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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第一百零二章 無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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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無首(一)

第一百零二章 無首(一)

深夜,寂靜無聲。

我翻開我的微博,追憶著之前發生的一些案件。

這是六月的一天。

警笛轟鳴,小劉開著警車,載著我和唐振國飛速的向甘寧鎮駛去。

今天是鎮上趕集的日子,人很多,車也很多,進入鎮子以後,就出現了大堵車。我透過電話向老呂瞭解到案發現場離鎮子大約只是十幾分鐘的步行路程,所以我索性下車徒步趕往案發現場,唐振國緊隨其後。

當我們要到達案發現場時,我發現河岸邊的鄉村公路上人頭攢動,已經聚集了很多的鄉民。他們翹首以盼,伸著長長的脖子向公路下面的河灘張望,好像是一群乞食的鴨子一般。

我擠過人群,來到河畔,只見劉麗麗和另外一名法醫正蹲在岸邊檢查屍體,我站在距離屍體5米左右的地方,就已經聞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老呂,什麼情況?”我走到皺眉沉思的老呂身邊問道。

老呂說:“一具無頭女屍,今天上午被一名趕鴨子的村民發現的,法醫初步判定死了有兩個月以上了。”

“死了兩個多月了?這才發現?我去看看。”我說著,向一名勘查人員要了一頂塑膠防護帽和口罩,拿出隨身攜帶的塑膠手套戴在了手上。

屍體是裝在一個大號的白色塑膠編織袋裡面的,這個編織袋上有一些圖案和文字,但是因為被屍體壓著,而且黏著汙泥,所以我不能看清具體的內容。

屍體旁邊的藍色塑膠物證箱並沒有蓋上,箱子裡面放著四塊石頭和一根麻繩。顯然,這四塊石頭是用來放在塑膠編織袋裡加大重量的,其目的就是用來沉屍。

我檢查了一下這四塊石頭,石頭上沒有被水衝擊的痕跡,顯然不是甘寧河邊的石頭。那麼這些石頭是屬於什麼地域範圍的呢?我仔細看了看這些石頭,幾乎每塊石頭上都有青苔的殘留痕跡,顯然這些石頭曾經是放在陰暗潮溼的地方。

我又查看了那根麻繩,這根麻繩大約一米長,成人的小拇指般粗細。這是一根黃麻麻繩,由三股較細的麻繩緊緊的相互纏繞而成。這種黃麻麻繩因為具有耐磨損,耐腐蝕,耐雨淋,使用方便等優點,應用也十分的廣泛。當然,最主要的用途就是用來捆紮綁系。

不過這根麻繩已經被水泡過,所以能在麻繩上找到的線索是相當有限的。如果沒有被水泡過,或許能在麻繩的縫隙間,找到它曾經捆綁過什麼東西的殘留物,這對破案是很有幫助的。

劉麗麗對無頭女屍已經做了初步的屍檢,她用手背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架,對我說道:“這是一具年齡在30歲上下的女屍,死亡時間超過兩個月,屍體高度腐爛,但是在身體上沒有發現致命的傷痕,所以我估計致命傷是在頭部。”

我皺了皺眉頭,看著這具女性裸屍的頸部,然後蹲下身子湊得很近仔細觀察。

“劉麗麗,你看這裡。”我指了指頸部斷口處說道:“頸部傷口處有皮下出血,這種紫斑顯然是死者在生前,頸部毛細血管破裂造成的出血。能引起這種情況的,應該是死者在生前受到了強烈的掐脖。我估計死者是被掐死後再砍斷頭顱的。”

劉麗麗點了點頭說道:“的確,這種紫斑是脖子被掐以後留下的典型瘀痕,歐陽哥,你的眼力真好。”

我說道:“這沒什麼,這個細節就算我沒發現,你將屍體運回法醫鑑定中心後,自然也會發現。”

劉麗麗看著我嗯了一聲。

我又說道:“你對屍體進行詳細屍檢的時候,注意一下這具女屍有沒有生育史,生前有沒有遭受性侵?因為大多數年輕女性遇害,都與情殺有關。”

由愛生恨,是可憐又可悲的。

幾名法醫將無頭女屍裝入白色的存屍袋中運上了車。

我將那裝屍體的塑膠編織袋從內到外的仔細查看了一下。這張塑膠編織袋是一種牌子叫做‘花旺’的化肥,袋子上還寫著‘水溶粉末肥’五個字。

可以推斷,這種化肥主要是適用於花卉植物,那麼這個塑膠編織袋的來歷當然就不是出自普通的農戶,很有可能是出自花農。

拿開塑膠袋,我發現塑膠袋下的水草倒伏情況很有特點,那些水草的倒伏不是雜亂無章的,而是有序的向一個方向倒伏,而這個方向,正是水流的方向。說明這不是凶手的拋屍地點,而是屍體被水衝擊到這片灘塗擱淺了。

