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熔化的牆壁
沿著地下的通道行進,我們並沒有再遇到什麼危險,只不過我們身上的水和食物已經不多,再有兩三天的時間,我們要是還不能從這裡出去的話,就只能在這裡等死了。
而我記憶力那結構圖中的“火冢”位置,距離我們之前的洞室並不算遠,按照我們的行徑速度,在地下城中轉上十多分鐘就可以趕到。
當然是在一切順利的情況下。
恰好我們這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阻礙,我們只用了十五分鐘就趕到了我腦子裡結構圖混亂的部分。
那一片模糊的區域很大,我無法搞清楚裡面的結構如何,所以便在混亂區域的外延部分停下。
莫凌煙對這裡熟悉,我便問她,這一片區域內的通道和洞室情況。
莫凌煙想了一會兒說:“這裡的通道和其他的地方的通道並無兩樣,其中的洞室,我和之前的莫家鬼侍也都一間一間地搜查過,並沒有發現火冢什麼的。”
“不過……”
說到這裡莫凌煙忽然停了一下。
我趕緊問不過什麼。
莫凌煙就道:“不過我們之前在搜尋其中一個洞室的時候,遭到過一個火甲蟲的襲擊,當時一個莫家鬼侍因為沒有防備還被燒成了灰。”
“不過最後那個火甲蟲也是被我們擊殺了。”
我立刻道了一句:“那個洞室後來你們再去過嗎?”
莫凌煙搖頭說:“沒有,不過第一次我們已經搜查過了,沒有什麼發現,只是一件很小的洞室,沒有什麼好搜查的。”
我道:“帶我們去那件洞室看看。”
莫凌煙“哦”了一聲就開始給我們指方向。
白櫟崖直接沿著莫凌煙指的方向走去,也沒有多問。
張海龍則是回頭問我:“那是不是火冢啊,丁老闆?”
我說:“不用著急,很快就見分曉了。”
我一手扶著莫凌煙,一手也是把乾坤儀從黃布包裡取了出來,因為我黃布包裡放了那長生繩的緣故,所以乾坤儀上也是沾了一些酒味。
一股香醇的酒香散開,我頓時感覺精神抖擻了幾分。
我這乾坤儀也是可以感知到火甲蟲存在的,如果我們真的到了火甲蟲的巢穴,那乾坤儀的錶盤上,以及四周的啞鈴都會有反應。
不一會兒的工夫我們就到了莫凌煙說的那間洞室。
莫凌煙說的不錯,那洞室的確很小,大概只有二三十平的樣子,比起我們先前發現丹藥的洞室,小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這樣的小洞室在地下城中有很多,顯得很不起眼。
洞室裡面的牆壁並不平整,有很多的坑窪,地面上有幾堆灰燼,應該是人的骨灰。
還有被殺死的那個火甲蟲,它也應該化為了灰燼。
整個洞室沒有任何的陳列,唯獨牆壁上有幾個燈臺,張海龍過去看了看說:“燈臺裡有未燃盡的燈油,要不要點上?”
