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零距離接觸
周圍的情況真真假假混合著,大家心裡多少都有點沒底兒,白櫟崖和吳千水的一番話說下來,我心裡的壓力有點大了。
所有的人都聽我指揮,那就等於把命交在了我手裡,萬一我判斷上出點差錯,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想到這些,我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
我伸手擦了幾下,然後長長舒了一口氣。
楚承楚就衝我遞過來一個酒壺說:“別慫,要不要喝點酒壯壯膽。”
我搖頭說:“還是不了。”
我現在必須要頭腦保持絕對的清醒,不能有半點的迷糊。
此時白櫟崖也說道:“大致的方向我來告訴你,你來分別路上是不是危險,萬一出現什麼情況,你也來分辨真假,壓力別太大,咱們這些人一起出任務,命早就拿出來放在了同伴手裡。”
我點了點頭。
我們繼續往南走,要繞過遠處的妖火河流然後才能繼續往西。
一路上白櫟崖給我指方向,我負責分辨周圍的危險,和具體的路徑規劃。
說來也奇怪,在離開那戈壁的山包後,我們就再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只是遠處那妖火河流卻始終沒有消失,它依舊在沙丘中不停地穿梭,我們向南,它也向南,好像是故意在阻攔我們似的。
在往南的路上,我也是問了一下白櫟崖和吳千水懷裡抱著的盒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
白櫟崖說:“是在夢境之城中有用的東西,現在不能開啟給你們看,等到了那裡面,我會開啟給你們看看。”
原本吳千水的車子上裝了很多箱那樣的東西,可一場劫難後,他們一人抱了兩個箱子,就只剩下四箱子了。
而且他們只顧著抱箱子,我們放在車子上的水和食物就全沒有了,現在我們就只剩下隨身攜帶的一些吃喝了,初步估計了一下,我們最多堅持兩天就要斷水了。
這還是在極度省水的情況下。
我們走了一個多小時,我見一直繞不過妖火的範圍,便對白櫟崖說:“這樣繞下去不是辦法,那妖火河流一直是追著我們,我們是繞不過去的,我們要不要回到剛才山包的位置,等待明天駱駝隊來,那樣我們還有些補給,現在的情況……”
我這麼說的時候,眾人也是回頭望去。
我們身上全是黑漆漆的山丘,沒有任何的風,本來應該有些冷的沙漠現在卻是有點熱,我們每個人都大汗淋漓,再這麼走下去,我們想要省水也省不了。
白櫟崖沒有說話,我就又說了一句:“我們要不要先停下休息下,這麼走下去也不是辦法。”
白櫟崖點了點頭。
我們眾人才停下,然後在沙丘上緩緩坐下,這沙子都很凉,坐在沙子上反而能讓人感覺舒坦一些。
張海龍更是誇張,直接脫下上衣,光著膀子洗起了沙子浴。
一邊洗,他嘴裡還唸叨著:“真他娘舒坦,這沙子也不熱啊,為什麼空氣這麼熱。”
白櫟崖和吳千水離的很近,兩個人好像在小聲討論什麼,大蛇在我身邊學著張海龍的樣子,直接把身體也埋在了沙子之中,不過它好像不是為了涼快,而是為了好玩兒。
就在我準備去聽下白櫟崖和吳千水在討論什麼的時候,天九瞳忽然走到我身邊,然後緊挨著我坐下。
她距離我非常近,身子都跟我碰到了一起。
我感覺她身上涼涼的,同時有一股香氣向我襲來,聞一下讓我整個人有點醉了。
我問她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同時往側面閃躲了一下。
可天九瞳卻是不依不饒,繼續靠近我,同時主動伸手拉住我的手,然後往上捋我的袖子,去摸我的胳膊。
她這是什麼毛病,大庭廣眾之下,不會對我圖謀不軌吧!?
我剛準備收回自己的手,天九瞳忽然說了一句:“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們彼此的面板,其實是冰涼的!?”
天九瞳這麼一說,我也是一下反應過來,我們面板這麼凉,說明周圍的溫度應該不是很高,可為什麼還會感覺到這麼熱呢?
