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罪惡的開端
那個散修看起來懶洋洋的,顯然對守護雷火祭臺這份差事很不滿意。
他一邊向我們靠近,嘴裡一直自顧自地念叨著:“水紋吳家已經認慫了,還要佈置什麼雷火祭臺,真是多此一舉,而且還是在這秦嶺之中,不如直接殺到吳家的總部,真是浪費時間。”
一邊說著話,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這些人的情況,那根被風吹跑的樹枝恰好停在月大人躲避的那棵樹前面,然後被樹給擋住了。
散修嘴裡又開始唸叨:“跑啊,你倒是繼續跑啊,真是無趣。”
和一個樹枝都能生氣,這個散修的心胸可見一斑。
就在他碰到那樹枝的時候,整個身體忽然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開始運氣。
顯然他已經發現月大人了。
只可惜月大人沒有給他出手的機會,直接一個閃身到了那個散修的身後,然後一掌劈在其後腦勺上,一股內息灌入他的身體,他的丹田瞬間崩潰。
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
而月大人一出手,內氣的湧動直接驚擾到了祭臺那邊的幾個人,那些人不約而同向我們這邊看來。
張海龍的法器槍已經“噗噗噗”地打出幾槍來。
那些散修反應慢,直接被張海龍命中,而那三個散仙則是飛快閃躲,直接避開了張海龍的攻擊。
“轟轟轟……”
被避開的三槍直接打在三棵樹上,那些樹一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
當然,同時起火的,還有火紋吳家幾個倒在雪地裡的散修。
那三個散仙見狀,臉色驚疑,可不等他們有什麼反應,我已經握著乾坤儀以鬼魅般的身形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當!”
我剛一出劍,其中一個散仙也是揮劍擋了上來。
他勉強跟上了我的動作,可在力量上卻差了我一大截,身體瞬間倒飛出去,然後重重地撞在雷火祭臺上。
“轟隆隆……”
那雷火祭臺瞬間傾倒。
我身邊這兩個散仙,也是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紛紛亮出自己手中兵器向我砍了過來。
他們一劍一刀,一上一下,紛紛擊向我的要害。
我“哼”了一聲,向後退去,就算我不修煉神元功法,單純的御龍劍訣身法,他們都跟不上我的速度,更何況現在我已經熟練掌握了神元功法的很多要訣,他們已經遠遠跟不上我的速度了。
在我身體倒退的時候,我腳下的步伐猛然發生變化!
我嘴裡輕輕道了一句:“七星之地,天罡閃耀。”
我話音一落,周圍的氣場瞬間發生變化,而我的身體在移動的瞬間飛快乘上運轉的氣流,速度再次加倍,其實不光是氣流,星辰的引力好像也被我用上,我身上的磁場和地心引力之間的關係也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嗡!”
一瞬間我又一次來到那兩個修士的身後,我手中的乾坤儀同時閃耀起了火龍斬,一劍斬出,一條紫色的火龍飛翔而出,直接將我面前兩個人的身體撞飛。
“嘭!嘭!”
那兩個修士掉進了雪窩裡,然後身上燃起了紫色的火焰,不一會兒他們的身體就被火焰給吞噬了。
再看之前撞壞了祭臺的那個修士已經緩緩爬了起來,不過不等他有什麼動作,楚伊憐的鎖心鐲已經飛了過來,然後死死的扣在那個人的脖子上。
以那個人的力量,還不足以掙脫楚伊憐的鎖心鐲控制。
他被楚伊憐剋制的死死地,連內息都被鎖心鐲給封了起來,根本無法動彈。
我緩緩走到他的面前說了一句:“我很好奇,為什麼你能跟上我的速度?”
那個人半躺在雷火祭臺的廢墟中,雙手死死地抓著脖子的鎖心鐲道:“你不過是一個不屈境界的人仙修士而已,要跟上你的速度還不容易。”
我笑道:“那你呢,不過是散仙而已,敢這麼形容人仙,看來你很特殊啊。”
那個人沒有說話,雙眼中露出一絲的死寂,好像是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我笑了笑說:“想死啊,沒有那麼容易,我先廢了你的修為,然後留你在這裡自生自滅好了。”
那人死死地瞪著我道:“那你還不如殺了我。”
我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最後一次機會!”
說著,我雙手已經放在了他的頭上,只要我的內氣灌入他的體內,他的丹田隨時可以被我擊碎。
那人大喊一聲:“不要,我不是火紋吳家的人,我只是混在其中而已,求你,放過我。”
混在其中?來自其他家族的奸細?
