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被帶走了
離開況戰的住處,我沒有再去別處,直接回了自己的住處,給自己的傷口上了點藥,我便在院子裡稍微走動一下。
因為我發現,我只要一休息,自己的雙腿就擰巴的厲害,疼的我渾身出汗。
反而是走來走去的會讓我覺得好受很多。
同時我的心也是如此,一靜下來,我想的全是楚墓腦袋的事兒,我在想,為什麼學校現在還沒有人來找我,至少應該把我叫去訓一頓吧?
越想,我越是坐立不安。
到了下午,差不多又是上課的時間,我就收拾東西準備去一區的教學區上課,這次是七號教室,就在距離六號教室不遠的地方,不過不是緊挨著,中間隔著幾座沒有編號的房子,平面圖上也沒有特別的標註。
我之前去六號教室的時候,也是留意看了一下,門是緊鎖著的,上面都寫著閒人勿進幾個字。
剛從六號區走出去,我就發現楚晴和六月在去七號教室的路上的等我。
一拐一瘸地走到她們跟前我就疑惑地說了一句:“不是讓你們不要和我走的太近嗎,你們還在這裡?”
楚晴沒說話。
六月在旁邊道了一句:“之前看你去了六區,一直沒有出來,我們擔心你有什麼事兒,本來想著你從六區出來,我們就走的,沒想到你一直待到這個時候。”
楚晴和六月不知道我在六區住著,讓她們在這裡等了一中午,我心裡也是有點不落忍。
我還沒說話,楚晴就問我:“你和況副院長談的怎樣了,談了這麼久,是不是不太順利?”
我笑了笑說:“我會沒事兒的,你們放心吧,你們走的快,先往教室走,我慢慢走過去,咱們分開點距離,等楚墓的事兒平息了,咱們再走近點。”
楚晴點了點頭,然後就拉著六月走了。
她們緊走幾步,拐了幾個彎就把我甩下了,我這一拐一瘸地想走也走不快。
不過現在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覺到氣息在脈絡中行走,然後迴流到丹田凝聚起來。
這內氣功,先要感受到丹田的氣,然後練上幾年,才能慢慢地體會到氣脈這種東西,可我踹了楚墓一腳後,發現自己不但感受到了丹田的氣,連下半身的所有氣脈也能依稀感知到一些了。
和上半身的氣脈,我卻毫無察覺。
這身上的氣脈還能一半開,一半沒有開的嗎?
從中午到現在,我一直走動,氣脈一直執行,雖然我的雙腿還是有些疼,可那股擰巴的勁兒已經漸漸地消退了,我發現自己正在快速的康復之中。
當然,這隻限於我的勞累,我的外傷恢復還是需要一些時日的。
不一會兒的工夫,我就到了七號教室,而去七號教室的時候,就要經過六號教室,那牆上的一灘血跡還在,看到那血跡,我都替楚墓感覺到疼。
到了七號教室也有一個小院子,不過這裡沒有閣樓,只有幾間平房,院子裡也沒有什麼花草,有的只是一些飛起的木棍、木塊,還有成對的木屑。
我們這一節課不會是木匠活吧?
我走到主屋的教室,裡面也是整齊的桌椅,並沒有做木工的工具。
不過這間教室有黑板。
我進來的時候,教室裡又開始有人嘲笑我,大概是因為我上午被罰最後一個走的,還蹲了一上午馬步的原因吧。
這些人好像還不知道我打傷了楚墓的事兒吧。
我隱約覺得,我打傷楚墓的事兒,被學校的高層給壓下去了,可是不是這樣,我就不清楚了,還要等事態以後的發展。
今天六月和楚晴坐一起,不過這個教室要比六號教室大的多,有很多的空位,我自己坐一張桌子。
很快上課的老師就來了,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跟我們一樣,穿著太極武服,他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牛皮本子,本子上掛著一個老式的眼鏡兒。
他進來後直接走上了講臺,我們有了曲延河的教訓,所以這個老師進來後,我們就全部站起來說了一聲:“老師好!”
他只是很隨意地說了一句:“坐!”