至於擱淺的原因,我猜是因為一週前的大雨使得河水上漲,加上屍體在河底膨脹,使得浮力增大,那四塊石頭的重量不足以讓膨脹的屍體繼續沉在河底,所以屍體就懸浮在水域中層,經過河水上漲,就機緣巧合的擱淺在了這裡。

我將我的發現告訴了老呂,並且確定屍體必定是在甘寧河上游進行的拋屍,所以我希望老呂增派人手,去尋找拋屍地點。

我估計在拋屍地點會發現殘留的血跡,因為屍體被砍掉頭顱,想毫無血跡的進行拋屍,那顯然是十分困難的。

我順著岸邊逆流而上,當然有時候是沒有路的,我只能回到公路上繼續檢視。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檢視在什麼位置更加的適合拋屍。

不過我發現,如果是在岸邊拋屍,是很難將屍體沉入河底的,因為靠近岸邊的水相對較淺,裝著屍體的塑膠編織口袋很容易被發現。加上拋屍的時間是在兩個月前,枯水期剛過,豐水期未至,拋屍更加不可能選擇在岸邊了。

那麼選擇在什麼地方拋屍最好呢?顯然是河中央。

在河中央拋屍有兩種合理的途徑,第一是乘船前往河中央,第二是在橋中央拋屍。

第一種駕船拋屍很快被我否定,因為駕船拋屍不但繁瑣,而且會在船上留下犯罪線索,加上擁有駕船拋屍條件的人有限,我認為這種拋屍的可能性很小。

那麼就重點放在從橋上拋屍。

在距離案發地點上游一公里的位置,有一座沒有護欄的水泥橋,這座橋雖然是水泥橋,但是很簡易,只能允許行人和摩托車經過。當然,像這樣的山區是很少有腳踏車經過的。

橋雖然距離鎮子不遠,周圍又有住戶,但是這裡沒有任何監控裝置。雖然趕場的時候這裡來往的行人不少,但是在鄉下的深夜,這裡也同樣是漆黑一片,寂靜無人的。所以凶手選擇深夜在這座橋上拋屍的可能性很大。

老呂帶著刑警和勘察小組暫時封鎖了這座橋,開始在橋上尋找蛛絲馬跡。

果然,在橋的中心位置,靠近上游的橋側面,勘查小組發現了血汙,這灘血汙已經成為了深褐色,顯然有些日子了。勘查小組收集了一些血汙標本,只要在科學實驗室進行DNA的比對,就能證明這是不是死者的血,是不是第一拋屍地點了。

在法醫鑑定中心,我參加了劉麗麗對無頭女屍的屍檢工作。

首先確定死者的基本體徵。這名女屍身高在一百五十七公分左右,體重在四十五公斤以下,應該算是體態比較標準的女人。

其次對頸部傷痕進行判定,頸部的傷痕不連貫,不平整,排除頭顱是被鋼鋸鋸斷,而偏向於利器多次擊砍導致斷裂,應該是斧子或是菜刀之類。

最後劉麗麗對女屍進了解剖,證明女子並未生育過,而且在死前也未遭受過性侵。

但是因為女屍腐敗得很嚴重,所以在屍體上幾乎找不到如同胎記、傷疤等特有痕跡,加上沒有頭顱,這給辨認屍體身份帶來了很大的難度。

DNA的對比檢測中,在全國DNA資料庫中未發現與之匹配的物件。在水泥橋上發現的血跡DNA,與女屍的DNA相符。證實了那座橋就是拋屍地點。

於是在老呂的帶領下,刑偵隊開始對水泥橋附近的居民進行走訪調查,希望能從調查中,找到目擊證人。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走訪過程中,果然遇到了一位姓李的老人,這位李老向我們提供了可靠的情報。

李老說,在兩個多月前,他在甘寧河邊夜釣,那時候大約是凌晨一點左右,他正準備收杆回家,此時就有一輛小車開了過來。

這輛小車停在了水泥橋邊熄了火。李老當時也沒注意,只是打著手電在收拾自己的漁具。大約三分鐘後,李老就聽見‘嘩啦’一聲水響,這聲水響在寂靜的夜裡那是分外刺耳,所以李老記憶深刻。顯然,這聲水響很可能就是凶手拋屍。

不過當時天黑,他又在橋下游約五十米的河畔位置,所以看不見是什麼人拋屍,更加看不見車型車牌。

李老提供的線索極其有限,從他提供的內容中,證明凶手是駕車前來拋屍,這樣凶手的範圍就會大大的擴大。因為駕車,所以凶手可能是本鎮的人,也可能是其他鎮的人,更加可能是城區或者其他區縣,甚至是外地的人。

