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 這到底算個什麼呀!
來到了童悅的住的小區,這個小區是一個很老的小區,只有門衛沒有其他的監控設施。他們表明了來意,門衛讓他們進入。
來到了童悅的住所,丁通敲了敲旁邊的門,開門的是一位家庭主婦,年齡大概是35歲左右,問了問丁通和鄭天兩人身份,在拿出了身份證明以後家庭主婦讓他們兩人進屋。
“這位大姐貴姓呀?”鄭天問了問對方。
“我姓管!呵呵,現在的警察真是年輕呀。”管大姐笑著回道。
“對了,目前我們在調查一個殺人案件,是這樣的現在我們懷疑你的鄰居也就是童悅童小姐,所以我們想對其周邊進行調查。”鄭天繼續說道。
“啊?不會吧,童小姐是殺人凶手?”管大姐驚訝的問道。
“呵呵,只是嫌疑人,不是凶手,不要搞混噢。”鄭天笑著為管大姐解釋道,鄭天想到如果別人童悅經過真實不是凶手,這麼一誤會以後別人還怎麼生活呀。
“噢,是這樣呀,我最近看新聞應該是那個倉庫的死人案子吧?”管大姐問到。
“是的。”
“哎,真是想不到呀,現在凶手的手法太奇特了。對了,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知道的話我會盡量告訴你們的。”管大姐感嘆了一聲然後說道。
“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案發當天的晚上七點前後你在家吧?也就是一月二號的晚上七點。”鄭天開始了詢問。
“噢,那天晚上我在家。”
“那你當時在做什麼呢?”鄭天聽到管大姐說當天在家,又開始了下一步的詢問。
“我在廚房做飯。”
說完以後鄭天指了指廚房,“可以過去看看嗎?”
管大姐點了點頭。
鄭天過去看了看廚房的結構,發現與童悅的廚房只是一牆之隔。
“對了,管大姐,你們這裡做飯會聽到隔壁的聲音麼?就是說假如你們同時做飯,你會聽到隔壁的做飯聲音麼?”鄭天想到童悅說當時正在做飯,所以問了問管大姐。
“噢,聽得到的。比如什麼鍋鏟在鍋裡面炒菜呀,什麼的都聽得到。”
“噢,那一月二日,你在做飯的時候有沒有聽到隔壁有做飯的聲音呢?”鄭天繼續問管大姐。
“有的。”管大姐想都沒有想直接說了出來。
“你很確定?”鄭天看管大姐這麼一說還有一點懷疑。
“對呀,因為當時童小姐的盤子還打碎了呢。”管大姐又說到。
“呵呵,好的好的,那管大姐我們打擾了。”鄭天聽到這裡,就對管大姐告辭了。
走到了小區門外的路上,鄭天和丁通兩人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來吧,來吧,這下線索又斷了!”丁通看了看鄭天。
“去吧,去吧,找找下一條線索吧。”鄭天看了看滿臉愁容的丁通,開了開玩笑。
“問題是……”就在這個時候,丁通的電話響了起來。
掛掉電話以後丁通臉上露出了笑容,“岳雲,在說謊!”
“什麼?她說什麼慌?”鄭天突然被丁通這麼一說,腦袋裡面也開始迅速思考。
“她的不在場證據是假的!因為這件案子目前嫌疑人都沒有,所以警局裡面的同事又將當時所調查的人,全部重新調查,然後岳雲所說的那個時間證人在這次調查中和上一次說的不一樣,然後經過詢問他說他當時收了錢,才說謊的。”丁通把情況簡要的告訴了鄭天。
“那麼現在岳雲在哪裡?”鄭天問道。
“警察局,正在審問!”丁通看了看鄭天。
“那我們只有去警局,看看情況了。”鄭天笑了笑,招手打了車。
來到警局的時候鄭天和丁通在審問室的隔壁看到岳雲滿臉淚痕,丁通問了旁邊同事的情況然後對鄭天說道:“岳雲來了這裡以後,什麼都沒有說。”
“暈死,那現在有沒有什麼證據?”鄭天也無奈的說道。
“沒有,但是唯一可以解釋的動機只有一個,那就是岳雲在一年前為周越買了一份保險,受益人是她自己。”丁通對所瞭解得對鄭天說道。
“如果她什麼都不說,現在又沒有證據,連凶器都沒有找到,我們在兩個小時候,必須無罪釋放她!”鄭天看了看丁通無奈的說道,“而且就算她是凶手,就算她有動機,那麼我們現在也什麼都不能做,除非我們找到證據。”
“最重要的,現場我們找到的是男人的鞋子,而且交通部那邊的攝像影片,周越車裡面沒有其他的人!現在我們面對的不是一個、兩個問題,是很大的問題。”聽鄭天說到這裡,丁通也開始犯難了。
“這到底算個什麼呀!”鄭天看著沒有說話的岳雲,氣憤地對丁通說道:“這樣不說話,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到底怎麼辦!”
岳雲到底是不是凶手,還是她有什麼難言之隱,鄭天和丁通是否遇到了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