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詭異的殺機
聽到白櫟崖的話,我也是笑了笑。
車子開的並不快,我們用了五六個小時才把車子開到吉林市的西郊,我在路邊找了一個車位停下,便再次打電話給單龍,電話一接通,我就直接聽到泗沐天人的聲音:“這麼短的路程,你們竟然磨蹭了五六個小時,一路上一定假設了不少對付我的情境吧!”
我笑了笑道:“看樣子我們一到長春就被你給盯上了!”
泗沐天人繼續說:“好了,少廢話,五分鐘後會有一輛車停到你們車子附近,你們上那輛車,然後會有人接你們到我這裡來,另外你應該慶幸,你這次帶來的是白櫟崖,所以我們不會對單龍出手,若是你帶了其他人,我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單龍,然後去抓你其他的同伴威脅你,這就是你的弱點,你身邊任何一個人都會成為你的軟肋。”
我讓泗沐天人不要廢話,我會按照他說的做,但是他要保證不殺單龍。
泗沐天人笑道:“放心好了,單龍在我看來殺不殺都一樣,你把他當寶,我卻把他當成一顆無關緊要的棋子,他的命在我這裡不值錢,我沒必要殺他。”
說罷,泗沐天人又掛了電話。
不一會兒的工夫,就有一輛黑色的吉普車在我們附近停下,車子的門開啟,然後一個壯漢對著我們這邊喊道:“丁無悔,白櫟崖,這邊來。”
我和白櫟崖相互看了一眼,便上了那輛吉普車。
車上一共兩個人,一個是司機,一個就是剛才喊我們的壯漢。
那壯漢雖然看起來五大三粗,一臉橫肉,可是卻沒有半點的修行,完全是普通人一個,開車的那個尖嘴猴腮,脖子上還有紋身,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好人。
我立刻明白了,泗沐天人請來的兩個人,根本不是道院的,而是一些社會上的閒散人員。
壯漢也不說話,瞅了瞅我們,就把墨鏡戴了上去,冷著臉,真以為自己是混道兒上的了。
我微微一笑。
那壯漢問我笑什麼。
我說沒啥。
壯漢捋起袖子,露出一條青龍的紋身來,好像是故意在唬我們。
我看了一會兒就對那壯漢說:“紋身的時候疼不疼。”
壯漢白了我一眼道:“你小子話真多,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我說:“不信!”
那壯漢揮拳就要打我,我微微抬起左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壯漢愣了一下,想要用勁,可他的那點力氣實在太微不足道了,我稍微一用力,他的半邊身子就歪了下去,同時嘴裡“啊”的痛叫著說:“大哥,大哥,輕點,輕點……”
我這才鬆開他的手繼續問:“紋身的時候疼不疼?”
壯漢好像知道了我的厲害,看我的時候,都不敢拿正眼了,低著頭小聲道:“是有點疼。”
我笑了笑說:“活該。”
壯漢這個時候把墨鏡摘了下來。
前面開車的那個瘦子看到壯漢吃了虧,嚥了口唾沫,也不敢往後看了,專心地開著車,生怕我們把他怎樣了。
我問壯漢,我們的目的是哪裡。
壯漢說:“遼北路上一個叫滿月樓的茶樓,是那裡的老闆找我們來這裡帶你們過去,他說,你們欠了他的錢,讓我們看好你,還讓你老實點。”
我笑了笑說:“你早就這樣好好給我聊天,就不用吃剛才苦頭了。”
大漢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看著自己手腕被我捏出的清痕笑道:“是,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大哥是混哪條道兒上的。”
我道:“別問,再問你會死的早一點。”
說話的時候,我微微顯露出一股殺氣,那大漢身體抖了一下,鬢角的冷汗已經開始“嘩嘩”地往下流了。
我的殺氣並不是衝著那壯漢去的,而是對著泗沐天人那些人,只不過壯漢只是一個普通人,根本分辨不清這些,他只知道很怕我。
吉林市說大不大,說小可也不算小,車子開了二十多分鐘才在滿月樓的門口停下。
壯漢趕緊下車,然後恭敬地給我開車門。
我和白櫟崖下車後,壯漢又說:“兩位大哥,到地方了,找你們的人就在裡面。”
說罷,他急匆匆地上了車,然後催促那個瘦子趕緊開車。
看著車子一溜煙地遠去,我和白櫟崖才進了滿月樓。
滿月樓裡面沒有客人,大廳裡的櫃檯那邊只有一個帶著老花鏡的老夥計,那人修為也只是一個散修,應該是為道院在世俗間工作的人。
見我們進來,他拿起櫃檯上的兩張照片看了看,然後指了指樓上說:“上樓去吧。”
說罷,他繼續在櫃檯那邊擺弄各種的茶葉。
沿著木質的樓梯上樓,我的乾坤儀也是開始探查,很快我就確定了泗沐天人和單龍的位置。
我帶著白櫟崖徑直向那房間走去。
房間的門是開著的,往房間裡面看去,單龍坐在一個紅木茶几旁邊,樣子看起來很拘謹,可是卻沒有受到半點的傷害,連一點的捆綁都沒有。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泗沐天人那個天仙面前,就算不捆綁,單龍也是跑不了的。
泗沐天人坐在單龍的旁邊,看到我們站在門口,就起身對著我和白櫟崖笑道:“進來吧,順便把門關上。”
泗沐天人這次穿的一身銀白色寬鬆功夫服,也帶著一副眼鏡,樣子像是一個老學究,這和他之前的扮相極其不相符。
若不是他身上的氣息還在,我都覺得自己是認錯人了。
單龍看著我也是抱歉地笑了笑說:“對不起了少尊主,是我行事太不小心了。”
我對著單龍點頭,並沒有怪他的意思,畢竟他也是在替我辦事。
走到了茶几附近,我就對泗沐天人說:“說吧,你把我叫到這裡來是幾個意思?”
