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恐怖風水局
許漢鍾發揮表率作用,帶頭衝鋒,飛起一腳踹在門上,但是那門像是巨石紋絲不動,反而腳痛得直抽筋。
“高所長,麻煩你了。”許漢鍾抱著大腿一蹦一跳的走過來,表情尷尬。
我無奈的一笑,握著拳頭,氣勁爆發,轟在大門上,那似乎是某種合金打造的大門轟然倒塌,塵土飛揚。
瞬間,子彈橫飛,如雨點一般從房間的各個角落裡射過來。
我撐起一道屏障把子彈擋在外面。
“立圓光盾!給老子打!”
見狀,許漢鍾大喝道,命令眾人左手握圓光盾,右手持槍,強攻房間,開槍掃射,彈雨嘩嘩的聲,不過這圓光盾確實很有效果,擋住了大部分子彈雨。
這面圓光盾牌如紙殼一樣薄,平底鍋一般大小,但是卻異常的堅固,加持了很多咒印,以我估計這一面圓光盾都要上百萬了。
一頓槍聲亂響,隨後又人使用道法,朝著裡面射去火符和冰符。
很快,許漢鍾就帶人消滅了裡面的槍手,房間內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像是修羅地獄一般。
“各個房間的搜!一個也不留。”許漢鐘下令道,凶光畢露,剛才的射擊戰中已經有三名靈異研究所成員倒在了血泊裡,生死未卜。
“不用搜了,我在這裡。”突然,從二樓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陳婷雨帶著幾個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讓他們放下槍,抱頭走下來!”許漢鍾對著陳婷雨吼道,指了指在她的身後的幾名黑衣人。
“你們放下槍吧。這裡沒你們的事情了。”陳婷雨對著身後的黑衣人說道。
“那小姐你?”有名黑衣人問道。
“走吧。沒你們的事情了,大勢已去,我們做不得自己的主。想要活命的話就放下手中的武器吧。”陳婷雨神情落寞,幽幽的一嘆,那雙憔悴卻格外明亮的眼睛看著我,說道:“高華,我想跟你談一談。”
我叼著煙,點了點頭,道:“可以。”
“高所長……”許漢鐘不是傻子,看得出來我與陳婷雨似乎是舊識,有意提醒我不要犯政治錯誤。畢竟陳家和薛家已經是徹底完了,絕對是板上釘釘了。不說別的,就說私藏這麼多重武器和死士也是殺頭的重罪。因此,許漢鍾害怕我放走陳婷雨或是擔心我以後會受到什麼政治影響。
“我有分寸,你把這些人帶下去,並且再聯絡徐燕和廖鴻昌那邊,看看進展如何。”我說道,現在徐燕和廖鴻昌應該部署完成了,應該會回報情況過來。
許漢鐘點了點頭,忙活去了。
我和陳婷雨進入了房間,發現一個少婦正摟著薛貝晴在那低聲哭泣,一臉的絕望,愁雲慘霧,像是世界末日來了。
“你們動作太快了,我父親、薛叔叔那邊全部聯絡不上,應該是被中央控制住了。我們算是完了。”陳婷雨關了門,像是溺水了一樣蜷縮在門背後,身體都在顫抖,臉色慘白。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是高幹子弟,為什麼要背叛國家,背叛華夏?”我吐了個菸圈,淡淡的道。
陳婷雨嘆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渾渾噩噩平淡度日,一種努力又不擇手段的向上爬。之前,我以為你是第一種,但是越瞭解,就越看不清楚你。你表面上對什麼都無所謂,其實你最有野心。你現在竟然這麼恐怖,恐怖的讓人絕望。高華,你還是深藏不露啊。所以,你問為什麼,我的確不知道,或許是一時的糊塗,或許是越陷越深。總之,有些事情已經無法彌補了。”
“我沒什麼深藏不露,只是你還是不瞭解我罷了。既然你不肯正面回答,那麼你還要跟我談什麼。一個能背叛國家的人,一個以糊塗為藉口的人,我實在不遠多說,我也沒有什麼好感。”我抿嘴冷笑道。
“背叛國家的人又豈止我一個,那麼多高層的妻兒老小都在國外……算了,我不說了。我是想求你一件事,我姐姐跟小晴是無辜的,她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求你放過她們,給她們一條生路。就當看在往日上我喜歡你的份上,求你了。”陳婷雨眼淚婆娑,低聲哀求,像她這樣放低姿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也可能是最後一次見到。
“這個我無法做主,你姐姐是橙星公司的幕後老總,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這裡面還有很多真相沒有調查出來,比如東瀛人的計劃。”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些事我真的不清楚,我姐姐也不清楚,我只是負責泰國人的這一環,東瀛人那邊是薛家的人在負責。”陳婷雨潔白如雪的臉龐上掛著慘白的笑容,極為苦澀,像是一杯濃茶。
“這件事不交待清楚,我就不能做這個決定,因為這關係到很多人的生死。”我打開了門,正準備往外走出去。
“等等!高華,我用我的命交換可以嗎?”陳婷雨好像是釋然了,淡淡的一笑,手中握著一把匕首刺入小腹裡,扎的很深很深,貫穿了身體,血流如注。
就在她倒下的瞬間,我接住了她,嘆道:“你這又是何必?”
