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演習來了
李沁的動作也是成功引起李默等人的注意。
李默的臉色一下變得不是很好,李童、李巨集和李剛三人則是更加的羨慕了,甚至還有些嫉妒。
楚晴沒啥表情,六月則是顯得有些羞澀。
我跟著李沁往那邊走,到了李默他們跟前的時候,李沁就道了一句:“你這表情幾個意思,你覺得你姐姐還能在那小子手上吃虧不成?”
李默撓撓頭說:“姐,我沒那個意思啊,你多想了,無悔是我兄弟。”
李沁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道了一句:“好了,你們在這兒玩吧,我去休息,還有,新年快樂!”
說罷,李沁扭著腰,走著那婀娜的步子就離開了。
李默也是趕緊給李沁道別,等她走遠了,李默才走到我旁邊,一把摟住我的肩膀問:“你沒對我姐姐做啥吧,別忘了,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我李默雖然看起有點小不正經,可我最痛恨的就是渣男。”
我笑道:“你想多了,你姐姐那種型別的,不是我能駕馭的,我氣勢不夠,鎮不住啊。”
李默“哈哈”一笑道:“剛才嚇我一跳,我以為你這哥們要變我姐夫了呢。”
旁邊的李童、李巨集和李剛也是跟著附和道:“是啊,也嚇了我們一跳,沁姐可是我們心中的女神。”
我皺了皺眉頭說:“聽你們的意思,我好像很低賤,配不上沁姐啊?”
李默笑道:“沒有的事兒,就是心理落差有點大……”
我“哼”了一聲道:“心裡落差大,還是不配的意思啊,不過算了,不說這個了,你不用去陪你姐姐嗎,這大過年的,她一個人在學院,也不太好吧。”
李默道:“不用我去,學院那邊會有人招待的。”
接下來我們幾個人便在一起過了一個安穩的年。
他們玩到很晚才離開,大家走的時候,差不多都喝多了,當然,小六月還是沒喝酒,不過楚晴卻是喝了不少,她走路的時候也是歪歪斜斜的。
我當下明白了,她大概又想起自己的丈夫楚非禾了。
李默的大哥曾經和楚非禾一起共事,今天見到李默的姐姐,她難免會想到李默的大哥,進而聯想到自己丈夫的事兒。
再加上這又是過年,觸景生情,她心裡肯定格外的難受。
我只是單純的思念莫凌煙都感覺有點失落,楚晴這未亡人怕是更難受了。
所以在六月扶著楚晴離開的時候,我就對六月道了一句:“好好照顧晴姐。”
六月點頭。
大家在一起的時候有說有笑,會暫時忘記所有的不快,可當分開的時候,那些積攢在一起的不快會全部躥出來,看著他們離開,我的心裡驟然惆悵了起來。
躺在禁閉室的地鋪上,我想了很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睡下。
大年初一的清晨,學院裡又開始燃放鞭炮,在這學院裡,年味反而比外面的城市更加的濃郁。
我早早的起來鍛鍊。
在我鍛鍊的時候,李沁就來了,她說要提前走,所以早早過來問我考慮的怎樣了。
我其實已經想好了,李家人給我的整體印象還不錯,白櫟崖也是幾次帶我去長雲會館,也就是說,他和李家也有合作,那我和李家合作應該也不會錯。
所以我就對著李沁點頭。
李沁笑了笑說:“那就說好了,你在演習中遇到危險的時候,會有我們李家的人幫你,等你演習結束,我大哥會來鬼侍學院看你,到時候希望你配合一下他。”
我說:“好!”
李沁揮揮手也就離開了,而我則是繼續跑步鍛鍊。
早飯是六月送來的,李默四兄弟,以及楚晴昨晚又喝多了,現在都還在夢鄉里呢。
這次六月也是聰明瞭,把自己的那份餃子也是帶了過來,所以我倆就在禁閉室的桌子上一起吃了新一年的第一頓飯。
等著六月走後,楚承楚就來禁閉室這邊找我,他手裡拿著一個本子,一張紙,還有兩壺酒。
他只留下一壺酒,其他的全部扔在禁閉室的桌子上道:“我有點老了,訊息不靈通了,學院有人要動你身體裡魘的事兒,我是如此的後知後覺,而李家那些在學院外的人都知道了,我還矇在鼓裡,老了,老了。”
聽到楚承楚這麼說,我心裡忽然有點傷感,拿起桌子上的那壺酒擰開蓋子道:“楚老,你這是那裡話,你這種厲害的人,壽命肯定也很長,你這年紀相當於一般人的二十歲,還正當年呢!”
