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我們幾個命不該絕,那個大坑雖然從上面看不到底,但實際上它卻並不是很深,而我們幾個跳下來之後,除了我的左肩膀被掉落的石頭砸傷了之外,其他人都安然無恙,這讓我很是欣慰啊。不過,在大石頭封住了洞口之後,侯陽卻倍感沮喪,“這下好了!又沒有路了!”侯陽灰心的說道。
“誰告訴你的!?”我說著用手裡的狼眼指了指前面不遠的一個地方,一個很大的洞口赫然出現在侯陽的面前。
“我靠!太他媽的好了,這兒竟然有路。你怎麼發現的啊?”侯陽興奮的問道。
“大哥!你要是能把沒事瞎感慨的勁兒用在正地方,你也能發現這裡有個出口。這不很明顯嗎?這裡雖然是沒有燈光很黑暗,可是你卻能感受到有風的吹來,隨意,這裡不是有氣孔,就是有通道啊!這些常識性的東西不用我再教你了吧!?大哥!”
“哈!我不就是一時迷糊給忘了嘛!”侯陽笑嘻嘻的說道。
“*!我能跟你合作這麼久,然後我還能他媽的活著簡直就是奇蹟啊!明兒我就去申報世界吉尼斯紀錄去,題目我都想好了,就跟人家說,我申報的專案是和一個傻*比誰活的久。”說著,我自己也大笑了起來,其實,這個時候我自己也非常的緊張,而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讓在場的所有人能夠放鬆,有的時候,放鬆可以讓我們活的更久。
我和侯陽瞎鬧了一會兒之後,便再一次上路了。不過,在上路之前,我們大概的觀潮了一下這裡的環境,這裡不大,和之前我們見到過的地下房間都不太一樣,這裡沒有精心的裝飾,也沒有統一規格的石磚,大致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隨隨便便開砸了一個房間之後,又隨隨便便的佈置了一下而已,另外,讓我們幾個驚訝的是,在這個地方橫七豎八的散落著七八具人的白骨。而他們大部分都堆在我們要走的那個洞口。
“看樣子,這些人是死後被人扔下來的。”我拿起來一個人的下顎骨說道。“真夠殘忍的!”
“怎麼了?”侯陽問道。
“他們在生前被人敲碎了下顎骨,看樣子是有人不想讓讓他們說話啊。”我說著嘆了口氣。
“當然也有可能是不想讓他們說出這個地方的所在,或者是機關的部署吧!”路兒補充道。
“很有可能!”我點了點頭。
“媽的!真殘忍!不想讓他們說出來,可以直接殺了他們啊?為什麼要折磨這麼一下啊?”侯陽罵道。
“這是唐朝時候對待戰俘的一種手段,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些人應該都是少數民族。你看……”說著路兒拿起了一根腿骨,“你看他們的腿骨要比我們的粗,但是卻並沒有我們的長。而這種現象只有長期以肉為生的民族才會出現。這就充分證明了他們是那個時代的當地人。”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人是被強行抓來幹苦力的?”我問道。
“很有這個可能。在那個年代,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比較和平,但其實在邊疆仍舊是戰亂不斷,特別是民族之間的矛盾比較激烈,被俘虜之後,那真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路兒說著嘆了口氣。
而我則走到了石洞口,用狼眼向上面照了上去。
“你在看什麼?”路兒問道。
“按照剛才我們的分析,這些人是被從這裡扔下來的,也就是說,這上面應該是相對安全的偏廳,或者墓室的某處迴廊才對。我說的沒錯吧!?”
“可以這麼理解!”路兒點頭說道:“誰也不會傻到在自己經常走動的地方,或者不重要的地方設下機關。這不僅不合理,也沒有那個必要。”
“所以,我們上去之後,不僅安全了,還可以修正一段時間了。是嗎?”
“沒錯!”
