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殺人凶手!?
被楚冥用匕首抵住了脖子,我就大吼一聲:“你殺錯了,我不是丁雲清!”
楚冥瞬間愣了一下,我則乘機抓住他的手腕,把匕首從我的脖子推開,他反應也是快,在我推匕首的時候,他用力做了劃的動作,我的脖子上瞬間感覺火辣辣的疼痛。
我忍著疼,沒有鬆開楚冥的手腕,而是猛抬一腳想要去踹楚冥。
可我的腿還沒有抬起來,我的小腹又中了一腳,我的身體再次倒飛出去。
“嘭!”
我重重地摔在演舞臺上,這個時候我已經顧不上疼痛,著急忙慌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側面,手上瞬間沾滿了血。
不過我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我能感覺到,這只是劃破我一層皮而已。
再看那兩排腳印也是齊刷刷地向我圍了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涼風忽然吹來,“呼”,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的身邊跑過去似的。
接著我就看到自己的眼前站著一個小孩兒。
正是童年的我,魘——丁無悔!
那小孩兒出現後,那兩排想要緊靠我的腳印忽然停下,接著魘指了指楚冥,那兩排溼漉漉的腳印忽然轉過身,然後向著楚冥慢慢地走了過去。
楚冥大驚:“你們做什麼,你們是我製造出來的念屍,你們不聽我的,聽一個小魘獸的?”
魘看著楚冥慢慢地說了一句:“我是丁無悔,夢境之城的那些人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這是什麼意思?
有人懷疑我在夢境之城殺人了嗎?
不等我明白怎麼回事兒,魘繼續說:“爺爺要罰我,可那些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
“只因為我看到了死了好多人,爺爺說那些不是我應該看到的。”
“這是十八區,十八號禁閉室,我是丁無悔!”
魘話音剛落,周圍環境就開始發生變化,演舞臺變成了十八區的禁閉室。
我知道,這是夢境,魘用它強大的意念,一下把我拉進到他的意念之中。
在這夢境之中我看到兩個人,一男一女,他們站在魘的旁邊,他們的目光呆滯,渾身上下溼漉漉的,光著身子,渾身紫青。
我有些明白了,這兩個人,好像是曲延河的兒子和兒媳。
就是剛才攻擊我的兩個念屍。
而在魘和兩具紫青色屍體的前面,站著的人,正是手持匕首的楚冥。
他左右看了幾眼,然後詫異道:“竟然能這麼快地帶我入夢,看樣子當初在夢境之城,收益最大的人是你吧,那麼多人去了夢境之城,卻只有你和你爺爺活著回來了,那裡面到底有什麼祕密,快告訴我。”
說著,他揮著匕首就向魘刺去。
可不等他靠近,旁邊的兩具紫青色屍體就衝了上去,他們直接把楚冥的手腕給抓住,那個男性屍體更是直接摟住楚冥腰,使勁兒往後拖拽。
原本光著的他們,很快身上也是出現了一些破爛的衣服。
他們身上的衣服好像是被東西撕碎了一樣,一縷縷的絲帶,看起來格外的慘烈。
可奇怪的是,他們身上沒有抓傷,只有那種詭異的紫青色。
所有衣衫破爛的位置,正好對應的就是屍體身上有紫青色的地方。
楚冥看到被攔下,也不著急,他握著匕首的手不停地掙扎,另一隻手則是伸進口袋裡,然後掏出一個紙包。
他將紙包在自己的衣服上一劃,那紙包“轟”的一聲就燒了起來,一團藍紫色的火焰瞬間升起。
兩具念屍嚇的趕緊退開。
魘也是“啊”的尖叫一聲,然後鑽回到我的身體裡。
接著眼前十八區又變回了演武場。
我這邊也沒有閒著,在那兩具念屍退開的瞬間,我一個閃身衝了上去,然後抬腿就是一腳對著楚冥的胸口踹去。
“嘭!”
楚冥一下就被我踹到了臺子下面,接著我又聽到“撲通”一聲,接著半晌那邊沒有動靜。
我緩緩走過去看了一眼,就發現楚冥躺在地面上,他的腦袋下面已經開始流出黑色的鮮血來。
我不會是殺人了吧!?