楚承楚笑道:“你小子可真會說話。”
他頓了一下,然後拿酒壺和我手裡的碰了一下,我們兩個同時喝了一口酒,他才咂咂嘴繼續道:“你看下桌子上的東西,那是你二階段的課程,除了外氣功的修行外,其他的課程和一階段差不多,特別是很多知識,只是對一階段的鞏固和加深而已,並沒有太多新鮮的元素。”
“不過你也別小看那些東西,掌握簡單,要熟練運用,舉一反三卻是難上加難,這就要你以後真正出任務的時候,多多使用自己學習過的知識才能有所領悟。”
我點頭。
也是把那些看了一下。
本子上的,是二階段的課程內容,那一張紙上是每週的課程表。
楚承楚繼續說:“以後你外氣功課,由我來輔導你吧,這外氣功的修行也分為內外兩階段,首先是內,修的筋骨,只有你內在的筋骨強大,你才能更加的抗擊打。”
“而這和你內氣功的修行相結合,讓你的氣息在氣脈中流動的同時,加固筋骨的韌性和強度。”
“其次是皮,也就是身體的表層,這就需要配合一些藥水修行,讓人的面板也變得更加的耐打,耐磨,甚至是耐燒。”
我愣了一下道:“那面板豈不是會變得很粗糙?”
楚承楚笑了笑道:“沒想到你還挺愛美啊,還注意面板。”
“不過你放心,也不是所有對‘皮’的修行都會傷害到面板,如果是加固韌性,而不是強度的話,那面板也不會變差的。”
我點頭道:“那我還是隻修韌性吧,我可不想把自己的面板變得和樹皮一樣。”
接下來楚承楚就開始輔導修煉外氣功的筋骨練習,如果筋骨不夠強,那我的身體怕是承受不了“皮”修行的強度,而且配合藥水修行的時候,我的身體對藥水的吸收也不會盡善盡美。
這外氣功修行的第一節課的內容,就是讓我打通上半身的氣脈,若是上半身氣脈不開,那就無法強化上身的筋骨,我這外氣功也只修一半的話,會影響身體器官功能平衡,導致上身的氣功負擔加大,甚至是崩潰。
因為強化的筋骨,會消耗更多的能量,如果器官的強化跟不上的話,那就是大麻煩了。
換句話說,我名義上開始了外氣功的修行,其實還沒有。
我這升了二階段,也只能學習二階段的理論課而已。
按照我對所有學科的瞭解,前半年就會把一年的知識都講完,剩下的半年就是複習和熟練,所以一階段下半年沒有什麼新知識給我學,我直接學二階段的課程,肯定也跟得上。
再加上,就算是二階段,新知識也不多,也只是對前半年的鞏固和加深,所以知識課程,學起來並不難。
唯一影響我二階段的修行的,那便只有外氣功了。
轉眼便到了初六,我上身氣脈的修行,依舊沒有絲毫的進展,長久以來因為上身的氣脈沒有開,我都下意識地覺得我這輩子都沒有希望開上身的氣脈了。
這一日,一番修行下來,我便有些沮喪地坐在橋頭休息。
此時橋那邊來了兩個人,正是保衛科的許舟和曹斌,他們先去崗亭和楚承楚打招呼。
平常的時候,有人去崗亭給楚承楚打招呼,他都是愛搭不理的。
可這一次楚承楚卻發起了火,將一個本子從崗亭扔了出來,對著曹斌和許舟罵道:“混賬東西,他才升二階段,那些老傢伙就等不及了嗎?他們就這麼想著他死嗎?別忘了,他可是丁老神仙唯一的後人,他在仙逝前跟我們說過什麼,那些老傢伙都忘的一乾二淨了嗎?”
“還是說,他們早就和惡靈狼狽為奸了。”
楚承楚的聲音很大,一邊大罵著,他還從崗亭醉醺醺地走了出來。
曹斌和許舟兩個人一直賠笑,曹斌用極低的聲音說道:“楚老,您言重了,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言重,只是演習而已,您看所有二階段的學生都會經歷這一切,又不是丁無悔一個人。”
楚承楚沒有理會曹斌和許舟,而是大步向我這邊走來,同時大聲道:“我今天在這裡放出話來,如果丁無悔這次演習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楚承楚便和鬼侍學院,勢不兩立。”
楚承楚一直護著我,可我卻沒想到他護我護到了這種地步,要知道,他的這一番話足以讓他站在所有鬼侍學院高層的對面上。
曹斌和許舟也是愣住了。
楚承楚繼續說:“我話就說到這裡,人你們帶走吧。”
說完,楚承楚走到我跟前道了一句:“去收拾一下東西,這次演習快則三五天,慢則一個月,你千萬要小心,別中了什麼人的奸計。”
我對著楚承楚點頭,同時小聲道了一句:“李家人應該會幫我,您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