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死氣沉沉的房間
聽到楚橦的話,我也是愣了一下,然後問她為什麼不早說。
她告訴我說,她也是剛聽說的,之前吳家一直對這件事兒保密來著。
我點了點頭,然後她繼續說:“周書這個人很特殊,之前在道院的時候,他有著守衛和鬼侍的雙重身份,沒有退出道院的時候,他還同時是楚、吳、雲、李、莫五大家族的顧問。”
“此人算是三小神中名聲最大的一個,地位和實力,都是僅次於你爺爺丁雲清。”
張海龍那邊也是連忙道了一聲:“三小神都要被我們見遍了,我們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啊。”
楚伊憐這個時候也道了一句:“周書這個人,我記得小時候見過他,很儒雅的一個人,不過……”
說到這兒楚伊憐愣了幾秒鐘,然後才繼續說:“不過有時候感覺他有點奇怪。”
張海龍問楚伊憐,周聖人怎麼奇怪了。
楚伊憐才慢慢地說:“他好像不喜歡女人……”
我、楚橦和張海龍同時“啊”的一聲!
因為這種八卦的事兒,我們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
我問楚伊憐,是怎麼知道的,是不是看到周聖人和男人怎樣了。
楚伊憐搖頭說:“那倒不是,不過我還記得每次看到他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冷漠的很,和男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會比較和善。”
張海龍說:“你這推測未免也草率了,你那會兒還小,懂個啥!”
楚橦也是道:“伊憐,這話你對外可別亂說,是會惹禍上身的。”
楚伊憐笑著點頭:“我自然是不會亂說,這不就咱們四個人嗎,又沒有外人。”
我這邊沒有說話,楚伊憐的推測是太草率了,她下的定論還不太可信。
一路上我們也沒有再耽擱,很快就趕到了吳家藥園這邊,這次藥園就要比宴會那天熱鬧多了。
而且佈置也比較偏中式,吹拉彈唱也全部都是中式樂器,加上這裡的人穿著也都偏古風,我下意識覺得我們好像是穿越了似的。
在門口負責接待的,依舊有吳風、吳雨和吳寶寶三人。
不等我們下車,吳寶寶就跑到我跟前說:“無悔,你們趕緊開車進去,然後沿著別墅山後面那條路,把車子開到後院去,那裡專門給你們留了停車位,而且今天你們的禮服要重新換了,婚禮風格暫時變成了中式,你們身上的伴娘和伴郎的服飾已經不搭調了。”
的確,我們身上穿的衣服和這裡格格不入。
我對吳寶寶點了點頭,張海龍就問:“寶寶,有我和楚伊憐妹子的衣服嗎?哥這一身和這裡也不搭。”
吳寶寶白了張海龍一眼沒說話,而是指了指大門裡面,讓我們開車進去。
因為我們後面在這一會兒的工夫已經又來了三輛車在排隊。
我們開車進去,很快我們就找到了吳寶寶說的那條小路,不過那條小路有一道鐵門攔著,我們到了這邊後,有人出來看了看我們的車,然後才給我們開了門。
到了別墅後院的停車場,就有專門的人把我們四個接到一個房間,給我們換上了中式的衣服。
我的衣服變成了一身紅色的大褂,不過還是很合身。
而且這大褂還給我設計了一個很大的挎包,裡面正好可以放我的羅盤和菸袋,以及長繩。
樣子看起來雖然有些不倫不類,可總算是為我考慮了。
至於大蛇,自然是要留著在車裡的。
張海龍和楚伊憐的衣服,都是藏藍色,穿在他們身上也都合身的很。
楚橦穿著紅色的旗袍,而且是特別修身的那種,整個人看起來凹凸有致,格外的動人。
等著給我們化妝、換衣服的人走後,楚伊憐就說了一句:“你們這一個伴郎、一個伴娘,怕是要搶了新郎和新娘的風頭,這麼一看,你們倆真的像是一對兒。”
我和楚橦幾乎同時說:“鬼才和他/她是一對兒!”
