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夢境樹屋
聽了我的話,月下妖神笑著說:“這順不順利不是你說的算,要看運氣和造化。”
說罷,她轉身又去看楚橦,楚橦打了一個激靈然後問:“需要我做什麼?”
月下妖神說:“需要你暫時離開這天神界,祭煉過程如果這天神界中存在其他的腦電波,恐怕也會被一起祭煉,到時候你的腦電波也會成為他法器一部分,沒有了腦電波,你就是一個死人。”
楚橦看著月下妖神反問:“那你呢?”
月下妖神笑了笑說:“我留在這裡指導他,我的本事還能夠抗一下,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我會提前出去,而你的話,恐怕撤不了我那麼及時。”
我看著楚橦說:“你先出去和同伴匯合,不對,你和同伴們先離開,畢竟和麵前這位前輩在一起時間長了,不利於你們以後在道院的發展,道院那些別有居心的人,再給你們扣上一頂惡靈的帽子,那以後咱們在靈異界就寸步難行了。”
楚橦有些不情願,不過她在考慮了一會兒後卻還是點了點頭。
在某些問題上,楚橦總能夠保持理智。
當然主要楚橦也是看的出來,月下妖神不會傷害我。
點過頭之後楚橦又對我說:“那我去平月軒等你,以後每一個月我來看你一次。”
我說:“那時間還不夠在路上耽擱呢,還是半年一次吧。”
楚橦搖頭說:“三個月。”
我笑著說:“成交!”
楚橦也是對我笑了笑,然後又走到我身邊主動抱了我一下。
我這次也沒有拘謹,也是用力抱住了她,等我們兩個分開的時候,楚橦也沒有再說什麼轉頭就向天神界外走去。
到了外面楚橦把我的意思說給同伴們聽,大家都有些不情願離開,特別是六月和張海龍。
我則是在天神界對著他們喊道:“不用擔心我,按照楚橦說的做。”
張海龍和六月這才不情願地點頭。
同伴們收拾了東西,又給我們留了一些必要的物資就緩緩離開了,整個不死長生樹的遺址就只剩下我和月下妖神兩個人,當然還有外面雪杉林裡藏著的符拔妖獸。
看著同伴們遠去的背影,我整個人不由覺得孤單了起來,前所未有的孤單,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在這天神界中待多久。
等著徹底看不到同伴的身影了,月下妖神就對我說:“既然他們都走了,我們也沒有必要在天神界的邊緣待著了,走,我們去更深一點的地方。”
說著她用手一揮,一團青色的氣息就把同伴們留下的物資捲起,然後緩緩天神界的中心位置走去。
一邊走我就問她:“你準備怎麼讓我煉化這裡的磁場?”
月下妖神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又問:“如果這裡的磁場被我煉化了,天神界也隨之消失,那這裡的不死長生樹新芽怎麼辦?”
月下妖神說:“你可以隨便處理,你帶走它也好,送人也罷,總之隨你。”
我“哦”了一聲,心裡也就放心了,至少月下妖神沒有說她自己要。
越是到中心的位置,我們距離新芽越近,我也是越來越緊張,我害怕月下妖神萬一改變主意拿走新芽,那形式就不太好了。
不管我們怎麼想,我們還是在新芽附近停下,月下妖神讓我盤腿坐下,接著不由分說將一團青色的氣息打入我的身體之中,面對這一切,我毫無反抗之力。
我剛準備問月下妖神要做什麼,她就對我說:“我那氣息裡面包含著一些我的殘念,它會把你帶入一個夢境中,在夢境中你將會學會一套操控腦電波的功法。”
我問:“為什麼要是夢中。”
月下妖神就說:“因為意識是不受時間限制的,甚至是超越的時間的範疇,所以在夢境中學東西要節約很多時間,你想它是一天就是一天,想它是一年就是一年,而現實中或許只是短短的幾秒鐘。”
“當然,能在夢境裡節省多少時間,那就要看你的造化和天資了。”
我似乎明白了,似乎又不太明白。
總之我緩緩進入了一個夢境,在夢境之中,我坐在一顆參天大樹的樹頂,這棵大樹蜿蜒向下,很多地方被雪霧和雲層遮住,我根本看不到地面。
而在這巨樹之上,還有一座宮殿,宮殿的周圍還有幾幢樹屋。
我現在就身在一處樹屋外面。
而在宮殿的面前站著一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月下妖神。
她青衣長裙,頭髮盤的也比夢境之外整齊的多。
她對我笑了笑說:“我幾乎所有的神通都是在這個夢境裡學的,你能領悟多少,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她的本事都是在夢裡學的?
說罷,她和宮殿,以及周圍的書屋全部消失,就只留下我,以及我身後的那些個小屋。
在這裡怎麼學東西呢?
這樹頂雖然不是四平八穩,但是空間也很大,在寬大的樹枝上來回走動,好像走在一條寬廣的馬路上,根本不用擔心掉下去。
在樹頂轉了一圈,我仍舊找不到什麼線索,就回到樹屋那邊,往樹屋裡面看了看,一張簡易的床,還有一個簡單的香案,其他就什麼也沒有了。
我不由覺得腦袋有些大,什麼提示都沒有,我要怎麼在這裡學習呢?
至少告訴我一些法門、口訣之類的吧!
我在心裡抱怨了一會兒,就緩緩從樹屋中走出來,然後繼續在樹頂轉悠,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忽然傳來“轟隆隆”的雷聲。
因為我現在身居高空,聽那雷聲格外的真切。
於此同時我還看到雷電在我身下的雲層中穿梭。
想到這裡,我就嘆了口氣說:“幸好我是在雲朵之上,一般雷電都是向下的吧,我這裡是安全的……”
可不等我自言自語結束,那雷電穿過雲層竟然向山頂擊來,而且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我的身上。
“啊!”
我不由痛叫一聲,整個人滾到在樹幹上。
這疼痛也太真實了,就好像是我在白家墳的祭祀碑上遭遇的雷紋一樣,甚至更加的厲害。
我的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然後抽搐著從樹幹上站了起來,我低頭往下看,下面的烏雲越來越密集,雲層中的雷電也是越來越強烈。
我忽然有種及其不妙的感覺,如果在這夢境中我扛不住那雷電的侵襲,我或許會死在這夢境之中。
想到這裡,我一下精神了起來。
同時我也詫異,在夢境中的這些經歷,就是我的特殊修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