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權力的變更
到了禁閉室,我拿起紙筆飛快寫了一封信給白櫟崖,把我這邊的情況仔細描述了一遍,最後附上一句:往儘快答覆。
把我寫好的信遞給曲延河,他直接轉身就走了。
楚承楚則是留下來“看管”我,同時他也問我對學院管理層變化,知道多少。
在醫務室住的三天,我從李默那裡也是聽了不少學校的訊息,在我們演習的時候,學院的高層發生了一場巨大的變動,院長李旌被逼的差點退位,不過後來還是挺了過去。
透過高層一致投票,李旌繼續任院長,而楚少南則是被召回了楚家,楚家將派一個人過來接替楚少南的位置。
而這演習中發生的所有事兒的責任,也都由楚少南一個人背了。
學院對外宣稱,楚少南為了報復我打殘廢了他的兒子,才策劃安排了演習中的種種危險,導致了數名學生因此殞命,這也是鬼侍學院演習史上,死傷人數最多的一次。
據說,去了八十人,回來的只有三十人不到。
而在三十個人裡面,大部分還都受了傷,這極大削弱了鬼侍學院的實力。
至於守衛學院那邊的情況,李默就打聽不到了。
我把聽說的這些給楚承楚講了一下,然後補充道:“好像變化不是很大。”
楚承楚搖搖頭,把手裡的酒壺扔給我,大蛇見我拿住了酒壺,這才湊過來聞了聞,不過它依舊不是很喜歡,蛇頭一下吐的老長,然後眼珠子也是往下耷拉,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來。
我看著大蛇笑道:“你這蛇臉上能做出嫌棄的表情,也真是難為你了。”
我在喝了一口酒後,問楚承楚:“楚前輩,你別光搖頭啊,你說說看,我哪裡說的不對了。”
楚承楚這才說,這學院的權力變化其實很大,而不是不大。
我說:“只是變了一個副院長,而且楚家也要派遣新的副院長來,沒啥影響吧。”
楚承楚接過我手裡的酒壺說:“你還是太年輕了,我問你,你覺得李旌院長在學院管多少事兒?”
我想了一會兒說:“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似乎並沒有管多少的事兒。”
楚承楚點頭說:“沒錯,李旌做這個院長,並非他願意的,他恨不得別人來代替了他,他好去享清福,可李家的人卻不這麼想,這鬼侍學院就算再不濟,也是一塊肉,他們可不想這麼輕易放棄,所以他們絕對不會讓李旌丟了這個位置。”
“只要李旌活著一天,楚、李、莫三家就不可能找到頂替李旌的人。”
“李旌的威名,以及對鬼侍學院做的貢獻,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不過李旌基本不管學院的事兒,為了你他露面都是破例的。”
“所以這學院的實際權力就落到了三個副院長手裡。”
“況戰沒有大家族的支援,在學院權力最小,根本沒有什麼和楚、莫兩家相爭的資本。”
“所以在這學院裡,還是楚家和莫家的副院長權力最大。”
“楚少南和莫北北都在學院裡的領導層裡安排了很多自己的親信,楚少南一倒,學院很多楚家人佔據的關鍵位置就都讓了出來。”
“莫北北這個時候見縫插針會搶到手不少,況戰也能搶到一些,楚家守下來的位置不多,所以就算楚家再派院長過來,也是會成為勢力最小的一個。”
“這學院以後就是莫家的天下了。”
“我如果沒記錯,你是莫家的女婿吧,和莫北北搞好關係,你其實不用這麼著急離開鬼侍學院的。”
我也想和莫北北好好相處,可在演習場閣樓的時候,她已經找我談過了,只有我離開學院,她才安心,因為她一看見我就想殺了我。
這學院如果莫北北掌控的權力最多的話,那我就更得走了。
所以我對著楚承楚擺擺手說:“還是算了,莫北北那種人,我是沒有辦法和她好好相處的。”
楚承楚笑了笑也不再說這些。
我看著楚承楚問:“您拐了這麼大一個彎,跟我說學院的事兒,不會就是想勸我和莫北北好好相處吧?”