白櫟崖“嗯”了一聲,張海龍就取出點火器把那燈臺點上了。
燈臺燃起來後,整個洞室就明亮了不少。
我問莫凌煙,他們之前來這裡的時候,有沒有點上燈臺。
她搖頭說:“並沒有,我們來這裡不一會兒就出了事兒,收拾了那火甲蟲,我們匆匆搜尋了一下洞室,沒有任何發現,便退出了。”
我問那燈臺,是因為我羅盤上的指標發生了輕輕的偏移,還在不停地晃動,而指標指向的位置,恰好就是兩個燈臺。
指標在兩個燈臺之中的方位不停地晃動,我就預感到那燈臺是有問題的。
所以我就走過去查探那燈臺。
白櫟崖用鼻子嗅了嗅說:“這裡有濃厚的火甲蟲味道,說不定這裡真是一個蟲子窩,大家都提起精神來。”
不用白櫟崖說,所有人都已經嚴陣以待。
我這邊則是道了一句:“這洞室不大,我們所有人都在裡面略顯有點擠,我們出去一部分人。”
白櫟崖點頭說:“不錯,這樣,傷員和負責照顧傷員的人出去,剩下的人留下搜尋。”
“照顧傷員的人,我們自行分配,田箐,你去照顧莫大小姐,楚老,您幫著照顧曲老,海龍你在外面幫下忙,其他人留在洞室裡。”
眾人點頭,也都沒什麼意見。
在出去一部分人後,我就繼續研究那燈臺。
那燈臺的結構有些特殊,是從上往下延伸的,好像是一條手臂長在牆壁上,然後往下耷拉著的感覺。
而在和燈臺凹槽連線的位置有一個針尖粗細的小孔,而這燈臺凹槽裡面的燈油,好像就是從那小孔裡流下來的。
這凹槽裡面的燈油被燒去一部分,那細孔就會補充一部分下來,保持這裡面的燈油永不減少。
我把這一發現告知眾人。
白櫟崖也是補充道:“無悔說的這些沒錯,另外我還發現,那些燈油中有十分強烈的火甲蟲氣味,它們大概率是火甲蟲分泌出來的。”
“不過這不是火甲蟲身上那種可以燒幾天幾夜的神祕**,而是一種低質的**,或許是火甲蟲的排洩物。”
排洩物?
聽到這裡,我就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燈臺上豈不就是火甲蟲的廁所了?”
白櫟崖說:“準確地說,火甲蟲的廁所應該在牆壁的後面,這裡只是儲存它們排洩的便池。”
我不由遠離了燈臺一段距離說:“好像有點噁心。”
洞室外面的張海龍則是接過話題道了一句:“火甲蟲可以產油嗎?那我們抓上幾萬只火甲蟲,回去讓它們拉油,靠著賣油是不是可以發上一筆。”
田箐對著張海龍笑了笑說:“先不說那些蟲子難以馴服,就算馴服了,幾萬只的火甲蟲如果失控,那你的損失就大了,搞不好還會釀成一場大災難。”
“若是預防不及時,一座城市都會被它們夷為平地。”
白櫟崖那邊則是繼續說:“養火甲蟲產油這種事兒不要想了,那種蟲子吃的應該就是石油,而且它們吃的多,產的少,賠死你們。”
說話的時候,白櫟崖的鼻子又嗅了幾下周圍的空氣。
我問白櫟崖發現了什麼。
他就指了指牆後說:“不遠處應該有一塊油田,面積應該還不小,在那油田中有不少的火甲蟲,只不過它們在油田裡,並沒有燃著自己的身體。”
我詫異道:“你隔著牆壁能嗅到這麼多?”
白櫟崖搖頭說:“那燈臺上不是有小孔嗎,氣味從那裡面傳出來的,在燈臺的後面,有火甲蟲,還有一條錯綜複雜的小通道,只能容下蟲子穿梭的通道。”
“我是透過那些通道嗅到遠處的情況。”
我對著白櫟崖笑了笑說:“你去搞勘探也可以啊。”
白櫟崖沒有理會我開他的玩笑,而是繼續嗅著洞室的空氣說:“之前莫家鬼侍在這裡遭到過火甲蟲襲擊,也就是說,這裡應該有一個隱祕的出口,專門供那些火甲蟲進出的,大家四周尋找一下,切記要小心。”
“另外,大家也注意搜尋一下,看看有沒有隱祕的大通道,供我們人行走的,如果有的話,那就極有可能是通向出口的。”
隨著我們進到這一片火冢的地區,我腦子裡地下城的結構圖也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只不過我們所在的中心位置還是極為的模糊,還是無法確定這裡是不是有通到夢境之城外的密道。
就在這個時候,天九瞳就說了一句:“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這洞室裡的溫度好像越來越高了。”
說著她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甚至幾滴汗珠子沿著她的脖子向下流入了她胸口的溝壑之中。
的確,這洞室是有些熱了,可我們所在的位置卻沒有到了要出汗的程度。
所以我就道了一句:“你到我們這邊來。”
天九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直接向我們這邊跑來,與此同時她身後的牆壁瞬間變得通紅,眼看著化為一股岩漿向著我們這邊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