我興趣更濃了,便就問:“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是誰,別把話說一半讓我猜,我沒有多少耐心。”
說話的時候,我已經將部分的內氣灌入他的體內。
那人立刻大驚著說道:“我是風紋吳家的人,從小就被安排到火紋吳家做內應,我的名字叫吳懷。”
這個吳懷,死都不怕,卻是害怕失去修為成為一個普通人,真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
我笑了笑收回了自己的手,因為我知道他沒有說謊。
吳懷看著我問:“你不殺我?”
我點頭說:“沒錯,我不殺你,老實說,你是怎麼做到的,以散仙的實力追上人仙的速度的,”
吳懷毫不客氣地說:“別說人仙,就算是地仙的速度,我都可以勉強跟上,我們風紋吳家的可是最擅長輕靈術法和速度修行的家族。”
“而我更是家族中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我看著吳懷笑道:“這麼不要臉地誇自己,你是我見過我第二個人。”
吳懷下意識地問:“第二個?”
我笑著說:“沒錯,第一個我身後的同伴。”
說著,我指了指張海龍。
張海龍“哈哈”大笑了一聲道:“丁老闆,你只會拿我開玩笑,我哪有那麼不要臉啊。”
吳懷聽到張海龍叫我丁老闆,然後眼神又閃爍了幾下道:“你姓丁?你是丁無悔?”
我點頭說:“正是。”
吳懷這次臉色更是厲害:“你在長生池逼瘋了周書?前些天在西安一座商廈裡殺了甲字天干的一個喚天境界的天仙長老?”
我再次點頭說:“正是!”
吳懷身體一下軟了下去,眼神中剩下絲毫的抵抗情緒徹底消失了。
他自認天縱奇才,可是我在面前一放,那便屁都不是了。
見吳懷不說話了,我就繼續說:“我很好奇,為什麼風紋吳家會把你這個天縱奇才放到火紋吳家去做臥底,要知道這可是冒著極大風險的,搞不好他們就損失了你這樣的天才。”
吳懷滿眼憤恨地說道:“因為我是庶出,在家族裡沒有地位,便被安排來做臥底了,有朝一日我若是重回風紋,我必將……”
說到這裡,吳懷忽然怔住了。
我問他:“你必將怎樣?”
吳懷嘆了口氣說:“說什麼都沒用了,我現在是階下囚,說再多的豪言壯語,也都是笑話。”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一道腦電波直接打在吳懷的腦子裡。
吳懷愣了一下問我:“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笑而不語。
這個術法和之前我身法移動術法的一樣,都是我從神元功法中學來的,之前的術法是改變場力的怪異身法移動術法,而現在的這個術法則是一個詛咒術,一個腦電波的詛咒術。
只要他沒有辦法清除我的腦電波,那這個詛咒術就一直存在,只要我願意,我隨時可以透過那個詛咒術取了吳懷的性命。
吳懷繼續問我:“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這才說:“在你腦子裡留下一顆詛咒的種子而已,只要你敢對我不利,那它隨時可以取你性命,當然只要你聽我的話,你這條命就可以留著。”
“說不定你真有機會重回風紋。”
吳懷看到了生機,就沒有了之前赴死的決絕,便問我:“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搖搖頭說:“暫時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訴你。”
“為了不讓你難交差,我會把你打成重傷,你可以假裝昏迷,等你醒了,吳家藥園那邊的事情就開始了,火紋吳家再想重修雷火祭臺,也就沒有機會了。”
說罷,我伸手對著吳懷胸口就打去一拳。
這一拳不足以要他的命,但是卻可以讓他在**躺上一兩個月。
“噗!”
吳懷吐了一口血,然後直接暈了過去。
楚橦這個時候才說了一句:“你留著吳懷難不成是想著用他滲入到風紋吳家?”
我笑著說:“他在火紋吳家做臥底,如此一來,火紋吳家和風紋吳家的情況,我都可以摸清楚,現在我們和道院已經是死對頭了,既然如此,我們多瞭解一些對方肯定是沒錯的,說不定將來吳懷能起到大作用呢。”
楚橦笑了笑說:“看樣子,你已經準備好和道院開始博弈了,而且是一場大的博弈。”
我點頭說:“沒錯,道院既然要逼我上絕境,那我自然要反擊了。”
楚橦沒有再說話。
單龍這個時候過來說了一句:“少尊主,你若真的對道院出手,將來可能會發展成靈異界的戰爭,你代表的可是我們契約者啊。”
我說:“是道院要對我宣戰。”
單龍沒有再說話,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很不希望契約者牽扯到巨大的是非之中。
對單龍來說,契約者就是他的家,他不想看著自己的家遇到麻煩和危險。
我拍拍單龍的肩膀說了一句:“好了,這些事兒日後再說,我們現在趕去吳家藥園吧,已經有不少的客人已經先到了。”
我的乾坤儀發出微微地震動,道院的不少人已經提前湧向吳家藥園了。
一場罪惡的屠戮,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