“就當我求你了,你是我唯一喜歡過的人,我還記得那天遇到的你……你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陳婷雨微微笑道,眼眶中有淚水在打旋。
“嗚嗚……小姨,你別死啊!”薛貝晴撲了過來,眼眶溼透了,滿臉都是淚水,眼睛怨毒的看著我。
陳婷月泣不成聲,跪在地上,彷彿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
“好吧。我答應你,等有機會,我會暗中把她們送出境。”我點點頭道,
“謝謝了……”陳婷雨平靜的一笑,嘴裡不斷的噴血,身體漸漸冰冷,眼神漸漸失去了光澤,最後一動也不動了。
“小姨,你別死啊!我跟你拼了!”薛貝晴大喊道,滿臉怒意,捏著拳頭捶打我,要跟我拼命。
“行了,你們不想下輩子活在監獄裡就安靜一點。”我凜然的道。
聞言,薛貝晴身體一怵,止住了哭聲,安靜了下來,像是傻了一樣,在那發呆。
隨後,我讓人把陳婷雨的屍體和陳婷月母女倆先帶下去了。
陳婷雨突然這樣死了,讓我內心中浮現一抹淡淡的憂傷,她是那麼一個驕傲的人,用自己最絕然方式保留了一份尊嚴,當然這也是咎由自取,自食惡果。沒有一個人因為出賣自己國家而獲得好下場的。
但是今晚死亡的不止她一個,在這種驚天陰謀中,將會有太多的人喪命。
聽見陳婷雨的死訊,許漢鍾跑了過來,雙眼翻轉,低聲道:“高所長,你放心,這陳婷雨是畏罪自殺,無關緊要。”
“嗯,徐燕和廖鴻昌那邊收到訊息沒有?”我問道。
“有,他們發來了很多訊息,目前廖所長帶人已經進入了大廈裡面,正在大樓裡進行搜查。而徐科長聯絡全市各個部門進行大搜查,整個中海市現在都像是炸鍋了一樣,也有畏罪自殺的。其實,這也不奇怪,之前薛良山就是中海市的市長,門生故吏很多,有很多人受牽連。”許漢鍾答道。
“你留下一部分人看守這些人,另外帶幾個人跟我一起去環球金融大廈,我們要在那裡跟東瀛人決一勝負,看看鹿死誰手!”我目光穿透虛空,看向了遠處的天空,烏雲密佈,漆黑無比,像是墨汁,冰冷的雨水飄落,帶著陰冷的氣息。
許漢鍾像是渴戰的軍人一樣,身體筆直,戰了一個立正姿勢,大聲道:“明白了!”
隨後,我們帶著十餘人乘坐兩架直升機前往環球金融大廈。
天空上下著冰晶一樣的雨點,灑在山林中,發出沙沙的聲響。
許漢鍾看了眼天色,身體發顫,道:“怎麼會突然這麼冷?難道要下雪了?前幾天剛下過呢。天氣預報說,立春前後應該不會下雪了。”
“應該不是天氣原因,可是地氣在運動,陰冷的煞氣從地下噴薄而出使得天空變得陰冷,所以可能會下雪。”我皺著眉頭,淡淡的說道。
“為什麼陰冷的煞氣會噴薄而出呢?”許漢鍾一臉疑惑,問道。
這時,直升機上的其他人同時也朝我望了過來。
我沉吟道:“應該是東瀛動了陸家嘴那邊的龍脈了。所謂龍脈從巨集觀上講來龍去脈,即發源於崑崙山主脈,而後又獨立形成了氣脈,而狹義上說就是以人類居住地為核心,周圍“砂水環境”的五行八卦配屬。
整個上海市的龍脈都在外灘和陸家嘴這邊,而陸家嘴這邊乃是後水饒玄武之局,是大富大貴之兆。東瀛人建的環球金融大廈似刀形克木形強奪此地的龍脈,極為霸道。
雖然有高人佈局,用金貿大廈和中心大廈為鉗制,可效果不理想。你們看金茂大廈塔形乃屬木,是為寶塔鎮河妖,中心大廈是為圓乃屬水,是為水河入海流,但是這並不是壓制環球金融大廈的風水。
因為環球金融大廈是建在龍脈的咽喉之上,這在天演局上叫做玉宿關。你們學過茅山術的應該知道玉宿關對應的是哪一個星宿吧。”
有人驚聲答道:“是武曲星貪狼,司財執勇。”
我冷笑著道:“那就對了,這東瀛人建的環球金融大廈的位置對應的是武曲星貪狼,所謂的司財就是搶奪這麼的龍脈地氣旺財,而所謂的執勇就是武力,也就是殺局,但是很多人只是知道司財卻不知道執勇。”
許漢鍾眉頭一挑,厲聲說道:“他們東瀛的人建設刀形大樓釘死這個的龍脈,形成旱日魚肚白之穴是為奪氣生財。而現在他們動了龍脈是為了形成殺局?”
“不錯。這個往往被人忽略了。”我點點頭。
“原來這就是天氣突然變冷的原因。那這形成的殺局是什麼局?”有人滿臉怒氣,問道。
“是一劍封喉局!”我冷然的道。
“啊!傳說排在前三的風水殺局,當年郭國師就是死在一劍封喉局之上。”有人驚歎道,一臉震驚,感覺悚然。