“好嘞!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還等什麼啊?趕緊出發吧!”說完,我第一個鑽進了石洞內,向上爬了出去。不過,由於這個石道之前的作用是往下面扔人的,所以它就像是一個滑梯一樣,下來好下來,可上去就費了勁了。我們幾個可以說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才最終爬到了上面,而在最後一個侯陽從裡面爬出來後,我們所有人都累的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氣。
可就在這時,我們幾個同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而這個人正是那峰。不過和之前那個招人煩的那峰比起,來此時的他,在見到我們之後不僅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反倒是一直面帶微笑的看著牆角,似乎根本沒有看見我上來,或者說他壓根就沒往我們這邊看。
“他怎麼了?”侯陽問道。
“不知道。”我說著走到了那峰的身邊,而他對於我的靠近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應,不僅如此,藉著狼眼的燈光我發現,這個時候的那峰雖然眼睛一直看著牆角,可是在將近兩分鐘的時間裡,他卻連一下眼睛都沒有眨過。
“怎麼了?”侯陽在看到我的遲疑之後問道。
“很奇怪!你們先別過來。”我邊說邊做了個手勢讓侯陽停下來,接著我把食指慢慢的放在了那峰的鼻子下邊,想試著去探探看他還有沒有鼻息。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我的手放到那峰鼻子邊上的時候,這傢伙連一點呼吸都沒有了。“他死了。”我淡淡的說道。
“什麼?怎麼死的?”侯陽急忙問道。
“不知道。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是什麼好死法。”我說著拉長了衣服的袖子把手擋上,因為從這小子的外表來看很像是中了什麼非常詭異的毒,所以為了防止我自己也中招兒,我必須斷絕一切能夠和那峰直接接觸的機會。我先是輕輕的搬動了一下他的腦袋,可是讓我想不到的是,我連續的試了幾次,他的頭卻一點兒都沒有動,而這一點讓我很是詫異。因為按照正常的死亡過程,死者在死後的四個小時,身體才會開始慢慢的變硬,而我們幾個和他分別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一個多小時。接著,我試著翻動了一下那峰的身體,而就在我剛一挪動他的時候,一股濃重的臭味兒從那峰的身體裡不斷地散發出來,“他失禁了!”在看到這樣的情況之後,我不由得一驚。因為那峰和他的冬狼雖然算不上是世界知名的僱傭兵團隊,但是他們各個也都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絕對不是會被嚇成這樣的人。可是話又說回來了,能夠讓那峰在一瞬間大小便失禁,這也就是說在這一個多小時裡,他一定遇到了一些相當可怕的事情。另外,在我試著搬動他腦袋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了他的眼睛,而就在那一刻,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此時他瞪得大大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一點黑眼仁,兩隻白花花的眼睛,這個時候正死死的盯著他左邊的牆角。這讓我對那個地方不由得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我先是把那峰的屍體挪到了一邊,接著我坐到了他原本在的位置上,想試著看看他到底看的是那個位置。
“你在幹什麼?”侯陽問道。
“你閉嘴!”我罵了一句之後,繼續觀察著那個角落。不過,從我的這個角度看去,哪兒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而且也不想什麼可以藏東西的地方,可為什麼那峰在死前會一直盯著它瞧哪?我越想越覺得好奇,於是我站起來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我們現在在的這個位置是一條並不怎麼寬敞走道,那峰一直盯著的那個牆角,是位於走道靠左的拐角處,再往左邊一點就是一個向上的石階,石階上面是什麼我們目前還不知道,不過,看石階上面的灰塵情況來看,在一個小時之前,那峰就是從上面下來的。所以,我們幾個待會只能往石道的另外一邊走了。
“哪兒怎麼了?”侯陽在後面問道。
“你先別管我這邊兒了,你去搜搜那峰,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麼咱們用得著的東西。”
“好的!”說著侯陽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搜查起了那峰的屍體。而我則蹲在那裡不停的檢查著牆角。
“這小子身上好東西不少啊!”侯陽在搜查了一番之後樂呵呵的說道:“你那邊怎樣?發現什麼了嗎?那一個破牆角能有什麼啊?你老跟它較勁。”
“不知道!不過那小子死之前一直盯著那兒看,我想怎麼的哪兒也應該有點東西才對吧!”我說著蹲了下來。
可是我前前後後的檢查了好幾遍卻沒有絲毫髮現。
“有什麼發現嗎?”侯陽在一邊問道。
“沒有!什麼都沒有!”我說著站了起來,可就在我剛站起來的時候,那個角落的一塊石頭突然動了一下。
“陽光,你看見了嗎?”侯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角落大聲的說道。
“什麼?看見什麼了?你說什麼哪?”我詫異的看著侯陽。
“快看你身後。就哪!就哪!”說著侯陽指了指我剛才蹲的那個角落。
聽到侯陽這麼說,我急忙回頭朝剛才那個角落看去,而這一看不要緊,我差點也落了一個和那峰一樣的下場。因為就在我回頭的那一剎那,正有無數只黑色的小蟲從那個角落裡面爬出來,而原本擋在外面的石頭這個時候已經被它們給撞壞了。
“快跑!”我看到它們之後大喊了一聲,“這是嗜血奎蟲!要是被它們抓住的話,那我們可就真玩完了。”
“*!這你還用說!我他媽的知道!”說完,我和侯陽分別拉起路兒還有梁靜撒腿就往走道的另外一邊跑。而後面的那些嗜血奎蟲就像是一陣黑煙一樣,瘋了似的朝我們追來。
“媽的!它們太快了!”侯陽邊說邊用手裡M316打死了幾隻跑的最快的嗜血奎蟲。“現在怎麼辦啊?後面又來了一堆,快想想主意!陽光!”
