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老照片
等我們回到住處的時候,莫凌煙果然等在門口,見我回來,她也才鬆了一口氣問:“見的人怎樣了?楚家人沒有為難你吧?”
我搖頭笑道:“沒有,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你這麼緊張我,是害怕我被拐走了嗎?”
莫凌煙“噗哧”一笑說:“看把你美的,反正我今天也沒事兒,咱們出去轉轉?”
美人盛情,我自然不會推脫,便道了一句:“好啊。”
見我答應,莫凌煙直接挎上了我的胳膊,往外走。
白櫟崖和張海龍就進了院子。
出了門,莫凌煙就徑直往她的車子跟前走去,看樣子我們去的地方不是很近。
車子啟動後,我才問她:“我們去哪兒?”
莫凌煙說:“去縣城裡買兩件衣服。”
接下來的半天,就是莫凌煙的購物時間,她買的衣服都是那種比較運動型的,而且是特別顯她身條的那種。
在買衣服的時候,她還挑了一套運動的情侶裝,穿在我和她身上,就更顯得我倆般配了。
旁邊的收貨小姐也是直誇我倆郎才女貌,穿在身上特別的登對。
雖然我知道那是刻意的奉承,可在心裡還是美美的。
等我們往回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在莫凌煙開車回我們住處的路上,我一直覺得後面有輛黑色的轎車一直跟著我們。
所以我就忍不住回頭去看。
莫凌煙就對我說:“別看了無悔,是鬼侍的人,之前想要對你動手的那些人,他們大概是不想你恢復記憶吧。”
“你跟著我父親到延川這邊執行任務,你也看到了,我父親一方面是考驗你,另一方面是想要讓你想起一些你小時候的事兒。”
“而鬼侍中,有一部分人很不想讓你恢復記憶,甚至不惜採取殺你的方式來阻止,這就說明了一件事兒,在你的童年記憶裡,有著一個極其重要的祕密。”
這一點我之前就想過,所以我也沒有多少驚訝,而是對著莫凌煙道了一句:“這麼說來,你之前說,那些人殺我,是為了阻止你父親找到陰刀龍雀的事兒,是假的了,是騙我的了,沒有我,你父親他肯定還有別的辦法找到陰刀龍雀,對把?”
莫凌煙歪頭看看我,然後微微一笑道:“生氣了?”
說著她就一手抓方向盤,一手拉住我的手繼續道:“好了,別生氣了,我們這麼做,也是怕你有戒心,如果我們一開始就說是衝著你的記憶去的,你肯定把精力都放到恢復記憶上,我們就考驗不到你的能力了,對吧?”
我怕她抓著我的手沒法好好開車,便說了一句:“好了,我沒生氣,你專心開車,我們不用甩掉後面的那些人嗎?”
莫凌煙道:“這延川縣城就這麼小,他們恐怕早就知道我們的落腳點了,我們廢那力氣幹嘛,在這裡,他們不敢亂來的。”
莫凌煙不慌不忙地把車開回了我們的住處。
在我們回去的時候,跟著我們的那輛車也就調頭離開了。
那車一走,莫凌煙就笑道:“看吧,我說的沒錯吧。”
下車之後,我便幫莫凌煙領著大包小包往院子裡走,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莫凌煙回來沒有休息,而是下廚去給我們做飯。
我和爺爺在一起生活的時候,從我十來歲開始,便開始煮飯炒菜,所以廚房的活兒,我也能幫得上忙,便去給莫凌煙打下手。
莫凌煙對我笑了笑說:“男人就別進廚房了,這裡教給我了。”
莫凌煙繫著圍裙的樣子也很是好看,我有點捨不得走,便說了一句:“好男人也是要進廚房的。”
切菜,洗菜的活莫凌煙還讓我碰一下,可顛勺炒菜的活卻死活不讓我上手。
看著莫凌煙做菜的樣子,我覺得自己是真的喜歡上這個姑娘了。
菜炒好之後,我便去往桌子上端,等端到最後一個菜的時候,莫凌煙忽然對我說:“無悔你過來,我有悄悄話給你說。”
我說好,然後把耳朵湊了過去。
很快我就感覺自己臉頰上有點暖暖的,莫凌煙親了我一下,然後“哈哈”的笑著扭過頭,然後對我說了一句:“獎勵你的。”
我也是跟著傻笑了起來,也是幸福的笑。
晚上吃飯的時候,莫凌煙也是不停地給我夾菜,讓我心裡美滋滋的。
這飯吃到一半的時候,莫王爺忽然道:“事情有些變故,我們明天就出發去黃河邊兒上,然後找個時機下水,一會兒吃完飯了,大家都準備一下。”
眾人都點頭。
我這邊沒什麼好準備的,我就那一身行頭,隨便收拾一下就好了。
老金那邊則是去好好收拾了一通,莫王爺的意思是要下水,少不了一些潛水用的東西。
我用過簡易的氧氣瓶,也算是潛過水了,所以並不是太緊張了。
吃過飯,莫凌煙就沒有讓我幫忙收拾碗筷,而白櫟崖也是把我叫到一邊說是有話跟我說。
和白櫟崖走到院子裡,我便問他什麼事兒。
白櫟崖便說:“你和莫凌煙走這麼近,如果不出所料,你以後多半是鬼侍的人了。”
我愣了一下道:“鬼侍和護衛不都是一條陣線上的嗎,我們會對立嗎?”
