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敲暈揹回去
蕭南北看明白了茵茵的意圖,說道:“你拖住他,我去對付那個少年。”
兩人也算是出生入死好幾次了,難得培養出了一點共同對敵的默契。
蕭南北去另一面應敵,茵茵更是不敢馬虎這一方,萬一分心,銅人襲擊了蕭南北,那樣的陰氣砸下,後果不堪設想。
想至此,茵茵又畫一符。符身虛光變大,呈網狀罩向銅人,銅人也只是被這網狀上的符光晃了眼,腳下踉蹌劍劈的偏了一點。
茵茵就等著他的一點失誤,手中的劍朝他毫無防備的心口窩刺去,自認為劍法精準,肯定是貫穿胸腔。
卻有一點算漏了。這銅人可是武將,武將披甲,胸口窩這樣的致命要害處是用生鐵打成的巨大圓盤護住的。
茵茵這一劍桶過去,不僅沒有刺穿絲毫,還震得她手腕劇痛,手中桃木劍險些脫手。
惱火得很,也使得她仔細打量了銅人的這一身盔甲,包裹的十分嚴密,只有眼睛,雙手和膝蓋上沒有生鐵護著。也就是說,要想進攻有效,她只能選這些地方去刺。
一方衡量,她覺得以她的身高,還是攻他的下盤會更容易一些。
定了方向,她甩出腳上木屐作為聲東擊西的幌子,一俯身,直直朝他的膝蓋處刺去。
銅人果真被她飛過去的木屐分散了注意力,揮劍便砍,削鐵如泥的劍身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木屐攔腰砍斷。
茵茵以為,她已經犧牲了自己的鞋子,攻擊應該有效。卻還是沒想到。蒙恬可是陣前老手,一些防備的本能是深入骨髓的。
就在茵茵劍身要刺入它膝蓋之時,他側推飛踢,正踢中茵茵肩膀,將她橫著踹飛出去,直直的砸在了土地公神像之上。
嘩啦啦,神像一聲脆響,碎成無數個碎瓷片。
茵茵覺得自己好像撞得快散架了。卻來不及躺在那呻吟,她視線已經掃到銅人大踏步揮劍而來,她不想被屍首分離。
掙扎立了起來,桃木劍用力戳向地面,借力一躍站到了土地婆神像旁。
銅人揮劍便砍,茵茵向後一閃,躲在了神像的身後。
嘩啦啦,另一尊神像也沒能倖免,碎成了渣渣。
身邊再無可擋之處,茵茵看向了頭上的房梁。
好在,上面還有一橫樑可以避開一會,腳尖用力一點,借力踩在旁邊牆上,本想一躍抓住橫樑。這是對於她來講毫無難度的動作。老友書屋
卻不料,剛才撞在神像上磕到了右腳腳腕,根本用不上力,一躍竟然跳了出去。還……落在了銅人的頭頂上。
接觸銅人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陰寒,如同被一盆帶著冰碴的水從頭澆了下來。這份寒意,彷彿將她心口處一直灼熱的血玉都降了溫。
她不知道的是:撞向神像之時,血玉也被從領口處撞了出來,正砸在神像上,玉身出現了裂紋。
銅人頭頂落了重物,惱怒的揮劍向上砍——千鈞一髮之際,蕭南北將少年凶狠狠的按在了地面上,少年口中惡咒停滯,銅人定格在了原地。
茵茵迅速躍到地面,毫不遲疑的扯碎裙子上的一塊布,胡亂一團,塞到了那個少年的嘴裡。
被銅人追砍的經歷,她實在是不想體會第二次。
蕭南北也就地取材,扯掉了少年額上繫著的紅色巾帶捆住他的手腕。
“咦?”茵茵不經意的一瞥,看到之前紅巾帶覆住的額心上隱隱泛著青色。
蕭南北也好奇的看了過去,用指尖拂了拂:“這好像是屍毒。用糯米粉攙香灰,連灌三天就行了。”
雖然被捆縛者,少年仍舊暴躁的掙扎著。就這個樣子,他是不可能自己主動喝糯米粉的。
沒辦法,茵茵決定將他帶回楚家,料到他不會乖乖配合,便讓蕭南北給他敲暈過去。
蕭南北將少年背在身上,看到廟中央戳著的三具屍身,問道:“那他們呢?”
“燒了。”說完,用繡著金絲紋路的紅布把銅人包上揣入懷中,點了把火,把土地廟連同那三具醒屍燒了一乾二淨。
外面日暮降臨,這裡已經接近城南郊邊,確實不好打車,蕭南北只好揹著少年走了一段。
走著走著,覺得自己口袋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硬硬的,伸手一摸,才發現三百份尋人啟事忘了貼,“這怎麼辦?”
茵茵早就想好了對策,指著前面有點點螢火之處,問:“那是什麼地方?”
蕭南北一瞥就認了出來,那點點螢光是鬼火,那是一處墳地,鬼火如此之旺,應該是埋葬人數較多的公墓。
“你要……”
茵茵點頭:“沒錯,我去找鬼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