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刺殺
就在靈智持續大爆發的時候,我的腦子忽然“嗡”的一聲,天空中的雷電也是瞬間“嘭”的一聲全部散掉了,不過隨著雷電一起散掉的還有整個第八區的霧氣。
我們所在地面上的皚皚白雪也是一瞬間融化掉,大地上出現了無數條的水流,那些河流從山頂流下,淌入山谷裡面,再匯聚成河流。
一時間整個第八區樹木、雜草也是瞬間煥然一新,披上了一層厚厚的綠色。
而這種生命力全部來自我的不死長生樹。
楊萬秋這個時候看著丁墨就問了一句:“他吸收了天遏?還是失敗了?眼前這一切是什麼情況?”
丁墨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很顯然,那孩子吸收天遏失敗了,不過又不算完全失敗,他改變了天遏在大監獄的某些規則,並治好了大監獄所有方面因為力場而產生的偏差。”
“這種情況,我所掌握的資料上並沒有。”
楊萬秋問:“那他是不是神元之主?”
丁墨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姑且先觀察著吧。”
說罷,丁墨直接轉身離開了。
而我這邊在靈智大爆發戛然而止後,也是感覺有些勞累,整個人癱軟在不死長生樹元神的頂部。
大樹慢慢地消失,歸於我的體內,再接著火龍和火凰元神也是回到我的體內,玉劍在我旁邊落下,只有小紫還閃著雷電盤旋在我的四周。
楊萬秋見丁墨走了,也是帶著楊落和其他的大監獄監管人員離開了。
周書、雲幕新和吳成女三人則還跪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蒼蒼老者雲幕新就說了一句:“吳家女人,我們兩個難不成要一直跪下去嗎?”
吳成女搖搖頭說:“總之,對面那個小子,我們動不了,要是動了他,以後在大監獄恐怕沒辦法待了。”
這個時候我回過神來,對著那邊大聲說了一句:“你們都起來吧,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若是你們想打的話,我奉陪到底。”
雖然身上沒有什麼力氣,但我還是蹌踉著站了起來。
於此同時,我的乾坤儀、玉劍上的紫色火焰也是緩緩燃燒了起來,我的內息很充足,可就是用不上什麼力氣,這讓我覺得十分奇怪。
雲幕新和吳成女同時站起來,然後對著我拱拱手,雲幕新就說:“跪都跪了,還打什麼!”
說罷,他有些不甘地轉身離開了,他還是不敢冒險。
吳成女見狀話也沒說,也是飛快地離開了。
很快這邊就只剩下瘋瘋癲癲地周書一個人,他還跪在地上,身上時不時抖幾下,看起來很怕我的樣子。
我對著周書笑了笑說:“不管怎麼說,今天謝謝你。”
周書愣了一下,一臉好奇地看向我。
過了一會兒周書就“哈哈”地瘋笑一聲說:“主人這是我不生我的氣了嗎,那太好了。”
我對著周書搖搖頭說:“好了,你先回去吧。”
周書點了點頭,然後飛快地離開了,看他的樣子依舊很怕我。
我看的出來,周書對我的怕已經印在了骨子裡,這恐怕是永遠無法改變的。
周書走後,小紫就託著我往洞室那邊飛去。
一路上我也是看到,這第八區的情形已經來了一個大變樣,因為諸多誤差的消失,我們也是很容易找到了洞室的位置。
回到洞室裡面,我便直接往石**一躺,迷迷糊糊地睡下了。
這一睡,我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我夢到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墳墓面前,看著墳墓頂頭那塊巨大的石碑,只是石碑上的字都是模糊的,我呆呆地看著,然後什麼也看不清楚,自己看到了什麼,又完全記不住。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黑羅盤依舊吞吐內息,跟往常一模一樣。
看來在這大監獄的第八區,還是有很多東西是不曾改變的。
接下來的每一天,我都過的十分的愜意,出了上次的事兒後,我再也不用擔心有人來找我麻煩了,白天的時候,我也不用再出去躲貓貓了。
可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到了下一次換黑羅盤的時候,楊落並沒有來,而是來了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
她帶著面紗,只露出兩隻眼睛,讓人無法揣摩她的模樣。
她的身材卻是極好的,腰束的很細,一雙手也很是白皙,應該是一個美女吧。
不過能在這大監獄做監管的,肯定不是年輕女子,我估摸著應該也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媽吧。
她在拿走舊的黑羅盤,給我新羅盤的時候,就到了一句:“祝你好運。”
她的聲音和少女也沒啥區別。
我剛接過那新羅盤,她人已經離開了我的洞室,然後飛入空中就不見了蹤影,我覺得她好像不是走,而是在逃。
可她在逃什麼呢?
難不成我手中的羅盤有問題。
想到這裡,我就想著把羅盤扔到一邊去,可誰知羅盤好像有磁力一樣,緊緊吸住我的雙手,讓我一時間竟然沒有辦法扔掉它。
不等我反應過來,那黑羅盤裡竟然冒起一團黑霧,接著一隻黑蜈蚣從裡面跑出來,直接在我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一股劇痛從我手背傳開,再接著我的手背開始發黑。
這蜈蚣有劇毒。
我猛甩了幾下,那蜈蚣掉在地上,我用力踩了一腳,直接將那蜈蚣給踩扁了。
被蜈蚣咬到之後,黑羅盤也是和我的雙手鬆開了。
大蛇看了看我的手背,不慌不忙地說了一句:“用毒殺你?那些人真是傻的可以,有什麼毒,還能毒過不死長生樹的果子嗎?你可是百毒不侵之體。”
果然,沒有一會兒的工夫,我手背上的黑斑就完全消失不見了,只留下被那蜈蚣咬到的傷口。
而那傷口也是以飛快的速度恢復中。
不到兩分鐘,我的手背恢復如初。
我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蜈蚣,好像被人做過手腳,不一會兒的工夫化為一團黑霧消失的無影無蹤,加上我手上的傷口好了,真是半點證據沒有留下啊。
看著消失的蜈蚣,我慢慢地說了一句:“還真是奇怪啊,丁墨和楊萬秋都算是表態站在我這邊了,怎麼還有人敢對我動手,這大監獄的渾水還真是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