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難以抵擋
我這邊正在猶豫的時候,趙大橋就繼續對我說:“你最好快點想,我給你的時間可不多。”
聽到趙大橋這麼說,我便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趙大橋問道:“你是怎麼限制我和我法器之間的溝通?”
趙大橋“哈哈”一笑說:“你還真會提問,本來我認為你會問我,我為什麼要奪你的寶貝呢。”
我道:“哪些問題對我戰勝你沒有任何的幫助,知道了你限制我和法器溝通的方法,我還有機會翻盤。”
趙大橋“哦”了一聲說:“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告訴你,我限制你和法器溝通的方法很簡單,在這裡我提前佈置好了一個斷靈陣,被陣法壓制的人,都無法使用法器。”
“我還可以告訴你,這個陣法我佈置了已經差不多二十多天了,也就是說,在來抓捕你之前,我已經開始佈置了。”
我皺了皺眉頭道:“如此說來,你和道院連手在陷害我嗎?”
趙大橋搖頭說:“不是道院,而是天神。”
天神!?
那個天神竟然直接找了趙大橋,難不成那天神已經先去了大監獄不成?如果他在大監獄的話,那長生池之主沒有和他碰面嗎?
在我正思考的時候,趙大橋笑著說:“在這個世界上,道院也好、惡靈也罷,都是我的仇人,包括那些凡人,我仔細想了想,他們也都有罪,我的父母若是不把我生下來,若是不把我送給那個雲遊道人,我也不會有如此悽慘的一生,所以呢,我就想著讓那些人一同去陪葬吧,等著天神來到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跟著陪葬。”
說著,趙大橋的臉變得更加的猙獰。
我知道他接下來不會再回答我任何的問題,而是準備對我出手了。
想到這裡,我就往後退了幾步。
趙大橋沒有追上來,而是隨手一伸,那把玉劍徑直地飛到他的手中,接著他身上的氣息微微流轉,玉劍就燃起了腥紅色的火焰。
是魔火!
趙大橋和之前的白櫟崖一樣,都入了魔。
不過我能感覺到,趙大橋身上沒有類似白櫟崖那樣的魔印,他的魔是由心而生。
看來他是受到了那個天神的蠱惑。
我這邊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法器既然用不了,我也沒有用他們的意思,而是直接把自己的元神召喚出來作戰。
紫色的火龍和火凰紛紛在我的左右出現,。
“嗷!”
“鏘鏘!”
聽到它們的叫聲,我心裡才稍微安穩了一點,至少我的元神還是可以用到,沒有了法器,但是我的術法還在。
只是我這術法真的能夠和仙君實力的人抗衡嗎?
隨著火龍和火凰出現,我沒停手,而是將我的第三實體元神召喚了出來。
一顆三四十米的大樹拔地而起。
看著我這邊的神通,趙大橋“哈哈”一笑說:“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啊!我真是羨慕你。”
面對趙大橋這樣的強者,如果後出手肯定遭殃,所以我直接指揮著火龍和火凰飛入空中,同時對著趙大橋噴吐起了紫色的火焰。
而我腳下的大樹,在長成的一刻也是瞬間閃耀起了紫色的閃電,一根巨大的枝椏化為長矛,直接對著趙大橋便刺了過去。
趙大橋“哈哈”一笑,左手一揮,一團巨大的魔火球直接飛入了空中,火龍和火凰的火焰攻擊不但被擋下了,衝擊波還把我的兩個元神逼退了數十米。
我的內息運轉也是出現了波動。
那一團火焰爆炸之後的餘威太強了。
至於我這邊樹矛的攻擊,則是被趙大橋豎劈下來的一劍給化解了。
樹矛直接被劈成了兩半,若不是我指揮著枝椏儘快放棄了樹矛,讓其從大樹上脫落,我的第三化形元神恐怕也會因此而受損。
斬下了我的樹矛之後,趙大橋並沒有停止自己的攻擊,而是化為一道火蛇徑直向我這邊衝了過來。
他的速度極快,我根本躲避不及,只能操控大樹元神化為樹盾去抵擋。
“轟!”
在趙大橋接觸到樹盾的一顆,我的胸口忽然一悶,接著喉嚨一鹹,一口黑血便吐了出來。
接著我整個人直接從我的大樹元神跌落了下去。
再看我的大樹元神,也是“轟”的一聲直接炸開了,我深知,我的第三化形元神受損了。
受到第三化形元神的影響,我的火凰和火龍也是在飛回我身邊的途中發出了慘叫。
“嗷!”
“鏘鏘!”
無論是龍吟,還是凰鳴,叫得都十分的悽慘。
“轟!”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地面被我砸出個深坑來。
這個時候我體內的氣息已經開始變得混亂無比,果然沒有了法器的保護,單靠我本身的實力,硬接下仙君強者的一擊,都是妄想啊。
此時火龍和火凰也是緩緩飛回我的體內,我的元神和內息這才穩固了下來。
我的身體也才漸漸恢復了知覺,我剛摔下來的時候,整個身體動都不能動一下。
我剛站起來,趙大橋已經站到了我的身前,他手中的玉劍已經抵在了我的喉嚨上,只要他稍微向前一寸,就可以刺入我的脖子,割斷我的喉嚨。
見狀,我不禁滿頭大汗。
趙大橋則是看著我笑道:“沒有了時之魂的保護,你果然還是太弱了,是你自己把我要的東西交出來,還是我自己動手去拿呢?”
就在這個時候,我身後揹包裡的大蛇忽然化為一道紫色的雷電一躍而出,直接對著趙大橋的脖子撕咬了過去。
趙大橋沒有閃躲,而是微微一笑,左手直接伸出,竟然一把攥住了大蛇的脖子。
大蛇身上的紫電對趙大橋竟然沒有半點的作用。
不對,不是沒有作用,而是被趙大橋手上的魔火給抵消掉了。
趙大橋一手握著玉劍抵住我的脖子,一手攥著大蛇的脖子對著我又說了一句:“這小東西倒是有些特殊,它既然自己跑出來了,那我也就收下了,等我**一下,日後當作我的坐騎也不賴。”
我很想說點什麼,可以我現在的處境,說點什麼好像都顯得有些乾澀。
難不成這就是我的終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