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再出腳
聽到我半開玩笑的那句話,李默就拍拍我的肩膀,然後語重心長地道了一句:“他是真的要找你切磋,不過,不是以下戰書的方式,就是私下找個地方切磋一下,點到為止那種。”
而我這邊聽到李默這麼說,也是鬆了口氣,只是點到為止的話,那我還可以接受,反正我又不怕輸。
所以我就對李默說道:“那也要等我和楚心一打完了,我要是不死的話,可以和那李隆山過過招,不過你告訴他,讓他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菜的很。”
李默笑道:“得嘞,這話給你帶到。”
吃了早飯,我便和李默等人分開了。
說來也巧,我從禁閉室出來後的第一節課還是曲延河的,還是一區的六號教室格鬥課。
這些天我在禁閉室,也沒有落下,每天除了內氣功的修行,爺爺教我的工夫也都有在練。
只可惜我只有腰部以下可以感覺到內輕功的氣脈,上半身還沒有感覺到氣脈,所以上下攻擊的威力就差了好幾個檔次。
為了配合腿部氣脈,我這些天也是著重練了一下腿法,雖然沒有實戰過,但是我有感覺,我比剛入學的時候,要強很多。
至少再遇到楚墓那樣的人,我不會輸的很慘。
我穿著那身太極武服來到六號教室的院子裡,就發現所有人都在院子裡等著,並沒有去教室。
楚晴和六月見我過來,也是對著我揮手打招呼。
而曾經嘲笑過我的那個黑臉張飛模樣的傢伙,此時已經不敢正臉看我了。
不過我從他的眼神中讀到了一種輕視,他還是看不起我,哪怕我是十主,是丁老神仙的孫子。
我心裡清楚,他認為一個月後的比試,我會輸給楚心一,到時候我十主的名號將不復存在,我會重新變成吊車尾。
說來也奇怪,自從那魘鑽進我的身體後,我看很多人眼神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揣摩他們的心理,而且會堅定地認為自己的揣摩都是正確的。
雖然我看出了這些,不過我並沒有去找“黑臉張飛”麻煩的意思,我還是希望能夠儘量地保持低調。
此時,曲延河從大門位置緩緩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我,然後慢慢地說道:“你回來了。”
我點頭說:“回來了。”
接著我便跟著所有的同學一起對著曲延河道了一句:“先生好。”
曲延河擺擺手說:“今天和往常一樣,繼續你們各自的練習,可以適當找對手對打一下,在格鬥中內氣功的進步速度才是最快的。”
眾人點頭。
其實能夠去對練的依舊沒有幾個人,大部分人都在重複做著踢腿和出拳的動作。
曲延河走過他們身邊的時候,總是搖頭說:“氣不夠,繼續!”
我的話,繼續按照在禁閉室內的修行方法,先是蹲馬步,然後踢腿,練一套拳法。
開始的時候,曲延河沒有理我,在第一次課間休息的時候,他忽然走到我身邊說:“你就不用休息了,我看你的氣脈有些不對勁,下半身很穩,上半身卻是像落葉一樣飄搖不定,你這氣脈通的不徹底,格鬥的時候,上半身會成為你致命的弱點。”
“要知道,人身上的死穴,巨大部分都在上半身。”
我對曲延河點頭,然後恭敬道:“還請先生賜教。”
曲延河問我:“會倒立嗎?”
我點頭。
曲延河說:“從現在開始,你就用倒立代替馬步,就算通不了上半身的氣脈,也要讓你的雙手變得極其有力。”
“當然,你在倒立的時候,還要繼續感知自己的丹田氣,想辦法開啟上身的氣脈。”
曲延河是老師,他雖然要求嚴格,可我相信他不會害我,我便按照他說的去做。
我直接找了一個柱子準備倒立,曲延河搖頭說:“你扎馬步的時候還需要東西靠嗎?”
我明白了,曲延河這是要我倒立站著啊,而且還是完全沒有依靠的情況下。
看著曲延河一臉的嚴肅,我只好照做。
這倒立,我在很小的時候爺爺就教過我,有段時間,我甚至迷上了倒立,還特別喜歡用雙手倒立走路。
不過隨著年紀變大,那愛好也就慢慢地淡了許多。
現在重新倒立,我明顯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我剛剛堅持了兩分鐘不到就想要倒下來休息,可不等我倒下去,曲延河就踹了我一腳道:“堅持住。”
本來我還能堅持幾秒,可被他一踢,我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這下引得不少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剛回來的時候,礙於我“十主”的名號,他們還是忌憚我,對我露出一絲地膽怯,可看到我被曲延河**,又表現的如此不堪後,大概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徒有虛名吧。
那黑臉張飛也是囂張了起來,在旁邊跟同伴道:“什麼第十主,垃圾!”