在凶手的範圍判定上,我提供了一條線索。裝屍體的塑膠編織袋,原先是用來裝一種品牌名叫做‘花旺’的水溶粉末化肥的。那麼就可以調查,像這種牌子的化肥在什麼地方能購買到,它的購買人群又是哪些?凶手很可能就在這購買人群中。

經過調查發現,這種‘花旺’化肥只在城區的四家化肥店有銷售,而銷售的物件比較複雜,有花農、有園林企業、還有公園等等。

我本想再把範圍縮小,讓四家化肥店辨認裝屍體的編織袋是哪一家化肥店銷售的。可是因為編織袋上沒有條形碼,沒有特別的標記,所以四家化肥店都不能給出肯定的答案。

不過儘管如此,也將範圍是大大的縮小了。因為對四家化肥店銷售的這種‘花旺’化肥做了一個統計。買家中,有三家花圃培育基地,它們分別位於新田鎮、龍沙鎮和武陵鎮。有四家園林綠化企業,這四家企業都是承包市政、小區和企業綠化的公司,這些公司的總部都設立在城區,所以調查也比較容易。

買家中,還有西山公園和南山公園以及一些散戶。老呂都派人逐一走訪調查。

而我和老呂一起做的,就是對近來兩個月內,年齡段在28-30歲之間的失聯婦女進行排查。死者的年齡是透過死者眼睛晶狀體中的碳-14的含量推測出來的,所以即使屍體腐敗嚴重,其誤差也在1.5年以內。

其中在公安部門報備失聯的適齡婦女有21人。於是警方對這21人的家屬採取了DNA比對,可惜的是,沒有一位家屬與這具無頭女屍的DNA相匹配。

我推測,死者可能是外地人,因為外地人即使是失聯,他的家屬也只是會向當地警方進行報案。

這下整個案件都陷入了僵局。我心中思索,這個犯罪嫌疑人有很強的反偵察手段,他將屍體的頭顱砍斷,並脫光屍體的衣物,沉屍甘寧河,這樣顯然會給調查帶來極大的困難。甚至是第一步,確定死者的身份都是難上加難的。

那麼還有一個問題,死者的頭顱又去了哪呢?

老呂對這起無頭女屍案十分的重視,他派出水上警察,用排狀的大鐵鉤對甘寧河進行了打撈,希望在甘寧河底找到死者的頭顱。可是打撈工作開展了五天,毫無收穫,也只得放棄。

老呂同時也派出警犬,對甘寧河沿岸進行搜尋,不過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老呂對此很是沮喪,我也陷入了一籌莫展的境地。

這件案子的難點除了無法確認死者的身份外,還有無法找到拋屍現場的線索。因為拋屍時間已經相隔了兩個多月,現場可能遺留的線索早被風吹雨淋破壞得蕩然無存了。

我曾經想過透過檢視甘寧鎮監控探頭的方法去尋找那輛運屍的小車,可是因為在進入甘寧鎮岔道的監控探頭正處於維護階段,導致提取不了有效的錄影資料。這無形中加大了辦案的難度。

我知道,全世界有很多無頭案件都成為了懸案。即使破案,很多類似案件也是花了很多年才真正偵破。我之所以在微博中記錄了這起案件,就是因為它是我辦案生涯中遇到的一個大難題。

刑偵隊員依舊在對購買‘花旺’化肥的企業和個人進行走訪,但是暫時未發現可疑。

不過刑偵隊的科學實驗室對四塊沉屍用的石頭進行了檢驗。發現其中一塊是吸水石,這種吸水石一般是用來製造假山用的。

這個線索讓我打開了思路。因為沉屍的三件物品,都能聯絡起來了。

首先是黃麻麻繩,這種麻繩主要是用來捆綁物品。當然,一位園藝工作者也會用這樣的麻繩去固定花卉樹枝等,以確保植物長出園藝家想要的形狀。

其次是‘花旺’化肥的塑膠編織袋。園藝工作者利用這種化肥給花卉施肥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最後就是這四塊沉屍用的石頭,雖然其中三塊是普通石頭,但是這其中一塊居然是假山的材料吸水石。那麼一位園藝工作者在一個擁有用吸水石堆砌成的假山附近工作,那也是很合情合理的。

