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婆子人那?”侯陽和我在看到那艘船之後,都不約而同的說道。
“仔細找找看!”說著,我便開始四下的尋找起了鬼婆子的下落,照理說這個老怪婆子是從來不肯離開的她的那艘船,可是,如今她卻棄船不顧,而發生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個就是她已經被一個更加厲害的人物給做掉了。第二個,就是冥河那裡真的發生一些極為恐怖的事情。想到這裡,我晃了晃腦袋,說實話,我是真的有點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因為,在往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會遇到什麼樣可怕的人,絕對不是我們幾個人能夠預料到的,既然是這樣倒不如把那些沒有用的想法給扔到九霄雲外,讓自己的完全關注於當下的好。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聽到侯陽大喊的聲音:“陽光,你看!那是什麼?”侯陽說著指了指河中間一樣向我們飄過來的長長的竹竿。
“這不是……這不是鬼婆子撐船的那個竹竿嗎?”路兒在看到那個竹竿之後,驚訝的說道。
“是啊!看來鬼婆子不僅是連她吃飯的傢伙都不要了,連她一直以來賴以防身的傢伙事兒都不要了,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那個老怪婆子應該已經不再人事了。”我說道。
“現在怎麼辦?”侯陽大聲的問道。“我們現在腳底下的水越來越高了,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完全的淹沒,到時候咱們幾個可真就成了蛇糧了。”
“是啊!陽光,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路兒此時也焦急的問道。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我邊說邊看著路兒。
“當然是真話啊!這個時候了,誰想聽假話啊?”路兒說道。
“真話就是,我也不知道!”我說著笑了笑,我在這個時候雖然能夠笑出來,可是我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的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鬧?”路兒說著打了我一下。而我為了不讓路兒打到,所以,輕輕的向左邊惻了一下身子,可就在此時,突然間一樣東西從前面緩緩的向我們這邊飄了過來。
“那是什麼?”我急忙說道。
“不知道!不過,我是沒時間管它了,我這邊忙著哪!”聽到侯陽的回答之後,我下意識的往這小子那邊看了一眼,原來他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根棍子,這個時候正奮力的用它去勾鬼婆子的那條船,希望可以將它勾向我們所在的岸邊。可是,這小子費了半天勁兒,卻只是讓那艘船稍微的停頓了一會,並沒有一點向岸邊靠近的意思。
“靠!真有你的!”我罵了一句之後,繼續把目光轉向了河中央,而隨著那個東西的越來越近,它的樣子也一點點的清晰了起來,不過由於這裡面的光線比較暗,所以直到它飄過我們的眼前,我和路兒才看清它的廬山真面目。
“鬼婆子!”路兒在看清楚那個東西之後,突然大叫道。
“什麼?鬼婆子來了?哪兒那?在哪兒啊?”聽到“鬼婆子”這個名字之後,侯陽嚇得手上一滑,結果那艘船便“嗖”的一下漂裡了他的掌控範圍。“他媽的!真是倒黴!煮熟的鴨子就這麼讓它給飛了。喂!我說路兒,你說鬼婆子來了,她人在哪兒啊?”侯陽沒好氣的說道。
“這不,就在這裡。”我說著指了一下我們兩個人的腳底下,由於河水漂流的速度不快,再加上我們腳下的那塊石頭卡主了鬼婆子的衣服,所以,此時她才能夠“老實”的呆在那裡,讓我們研究她的死因。
“媽的!原來她已經掛掉了!*!我還以為她還活著,搞的我害怕了半天!”侯陽說著蹲了下去。
而我和路兒則完全沒有理會侯陽的話,只是蹲下鬼婆子的身邊仔細的觀察她身上的種種傷痕。
“她傷的不輕啊!”路兒看著鬼婆子身上的傷痕說道:“據我初步估計,她身上至少有20幾處刀傷,這其中還不包括背後的傷痕,她後面什麼樣子我目前還看不見,所以還不能夠太肯定。另外,她致命的一處傷痕應該是咽喉部位的那個傷口。從傷口的表面來看,應該是被類似刀或者是劍之類的東西,割破了頸部動脈之後導致失血過多而死。手法相當的利落,應該是一刀致命,不過,這傢伙既然有本事可以一刀殺死鬼婆子,卻又在她的身上砍了那麼多刀,手法夠殘忍的。不過,有一點我很奇怪。”路兒說著眯起了眼睛,試圖想看清楚某一些部分。