聽了這句話,我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點欣喜,我才不想做什麼第十主,我只想在學院裡多查到一些爺爺的事兒,安穩度過一年,然後和莫凌煙完婚。
一想到莫凌煙,我心裡就有點癢癢的,很想早點見到她。
想著這些,我又從地上站起來,然後重新倒立。
只不過我堅持的時間還是不長,每幾分鐘我都要倒地一次。
曲延河對我的要求絲毫沒有降低,只要我一倒,他就會踹我幾腳,然後罵我幾句廢物。
曲延河越是罵我,“黑臉張飛”就越笑的誇張。
等著快下課的時候,曲延河忽然說:“好了,你不用倒立了,我給你安排一場比試,贏了你就去吃午飯,輸了今天午飯就別吃了,繼續給我在這裡倒立。”
我“啊”了一聲問:“跟誰?”
曲延河指了指黑臉張飛說過:“笑的最開心的那個同學。”
“黑臉張飛”愣了一下,然後一臉尷尬地走了過來道:“先生,我……”
曲延河立刻怒道:“你什麼你,你要是輸了,今天中午也別吃飯了。”
我倒立的時間長了,猛一下正過自己的身體,反而有些不適應了,我總覺得自己頭重腳輕,感覺正著的世界是反的。
所以,我站了一會兒後,身體就不自覺的趔趄了幾步。
我趕緊搖晃了一下腦袋,讓自己的身體穩下來。
“黑臉張飛”見我站都站不穩了,就趕緊說:“好,先生,我來和他打。”
曲延河也沒說什麼就退下了。
各位同學也是紛紛退開,楚晴和六月看了看我,她們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給我加油。
此時我和“黑臉張飛”一同走到院子的中央,我微微活動了一下胳膊,半天的倒立,讓我胳膊也是痠疼的厲害,只要舉過頭頂,我都會感覺骨頭好像裂開了一樣的疼痛。
我這身體素質真是出奇的差啊。
此時“黑臉張飛”對著我抱了抱拳,然後冷冷一笑對著我就揮拳打來。
我下意識躲閃自己的身體,同時抬腿就是一腳對著“黑臉張飛”的小腹踢出。
“黑臉張飛”也是飛腿來接。
“咔嚓!”
我聽到什麼斷裂的聲音,接著“黑臉張飛”就後仰了回去,然後抱著自己小腿痛苦地哀嚎了起來。
而我則是站在原地,只感覺小腿有些酥麻而已,並不是很疼。
看著“黑臉張飛”倒地,那些原本等著看我笑話的人,一下就愣住了。
曲延河看著我道:“你贏了了,不過下次注意點,下手太重了。”
接著曲延河告訴和黑臉張飛玩的近的幾個同學道:“把他送醫務室去吧,送的晚了,他這條腿就廢掉了。”
那些同學這才反應過來,架起黑臉張飛就往醫務室那邊去了。
其中一個更是小聲對黑臉張飛道:“十主就是十主,以後咱們還是少惹吧,鬼侍學院十主的名號,從來不會有虛假的!”
“殺手的稱號,果然也不是浪得虛名,一下就踢斷一條腿,這下手也太狠了。”
黑臉張飛也是一臉無奈,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他不停地“嘶嘶”倒吸涼氣。
本來以為曲延河會再給我說點什麼,沒想到他只說了一句:“下課。”
然後他就揚長而去了,顯然像這種比試造成的意外傷害,學院是不會追究我責任的。
曲延河走後,楚晴和六月也是靠了過來,她們兩個問我情況如何。
我笑了笑說:“我很好,好了,你們去吃飯吧,在學校了,你們還是避嫌,不要和我走太近,這裡盯著我看的人太多。”
楚晴和六月也是明白,便先離開了。
等所有的同學都走了,我也才走出六號教室的院子。
可我到了門口,我就發現曲延河並沒有離開,而是在門口站著。
我愣了一下,然後問:“先生怎麼還不走。”
曲延河說:“你跟我走一趟。”
我問曲延河去什麼地方。
他就道:“讓你跟著,你跟著便是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說罷,曲延河就直接在前面走了,我只能跟在其身後,走了一會兒我就發現,他好像是領著我往校外走。
這是要去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