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就在我的舌尖剛剛碰到那滴所謂的“時之泉水”之後,我突然間舉得眼前一陣發花,同時在這一瞬間,我和侯陽身邊的一切都開始變化。看著自己身前不停飛逝的事物與時光都在不停的倒退,我一下子找到了一種倒帶的感覺。看著我和侯陽從寺廟當中一點點的退出去,再到我們像是走馬燈一樣,從廟外又漸漸向來的方向走了過去,我心中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看著自己的身體由近而遠的消失,我忽然意識到,那個老傢伙並沒有騙我,這個“時之泉水”真的可以讓時間倒退。不僅如此,隨著眼前事物流失的越來越快,我的胸口也開始出現了輕微窒息的感覺。
“看來那個傢伙說的沒有錯!如果喝多了的話,真的有可能在一瞬間被巨大的壓強給壓爆自己的身體。”我一邊深吸了一口氣,一邊尋思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此前一直在後退的時光突然停了下來,並在一陣劇烈的、好似什麼東西被吸入吸塵器裡一樣的聲音過後,我和侯陽總算是安全的完成“穿越”了。
“這就完事了?”侯陽看著我問道。
“廢話!你還想怎麼樣?”我看著那傢伙問道。
“可是……”侯陽說著看了一眼手上的沛納海,果然,現在的這個時間向後倒退了十五分鐘。“我的乖乖!咱們兩個真的向後倒退了十五分鐘!”
“嗯!看來那個叫千慮的傢伙並沒有騙我們!”我說著點了點頭。可是,就在我說話的這會兒工夫,突然間從廟門外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我警覺的說道。“那個老傢伙不是說了嘛!我們不能被人看見!所以,還是趕緊躲起來的好!”
“嗯!要真是這樣的話,還是先躲起來的比較好!”說完,我和侯陽一轉身便躲到了旁邊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面。接著,又趁那個人推開廟門的那會兒工夫,我們兩個一翻身,從邊上的一個矮牆出翻到了和那座廟緊挨著的一個小二樓上。這個間屋子雖然已經因為之前地震的原因坍塌了,但是,在我看來附近沒有比它更適合的掩護物了,再加上它又處在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所以很難被其他人給發現。
就在我和侯陽剛躲到那座小樓二樓的一處矮牆後面的時候,一個人便“咯吱”一聲推門走了進來。而這個人正是智者千慮。不過,讓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這傢伙在進來之後,並沒有直接站在廟門中央的位置等著我和侯陽兩個人,相反,他在進來之後,先是低著頭四下的走了一圈,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一樣。
“他在幹什麼?找東西嗎?”侯陽看著智者千慮怪異的舉動之後說道。
“不知道!不過,我想他一定是有什麼祕密!”我越看越奇怪,可是,一時間又說不出什麼地方有所不對。
而智者千慮顯然也是一個行事十分謹慎的人,他在四下的看了一圈之後,又抬頭向四周看了看,在確定沒有人之後,便走大步的買進了大殿裡面。可是,完全出乎我意料的是,這傢伙在向裡面走了大概兩三步之後便停了下來,接著他一轉身向左邊量了五步,然後,緊跟著又向外走了過來,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走了多少步,可是,在他走了一會兒之後就又停了下來。
“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侯陽看著智者千慮那怪異的舉動,不由得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按照他這麼丈量的方法,我想他一定是在找東西。”
“那你能不能猜到這傢伙在找什麼?”侯陽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而就在我這話剛說完的時候,下面的智者千慮突然蹲了下來,接著,他先是用手輕輕的扒開了腳下的土,並在挖了不到兩分鐘之後,從下面掏出了一個盒子。這個盒子樣式相當古樸,從我對古玩的專業眼看來看,它絕對是個年代久遠的極品。不用說別的,單純從它黑褐色的外皮顏色和超強的耐腐蝕性來看,這個木盒子一定是用三百年以上的紫檀木雕刻而成,並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它還並不是一般的紫檀木,而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小葉紫檀。
“陽光,你看見了嗎?”侯陽看著智者千慮手中的盒子說道。
“看見了!”我點頭說道。
“奶奶的!這東西要是咱們拿回去放到市場當中,你說得值多少錢?”侯陽笑嘻嘻的問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三百多萬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我說道。
“哈哈!媽的!光是盒子就這麼值錢了!它裡面裝的東西一定更好!”侯陽說著用極為貪婪的目光死死盯著下面的智者千慮。