“你發現了什麼?”我急忙問道。
“你看!在鬼婆子的屍體上為什麼會有一些類似於白色花朵之類的東西?你不覺得很是奇怪嗎?”路兒說著指了一下鬼婆子頸部傷口的部位。果然,經過路兒的指引之後,我發現在鬼婆子脖子的周圍確實有一些好像白色櫻花一樣的東西,只不過,這些花朵和真正的櫻花比起來,它的花瓣要小了許多。不僅如此,隨著時間的發展,在那些花朵當中,有一部分花瓣開始慢慢的變成了紅色。
“的確是很奇怪,這種花朵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我說道。
“這樣吧!咱們兩個試著把鬼婆子給翻過來,看看從她的身後能不能發現一些什麼新的線索,你覺得怎麼樣,陽光?”路兒問道。
“好主意!”說著,我就要伸手去抓鬼婆子。可是就在我眼看要抓到她的時候,另外一邊的侯陽卻突然大喊了一聲。
“別碰她,陽光!”侯陽喊道。
“為什麼?”我驚訝的問道。
“我剛才聽到你們兩個說的話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老傢伙身上的那些花瓣應該是來自於血櫻花。而那種血櫻花是一種很特殊的植物,它很喜歡人類的血液,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它們都會在碰觸到面板的第一時間鑽到人體的血管之內,並迅速的寄生在其中,以謀求生存與發展。所以,你們兩個最好還是不要碰她的好。”侯陽大聲的說道。
“靠!你怎麼知道的?你不像是懂得這些東西的人?”我詫異的問道。
“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給李正倫的那本繁言那國書?”侯陽反問道。
“我當然記得!可是,和那本書又有什麼關係哪?”我問道。
“這些東西就是那本書上面所記載的。”侯陽說道:“不僅如此,它上面還記載了另外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我問道。
“那就是這個地方雖然身處地下,可是它卻緊鄰著一片水量巨大的地下水域,而這片水域每隔一個甲子年,會迎來一次巨大的水量爆發,並且這次爆發不僅會在地上引發水位的上漲,在地下也會造成毀滅性的災難,換句話說就是這次水量的上漲會造成一次巨大的洪水。而這個巨大的洪水會在兩個小時之內沖毀這裡面的一切。”侯陽說道。
“然後哪?”路兒驚訝的問道。
“然後,又會在一段時間之內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其實,這樣的事情在以前已經發生過兩次了,每一次鬼域裡面的人都會提前撤離,可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這裡面的人好像根本不知道有這一碼子事兒,而且似乎還發生了很多慘案。”侯陽說著指了一下河的另一邊,而當我和路兒順著侯陽指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我們兩個驚奇的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河當中多了很多的屍體,而且他們的死狀居然和鬼婆子一模一樣,很顯然是出自一個人的手筆。
“看來,有人是為了活命開始變的不擇手段啊!”我說道。
“又或者,他們可能並不只是為了活命也說不定。”侯陽說道。
“你什麼意思?”我問道。
“因為,我記得在那本《繁言那國書》上記載了另外一件事情。”侯陽說道。“只不過,我得到的那一本里面只是提到了一個開頭而已,所以,我並不知道它是什麼事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那本《繁言那國書》裡面記載瞭如何從鬼域裡面出去的道路。因此,我猜無論是李正倫也好,還是李巨集飛也罷,他們在看到老閻已經無心從這裡面出去了之後,唯一的出路就是找到那本書,只不過,他們並沒有直說罷了,他們找了一個很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說的沒錯!”我說著點了點頭。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從我頭頂傳來了“嗖”的一聲,當我轉過身向那邊看去的時候,一根銀針已經到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