說明熱是假的,也是一種幻覺。
想到這裡,我就對天九瞳道:“謝謝你,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天九瞳扶了扶自己的大框眼鏡兒,然後對著我甜甜一笑說:“在碰到你身體的時候才發現的,只不過你想的亂七八糟的事兒,而我想的是正事兒,所以我早你一點發現。”
亂七八糟的事兒……
被天九瞳這麼一說,我便有些不好意思了。
所以我就起身對周圍的人說,我們感覺到的熱,實際上是受到了夢境的影響,受到一定特殊的電波刺激,才讓我們有了熱的感覺。
只要維持強大的心念,就可以讓自己涼快下來。
或者我們學張海龍,用沙子埋住自己的身體,我們現在感官還沒有完全陷入夢境,所以特別近距離的物體接觸,給我們帶來的觸覺還是真實的。
我把大致情況說了一下,白櫟崖和吳千水那邊也是點頭。
同時白櫟崖補充道:“我剛才和吳千水商量了一下,也是發現了這個問題,本來以為無悔沒有發現,沒想到他卻先我們一步說了出來!”
說著白櫟崖看向我說:“看樣子,你是真的成長了不少。”
我笑了笑說:“多虧了天九瞳的幫助。”
天九瞳在旁邊笑著說:“別直呼我的名字,怪生分的,和我相熟的人,都喊我九九,你也可以這麼喊我?”
我疑惑道:“舅舅?”
天九瞳噗哧一笑說:“數字九啊!”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天九瞳故意靠近我的事兒,便問她剛才忽然靠我那麼近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天九瞳笑著說:“自然是有事兒的,要不你以為我在勾引你啊?”
我尷尬地笑了笑,我心裡的確是那麼想了,其實我也在想,如果天九瞳真的主動貼上來,我能不能抵擋得住**……
或許是個未知數。
我對天九瞳說,別開玩笑了,趕緊說正事兒。
她這才說,她其實想要做個實驗,看看我的羅盤對她有沒有效果,因為自從見面到現在,我的羅盤從來沒有因為她響過,而她也是一個有著特殊能力的人。
她之前覺得可能因為是距離遠,可現在都貼在我身上了,我的羅盤還是沒有因為她響,看來她是對我的羅盤免疫了。
天九瞳這麼說,我也是略感詫異。
其實有著特殊能力的人,只要靠近我,哪怕不是傷害我,羅盤也會象徵性地響一下,就算是白櫟崖,我的羅盤有時候也會響一聲,而且白櫟崖出現的時候,羅盤啞鈴響動的幅度我都記住了。
只要是羅盤那個幅度的響,我就知道是代表白櫟崖。
可我的羅盤啞鈴,好像真的沒有為天九瞳響過。
和我說話的時候,天九瞳依舊距離我很近,此時曲延河就咳嗽了兩聲,她這才離開我,然後回到曲延河的附近。
其實關於羅盤啞鈴的響動,隨著我內氣功的提升,我已經能夠分辨很多頻率的響聲了。
危險,特殊能力靠近,殘念,屍體,不同的響聲幅度,我已經分辨的很清楚了。
當然還有很多的幅度,我還沒有接觸過,這方面仍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我們閒聊的時候,就暫時忘卻了身處險境,可當這些沒用的想完了,我們又回到了現實中,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行動!?
我轉頭去問白櫟崖。
白櫟崖想了一會兒就說:“我們再返回補給點等下,如果能安全等到明天的駱駝,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等風暴出現,從風暴中進入夢境之城。”
“如果補給點那邊還是有危險的話,那我們就只能去妖火河流那邊看下情況了。”
“如果我們感覺到的熱是夢境的話,那遠處的妖火河流會不會也是幻覺。”
張海龍疑惑道:“可是我們的車子都被燒了,營地也塌陷了下去,這些都是真的。”
我接過話說:“或許那邊和我們這兒的情況一樣,有真有假,那邊有妖魑舉火是真,可數量絕對沒有那麼多。”
“如果真有數萬,它們直接湧過來殺了我們便是,何必費勁攔截我們呢?”
我這麼一說,白櫟崖忽然想起了什麼,直接指著西邊說:“我們趁著夜色前進,直接去夢境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