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魄名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指喜、怒、哀、懼、愛、惡、欲,生存於物質中,所以人身去世,七魄也消失。之後再隨新的肉身產生“及魄”則屬於“陽世的物質世界”。
七魄為人身的血,第一就是眼睛的血,眼睛的血是澀的,第二就是耳朵的血,耳朵的血是冷的且不容易凝固,第三就是鼻子的血,鼻子的血是鹹的,第四就是舌頭的血,舌頭的血是甜的,第五就是身體的血,身體的血是熱的比較容易凝固,前五項為五根的血,分別是眼、耳、鼻、舌、身等五根,五根以外就是臟腑內臟之血,我們的臟腑分成紅內臟和白內臟,紅內臟就是心臟、肺和肝等,白內臟就是胃、大腸和小腸等,紅內臟的血是臭的。
魂主精神,而魄主身形。中國民間很多地方都認為,當一個人突然受到驚嚇或遇到別的什麼特別的事情,都有可能導致他的魂魄離開身體,如果沒有妥善處理的話,魂魄將無法歸位,人也就會慢慢死去。
關於靈魂出竅,我記得小時候曾經聽奶奶說過一個關於曾經住在我們家隔壁的老人的故事。
那個老人姓陳,排行老七,年輕的時候是一個很受女孩子歡迎的帥小夥。
有一個晚上,他要連夜經一座荒山趕路。走著走著,他突然被什麼東西絆倒了。低頭藉著星光一看,竟是一座墳塋。那座墳沒有立碑,墳頭只有一堆亂石。陳七不知道這座墳的主人是什麼人。但是覺得不管誰,死後如果連一個名字都不能留,只是被這樣胡亂埋在山上都是很可憐的。就誠心誠意地在墳前拜了三拜。
回來之後,陳七做了這樣一個怪夢。他夢見自己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飄浮在半空之中。
他在半空中恍恍惚惚聽見一個女人在唱曲兒。歌聲憂傷纏綿,他情不自禁地循著歌聲飄了出去。門外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穿著一身鮮紅的嫁衣邊走邊微笑著回頭朝他招手。他意亂情迷地就跟了上去。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他每晚都做著同樣的夢。
家裡人發現他一天比一天消瘦,臉色也一天比一天難看問起來他才吞吞吐吐地把事說了。
陳七的家人一聽可嚇壞了,這不是被女鬼纏上了嗎?他們經了多方關係找到了一個道長來看。道長看後,說法跟陳家人想的差不多,說陳七是被女鬼招作鬼新郎了。陳家人慌忙求他相救。道長說不是他不想救,但是不知對方底細實在沒辦法下手。需要找一個懂召靈術的人,把那個女鬼請上來聊聊,才能對症下藥。
陳家人又四處打聽,找到了一個應該挺靠譜的問米婆。問米婆不怎麼費勁就把女鬼請上身了。
女鬼說她是在出嫁當天生病暴斃的。
她的家裡認為她已經嫁出去了,是對方家的人,喪葬費應該由夫家出。夫家卻覺得新娘連他家門都沒進就已經死了,當然還是孃家的人。他們沒得到人憑什麼還要白白出一筆錢?
就這樣孃家嫌,夫家棄的,最終女鬼就被草草埋在荒山上了。
女鬼的一生都沒感受過什麼溫暖。有一天晚上,突然有一個帥氣的年輕人在她的墳前拜祭,這讓她芳心蕩漾,忍不住天天晚上都來找他作伴。
女鬼敘述的時候一直溫聲細語的,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陳家人一下看到了希望,懇求她不要再找陳七,不然他會死的。不料女鬼突然陰森森一笑,說這樣正好,他死了之後就可以永遠和她在一起了。
說完這句話她就離開了問米婆的身體,之後不管問米婆怎麼相請都沒有辦法再把女鬼請上身。
陳家人心急如焚地回去找到那個道長,把女鬼的話一字不漏地說了。
道長聽完說最直接快速的解決方法是把女鬼的墓毀了,讓她魂飛魄散連鬼都做不成,這樣她就沒有辦法再糾纏陳七了。
陳七於心不忍求情說對方也是可憐之人,沒有必要趕盡殺絕。讓道長想想別的辦法。道長嘆了口氣,感慨一番兒女情長貪嗔痴什麼的之後,說有一個方法可以鎖住陳七的魂魄。但是會折損陳七的陽壽。陳家人本來不同意的,但是拗不過陳七,最後也只得答應了。
道長找來一包香灰,說這是七個不同死因的死者頭七當天燒下的。人死之後,魂魄附在骨頭之上,到了第七天遇天煞地衝,魂魄才會離骨而去。這時候的魂魄還是有意識的。魂魄在有意識的情況下受天煞地衝的刺激,感受可想而知。因而它在當時會有尋求保護的意願。這個時候燒下的香灰有很強的鎖魂鎮魂功能,但是因為其中包含了很多怨氣煞氣,如果用之鎖魂會讓受者的陽氣受損,壽命減短。
再三確定陳七仍是願意作此選擇之後,道長才讓他把香灰服下,並交代他前三天不可見月光,後三天不可見日光。
陳七按道長吩咐行事,之後果然再沒做過那個怪夢。人也一天天健康起來。
我心神遊離地想著這個故事的時候,色老頭已經將魂燭收了起來。並讓那些工友找來幾件那名工人的舊衣服、一捧缸底米和一把剪刀。
色老頭在那工人的床頭燒了三支大香和九支小香,不急不緩地在香火上方揮動那工人的衣服,然後拿剪刀在地上敲了幾下,最後將缸底米分別灑向四個角落,口中重複喊著工人的姓名籍貫和生辰八字。
喊了幾次之後,那名工人居然掙扎著從**坐了起來。
他的工友們見狀一陣歡呼,都贊色老頭本領非凡。還說想要請我們吃飯什麼的。
我雖然只是一直在一旁乾站著,沒出過什麼力氣,但也相當引以為豪。
我轉頭看色老頭的時候,發現他微笑了一下又馬上晴轉多雲了。我忙湊過去問怎麼回事,難道沒成功把魂招回來?
色老頭沒有說話,指了指那名工人。我仔細瞧了瞧,差點沒叫出聲來。原來色老頭不是沒成功把魂招回來,相反是太成功了。這個時候那工人身上居然有兩個魂魄!
我尷尬地避開那幫歡天喜地的工友們,和色老頭走到角落問他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