楚伊憐“哈哈”大笑:“你們真是默契。”
不等我和楚橦說話,又進來一個穿著漢服的美女,她直接把楚橦帶走了,說是要送到新娘秦淑慧那邊去。
很快又來了兩個男人,一個領著張海龍和楚伊憐去賓客的大廳休息,等待婚禮的開始,一個則是帶著我去了吳千水的房間。
本來我以為吳千水的房間應該十分的熱鬧,可在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發現整個房間死氣沉沉的。
這個房間裡的佈置也是偏中式的,一套紅木的中式沙發旁邊上坐著五個穿著黑色大褂的男人。
正中間的一個滿頭白髮,眼睛緊閉著,雙手扶著一根柺杖,那柺杖光溜的很,而且隱隱有氣息流動,看樣子已經被那個老者當成法器來使用了。
他左右兩邊坐著的則是兩個年紀排在他後面的兩個人,他們頭髮基本上都是黑白參半,左邊的骨瘦如柴,手裡拿著一個煙壺,時不時會吸上一口。
右邊的較為肥碩,手裡拿著一個手掌大小的貔貅玉把件,那玉把件一看就是上了年頭的老貨,上面的氣息運轉也是強大的很。
沙發兩端的兩個單體沙發上各坐著兩個中年人,每個人的座位旁邊放著一把劍,應該每一個人都擁有著極強的實力。
除了沙發這邊,其他位置還有緊挨著放著幾張椅子,椅子上坐著有男有女。
看年紀應該都是吳千水的長輩。
至於吳千水,他則是半蹲在沙發前的茶几旁邊,正在給長輩們沏茶。
見我進來,他才放下茶壺過來迎接我,同時拉著我向坐在沙發正中間的老者介紹說:“爺爺,這位就是丁老神仙的孫子,丁無悔。”
那老者這才緩緩張開眼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又把眼閉上,嘴角微微浮現出一絲微笑來。
我暫時還不懂那笑意到底意味著什麼,不過還是禮貌地躬身行禮。
吳千水指著旁邊拿煙壺的老者介紹說:“這位是我的父親,吳震川。”
我點頭拱手。
吳震川看著我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麼。
吳千水繼續介紹旁邊那個肥碩的胖子:“這位是我的叔叔,吳震山。”
胖子吳震山就“嗯”了一聲說:“後生可畏。”
啥意思,我這還沒有怎麼表現呢。
吳千水接下來又給我介紹那邊椅子上坐著的親戚們,都是吳千水一些遠方的叔叔、大姑和姨媽之類的。
他唯獨沒有介紹坐在單體沙發上,身邊放著兩把劍的人。
所以我就更加好奇他們的身份,也是仔細看了一下他們的佩劍,他們的劍鞘上一個雕著龍,一個雕著虎,而且他們兩個一直坐著很直,周身的氣息也蹦的很緊,好像時刻注意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等介紹了一圈後,整個房間依舊死氣沉沉,所有人在吳家老爺子的面前,好像都不敢隨意出聲。
吳千水在房間的一個角落給我安排了一把椅子,讓我坐下休息會兒,他則是繼續給前輩們斟茶。
而我在坐下後,渾身感覺不自在,這個房間太過壓抑了。
整個房間的空調是開著的,溫度也很低,可我額頭上的汗依舊“嘩嘩”地往下流,我感覺衣服都快溼透了。
至於我揹包裡的羅盤啞鈴,雖然一直沒有響動,可卻是一直劇烈地震動著,那震動的幅度像是在提醒我,在那些人面前,我好像是螻蟻一樣渺小。
我心裡也是小聲嘀咕:“我真是倒黴,真不知道要在這個房間等到什麼時候。”
同時我心裡也在想,吳家的長輩基本都在這邊了,那作為今天最重要客人的周書,為什麼在這邊呢?
是還沒有來嗎?
一會兒來的話,應該也會來這個房間吧,我有點期待周書的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