪卷在一起,也用麻繩捆綁,放在雜物室的角落。

嚴煥虎聯絡了自己跑黑車的堂弟,幫他處理屍體。堂弟嚴廣寬曾經因為故意傷人服過刑,所以膽子特別大,他提出,要處理屍體就得分屍,這樣才不容易被偵破。

於是趁著夜色,嚴煥虎、嚴廣寬兩人就把楊桂馨的屍體帶回了嚴煥虎的家中,並由嚴廣寬操刀,用一把菜刀砍下了楊桂馨的頭顱。

他們把楊桂馨的衣物扒光,重新放入塑膠編制口袋,然後在嚴廣寬的建議下,驅車前往甘寧鎮甘寧河,並實施了沉屍。在沉屍時,嚴廣寬又提議不要將頭顱沉入甘寧河,而是沉入長江。

沉屍後兩人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用事先準備的汽油焚燒了楊桂馨的衣物。

在回來的路上,兩人經過萬州大橋,在橋中央將楊桂馨的頭顱和手機扔進了長江。

嚴煥虎回到家就沖洗了家中的衛生間。之後撣了一床新棉絮,並洗了帶血的床單,將舊棉絮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放火燒了。

最後嚴煥虎辭職,並以六十萬的價格將金簪賣掉,分給了堂弟嚴廣寬三十萬,自己逃亡到廣西。

當然,嚴煥虎和嚴廣寬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並追繳了販賣文物的賬款。

不過逝去的生命卻是永遠都不能再重來。

殯儀館內,楊老爺子看著腦袋是用紙糊的楊桂馨,哭得死去活來,這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場景讓多少人潸然淚下。

我心中感嘆,大好的一對男女青年,或許本應成為一對令人豔羨的鴛鴦,為什麼會落入如此的地步?

這其中的根究還是那句話:萬惡**為首,金錢是萬惡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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