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殺人蓮
看著大蛇躥了出去,我就忍不住對著大蛇小聲喊道:“喂,你幹嘛,快回來。”
大蛇卻沒有理會我的意思,徑直鑽進草叢,我也是看不到它了。
只能看到草叢的晃動,不一會兒大蛇就到了剛才那東西停下的位置,接著就聽到那邊傳來“嘶嘶”的聲音,好像是大蛇憤怒的嘶吼。
我想要衝過去,白櫟崖卻是一把拉住我道:“等下,先看看情況。”
這個時候小無悔也是坐到了我的肩膀上,他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笑著說:“要我過去看看情況嗎?”
我點頭。
小無悔直接往那邊跳了過去。
白櫟崖透過嗅覺應該能夠探查到一些訊息,顯然大蛇那邊的情況,他已經基本有所瞭解了。
在小無悔過去之後,我也是把那邊的情況看了個一清二楚,在草叢中爬著一隻巨大的蜥蜴,那蜥蜴正在和大蛇針鋒相對。
不過從那蜥蜴的表情來看,它好像很怕大蛇似的。
大蛇在“嘶嘶”了幾聲後,並沒有發生什麼戰鬥,那蜥蜴直接扭頭就往山谷深處跑去了,大蛇並沒有追上去,而是扭動著身體又向我們這邊來了。
我嘆了口氣說:“危機解除了。”
白櫟崖也是點了點頭,直接沿著小路往裡面走。
在和大蛇會和了之後,我就對大蛇道:“以後再有行動的時候記得提前告訴我,千萬不要擅自出擊了。”
大蛇對我點了點頭,不過看它的眼神依舊十分的警覺,同時我又從它的眼神裡看出了一絲熟悉的意味。
它對這裡的一切,都很熟悉,畢竟爺爺是從白家墳把大蛇帶走的。
只可惜我的記憶沒有恢復,不然我也能夠提供一些路線上的參考。
在我想這些的時候,小路已經到了盡頭,再往裡走就沒有什麼路了,而是整片整片的草地,而且那些草就算矮的地方也到人的腰部,高的地方往往沒過人的頭頂。
沒有了路,我們想不和那些植物接觸都難了。
而且這裡的霧也是變得更濃了,能見度已經縮減到了十多米的樣子,加上高高的草叢,我們能看幾米遠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所以白櫟崖就對眾人說:“大家都靠我近一點,不要走散了,在這地方若是走散了,想要再聚在一起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眾人連忙稱“是”。
為了方便,我更是直接把兩段長繩召喚出一段來,然後讓長繩變長,纏繞到每一個人的腰上,這樣可以避免走散了,而且我現在已經很好地命令長繩,也不會把大家纏的太緊。
在我使用長繩的時候,李耀和李珂兩個人就有點訝異,特別是李耀不停地追問我,這長繩是什麼原理。
我並沒有把長繩的祕密告訴李耀,只說這東西是我在夢境之城得到的。
李耀見我不肯細說,也就沒有再追問,只是一路上,他不停用手去摸那繩子,滿眼都是羨慕,甚至還有一些貪婪的神色流露出來。
不過李耀應該還不會做出殺人奪寶的事兒吧。
其實就算他奪了這長繩,沒有母蟲的情況下,他也是控制不了的。
又走了一會兒,依然沒有走到頭的意思,我就問白櫟崖,這山谷到底還有多長。
白櫟崖就道:“南北距離並不長,不過這裡彎彎曲曲,還有一部分山谷是‘N’字形的,我們有時候甚至是在往回走,所以實際距離就顯得長了很多。”
“到目前為止,我們走的路都是正確的,你不要急。”
我“哦”了一聲也沒有再去催促。
其實我也不是有意去催的,而是因為越往裡走,我的心情越發的莫名的煩躁起來,這種情緒從何而來,我完全搞不明白,我努力去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不要發火。
可是我卻控制不了內心的煩躁。
我在意識裡問小無悔,我是不是中了某種幻術。
小無悔就對我說:“不是,有我在,你會中什麼幻術?”
不是幻術的話,那就有可能是某種毒物刺激到我體內的某些激素,讓我才有了這種情緒。
人體是很複雜的,某些激素的多少會直接影響一個人的情緒,思維,甚至是性格。
男人其實還好,女人受到激素影響就更大了。
我這麼想的時候,張海龍那邊也是說了一句:“這裡到底怎麼回事兒,心裡一陣陣莫名的煩躁,我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聽到張海龍的話,白櫟崖就說了一句:“大家注意下週圍的那些紫色的花。”
在草叢中的確有不少紫色的花,那些花有點像是蓮花,它們的莖又像是牽牛花,纏在其他的草上,然後一直蜿蜒著向上長。
我問,是不是那些花在影響我們。
白櫟崖就道:“那種花叫殺人蓮,可以在人體內催生一種激素,讓人的神經紊亂,性情暴戾,最後失去神志殺掉周圍一切的活物。”
“你們的防毒面具可以防得住毒瘴氣,卻是防不住殺人蓮的氣味。”
張海龍著急道:“他奶奶地,那怎麼辦?”