泗沐天人笑著說:“你們在這裡住一天,然後明天一早就可以帶著單龍離開了。”
我疑惑道:“為什麼?”
泗沐天人繼續笑著說:“因為我們要嫁禍給你啊,我相信你也猜到了,在茶樓裡面有另一樁慘案發生,你可要想辦法阻止啊,不然所有事都會賴在你的身上,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現在就帶著單龍走,只不過這裡的慘案還是會算到你的頭上。”
說罷,泗沐天人就轉身往房間外面走了。
我對泗沐天人說,他們道院有什麼陰謀詭計直接對著我來就好了,不要傷害無辜。
泗沐天人笑了笑說:“其實我也不明白上頭為什麼這麼安排,依著我的意思,你都已經到我們的陷阱裡面了,直接宰了就可以了,廢這些事兒作甚?”
“可惜呢,老祖的意思,卻是要你揹負魔的罵名。”
我看著泗沐天人說了一句:“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坦誠。”
泗沐天人笑道:“因為你改變不了結果。”
說罷,他就推開門離開了。
我心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如果在這裡對泗沐天人出手,肯定會引起不小的動靜,這裡是鬧市區,若是不小心動靜鬧大了,指不定要傷害多少的無辜。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的乾坤儀已經探測過了,泗沐天人說茶樓裡會有一樁慘案發生,可這茶樓裡面,除了泗沐天人,我,白櫟崖、單龍,還有樓下的那個老夥計外,就再沒有其他人了,會有什麼慘案?
樓下的那個老夥計死了,雖然是很慘,但是並不能引起太大的轟動吧?
道遠的人,費盡心機把我引到這裡來,肯定不會只死一個人,而且死的人身份,恐怕不會太小。
我正在想這些的時候,白櫟崖就說:“無悔,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把茶樓好好查探一遍再說,既然這裡會有命案發生,那我們就不能袖手旁觀,一定要阻止這裡的殺戮。”
我點了點頭。
我們幾個人分頭行動。
我們在到處探查的時候,樓下的那個老夥計也沒有阻止我們的意思,至於泗沐天人,早就離開了,現在或許已經離開了吉林市了吧。
這茶樓並不是很大,從倉庫到大廳,再到各個包廂,甚至是衛生間,我們都查探了,根本找不出什麼怪異來。
無奈,我們只好到樓下去,去問問那個老夥計,看看會不會有什麼線索。
我們到樓下的時候,那個老夥計靠在大廳的一把椅子一動不動,我們上前去探的鼻息,就發現這個老者已經死了。
我心裡不由一驚。
這怎麼可能,我的乾坤儀根本沒有絲毫的變化,就算我們靠近他的時候,我還能探查到他是一個活人,可為什麼我一探他的鼻息,他就死了。
這死的時機也太巧了吧!
白櫟崖那邊也是發現了端倪,就皺了皺眉頭說:“看來,陰謀開始了。”
單龍直接過去關了茶館的大門,然後看著我問:“少尊主,接下來怎麼辦?”
“這老傢伙是怎麼死的,咱們幾個可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我想了一會兒就說:“在茶樓裡繼續待著,另外我們再到處找找,我就不信找不出什麼線索了,為了保險起見,接下來咱們三個一起行動,不要再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