然後拿起粉筆就在黑板上寫下了一個名字“李河”,同時他也是指著那個名字說:“這就是我的名字,我是負責你們機關課程的教授,我們先從最基礎的圖紙來看,要熟悉各種各樣的機關,就要熟悉它們內部構造,只有瞭解了它們的內部構造,才有可能想到辦法破解。”
“就算不能破解,也可以想到方法避開。”
“如果不瞭解機關,那你們將來執行任務的時候,怕是要死的很快。”
這一點我確信,這幾次我跟著白櫟崖也好,莫王爺也罷,他們都是懂機關的好手,若是不懂那些,我們的任務根本沒有辦法推進。
說著,他就在黑板上畫了一個極其複雜的鎖子。
他共畫了五幅圖,從五個方向描述那鎖子的複雜結構。
對我這種不會看圖紙的門外漢來看,那些複雜的線和一團亂麻差不多,根本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不過李河畫的很快,十多分鐘五幅圖就全畫好了,而且他還是默畫的。
畫好之後李河就說:“我的要求很簡單,臨摹,誰能畫出沒有錯誤的圖,就可以提前下課,畫不好的話,晚上回去繼續,如果下次上課,你們還有誰畫不出正確的圖,那我的課就不用來上了。”
這鬼侍學院的老師都這麼嚴苛的嗎?
臨摹的話,需要紙筆,我沒有帶著,我找了一下,就發現書桌的抽屜裡早就都準備好了。
取出紙筆,還有一些鐵質的尺子等繪圖工具,我們就開始畫了起來。
我算數都要在那個小本本列半天的方程式,然後一點一點的演算,這繪圖就讓我更頭疼了。
我拿著紙、筆,還有那些繪圖的工具,一時間開始手足無措,早知道,剛才那老師畫的時候,我就應該跟著畫了,現在我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起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了那幾幅圖十多分鐘,還是在發呆,而其他的同學已經“唰唰”都開始畫了起來。
李河在講臺上站了一會兒,然後就開始四處轉,同時看一下同學們都畫的怎樣,當他轉到我旁邊的時候,就問我:“你怎麼不畫?”
我苦笑道:“不知道從何下筆。”
李河“哦”了一聲道:“那你繼續看。”
他從我這裡轉完就直接出了教室。
李河一出去,立刻就有人譏笑我:“不知道為什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鬼侍學院了。”
我回頭看了一下,是一個高個子,長的很壯實,臉黑的跟張飛一樣。
見我回頭看他,他還對著我豎起了中指,我眉頭皺了皺,沒有回嘴,畢竟我剛打傷了楚墓,可不想再惹事兒。
見我嘴都不回,那黑臉就更加叫囂了:“都十多分鐘了一筆未動,看來這節課又是倒數第一了。”
我懶得理會他,而是先在腦子裡去記那些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那鎖子隱約藏著一些風水的玄機在裡面,那些複雜的線,也有不少玄機。
只是依照他的樣子臨摹,肯定會被一些表面的線給誤導了,少不了出錯。
這節課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我正在觀察那幾副圖的時候,教室外面來了兩個穿著中山裝的人,他們對門口的李河說了幾句話,然後指了指教室裡面,看他們指的方向,好像是我。
我心裡明白,楚墓的事兒,怕是壓不住了。
李河皺了皺眉,接著點頭,然後對著教室裡喊道:“那個叫丁無悔的,來一趟!”
我站起身,然後一瘸一拐地往門口走去。
楚晴和六月也是一臉愛莫能助地表情看著我,我也對她們笑了笑。
走到門口後,李河就說:“他們說,副院長要見你,你跟他們走一趟吧。”
我“哦”了一聲,自知除了跟著去,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李河喊住我說:“等下。”
說罷,他去講臺上的牛皮本里,直接撤下一張給我說:“這是今天的作業,明天臨摹一張給我。”
兩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看到李河撕掉牛皮本,全部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其中一個更是說:“李主任,那可是你的寶貝本子,你就這麼撕了?”
李河“哼”了一聲:“少廢話,把人帶走吧,耽誤我上課。”
說罷李河轉身回教室,然後“嘭”的一聲把教室的門給關上了。
我拿著那張鎖子的圖紙,心裡對李河還是很感激的。
他們都說我爺爺得罪了不少人,可我到學院以來,遇到的老師什麼的,怎麼好像都對我不錯呢?
至少我沒有感覺到有誰刻意地為難我。
收起那圖紙,我就跟著那兩個保衛科的人一起往前走,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