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伴我入夢
亡魂崖,我會感興趣的東西?
莫非是爺爺留下的?
想到這裡,我就讓單龍不要賣關子,趕緊把東西拿出來給我看看。
說話的時候,我們已經離開那沙丘一段距離,楚橦的人不會再聽到我們說話了。
不過單龍還是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慢慢地從自己的道袍裡取出一塊石頭來。
那石頭通體黑色,呈不規則的橢圓形狀,在比較寬的那一面上還有一個金色的抽象虎形雕繪。
虎尾處有個小洞,穿著一根紅色的繩子,那繩子就掛在單龍的小拇指上。
那石頭看起來並不眼熟,甚至沒有給我的記憶造成任何的衝擊。
反而是一邊的田箐眼睛看直了,然後直愣愣地向那黑色石頭走了過去。
白櫟崖問田箐是不是認得那塊石頭。
田箐就說:“那是一塊砭石,而且是一塊品色都是頂級的砭石,我在師父留下的醫術中見過,這虎雕砭石好像是長桑君的東西,他傳給了我的師祖,也就是秦緩師祖(扁鵲)的師兄。”
“我那位師祖在秦緩師祖之前入的長桑君門下。”
砭石這種東西我還是知道的,中醫有六大醫術,分別為砭、針、灸、藥、按蹺和引導。
其中的砭術,便和砭石息息相關。
所謂砭術,就是那砭石刮按病人的穴位,或者傷病處,達到治療的效果,甚至《山海經》中還說:“醫源於砭。”
我在想這些的時候,張海龍就好奇問了一句:“啥是砭石?”
我便簡單解釋了一下,張海龍就道:“那東西也是個兩千多年的老物件了,古董啊!”
這個時候田箐又補充說:“砭石產自魯西南地區泗水河畔,是數千萬年前一顆外來隕星撞擊地球后發生大爆炸,隕星的材質和地球的材質在大爆炸中融合形成的特殊石頭。”
“裡面含有很多對人體有益的微量元素。”
“上古時期,那都是貢品,專門給部落首領,以及後來的帝王用的。”
“通常被作成樂器、法器、神器和醫器。”
“長桑君的那塊砭石據說就是某位周朝的帝王贈予他先祖的,然後傳到了長桑君手裡。”
“長桑君又傳於我師祖,只不過在我師父的師父的時候,那砭石卻不小心丟了,師父一直想要尋回那砭石,可苦於沒有任何的線索,他怎麼會落到你手裡。”
說著田箐就看向了單龍。
單龍有些意外道:“原本以為無悔會對我這東西感興趣,沒想到卻是田公的徒弟最先認出了這石頭的來頭,你如果不說,我還不知道它的來頭這麼大呢。”
說著單龍又翻看了一下手中的砭石。
田箐疑惑道:“你不清楚它的由來?”
單龍道:“不清楚。”
田箐有些急迫地問:“若是讓你把它交給我,你有什麼條件。”
單龍看著我笑了笑說:“我沒什麼條件,只要無悔願意,這東西就給你。”
我有些不解道:“我願意?那東西難不成還是我的?”
單龍道:“不是你的,是你爺爺的,不過看你的反應,你好像把這塊砭石忘的一乾二淨了。”
“當年你和你爺爺在亡魂崖一戰後,難道沒有留下什麼東西在那邊嗎?”
單龍說著又把砭石反過來,在砭石的另一側有一排金色小字,內容是:“丁雲清得此物於白家墳。”
看到那一排小字,我也是愣了一下,不過我的意識裡仍沒有關於那石頭的任何的記憶回想起來。
或許當年爺爺得到那石頭後並沒有告訴我,也沒有拿出來給我看吧。
當年亡魂崖一戰,我意識裡有些模糊的印象,刀光劍影,風雨交加,血肉橫飛甚是慘烈,爺爺若是在那種情況下掉了什麼東西也是正常的。
可聽田箐說,那砭石好像很重要似的,若是貴重之物,爺爺在不小心丟了那物件後,難不成沒有想著回去尋找嗎?
還是說,是爺爺故意留在那裡的?