因此我推斷出,凶手就是一位從事園藝工作的人。

那麼將調查的重心就放到了同時擁有園藝工作者使用的麻繩,有吸水石做成的假山和使用‘花旺’水溶粉末化肥的企業上或者個人。

透過三天的排查,同時擁有上述條件的有一家企業、一個個人和一處公園。

我和老呂首先調查了這家企業。這家企業是一家著名的通訊公司,地處江南新區。

在調查中,我發現這家公司是將園林維護工作承包給了物業公司,而且這家企業有很好的安保系統和監控系統。其中雖然符合吸水石、化肥和麻繩,但是我發現這家企業的假山上,並沒有我之前在沉屍石上發現的青苔,因為他們的假山位於很開闊,日照很充足的地方,生長青苔的可能性很小。所以這家通訊公司被首先排除。

我和老呂又找到符合作案條件的那位先生。他住在觀音巖后街的小高層住宅區內。讓我們感到意外的是,這一棟小高層住宅,都屬於這位先生。可以說他是一位土豪,只不過是一位年近七十,頭髮斑白的老土豪。這位先生也姓呂,為了與老呂區分,我姑且叫他呂董。

呂董知道我們的來意後,並沒有感到反感,而是很樂意的配合了我們的調查。

原來呂董以前是做建築和園林生意的,退休後就買了這棟房子供全家老小居住。因為做了一輩子的園林生意,所以對園林花卉有很深的感情,就在自家樓頂開設了一處樓頂花園。

花園中有吸水石做成的假山,有用麻繩捆綁的枝條,當然化肥同樣也是用的‘花旺’。

不過我馬上就排除了呂董的嫌疑,因為他家的假山雖然是吸水石做成的,但是卻是一塊完整的大吸水石,而且這塊吸水石沒有新斷裂過的痕跡,在吸水石上雖然生長了一些植物,但是顯然不是我發現的那種青苔。

還有一點,他綁枝條用的麻繩與捆屍袋的麻繩完全不同,他用的這種麻繩十分的精細,看來是屬於麻繩中的進口高檔產品。這點也彰顯出土豪的與眾不同。

也排除了呂董的嫌疑。

最後就是調查公園了。

這公園在萬州是十分出名的,它名叫西山公園。

西山公園位於萬州區主城西南端,面臨長江,東望三峽,面積14.3公頃,始建於民國14年(1925年),原名“商埠公園”。1926年9月5日,發生英艦炮轟萬縣的“九·五”慘案,為紀念此事,改名為“九五公園”,朱德題寫了園名。1928年,為紀念北伐勝利,又更名為“中山公園”,年末改名為“西山公園”。上世紀八十年代,西山公園被列入《中國名園》。公園內林木蔥鬱、曲徑通幽,樓臺閣榭相映成趣。鐘樓、庫裡申科墓園、靜園、五洲池、月臺、林木等6大景區及動物園、花卉園水**融,又各具特色。

而這次我和老呂要調查的地方,就是位於西山公園內的靜園。

這靜園,為民國軍閥楊森所修建,它地處西山公園尾部,是一處佔地面積30餘畝的園林。這靜園雖小,卻與江南各大園林同屬華夏百年名園。

院內有一大石屏,石屏上篆刻著陶梅岑所書寫的《西山格言碑》,**而令人深省。“小包泉”是靜園的一大景點,那一泓涓涓細流仍在不停流淌,石壁上楊森的題詩猶在。這“小包泉”的泉水經過科學鑑定後,證實是一股清泉,且包含幾十種人體所需的微量元素,飲之不但解渴,而且有益身心。我對此感到驚訝,在這靜園四周,那早已是汙濁不堪的繁華都市,為何這股清流還能保持它的不濁不染呢?我只能嘆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和神奇。

當然,靜園留給我最深印象的,還是院內的哈哈鏡。雖然我現在已經四十多歲,但是那哈哈鏡將我照出千奇百怪的模樣,我至今難忘。

公園一位姓周的女工作人員接待了我和老呂,這位女工作人員年近五十,差不多也要退休了,我姑且叫她一聲周姐。

我向周姐說明了來意後,周姐很配合我們,領著我們來到了靜園。

當我進入靜園中,就發現了那吸水石假山,這座假山應該有些年頭了,上面佈滿了植被,蔥蔥郁郁。我走到假山腳下,蹲在那一汪池水邊,皺著眉頭注視著池水邊的四個淺淺的泥印以及一些佈滿青苔的石塊。

顯然,沉屍石就是從這裡獲取的。

我又轉悠了一下,發現附近的花卉枝條上纏繞著麻繩,我取下一根麻繩,發現這根麻繩與纏繞屍袋的麻繩是一模一樣的。

這下更加確定,無頭女屍案的凶手與靜園有著極其緊密的關係,他會不會就是靜園的園藝師呢?

在周姐的帶領下,我們找到了正在一簇花卉旁工作的園藝師,只是這名園藝師讓我感到驚訝。她是一名二十出頭,身高在一百五十公分左右的瘦小女生?這樣的女人,會是殺人砍頭沉屍的凶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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