楚承楚擺擺手說:“算了,全當我沒說,她背後的事兒,我也是聽說過一些,你們的確沒啥機會好好相處的,是我想多了。”
我也不再提這些事兒。
李隆山直接讓我休息,然後自己往崗亭那邊走了。
我這邊則是沒有休息,而是又開始了以往的訓練,我已經很久沒做修行的功課了。
我剛訓練了一個多小時,李默、李剛、六月和楚晴就一起結伴過來了,至於大蛇則是在我的十八號禁閉室裡休息。
六月這三天也沒有怎麼出門,所以這也是我們回到學院後第一次見面,這個時候六月已經又生龍活虎了起來,她直接一個箭步跑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六月的身材嬌小,骨頭也是軟軟的,扎進我懷裡,讓人不由想把她捧在手心,去寵著她保護她。
抱了我一會兒,六月也是趕緊從我懷裡出來,她的臉頰紅紅的,顯然比之前有精神多了。
打過招呼後,我也是問李默:“對了,這兩天李隆山一直沒回來,有他的訊息了嗎?”
李默這才說:“有了,他已經回學校了,今天早起剛回來的。”
“我去找過他,他說是莫北北又給他一個小任務,他做完那個小任務才回的學院。”
莫北北迴學院回的早,她回來之後也沒有找我麻煩的意思,據說在忙學院的事兒,大概是爭搶權力的事兒吧。
而一向對我很好的況戰也是如此,他這三天也沒有來看我,也在忙著安插自己的人去搶管理職位。
況戰看似對我好,其實我只是他手下一顆較為有用的棋子罷了。
什麼我爺爺的學生,只是他用來和我拉近關係的說辭罷了,不過我也沒有怪況戰,他有自己的人生理想,掌握鬼侍學院的實際權力,才能讓他幫到更多沒有大家族關係的學生。
而且況戰幫我也不少,從始至終也沒有害過我,我沒有理由恨他,對他我還是應該抱著一顆感恩之心,我不能因為他終止了對我的幫助就嫉恨他。
想到這些,我心裡也釋然了很多。
又和同伴們聊了一會兒,一起吃了午飯,他們才離開,下午他們還是要繼續上課的。
而到了下午三點多鐘,曲延河也回來了,他帶來了白櫟崖的答覆,那就是同意了帶著曲延河和楚承楚一起去。
而且還同意讓他們兩個各自還可以多帶一個幫手。
也就是說,接下來我的畢業考核,只要面對羅格一個人就好了,在聽到這個訊息後,我也總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
見我鬆了一口氣,曲延河就說:“我有預感,夢境之城將是很多事情的終點。”
“至少我的終點會在那裡。”
楚承楚就在旁邊說:“你是打算死在裡面嗎?”
曲延河說:“死不死在裡面無所謂,只要我把所有的事情的都弄清楚,我這一生就別無所求了,別無所求的人生,就是終點。”
說到這裡,曲延河忽然道:“好了,別廢話了,接下來我和楚承楚對你進行一段時間的特訓,務必讓你在和羅格決鬥之前再提升一些,你如果不能順利結業,我和楚承楚也去不成夢境之城。”
說罷,曲延河就指了指禁區的空地說:“先跑上一百圈,全速。”
我只好點頭說:“好!”
在我跑出去的時候,曲延河就對楚承楚說:“在他和羅格戰鬥之前,我們必須想辦法讓他開了上半身的氣脈,否則要贏羅格,有些難。”
楚承楚“嗯”了一聲,然後說:“話雖如此,可我一直找不到他上身氣脈不開的癥結所在!”
曲延河深吸一口氣說:“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只有請那個人了。”
楚承楚沉默了一會兒道:“那我去寫封信吧,我的面子他總會給的。”
他們這要是請什麼高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