這裡面的事情太多了,一時半會兒我也想不通。
不過田箐既然說那物件是他們一派的,理應還給他們吧。
我在思索這些的時候,田箐就一臉期待地看著我,在夢境之城中,她不止一次救我,那砭石就當成謝禮還給她吧。
所以我就點了下頭說:“我對那物件沒有什麼印象,雖然背後有我爺爺的字跡,我也不會將其據為己有,把它給了田箐吧。”
田箐大悅。
單龍把砭石在手裡轉了一圈遞給田箐,然後看著我說了一句:“你還真是大度啊。”
我說,那東西在我手裡頂多就是一塊石頭而已,發揮不了什麼效用,可在田箐手裡就不一樣了。
田箐卻對我說,她也不敢擅自冒用,要拿回去給他師父看下。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田箐的身份,單龍從始至終對田箐的身份好像很瞭解似的,沒有半點的訝異。
我問單龍是不是這樣。
單龍說:“這些都是我從楚大小姐那裡得到的資料,你們這些人的身份背景,我都清楚的很。”
在說話期間單龍也看了幾眼天九瞳的屍體,然後淡淡地笑了笑。
田箐在接過砭石後,好好看了一遍,然後小心翼翼地收進了自己的醫療包裡。
同時她也長長鬆了一口氣,好像是完成了什麼大事兒似的。
接下來關於那塊砭石的事兒,我們就沒有再多說。
又走了一會兒,我就問單龍,他知不知道楚橦進夢境之城去找什麼東西。
單龍就說:“去找一件你們可能沒有找到的東西。”
我問哪是什麼東西。
單龍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我看得出來,單龍是知道的,只不過他不願意說而已。
他不說,我也就不問了,單龍也是一個怪人,而且還是一個善於心計的人,想從他那裡掏出有用的訊息來,怕是有些難。
所以我也沒有多費口舌。
我從楚橦的隊伍得到了補給,所以在沙漠行走也是有了保障,我們也沒有太趕時間,到了晚上我們還在沙漠裡又住了一宿。
次日中午的時候我們才從沙漠出來抵達敦煌市這邊。
到了這邊就不用再費心,吳千水找了一個地方打了個電話,就有專車來接我們,把我們又送到了黨河西路的那個小區的房子裡。
我們在進沙漠之前,在這裡待過。
不過曲延河、楚承楚和楚離安沒有在這邊住,到了這邊後,就讓吳千水直接給他們安排,送他們回鬼侍學院去了。
他們要趕回去把天九瞳給安葬了。
在離開的時候曲延河就說:“如果你們有計劃去長生池了,請通知我。”
我想了一下就說:“我會的。”
我心裡忽然覺得,曲延河該不會想著長生池的**復活天九瞳吧。
想起天九瞳的那些眼睛,我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同時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天九瞳舔我的那一下好像剛剛發生似的。
曲延河他們走後,單龍也沒有留在這裡,他只說了一句“他還有事兒”,便也走了。
單龍這個人太難琢磨,我們也沒有多留他。
而我們則是需要先在敦煌這邊落腳,等白櫟崖確定長雲會館那邊和莫家的事兒已經了了,我們才能回去。
田箐在這邊待了一天,也就回麗江去了,至於吳千水和白櫟崖,在田箐走後,兩個人也是經常不著家,就算是晚上也不一定回來。
張海龍沒有被通緝的危險,在敦煌待了兩天就玩膩了,自己買票回武漢去找他的小女朋友去了。
所以到了第三天,這敦煌市的房子內就只剩下我和莫凌煙兩個人了。
因為有田箐的神藥,所以莫凌煙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癒合,活動什麼的也都不受影響了。
我就更不用說,早就沒什麼大礙了。
看著莫凌煙的身體好了起來,我的想法也就多了。
這一日,我倆吃了晚飯正在客廳裡看電視,我就提起莫凌煙送我去鬼侍學院的事兒,我問她當時在車上說的那句話還算不算。
莫凌煙問我:“啥話啊,我不記得了。”
我一把摟住她道:“你說,我們再見面的時候,你把你的一切都給我。”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臉就有些發燙了。
莫凌煙笑了笑,然後用手勾住我的脖子坐在我的大腿上說:“我說話向來都是算話的。”
說著她就把紅脣向我嘴邊壓了過來。
她吻的很用力,讓我有些猝不及防。
我抱著她的腰,手開始不老實的亂動起來。
不一會兒,莫凌煙移開自己的嘴脣說:“抱我回屋去吧。”
我點了點頭,一把橫抱住她,就向臥室衝了過去,一邊走我還迫不及待地把腳上的拖鞋給踢飛了。
莫凌煙在我懷裡笑道:“彆著急,我跑不了的。”
“嘭!”
房門被關了起來,一切都陷入了幸福之中。
而我如願以償,讓莫凌煙變成了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晚風輕拂,而“煙”伴我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