“你他媽的,別喊!我正想辦法哪!”我邊喊邊跑邊四下檢視地形,因為我們幾個雖然在一直往前跑,可是我從腳底下的感覺來判斷,這條路是一條向上的斜坡。所以,在這麼跑下去的話,我們幾個必死無疑。
“陽光!你快點!我撐不住了!”侯陽拿著槍在後面一邊不停的掃射,一邊大喊道。
而那些嗜血奎蟲不但沒有因為侯陽手裡的槍減緩進攻的勢頭,反倒是更加不要命的往前衝,搞的侯陽是狼狽不堪。甚至連他身上那件加厚了版的野戰服在一瞬間就被啃噬的只剩下了半邊膀子。
“這邊走!”我們幾個又往前跑了大概20米之後,我突然間發現在我右手邊,有一個不大的石室,所以一轉身便跑了進去,再進去之前,我衝著侯陽他們喊道。而跟在後面的侯陽和梁靜他們跑進來之後,我一把把放在屋子裡面的棺材推到了門口,擋住了我們進來的石門。
“*他媽的!這地方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侯陽在屋子裡踱著腳罵道。
“我怎麼知道?”我氣喘噓噓的說道:“媽的!哥們這輩子遇見過兩次這東西,第一次差點死了,*,這一次也他媽的快了。”
“陽光!這個什麼嗜血奎蟲到底是什麼東西啊?”路兒在一邊問道。
“你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嗎?”我驚訝的看著路兒。
“怎麼?我也是人,也有不知道的東西,這很正常啊!怎麼你不想告訴我?”路兒說道。
“哈!終於他媽的有機會做老師了。”我說著喘了口氣說道:“這個嗜血奎蟲是一種很獨特的蟲子。它雖然看起來是黑色的,但實則它是透明的,而我們看到它身體裡的那些黑色,其實是一種毒性非常強的毒液……”說道這裡我一下子想到了剛才那峰的傷勢,這時我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在短短的一個小時當中便的全身僵硬。
“怎麼了?接著說啊?”路兒問道。
“哦!知道了。”
“你瞎合計什麼哪?”路兒問道。
“沒什麼,就是一下子想起來那峰剛才的樣子,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這裡有這種嗜血奎蟲的。”
“為什麼?”
“因為,這種嗜血奎蟲它什麼裡所含的那種毒性,毒性很是特殊,它和其他動物的那種精神抑制性毒液,肌肉損壞性毒液,以及直接攻擊心臟和大腦的毒液完全不同,它的毒液是讓你身體裡的毒液在一瞬間凝結,用時頂多三秒鐘,接著受害者的身體會在十分鐘之內變得完全僵硬。”
“然後哪?”路兒嚥了口唾沫說道。
“然後,這些傢伙會從你身體上任何一個有空的地方鑽進去,啃噬你身體裡的每一絲肌肉,用不了一刻鐘的時間,它們就會把你變成一具風乾的木乃伊。”
“哎呀!不會吧!?”路兒驚訝的說道。
“我有必要嚇唬你嗎?大姐!”我說道。“這些東西之所以被人發現,就是因為在古埃及很多人用它來製作木乃伊。後來,因為在製作的過程中,曾經發生過幾次大的事故,所以,當時古埃及的法老就禁止了這項製作工藝,轉而用它來處罰那些罰下罪行的人,也就是很多人常說的‘蟲嗤’。”
“可是,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或許我應該問,它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國家?”路兒問道。
“它最早出現在我們這兒也是他媽的該死的唐朝,當時,唐玄宗身染重病,很多朝廷御醫認為這種嗜血奎蟲體內的巫毒可以用來治療皇上的病,便派人千里迢迢的遠赴埃及尋找。可是當他們回來的時候,玄宗早就已經病故。而那些尋藥的官員認為是自己的緣故耽誤了皇上的病情,所以他們並沒有回宮,而是直接逃到了西北地區。在當時,西北地區有很多的小國,在歷史上只是記載了這些人他們來到了樓蘭,而在來到樓蘭之後,他們有沒有再去到過其他地方就沒有人在知道了。至於這些嗜血奎蟲雖然資料裡並沒有表明,但是我想很多小國的皇室應該用它來鎮守自己的陵寢了吧!”
“陽光!別說了!這個棺材看來擋不住它們多久了。”我說道一半杯侯陽給硬生生的打斷了。而就在他話音剛落地時候,我發現擋在門口的那個木棺正在不斷的顫動。與此同時,梁靜由於剛才跑的太急,她肺部的傷勢也再一次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