此時天空飄起了雪花,而且是鵝毛大雪,那些溼漉漉的腳印,變成了雪地裡的腳印,他們踩著雪“咯吱、咯吱”地往門口走去,那兩具念屍想要逃。
此時,演武場的大門“咣噹”一聲被人踹開,衝進演武場的是曲延河。
本來看不到的念屍,慢慢地聚集周圍的雪花,然後形成了兩個精緻的雪人,在雪人形成後,它們的動作就變得極為緩慢,再然後慢慢地不動彈了。
曲延河看了看演舞臺上站著的我,又看了看躺在血泊裡的楚冥,就說了一句:“你趕緊走吧,這裡交給我處理。”
我指了指那兩個雪人說:“他們好像是你的兒子和兒媳,是楚冥挖走了他們的屍體,製成了念屍,他還想殺我,我……”
曲延河打斷我道:“我說話你聽不懂嗎?我讓你趕緊走,這裡交給我處理。”
此時我心裡思緒萬千,曲延河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不是恨我嗎,可讓我先走,他處理這些,那不是在幫我嗎?
楚冥看似對我好,可最後卻是騙我的,他想要殺我,他和我爺爺不是一起的。
曲延河看似和我爺爺對立,可為什麼要幫我?
情況的複雜,讓我更加看不清楚學院裡面的情況。
不過我心裡也是清楚,我不能就這麼走了,禍是我惹的,我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我小時候,爺爺就教導我,讓我有擔當,至少要敢作敢當!
所以我站在演舞臺上沒有動的意思,而是看著曲延河問:“曲老,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兒?你為什麼要幫我?”
曲延河“哼”了一聲道:“你愛走不走,你以為我願意幫你,我只是不想欠你的,我兒子和兒媳的屍體被盜已經很多年,我也查了很多年,可一直沒有頭緒,沒想到卻是被楚冥給偷走了!”
“我兒子和兒媳都是死在夢境之城中,他們雖然死了,可卻擁有極強的殘念,他們被埋在墳裡的時候,我經常還能夢到他們,可有一天我忽然夢不到他們了。”
“我就去墳那裡看了一下,我發現墳被人翻過,他們的屍體不見了。”
“我一直在找是誰偷的,可一直也沒有線索,我也一直沒有再夢到他們兩個。”
“想必是楚冥利用某種手段,把他們的殘念給控制了起來,讓他們無法外洩,無法和我連通。”
“可今晚,我在辦公室小憩的時候,就那麼幾分鐘的時間,我卻夢到了他們兩個,我就知道他們在附近出現,我找了好多地方,沒想到在演武場找到了。”
“我也要慶幸我小憩了一會兒,若是我不睡覺,我的腦電波也不會和我兒子、兒媳的腦電波連線在一起。”
“人睡眠的時候,腦電波會在一個特殊的頻率上,會連線很多奇奇怪怪的資訊,所以夢並不完全是臆想!”
楚冥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一個新聞,好像是一個人被殺,然後屍體找不到,結果那個人的姐姐做了個夢,然後透過那個夢找到了屍體和凶手。
夢這種東西,有時候是很奇怪。
比如我身體裡那個因為夢而形成的魘……
同時我也明白,我不用再多說什麼了,曲延河已經認出了自己的兒子和兒媳,他那一雙老眼在雪花中浸滿了淚花。
不過他始終在忍著,讓那淚水不浸出眼眶。
此時曲延河緩緩向楚冥走了過去,接著他又對我說了一句:“三分鐘,你再不走,就沒有機會走了。”
我道:“我不會走的,這人要是死了,也是我一腳踹死的,這個責任我擔,我是正當防衛,我無罪!”
曲延河沒有理會我,而是去摸了一下楚冥的鼻息和頸部的脈搏,然後道了一句:“還沒死透!”
說著,他拿起楚冥手裡的匕首,然後直接對著楚冥的心口刺了下去。
“噗呲!”
一刀刺入,楚冥這下想活也活不了。
我在旁邊直接看呆住了。
曲延河冷冰冰地看著我道:“你很幸運,這楚冥已經病入膏肓,否則你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不用念屍的幫助,你也會被他輕輕鬆鬆地殺死。”
我有些生氣問曲延河:“你幹嘛殺他,他還沒死透,直接拉去救治一下,然後讓學院處罰一下好了,現在好了,死透了,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曲延河冷冰冰地說了一句:“我說了讓你走,是你自己不走的,那好,就跟我一起充當殺人凶手吧。”
我惱怒道:“我沒有想過逃避,我的意思是,他原本沒有死,我本來不用做殺人凶手的!”
曲延河沒有再理我,而是向自己兒子和兒媳所化的雪人走去。
此時我心裡忽然生出一個想法,那念屍殘留著曲延河兒子和兒媳的記憶,我能不能透過他們得知一些有關我爺爺,以及我父母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