張海龍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他在努力壓制自己的情緒。
此時田箐就走到張海龍的身邊,給張海龍在頸部紮了一針,一針下去張海龍就重重地喘了口氣說:“舒服多了。”
田箐收回銀針說了一句:“這殺人蓮,我師父的藥書中有記載,我剛才其實想說來著,但是被櫟崖搶了先。”
“這殺人蓮的氣味是可以解的。”
說著田箐就走到一株殺人蓮的跟前,然後緩緩蹲下去,然後從揹包裡取出一個小鏟子去挖殺人蓮的根。
我們也都湊過去看,田箐挖了一會兒,我們就發現,那些殺人蓮的根全部都是血紅色的,好像是被鮮血澆灌過一樣,又像是一根根的血管,有些被剷斷的根還會有紅色的**流出,那場面就像是一根血管被剷斷了。
看起來極其的血腥。
田箐的動作極快,飛快從那被剷斷的的殺人蓮根裡面,抽搐一條紅色的細絲來。
接著她便取下面具,把細絲塞進嘴裡吃下去,然後又重新把面具戴上。
難不成吃了那東西,就不用受殺人蓮的氣味影響了嗎?
不等我去問,白櫟崖就在旁邊說:“白家墳的人也會用殺人蓮的根煮茶來喝,經常喝那些東西,殺人蓮的氣味也就影響不到他們了。”
我們都點頭。
很快田箐又抽出幾條細絲分別交到我們每個人手裡,看到田箐都吃了,我們也沒有扭捏,便取下防毒面具,把血紅色的細絲也是紛紛放進了嘴裡。
那東西有點苦,有點像是茶葉。
怪不得白家墳的人拿這些當茶喝呢。
吃了幾口,我就對田箐說:“要不要採一些回去種,以後用來煮茶用。”
田箐笑了笑說:“這些根直接拿回去是種不活的,只有白家墳這種電磁波極其複雜的地方才適合殺人蓮的生長。”
我道:“那我們就多挖點,然後帶出去喝。”
白櫟崖打斷我們說:“等到了一些白家墳的村子,村民那裡多的是晒好的,現在別在這裡白費工夫了。”
田箐也沒有再說什麼。
張海龍吃了那殺人蓮的根後,脾氣也就好了很多,深吸了一口氣道:“白老闆,這裡面還有村子嗎?”
白櫟崖說:“要不然你認為白家墳的人都住在山洞裡嗎?”
張海龍笑了笑說:“那可說不準。”
白櫟崖繼續說:“白家墳的村子對我們外來人說都十分的危險,所以經過那些村子的時候,我去換補給,你們誰也不要跟我一起進村,明白嗎?”
白櫟崖畢竟曾經是白家墳的人,或許能夠矇混過關,我們這些人,是怎麼也混不過去的。
所以我們也就對著白櫟崖點了點頭。
我們這邊煩躁的情緒都壓制住了,整個隊伍的速度才稍微提了一些。
當然吃那殺人蓮根的時候,白櫟崖還是沒吃的。
他說過他百毒不侵,殺人蓮的味道對他也是沒用的。
其實不光是白櫟崖,我的大蛇也是這樣,絲毫不受殺人蓮氣味的影響。
我一直覺得我那大蛇和白櫟崖一樣,都擁有特殊的血脈。
剛才過那小溪的時候,大蛇身上也沒有塗抹白櫟崖的血,可它下水後,那些水蛭也是躲著走的。
我們繼續往前走,在我準備問前面什麼地方有村莊的時候,白櫟崖忽然舉了下手,我們所有人全部都停住了。
我問白櫟崖什麼情況。
他就道:“有很多的大蜥蜴向我們這邊湧了過來,大概有二十多頭,剛才被大蛇趕走的那一頭也在裡面。”
我不由道了一句:“我以為是被嚇跑了,原來是回去叫幫手了。”
大蛇那邊腦袋也是豎立了起來,然後嘴裡的蛇信子“嘶嘶”地吐著,顯著十分的氣憤,好像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似的。
白櫟崖道了一句迎戰,我們這邊也是做好了戰鬥準備,周圍的操作不停地晃動,我就發現我們這些人被那些大蜥蜴圍在一個直徑五六十米的圓圈之中。
它們這是圍捕我們啊,沒想到那些蜥蜴竟然還會團體捕獵。
看來這一戰是不可避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