可是,讓侯陽有點失望的是,智者千慮開啟盒子之後,迅速的從裡面拿出兩樣東西,接著就立馬把它關上了,不過可氣的是,從我們兩人這個角度向下望過去時,根本看不清楚那個盒子裡面還裝了些什麼,只能依稀的瞧見,他的手裡面攥著兩個人小號的瓶子,並且其中一個我還認識,因為那個瓶子正是裝有時之泉水的那一支。
“原來時之泉水就是裝在這裡面啊!”侯陽看到那個瓶子之後說道。“我現在就下去把它給搶回來,省的一會兒我們兩個人來了,還得跟他廢話!”侯陽說著就要衝下去,可就在這小子剛要動的那一剎那,被我一把給拽住了。
“你不要輕舉妄動。你也不想想,這個老傢伙既然敢讓我們兩個人嘗試這種時之泉水,並且在有意無意中暗示我們兩人回到這個時間裡,我想他就一定在心理面打好主意了。你可別忘了他叫什麼名字。他既然敢叫智者,那麼我想他絕對不會幹傻事的!”我看著侯陽說道。
“那怎麼辦?你的意思就是讓我看著他這麼玩兒我們嗎?”侯陽氣哄哄的說道。
“雖然我知道這樣不太妥當,不過在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之前,我們還是先穩一穩的好。”我說著向智者千慮那邊看了一眼。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老頭已經把那個盒子拿到了大殿裡面,並在放置好了之後,又重新走了出來,接著他又用最快的速度填好了地上的坑。說來也巧,就在他剛鋪平地上的土之後,這座廟的廟門又一次被推開了。只不過這一次從外面走進來的是我們自己罷了。
“我們幾個人來了!”看著我們自己又背又抱的帶著玄無姬和路兒走進來,說實話,心理面真的有點十分奇怪的感覺。
“奶奶的!我的頭髮從後面看是這個樣子的嗎?有這麼難看嗎?*!等我回去了一定得換個人給我剪頭!媽的!老子我花了六十八,那小子居然給我剪成這個奶奶樣兒,真他媽的氣死我了!”雖然我知道侯陽這小子一向比較心大,可是沒想到他能夠心大到如此地步。在看到自己走進廟門之後,這小子不僅沒有任何複雜的心裡活動,反倒是在第一時間研究起了自己的髮型。說真的,在我聽到他那話的時候,差點沒氣暈過去。
“你大爺的!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研究你的頭髮。你長沒長點心啊?”我看著侯陽罵道。
“行了!我不說就是了!”聽到我的話之後,侯陽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所以在賤笑了一下之後,便不再說話。靜靜的觀察起了下面的情況。而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如同我們事先知道的一樣在按部就班的發展著,可讓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們兩個人在下面說到一半兒的時候,我和侯陽在上面藏身的這座小樓卻突然“咔嚓”一聲裂開了。不僅如此,隨著它整個樓體越裂越大,我們腳下的地面已經有點承受不住咱們兩個人的體重了。
“現在怎麼辦?”侯陽一邊說一邊儘量把自己的身體貼在地面上,試圖讓全身的重量均勻的分佈到四周,可即便我們兩個都這麼做了,開裂和塌陷的狀況仍然沒有得到一點兒的緩解。“快想想辦法啊!陽光!”侯陽小聲的催促道。
“我已經在想辦法了!”我回應了一句之後。便四下的張望了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在我們兩個人前面不遠的地方有一個緩步臺,那個地方雖然看不見這邊發生的事情,但是它有兩根粗壯的木頭作為支撐,看起來是足夠的安全。因此,在發現它的第一時間,我便示意侯陽像那邊爬去。
“明白了!”侯陽在點了一下頭之後,便緊跟在我後面,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如果要是換在平常,就算是被對方發現了也無所謂,大不了打上一架,也就算完了。可是現在不同,站在下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再加上那個老傢伙之前還說出了那樣的話,所以,我和侯陽都怕動作太大而弄出點什麼聲音來。可是,很多時候,你越是小心,越是注意,越是想不弄出什麼動靜來,老天爺就越跟你開玩笑,他非得給你整出點兒事兒來才算是罷休。這不,就在我和侯陽眼看要爬到那個緩步臺上的時候,突然間“嘩啦”一聲,侯陽一不小心踹掉了一塊原本卡在縫隙當中的石頭。而更要命的是,就在那塊石頭掉落的一瞬間,下面的侯陽立馬意識到這邊有情況,只聽他大喊了一聲:“誰?誰在那裡?”
“媽的!你就不能小聲點嘛?”在聽到下面侯陽的喊聲之後,我看著身邊的侯陽罵道。為了不讓底下的人發現我們,我並沒有罵出聲來,而是用手語比劃了一通。再看見我改用手語之後,侯陽也跟著用上了手語。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侯陽略帶歉意的說道。
“媽的!被你害死了!”我罵了一句之後,便靜下心來仔細的聆聽下面的情況。好在,那個侯陽在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便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這我們兩個人才能夠涉險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