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兩個的這次進攻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天衣無縫”的配合。由於“侯陽”它和之間的距離我比較近,所以,它一個閃身便到了我的身旁。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傢伙原本奔著我上路攻來的,可是就在它在眼看要一拳打中我的時候,它卻突然間來了一個“鷂子翻身”,接著一個虎撲撞向了我。
而至於我,雖然早就有所準備,防著這小子的這一手,可是事情到了最緊要的關頭,我還是被這傢伙給弄了個措手不及,一個沒留神被它直接給撞出了兩米多遠,接著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張曉空”也從空中猛撲了下來,那勢頭怎麼看怎麼像要把我給砸成肉餅。
“*!想弄死我是吧!哥們今兒讓你們嚐嚐我的厲害。”我心裡罵道。可是罵歸罵,我心裡還是十分焦急的很。因為,我的腿被“侯陽”那個傢伙給死死的壓住,這傢伙勢的勁兒大的跟頭牛兒似的,所以,我想動或者想跑是根本不可能的。而偏偏在這個時候,那個“張曉空”已經到了眼前,接著“唰”的一聲,那傢伙鋒利的爪子奔著我的喉嚨就紮了過來。
不過,好在在這個危急關頭,我的手沒有被底下的那個傢伙給控制住,所以,就在“張曉空”的爪子眼看要扎進我喉嚨的時候,我“啪”的一把把它的手給抓住了。
“媽的!你個小樣兒,想要我命,是不是?沒門!”我說著一咬牙,然後玩兒了命的用自個兒腦袋使勁兒的撞向了“張曉空”的腦瓜子。可是,隨著“咣”的一聲撞擊之後,我發現我的這次決定是他媽的大錯特錯,因為,我這麼拼了命的一撞之後,它是什麼事兒都沒有,而我則是差點兒沒暈了過去。
“這腦袋可真他媽的夠硬!”我邊罵邊晃了晃腦袋。“撞死老子了。”
我這一撞,雖然沒有把這傢伙給撞暈,不過,這一下倒是給我贏得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因為就在我們兩個硬碰硬的時候,我腳下的“侯陽”突然鬆開了它原本死死抓住我腿的手。而我當然是不會錯過這個天賜良機了。我先是猛的一腳踹在“侯陽”臉上,在把它給踹飛了之後,我接著使出了巴西柔術的當中一招兒“奎蛇纏手”,“咔嚓”的一聲把“張曉空”的胳膊給給擰成了一個反著的”V“字形。
“怎麼樣?舒服吧!”在擰斷了“張曉空”的胳膊之後,我一個後滾翻,溜出了兩米多遠之後,說道:“你爺爺我對於像這樣兒的推拿手法,那可是相當的在行。要不要再試試!”
“啊!”在聽到我這麼說之後,那兩個傢伙氣急敗壞的大喊道。
“怎麼著?想玩兒狠的?來吧!老子我這兒等著哪!”說著,我舉起槍對準“侯陽”的腦袋就是一梭子。可是,由於這兩個傢伙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所以,無論我怎麼打、怎麼開槍、怎麼想招兒,可是到頭來那些子彈還是連它們的邊兒都粘不到。
沒多一會兒功夫,我手裡K60的兩梭子子彈,就全部打光了。可是,在一片電光火石之後,剩下的除了子彈撞擊在牆上之後留下的“啪啪”聲之外,就是那兩個傢伙該死的怪笑聲了。
“沒子彈了?”“侯陽”用它那個被我踹歪了嘴笑嘻嘻的說道。
“是啊!”我說著扔下了槍。“不用了!反正也打不著你們兩個該死的猴子!”