白櫟崖說:“那倒不會,先不說這些,我來和你說說秦老闆和秦教授的事兒。”
這些事兒,我之前也問過他,他一直不肯告訴我,現在怎麼主動跟我說了。
我問都是啥情況了。
白櫟崖這才慢慢地說:“先說秦淑慧,秦老闆吧,她的屍毒已經得到控制了,身體內的進化因子也被激活了,以後會和我一樣,成為一名守衛,大概一個月後會和吳鳯姩一起去長雲會館等我們,當然你如果和鬼侍走的近, 也可以選擇不去。”
我說:“秦老闆對我不錯,她大病初癒,我是要去看看的。”
白櫟崖道:“那說好了,莫王爺這裡的事兒結束了,我們就去長雲會館。”
我說,好,然後又問起秦教授的事兒。
白櫟崖道:“那秦教授被人帶到崑崙山去了,具體被藏在什麼地方還不知道,不過肯定是被抓去研究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了,我們會全力追查的,我和你提起秦教授,是為了另一件事兒。”
我好奇問:“什麼事兒?”
白櫟崖道:“我在搜尋秦教授家裡,翻看他以往東西的時候,找到一張照片。”
我問什麼照片。
白櫟崖就從他的口袋裡取出一張老舊,而且上面還有斑點的照片來。
照片上有三個人,一個是秦教授,另一個則是——我爺爺!
而在秦教授和我爺爺中間站著一個看似只有五六歲的小男孩兒,手裡拿著一根冰棒兒,那是我小時候?
我和爺爺在很小的時候,就見過秦教授?
秦教授刻意隱瞞了這些!?
看著那照片我直接怔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問白櫟崖:“你怎麼不早點把這照片拿出來?”
白櫟崖道:“我需要觀察你幾天。”
我有點生氣問:“觀察我什麼?觀察我是不是已經變成和秦教授一夥兒的了?就憑那照片?你懷疑我?”
老實說,我那麼信任白櫟崖,現在卻被他懷疑,心裡肯定不舒服。
我的聲音有點大,這就引起了院子裡其他人的注意,莫凌煙也是收好了東西往這邊看,同時問我:“無悔怎麼了?怎麼和白櫟崖吵起來了?”
張海龍也是詫異道:“是啊,兩位老闆怎麼吵起來了?”
白櫟崖揮揮手說:“我們沒有吵,只是爭論一些事兒,你們接著忙吧!”
我也是點了點頭。
莫凌煙和張海龍這才各自去忙。
這個時候我的情緒也是稍微收斂了一點,白櫟崖這個時候慢慢地說了一句:“你肯定聽過這句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在這一行待的時間久了,任何事兒都會抱著懷疑的態度,我沒有什麼朋友,沒有什麼信任的人,任何事情,我都以我看到的,我聽到的,加上我的分析來做出判斷。”
“這就是我,你看不慣我,也大可不必把我當成朋友,我們只是合作關係,臨時的夥伴,這樣的關係就夠了。”
被白櫟崖這麼說,我心裡反而有些不舒服了,因為我覺得我和白櫟崖已經是朋友了,沒想到他壓根兒沒有把我當朋友。
我“哼”了一聲道:“好了,我明白了,就跟誰稀罕你這個朋友似的,這照片能否先在我這裡放幾天?”
白櫟崖搖頭說:“這算是資料,我不能給你,不過我可以影印一份兒給你。”
我深吸一口氣道:“謝了。”
我從小縣城離開,到現在,我接觸的好多人,好像多多少少都和我爺爺有些關係。
他們接近我,都是因為我爺爺嗎?
白櫟崖這個時候拍拍我的肩膀道了一句:“好了,無悔,我現在確定你和秦教授,以及他背後的人不是一夥兒的了,所以這件事兒到此打住,我們先幫莫王爺,把他的事兒做了。”
我點頭“哦”了一聲,白櫟崖收起照片,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而我在這些事兒中已經越陷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