“哈哈!你做了一個不錯的決定!”它說著又笑了兩下。它不笑的時候還好,一笑起來的時候,簡直就像是一個惡鬼殭屍。
“我就納了悶了。你們這麼費盡心思的要引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我邊說邊抽出了後背裡背的那把銅劍。“你們害怕這個是吧!”我邊說邊把它拿在手裡掂了掂。
“哈!你以為我們真的怕這東西?”“張曉空”一臉蔑視的說道。
“什麼?”它的話讓我極為震驚。“不可能!你們不是……不是……”
“我們不是見到它就四下逃竄?是嗎?”“張曉空”邊說邊把玩著自己那條被我弄斷了的胳膊。
“不是嗎?難道你們是裝的?你們這麼做又是為什麼?”我盯著“張曉空”問道。說實話,現在它們兩個的這種表現,著實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哈!你認為我們會忌憚這種東西?不用說是一把這樣的破劍,就是十把,我們兩個也不會拿它當回事兒。因為,我們想要的是,哈哈……”就在“侯陽”這小子的話說到一半兒的時候,它突然間發出了一種極為難聽的怪笑聲。而隨著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難聽,“侯陽”它也開始抽搐了起來。
“啊!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哈哈哈……”“侯陽”瘋了似的大叫道。接著,它猛的向我撲了過來,不過,這一次它撞向的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撞向了我手裡的劍。就聽“撲哧”一聲,我手裡的“嗜血”銅劍把“侯陽”那傢伙給紮了一個透心兒涼,接著一股黑紅色的鮮血濺了我一身。而就在“侯陽”剛撞到我劍上的同時,從另外一邊也傳來了一聲極為慘烈的尖叫。我猛的一回頭,只見“張曉空”那傢伙突然間像是變成了一個被什麼人在背後控制的提線木偶一樣,此時它正兩眼發直,滿嘴怪叫的正不住的往牆上撞,直到它的整個腦袋都撞爛了才最終停了下來。
“媽的……這是怎麼回事?”我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說實話,這一切變故來的實在是有點太快,我真有點不太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發愣了將近五六分鐘的時間,雖然這段時間不長,可是在這幾分鐘裡有近萬種想法在我腦中不停的閃過,我不停的想著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想著它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想著我們幾個下一步該怎麼辦,甚至想到了我們幾個能不能活著出去。想到後來,我突然間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好像被什麼東西給一點一點的抽走了一樣,無論是手還是腳都變的軟弱無力。我靠著牆,深吸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覺得好累,好想就這麼放棄,好想就直接睡在這裡,我想到這裡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聆聽著周圍的一切,希望可以在這些細小的聲音裡找到讓我重新振作起來的希望。可是我聽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有聽見,唯一留給我的只有死一樣的寂靜。
“哈!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笑著在心裡問自己。不過,說實話,這一次我在自己的心裡找不到任何的答案。於是,我索性放下了手裡的劍,坐到了水潭邊,看著水裡的自己,回想起了過去的種種事情。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一聲輕咳打破了死一樣的寂靜。
“什麼人?”我驚訝的問道。
“救……救我!”這是一個女人的呼救聲。
“你……你是……是張曉空!”我驚訝的說道。
“救……救我!”張曉空似乎並沒有聽見我說什麼,她仍然是在不停的呼救。
“我來了!別怕!”我雖然這麼說道,可是我並沒有馬上行動,反倒是閉上眼睛,靜靜的聆聽她呼救的位置。不過,讓我為難的是,由於她之前體力消耗過大,所以這個時候,她只能是每隔相當長的一段才能勉強的發出微弱的呼救聲。不過,好在沒過多久我就找到了她所在的位置。她被那些傢伙藏的相當的好,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從石壁上的一個石縫當中找到了她。而當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是相當虛弱,不過,好在沒有生命危險。
“陽……陽光!”她在看到我之後,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是我!沒事了!放心吧!”我說著抱起了她,接著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這個石洞。
而就在我們兩個剛跑出這個洞的時候,我就碰見了侯陽。
“你怎麼這麼慢?”侯陽靠著牆坐在一邊,而為克成就迷迷糊糊的躺在他的邊上。
“沒什麼。遇到了一點意外。”我笑著說道。
“什麼意外?”侯陽看著我說道。“你找到路兒了嗎?”
“沒有!我只找到了她。”說著,我放下了張曉空。
“媽的!時間不多了!”侯陽提醒著我說道。
“我知道!你先帶著他們出去吧!”我看著侯陽說道。
“那你哪?”侯陽問道。
“我在進去找一找,我想他們既然這麼費勁心機的想引我進來,我想它們不會那麼容易讓是我死的。”我說道。“另外,你把這個拿著。”我說著把千年冰魄和玉佩都扔給了侯陽。
“你這是幹什麼?”侯陽驚訝的問道。
“你先帶他們兩個去神廟。我隨後就到。”我說道。
“你能行嗎?”侯陽問道。
“沒問題,放心吧!”我說著轉身鑽進了邊上的一條岔路。而侯陽在看我進去之後,便帶著為克成和張曉空走出了地下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